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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父亲的玉佩怎么在大师兄衣袋里 夜深了,苏 ...

  •   天黑了,苏夏窝在自己的房间里,正在看书,韩笑笑推门进来。
      苏夏,我求你---
      苏厦明白她的意思,冷着脸说:---
      如果是要顶替我上学,我不同意,笑笑那是欺骗国家,欺骗学校!
      就算你今年考不上,复习一年,明年再考,再说,也不一定非去省一中,去华夏中学不是一样吗?
      韩笑笑黑了一张俏脸,咬牙切齿说:---
      如果要是劝我,你就算了吧。
      上不上省一中,对我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以和冬月白在一起,我喜欢他。
      笑笑:---
      他---喜欢你吗?
      韩笑笑急了:---
      不喜欢我,难道喜欢你吗?
      他可从来---没有拎过我的衣领,也没有抓过我的头发,一向对我客客气气的。
      说着,她神秘一笑,打开手机,递给苏夏看:---
      那晚我没回家,我们在一起了。
      苏夏看到屏幕上,冬月白陶醉的微闭双眼,韩笑笑,笑容如花两人躺在一起。
      苏夏忽然感到心口有点疼痛。
      心里骂着:---
      这个类人猿,想不到你还是个花痴。
      说归说,可是心口还是隐隐做痛。
      苏夏板着一张脸,那双好看的杏眸,眉头深锁:---
      笑笑别的你要我什么都可以,唯独与学习有关的不行。
      电话响起---
      苏夏,我在画室等你!
      不见不散呀!
      苏夏脸上满是笑意,微微抿着红唇。
      我这就去!
      我去接你?
      不用,没有多远。
      走过去就好。
      我等你!
      原来是花照泉的电话。
      苏夏买了两瓶矿泉水,抱在怀里向学校奔去。
      韩笑笑打了两个电话,一个是李维维,另一个是她的迷哥。
      就要到学校了。
      因为放假学校人很少。
      路上有些冷清。
      远处一两个人影。
      苏夏正要过横道,一声刺耳的急刹车,苏夏被撞出了好远,头正好磕在了马路上,她模模糊糊看到,一辆摩托从她眼前飘过,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踏上了青石板路,回到了古代。
      摩托车飞奔而去,因为天黑,路上行人不多,所以,没有人看清那两摩托车,骑车人戴着头盔,
      黑乎乎的一团。
      遥远的古代,青石板路上,草长莺飞的季节,他衣带飘飘长发飘飘,三个师兄的衣服堆积成山,小师弟你受累了!
      小河边,河水清澈涟漪。
      潺潺的水声和着苏夏的喊声:---
      不洗,不洗,你们三个欺人太甚。
      以大欺小,天理不容!
      大师兄说着,将自己的一件雷打不脱的衣服,除非是睡觉,
      脱了下来扔给他,小师弟:---
      有劳了,再给哥哥洗一件,哥哥请你吃饭!
      说着,脱掉衣服,露出满是肌肉的上身,苏夏急忙低头闭眼。
      师兄:---
      能不能避讳点?
      嗨,师弟,你我皆男人,有什么避讳不避讳的?
      除非你是女人。
      说着换好了衣服,拿起木桶,开始帮苏夏提水。
      苏夏正要洗衣服,忽然觉得大师兄衣袋里硬硬的,有什么东西。
      自语着:---
      什么东西,这么硬?
      好奇的拿出来。
      哎!
      怎么是父亲的那块玉佩?
      没错,父亲天天戴在身上,挂在腰间,走起路来玉佩跟着他的步伐,有节奏的摆动着,苏夏常常看得入神。
      尤其是玉佩的后面,刻着一个大大“苏”字,一次父亲不小心,撞在石柱上,边缘磕掉了一小块,父亲心疼万分,母亲开导他:---
      就当你特意留下的记号,好了!以后,谁拿去,你都能认指出。
      大,大师兄,你怎么会有我父亲的东西?
      是,我一个朋友的送我的,你能不能带我去---见见你哪位朋友?
      他一定和我父母的死有关,说不定,我父母就是他杀的。
      求你,求你大师兄!
      大师兄脸色死灰,一张老成的脸显得有些捉摸不透,他嘴角翕动着半晌。
      表情悲哀的说:---
      是我在路上救的一个侠客,他奄奄一息,身负重伤,我把他拉回家,求最好的医生,给他医病,病好后,他送给我这个作为纪念。
      他有没有说,这块玉牌怎么在他身上?
      他只说他的朋友们,临死前送给他的!
      你告诉我,你的朋友叫什么,我去找他!
      他是一个侠客,行走不定,游走四方,没有家,四海为家,我们去哪里找他?
      他叫什么名字?
      他只告诉我,他叫“侠客”。
      师兄,你可记得他的样貌?
      记得---
      应该记得。
      什么呀,师兄,记得就记得,不记得就不记得!
      怎么说模棱两可的话?
      苏夏你打算怎么样?
      苏夏跑回房间,拿过纸笔,说:---
      大师兄你说我画,我贴告示寻找此人。
      大师兄眉头深锁,似乎在想着什么!
      师兄,快点呀!
      啊,啊,好!
      长方脸---
      下颌宽窄呀?
      不宽不窄。
      这算什么呀,我的大师兄,你要急死我吗?
      小师弟苏夏一边画,一边着急的问着。
      三天后,大街小巷到处贴满了寻人告示。
      苏夏左等右等,依然是音信皆无。
      石沉大海。
      这之后,每到学校放假休息,苏夏都和三个师兄到处张贴,附近的几个大大小小的城里,都被他们贴遍了。
      站在一条石板路上,三师兄眉头深锁:---
      小师弟,你靠不靠谱呀!
      我们贴了这么多,一点回应都没有,到底有没有这个人?
      大师兄坚信地说:---
      一定能找到的,功夫不负有心人。
      半年过去了,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这天,苏夏坐在老榆树下默默流着眼泪,想念着黄泉下的双亲和哥哥们,大师兄走过来,递给他一件东西说:---
      这件东西,既然对你这么重要,师兄送给你了,好好保存!
      不,我不能要。
      这是你的。
      大师兄阴沉着脸,表情很是复杂,带着命令按在他手心里说:---
      物归原主,就当师兄送你的礼物。
      说完转身离开。
      师兄,谢谢你!
      苏夏的喊声,在草地上回荡,在老树上盘旋着。
      医院里抢救室里,昏迷不醒的苏夏,没有了知觉。
      医生们正在为她做手术。
      她的头部颅骨损伤,锁骨骨折,腰部肋骨折了一根。手术虽然不大,由于颅内有积血,压迫神经,手术后恢复到什么程度,谁都无法预知,疾病有时千变万化。
      冬月白,花照泉等在手术室门外,已经三个小时了。
      接到韩笑笑电话,从酒场上匆匆赶来的苏夏老爸,和韩笑笑妈,都通红这一张脸,酒气熏人。
      苏夏爸激动不已,高声喊着:---
      报警没有,报警没有?
      哎呀,老苏,报不报警是后话,关键是我们的女儿,情况如何?
      我报警了叔叔。
      是冬月白,韩笑笑低头偷偷看着他,一张忧伤悲痛的脸,因为着急尽管扭曲着,依然那么迷人和贵气,她不禁偷偷的看着。
      她的眼睛一刻也不肯离开他。
      管叔接到了冬月白老妈的电话:---
      管叔,我让你打听的人,你可打听到了?
      我听说她改了名字。
      还听说她有个女儿。
      麻烦你早点给我信。
      好的夫人,你放心吧!
      我一直打听着,如果她不改名字,找起来可以就方便多了。
      月白最近怎么样?
      夫人,这孩子成熟懂事了很多,哎,多亏了他天天骂的那个小豆子同学,回想这一年半的时间,每天晚上,两人都在视频里一起学习,那女孩每天辅导他,两人互相斗着气,又谁也离不开谁。
      等我回去好好谢谢人家。
      一定请这女孩子吃顿饭。
      是该谢谢她,是个善良单纯的好孩子。
      好人都有好命。
      是呀!
      医院里冬月白像一架上足了劲的钟摆,来来回回焦急地走着,每一刻时间,都仿佛是刀片,一寸寸,一尺尺划着他的心,他掩饰着内心的痛。
      花照泉沉浸在后悔当中:---
      被撞的为什么不是我,都怪我,如果不约她,就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她现在还活蹦乱跳的站在我们面前。
      自责,后悔像一把锋利的刀,刺着他的心。
      李维维与韩笑笑站在角落里,韩笑笑有些浑身发抖,笑笑妈走过去,把她抱在怀里,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她情绪明显好多了。
      早上四点钟,手术室的门打开了。
      大家围上去,医生告诉他们:---
      手术非常成功,由于失血过多,再加上颅内有淤血,病人还处在昏迷状态,什么时候醒来还是未知数。
      需要家人好好照顾。
      现在转到了重症病房。
      韩笑笑主动提出,留在这里照顾苏夏,其他人回家休息。
      冬月白出了医院,十分生气,拉住花照泉的衣襟,披头就骂:---
      我让你替我好好照顾她,你怎么给我照顾的?
      那么晚了,你居然约她?
      花照泉痛苦的站在那里:---
      对不起,我也喜欢她,我们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我真的很喜欢她。
      忽然华照泉一反以往的斯文,生气的骂道:---
      你没有资格说我,你哪,你和韩笑笑不清不楚,你知道她很在意你,唯你命是从,你跟着韩笑笑,整天黏在一起,对她伤害有多大吗?
      你以为我喜欢韩笑笑?
      呸,鬼知道!
      我是为了救苏夏,韩笑笑的老妈居然对,小豆子大打出手,他在家受虐待,受气,你懂吗?
      我是为了苏夏,不得不接近可恶的韩笑笑。
      我讨厌韩笑笑。
      花照泉楞在了那里。
      这么说,你是为了苏夏才接近她?
      你说那?
      冬月白忧伤的反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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