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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穿回明朝洗衣服,现实中为升学烦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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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笑笑母子最近心情很沮丧,原以为韩笑笑能考上省一中,却不想成绩差了很多,最最关键的是,韩笑笑能和喜欢的冬月白在一个学校读书,看着他发火,看着他背书包风风火火的走过,看着他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看着他帅帅的一脸的不屑。
韩笑笑哭的泪眼婆娑。
母亲陪在她身边,我怎么和你苏叔叔说呐!
不行---就还在华夏上高中吧!
在哪里不一样读书?
妈,我只想和苏夏在一个学校。
呜呜---呜呜---
苏夏的房间里,他老爸正在拍着桌子大喊:---
你成绩一向很好,居然考了这么点分?
她杏眸微蹙。
爸!可我---还是考上了省一中呀!
你看看你的成绩,排在了后面。
爸,考试的时候,我感冒了,一上考场就困得要死,我是边睡边答题的。
早不感冒,晚不感冒,偏偏考试感冒,你可真会找时候生病!
父亲的话刺到了她她痛处。
苏夏声音更加小了。
爸,你在外面忙,你不知道,好多事你都---不知道!
我一家之主,这个家大大小小的事情,我哪一件不知道?
爸,你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韩姨突然推门。
什么?
哎呀--老苏!
别和孩子发火了,苏夏比笑笑考的好多了。
笑笑没有考上省一中。
这孩子,平时成绩挺好的,谁知考试的时候,却感冒了,在考场边睡边做考卷,能考这个成绩也不错了。
老苏,你就别训孩子了。
说着,韩姨拉着苏夏老爸,出了苏夏的房间。
老爸甩门而去。
苏夏忧伤,“老爸从来都不听自己的倾诉,他只活在自己的生硬冷漠的世界里”。
母亲活着时,母子二人相依为命,母亲是这个安静少女,唯一的一个倾听者,现在母亲走了,和谁去说?
笑笑虽然是闺蜜,以前还能说说心里话,而现在她什么也不敢说。
只想躲着这只伤人的刺猬。
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偷偷流泪。
越想越伤心,
越哭越悲伤。
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半昏半睡,直接穿回了古代。
趁着没人,她再一次偷偷打开了管叔的字条。
上面的字,令她毛骨悚然。
“小姐,姥爷的死,和一个叫“夜无月”的人有关,找到这个人,你父亲的死就能水落石出了”。
记住,不要对任何说。
夜无月---夜无月---
我能不能问问大师兄?
一想到管叔千叮咛,万嘱咐,她嘱咐自己,不要对任何人说。
来大师兄家已经半个月了。
父亲的仇未报,她甚至不知道凶手是谁。
她想回家,大师兄的家离自己的家也就三十公里,自己走上几天也就到了。
大师兄坚决不同意。
说,不放心,万一出点什么事情,如何向二师兄,三师兄交代?
苏夏无奈。
第二天苏夏刚刚起床,大师兄急急地跑过来,拉起苏夏就跑,快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有人要杀你,正向这里赶来。
快---走---
大师兄拉着苏夏从后门逃出。
乘车去二师兄家躲避。
两天两夜奔驰,到了二师兄家后,苏厦才发现,二师兄家在当地是富甲一方,屋舍俨然一大片,下人上上下下一百来号人,他们家是开钱庄的,虽然是生意人,但是为人处世接人待物,却没有一般生意人的势力。
二师兄知道苏夏喜欢安静,把她安排在院子后面的一个大房间里。
房间的四周是个大花园,门前几颗老榕树,正枝繁叶茂。
她每天与二师兄读书,聊天感觉比大师兄家里舒服多了。
可能是年纪更加接近,与二师兄没有过多的距离感。
说不完的话,聊不完的人生。
在这里,二人度过了一段美好时光。
直到开学,双双回了学校。
到学校第二天,三师兄抱了一大包脏衣服,过来扔给她说:---
苏夏---你洗衣服干净---你来洗---
苏夏笑道:---
你,干什么?
我帮你“拧水”。
二师兄也抱来一包衣服,扔在他脚下说:---
四师弟我帮你洗。
大师兄也扔过来一包衣服说:---
多个一件两件,你不介意吧小师弟?
你们倚老卖老,欺人太甚了。
几个人被她逗得哈哈大笑。
三师兄急了。
哎,你们欺人太甚,说着挽起袖子。
拿过搓衣板,喊道:四弟,大的我来,污点油渍你洗,我怕他们把你累坏了。
我可最知道怜香惜玉了。
谁是香?
谁是玉?
撩起水来撒向三师兄,两个小兄弟打着闹着,像两个可爱的孩子。
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三师兄,从水里拎起一个白色的肚兜,仔细地打量着,这是什么?
小师弟,这是什么?
苏夏红着一张脸,一把夺过来,塞在自己的盆里。
三师兄忽然明白了什么,脸红着说:---
我不是故意的。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知道是你---有这雅好?
从那以后,三师兄看他的眼神有些异样。
常常帮着他干累活。
却很少开玩笑了。
呜呜---呜呜---
叔叔,我也想去省一中读书,和苏夏在一起,
韩笑笑的哭声很响亮。
苏夏被惊醒。
回到了现实。
韩姨的声音,有点嗲声嗲气:---
老苏---两个孩子在一起读书,也算有个照应,学习上可以相互帮助。
你想想办法吧!
沉默良久,父亲的声音很弱很低:---
我想想办法吧!
冬月白打来电话,约韩笑笑去滑旱冰。
他一面教她学,一面漫不经心的对她说:---
你以后对苏厦好点,你知道别人怎么说,说苏夏在家受气,再怎么说,你妈妈也算是个老板的太太,传出去有损你妈的声誉,谁敢和你家做生意了?
你听说什么了?
我听说什么不要紧,关键是街坊邻居,生意伙伴怎么看?
她收住了双脚,脸上快意的笑容僵化了。
沉默着定在了旱冰场上。
韩笑笑妈正在为女儿,上省一中的事情奔走求人。
几天后,她打听到一个消息。
一中正在收特长生,如果在音体美上有过人之处,经过考核可以入学,只是没有学籍,但是不影响参加高考。
以社会考生的身份报名,但是成绩还算学校的。
只是,选拔相当严格。
韩笑笑妈联系了一个,有名的音乐老师,黑天白天的加紧训练。
还特意为女儿买了钢琴。
这天韩笑笑有事出去了,苏夏打开琴,两只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如同行云流水,美妙的乐曲声响起,是《梁祝》。
音乐老师正好来上课,站在窗外听得入迷,心想这不是韩笑笑弹得,她累死也达不到这个程度,一是没有这份天赋和灵性,二是她心不静,一个心不静的人,能弹出什么好乐曲?
正听得入神。
老师,你怎么不进去?
老师一张年轻的脸,如沐春风,笑道:---
笑笑,你家谁会弹钢琴?
不是我家的吧?
两人急步楼梯。
推开门见苏夏沉浸在旋律当中,微微闭着双眼,一双白嫩的手指,如早春的鲜笋,在键盘上飞舞着,那么自由,那么灵动,那么最新所欲。
此刻少女的心与乐曲融汇到了一起。
涅槃成了一只百灵鸟,在房间里飞翔。
太美妙了,其实,你完全可以教笑笑。
苏夏回头。
红着脸说:---
老师---我弹得不好---您别笑话。
韩笑笑楞在了那里。
苏夏---你会弹钢琴?
苏夏点头。
我上过钢琴班。
钢琴老师心想:---
这个韩笑笑累死我,也教不出来,天赋不足不说,心思不在这里,我还不如溜之大吉。
老师您,辛苦了。
老师抬头,是笑笑妈。
他哀求道:---
阿姨!你家的这个女儿,弹得这么好,她就可以教笑笑了,我敢保证,她完全胜任。
这不是舍近求远吗?
跟在后面的苏夏爸,笑道:---
小的时候,她妈妈送她去学过钢琴,我只知道她能弹出声,没想到弹得这么好?
来吧,给爸爸弹一首。
韩笑笑母女脸色很难看。
苏夏低低的声音:---
爸,你想听哪一首?
嗯,《梁祝》,你妈最喜欢听的哪一首。
苏夏的声音更小了,几乎听不见的说:---
爸爸,你还记得?
韩笑笑妈脸上的笑容有些僵持。
他的思绪回到了几十年前。
那时,苏夏老爸和苏夏妈,还有笑笑妈同在一所学校上学。
苏夏爸和笑笑妈两人是老乡,都是外地考到省城上高中的。
三人关系很好。
听到这首曲子,笑笑妈脸色难看。
她甚至想呵斥苏夏,停下演奏。
碍于苏夏老爸,只好硬着头皮听完。
可是,每一个音符都像一把钢针,扎进自己的心窝。
音乐老师破口而出:---
阿姨,其实,学钢琴是个慢功夫,不是搞突击就能学会的,除非特别有天赋---
其实苏夏就完全可以教她妹妹。
---
再说还要晋级考试,短时间内,我看对笑笑上一中,没什么帮助。
韩笑笑母女很没面子,笑笑妈狠狠的瞪了老师一眼。
此刻,冬月白的汽车就停在苏夏家窗下,他沉浸在乐曲的旋律中。
当乐声停止,他拿起电话,拨了花照泉的电话:----
兄弟---替我照顾苏夏---她最近很不开心---你多陪陪她。
哎,真的假的?
我求之不得!
哎,不对呀,我发现你最近老是缠着韩笑笑,你换口味了?
你喜欢她了?
你觉得呐?
我记得你很讨厌韩笑笑了。
哎,你话怎么这么多?
好吧,我不说,替你照顾苏夏好了吧?
?!你可别忘了,不许你喜欢苏夏。
那可不一定,将在外军令有所不从。
照泉,你还是不是我好兄弟?
开句玩笑,何必当真!
哈哈---哈哈---
其实冬月白内心很难过,他不想把苏夏托付给花照泉,他知道他也喜欢苏夏,可是看到苏夏闷闷不乐,他明白自己这个兄弟的陪伴,会让苏夏心情慢慢好起来。
出此下策。
实属不得已而为之呀!
无奈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