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要谢就谢小豆豆吧 月白--- ...
-
月白---。
你还当我是兄弟吗?
三人回头,跑的满脸是汗的花照泉!
见面就喊:听说你和别人打架了,怎么不叫着兄弟,你一个吃亏怎么办?
兄弟---你别忘了---我会武!
花照泉是班里的美术生,也是冬月白好兄弟,他们两人,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又都从国外念到初二,两个月前,一起回国读书的。
转到华夏中学两个月零半天。
两人一进学校,便成了两道道风景,一个温婉含蓄,一个个性鲜明,爱憎写在脸上,甚至有些霸道。
一个虽然是艺术生,学习成绩却排在班级前几名,一个却是地地道道的学渣。
苏夏对花照泉的印象特别好,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自始至终挂着和蔼谦逊的微笑,像寒冬里微微吹过的暖风,更关键是他学习好,不交作业的把戏,从来找不到他,还很学院气。
不像冬月白名字很文艺,一身的痞气。
他话很少,安静又成熟。
尤其是他一双明亮的眸子,清澈如一泓甘泉。
他斯文又精致。
花照泉不仅画画的好,还爱写诗!
他的诗歌充满了哲理。
每一首都让苏夏着迷。
他长长的刘海,长长的头发,细长的眼睛清澈而明亮,如一泓清泉。
一身灰色的西装,更凸显出他身材的高挑。
也将他身上的艺术气质,彰显的一目了然。
这两个人无论走到了哪里,都会吸去了所有女生的目光,一群小女生蝴蝶般追随在左右。
花照泉的到来,像一道阳光,将苏夏的内心,照的明亮通透起来。
涉世不深的她,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花照泉,能送我一张你的画吗?
好哇!
求之不得!
有时间,你自己去画室选。
冬白如同喝了一瓶醋,五脏六腑酸的要命,甚至喘气都是醋味。
他凤眸微蹙。
小豆子,我要喝果汁,去---给我端过来!
苏夏哪敢不听,只好硬着头皮去取,心里骂着:---
讨厌人的家伙,就是不如花照泉看着斯文,野蛮的原始人,不,简直是野兽---没有进化好的东西。
我陪你去---。
花照泉温暖如春的声音,徐徐拂过她的耳边,无可名状的好感,让她欣慰。
好的!
谢谢。
话音还没有落,她看到了冬月白,目光俊逸,冷冰冰板着一张脸。
荡漾出无限的凌厉和俊秀。
零下四十度的声音,飘了过来:---
让她刚刚快乐起来的心情,立刻冷了下来:---
照泉---回来---累不死小土豆子!
苏夏回头,看到一双寒冷的凤眸,正射出两道寒光,刺向自己。
内心骂道:讨厌的家伙!野兽,恶魔!
狠狠的朝他做了个鬼脸。
伸长了舌头。
苏夏背地里跟老师提了好几回,不和他一桌,每次都被老师以各种理由拒绝。
哎,我也太倒霉了。
韩笑笑讨好着说:---
月白师兄,今天真的谢谢你,救命之恩不知怎样报答你。
别谢我,还是先谢谢小豆豆吧,她为了你可是豁出去了。
那是,那是,谁让我们是发小闺蜜了。
冬月白回到家已经快八点了。
阿姨把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他还没来得及脱鞋。
电话铃声一阵狂响。
他拿起电话。
崴,妈妈!
你和爸爸挺好吗?
挺好---都挺好---
你哪?
儿子,好吗?
挺好的。
小豆豆同学,还告你黑状吗?
老师最近没找你吧?
妈---
我告诉你一件天大好事,小豆豆以后再也不敢告我黑状了。
奥?
为什么!
她在我手里有短处,以后,看我怎么收拾她个小东西。
哎,儿子!妈告诉你,你可不许欺负人家小女孩,有点绅士风度。
我们冬家的男人,可是各个都有胸怀,都会怜香惜玉呀!
放心吧,老妈!
我要写作业了!
我儿子出息了,知道写作业了?
哈哈,哈哈。
母亲的笑声响亮而快意。
回忆两个月前。
冬白与花照泉一起转学到这个班里:初二二班,已经两个多月了,新学校他有太多的不适应。
老师让他与苏夏一座。
这所学校与原来的学校不同。
在冬月白的印象里:女老师,不爱红装爱武装,二十左右岁的班主任,穿了一身迷彩服,配了一双雪白的球鞋。
远看像个士兵,近看一招一式有点像武术教练,浑身上下没有一点肥肉,马尾辫子扎成了一根朝天椒。
虽然长得文文静静,可是一点都不温柔,连个女汉子都算不上,简直就是汉子。
记得刚刚上学第一天。
一群男生因为上体育课踢球,发生了口角,进而大打出手。
谁知道班任赶来,二话不说,一个扫荡腿,几个男生倒在了地上,干干巴巴瘦小的班主任,一个个拎起来。
乖乖的排成一排,去了办公室。
看了班任的武功,冬白心下琢磨,如果,我和她过招,肯定被她打的满地找牙,这个小妮子武功有点盖世。
自己必须收敛,不能再像原来学校那样,欺负班任了。
第二点不同,这学校班级周一必须上班会课,班长站在讲台上,有模有样的汇报,总结上一周班级纪律,思想上存在的问题,提醒大家注意。
最让他受不了的是,他的同桌学委苏夏。
一到班会课,打了鸡血般精神,往讲台上一站,杏眸圆睁,黝黑的眼睛,秋水般寒冷犀利,口吐瘟疫,苍白的小脸:黑的漆黑,白的雪白,红的鲜红,怎么那么分明?
尤其是她那一头又黑又粗的,瀑布一般的茂密头发,束成一根粗粗的马尾辫,吊在身后,一直垂到了屁股上,走起路来钟摆一般,有节奏的摇摆着。
她红唇微翘,扫视全体同学,然后提高了嗓音:---
上一周不交作业的人数有:物理“冬月白,韩笑笑,西子,王某某,李某某,于某某---等等”。
语文因为是武功高超的班主任,基本上没人敢不交作业,生怕被卸了胳膊和腿脚。
数学:“冬月白,韩笑笑---等等”。
每到这时候,冬月白都下决心,不就是作业吗,豁出去了,累死老子明天也得写完,谁不写谁是小狗。
每一次都是信誓旦旦,可是一回家,他拿起游戏机,就把这些忘得一干二净。
每一次排着队伍去办公室,按着不交作业次数,他都排在第一位。
在办公室里,被老师一顿恶训,然后是罚站,最后,主动承认错误,然后,灰头土脸的回到班级。尤其是每次从办公室回来时,都有几个女生喊他:学渣兄---。
他的光环大打折扣。
围着他的女生,很多转而去围花照泉了。
这,太伤他的自尊心了。
他深深怀念起原来的学校,老师虽然别里科夫点,但是,没有这般强悍如泰森。
他不仅可以拍老师的肩膀,还可以搂着老师的脖子,称兄道弟。
一天,周一放晚学。
韩笑笑带领几名,办公室的常客,喊住了他:---
冬月白,你的同坐,老是告我们黑状,我们不给她点颜色,她不会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是呀,几个不交作业的常客,咬牙切齿的喊着:---
小东西就得给她点色彩。
冬月白扬起一张白皙细嫩,又精致的脸,秀眸深锁道:---
各位,什么意思呢?
我们想整她,狠狠地整她!
欧,韩笑笑,你们不是闺蜜吗?
我还听说:---
你们两家还是世交,他妈妈和你妈妈也是闺蜜?
干嘛这么狠?
哼,气死我了---
闺蜜才整闺蜜,闺蜜才祸害闺蜜呐!
我拿她当闺蜜,她踩着我脑袋向上爬,在老师面前表现自己。
我恨她---
我们都恨她!
众人齐喊---
整她!
教训教训她。
为了谋划此事,韩笑笑请大家去肯德基喝了杯饮料。
吃了薯条。
还真没想到,这些一上课就犯困的觉主们,各个思维活跃,想出了一屋子的惩治办法,大家一致认为,越狠越好,才能让这个冥顽不化的东西,多点人情味。
并且每天给苏夏起个外号,看谁起的有创意,大家就请谁!
最后,大家各个信誓旦旦的离开。
第二天上学。
苏夏耳朵发热,脸发烧,一个接着一个打起了喷嚏。
阿---气,啊---切。
冬月白两只白嫩细长的指头,敲着桌子说:---
看来---惦记你的人---还真不少---。
一丝坏笑,划过他的嘴角:---
看来---坏事别做太多了!
晚上睡觉,你一定做噩梦!
他恶狠狠地声音,在教室里回荡,挂在黑板上,贴在墙上。
苏夏,背过脸去,看都不看他说:感冒了!
她微微仰头,一双好看的杏眸,星光般闪亮着,长长的睫毛微微翘起,一双毛茸茸的杏眸,熏染开去,格外的迷人。
她抿了抿红唇,微微上翘的嘴角,把她的这张小巧白皙的脸,衬托的更加精致而生动。
冬月白微微抿抿红唇道:坏事做多了,能睡着觉吗?
你们不交作业,我不告诉班主任,才是害你们,没想到你的认知,还停留在类人猿时期!
冬月白,你干什么来的?
作业对我们学生来说,就是天大的事!
你每天来这里,为的是什么,你到这里来,到底想要什么?
你问问自己内心?
切---
冬月白凤眸眯起不屑道:---
玩---
花着爸爸妈妈的血汗钱,就为了“玩?”。
你是“老顽童”吗?
住嘴---。
你是坏人精吗?
类人猿!
下课啦---
笑笑我们回家了!
韩笑笑嘴角浮上一抹蔑视,口里小声嘀咕着:---
真是个狠角!
杀人不见血!
扭头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走了。
笑笑---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