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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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在之后的日子里同那沓符纸奋斗的如火如荼。起初符纸那是画一张破一张，甚至是还没画完就被衍的力量销毁成粉末了。画在符纸上的符文不是力量无法控制输出过多，就是断断续续无法持久，画符用的朱砂在这些日子里都消耗了一大桶。
好在衍的心情还算平静，对于这样的状况也算有所预料。无论学习什么，一开始都会有这样的境况，所有的成就都是一点一滴积累出来，哪怕是人类走到现在亦是如此。
这样枯燥的练习终于在衍第一次成功之后迈入了一种良性循环的状态，成功率也从不稳定的百不存一逐渐进步到过半数，而这个时候四月一日给衍的符纸也终于用空。
“真是，感觉好久没有这么充实了。”衍栽倒在桌子上缓缓吐魂，发出一股彷佛解脱般的声音“有种梦回高考的感觉，真是可怕噫！”
“最近真是辛苦了啊，”四月一日懒散的捏起点心“也用不着那么拼命，可以慢慢来。”
“啊，也还好，总要找些事情做才不会那么无聊。”衍啊呜一口吞掉了摩可拿喂过来的点心，抱着摩可拿头冒花花的蹭蹭
“摩可拿最好了！”
“衍也最好了～”
啊，又来了。四月一日无奈的看着黑发姑娘又一次沉迷于萌物的可爱不可自拔，这样的场景在最近这段时间里屡有发生
“萌物能够治愈心情啦！”衍理直气壮的辩解道“一看到这么可爱的摩可拿，就感觉这个世界还是有希望的！”
这么说还是有点太夸张了吧。四月一日颇有些哭笑不得，但对于小姑娘过来之后徒然热闹起来的生活还是颇为欣慰
活的久了，人难免会变得暮气沉沉，托了衍的福，这些时日里四月一日到没有觉得时光那么的难熬了。
“既然符纸用完了，那我再给你拿一些？”四月一日等待着小姑娘重新恢复精神，又开始活力满满地‘吧唧吧唧’的吃点心
“不了，我要休息两天。”衍实力拒绝，多少让她缓缓再说，而且“送我过来的前辈今天要和我联系，我要准备一下。”
“嗯。”四月一日了解的点了点头
“是有什么事情吗？”衍最近的感知比过去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四月一日的些微情绪在她眼里变得特别明显
“晚点会有小辈过来拜访，和你年龄差不多，你想要认识一下吗？”四月一日想着衍在他这里待的久一些，总免不了和清见面，不如趁机会介绍一下。
“不了不了，太早了”衍疯狂摆手“虽然我有未来会做人长辈的心理准备，但现在果然还是太早了点。”
“那等有机会再让他来拜访你吧。”四月一日情不自禁的笑了下，也不勉强。他也明白，衍现在还年轻呢，年轻人就要像年轻人一样活着，不然等时间久了，就再也找不到现在的热情了。
下午茶结束后，衍摸了一盘布丁回到了房间里。她来到这里近月余，本来冷清的房间变得越发温馨起来，各种属于她的东西散落在周围，供她取用。
说起来，四月一日的小辈她也许看见过几次，衍顺手带上房门，脑海中想到，他们一个两个的都不能离开店，平日里的需求品之类的都是四月一日打电话让人送过来的。一开始她不清楚店的特殊性，后来才知道原来能够进入这家店的人，不是拥有特殊力量，就是缘分所致必然会到来的人。
所以有几次她从后花园路过的时候，曾经注意到摩可拿在门口接待一个拎着购物袋的高个青年，但青年似乎有些忙碌，回回都是将东西放至玄关就离开了，那会她以为只是帮忙跑腿的，也就没过多关注对方。
算了，以后迟早会见面，衍很快就把这件小事抛之脑后，盘腿在在矮桌前坐下，一手放下布丁另一手翻找着早上特意收起来的符咒。
说起来前几天的时候律前辈就给她发消息来着，但那会她只感觉平白的被戳了一下，还以为是摩可拿在跟她开玩笑，就没有在意。后来几次也是，因为她现在根本就没办法辨别出力量和身体上感官的区别，所以愣是被戳了好几天也没给律前辈个回应，逼得律前辈昨晚直接上她梦里找她来了。
真是罪过罪过，衍挠挠脸颊，羞窘地反省了一下，然后把律前辈特意送给她的符咒激发出来，星星碎碎的光芒在衍惊奇的目光中，凝聚成了一面极具未来风格的虚拟现实屏幕。
“喂，听的到吗？”略有些陌生的声音自屏幕传来，能量引起的波纹渐消，能够清晰的看到一个银白微卷头发的男人，正侧着身子翻动着什么，但光从侧脸就能够看出其面容是亚洲人少有的立体峻岫，微微泛灰的眼眸中还残留着些许锐利和血气
“是律前辈吗？”衍有些惊讶，男子的面容好看到让人晃神，是混血吗？
“哦，连通了啊，”男子，也就是律转过了头，示意的朝另一个方向摆了摆手，起身离开了房间“稍等，我换个地方。”
“打扰前辈了吗？”衍有些担心，她打错时间了吗？
“没事，反正也结束了。”律伸了个懒腰，走进了自己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
“昨晚也没来及问，你在那边呆的怎么样？”
“非常好，非常感谢律前辈当初的帮忙。四月一日是个很好的人，我们相处的非常愉快。”衍愉快的笑了起来“最近我在学习四月一日的符咒来帮助我掌握自己的力量，感觉进度应该还是有点的。”
“哦，你学了他的符咒啊，”律顿了下，终于想起来他忘记教少女怎么转化力量了。确实，他这个后辈的力量除了英灵殿之外的部分都还是混沌的状态，这是因为母亲给予他们的力量来自本源，言出法定估计都是最简单的运用了，不转化成低等级一点的力量话平日里使用确实不太方便。
“四月一日的世界，我记得是灵力和魔力同源的类型，你文野世界不是异能力吗？”律思索着打开了自己的系统“不过灵力确实是使用比较广泛的力量体系，对于大多世界都有很好的相性，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既然你想选灵力的话，我记得我这里有一位前辈的联系方式，他的主世界选的就是阴阳师，身份也是安培晴明，应该可以帮你系统化的学习一下阴阳道。这个御守有那位前辈的定位，我给你发过去。”
“还是用这个符咒联系就可以吗？”衍将通过屏幕传过来的御守收好，乖巧提问
“啊，那个符咒就可以，也算是一种比较常见的跨世界联系手段。”律翻动着系统，可算是从他那深不可见的仓库里找到了他的目标
“我找你除了问候之外，主要还是为了其他事情。”律头痛的将自己系统分出来的那个子系统调了出来，将上面密密麻麻的调查报告展示给对方看
“唔……”衍盯着屏幕上一行行的字瞅了一会儿，除了收获满脑子的命运之子、世界线、愿力之外，啥都没明白
“算了，我直接说结论。”律看着一脸茫然的少女，无奈揉了揉额角“在你正式入驻次元世界之前，你主世界和常驻的平行世界都是我暂时在替你监管，一般来说有世界意识在不会出什么意外，我也就起个偶尔监察的作用。”
“但前几天系统突然警报提醒我，你主世界出了点意外。”律也不知道该说衍什么好了，这运气多少有点背，但是都是担任继子的人了，运气有点背可还行？
“有个已逝的命运之子愿力马上就要达标了。”
衍：？？？
等等，她捋一下啊，愿力达标=成为英灵，已逝=只剩灵魂+命运线结束，现在灵魂在哪？好像还在主世界？？？
啊啊啊！衍的表情随之惊恐！她、她还没法进去主世界，英灵现世，那主世界世界线就完蛋了啊啊啊！！
“你是真的有点背啊，衍。”律摇头叹气，他这个后辈能力要不是英灵座，也就不会有现在这种情况，但是她的能力要不是这个的话，文豪野犬的世界意识也不可能会选择她。
是的，世界和继子的选择其实是双向的，就像他等价交换的能力，当初几乎所有的世界都愿意接纳他，而像那位阴阳师前辈契约式神的能力天然就排除了阴阳道之外的主世界。
但现在说这些都是虚的，首要问题还是先解决现在这个尴尬的场面。
“那，唯一的办法，也只能是在那个命运之子成为英灵之前接回英灵座了吧？”衍也明白，不论如何，英灵的存在都不可以在主世界暴露。文野是一个生死规则极其严苛的世界，灵魂在成为英灵之前，是绝不可能与现实发生任何交集的。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一、你还没有彻底降维，进不去主世界；二、没有你英灵根本出不去主世界。”律举起手指列举道“死循环。”
确实，这件事在她降维结束彻底绑定主世界前，都只能亲自去搞。衍捂住脑门头痛的思索着，文野聪明人太多了，英灵一旦现世她担心根本瞒不住。而且那个命运之子的话，她直接盲猜织田作——那就更糟糕了啊，众所周知织田作身边那可是随机掉落太宰治的啊！
英灵、英灵、英灵……对了！
“律前辈，我自己投影过去可以吗？”衍指着自己道“英灵殿的主人，应该也具有投影其他世界的资格吧，我去给那个命运之子开个出来的门，反正我的投影维度肯定是要比我低的！”
“哦？这倒是个办法。”律挑眉，点头赞同道“我倒是忘了成为英灵本身就一种升格，升格之后英灵唯有投影才能够进入次元世界。确实挺适合你现在这种状况的，嗯……这样的话，我手上的主世界和常驻世界倒是可以提前让你接手。”
“那我把这个子系统送给你，去主世界的话，你召唤世界意识或者用这个子系统的通道都可以。然后，常驻世界的通道我替你锁定好了，你等等把英灵座和这个点连接一下就可以。”律将子系统挪到了刚刚从仓库翻出来的圆盘上，然后传送了过去
“但仅此一次，衍。”律到底是前辈，年龄阅历放在哪里，看衍这种小姑娘那是一看一个准，泛灰眼眸中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
“在你彻底降维之前，别再考虑进入次元世界的事情！你要明白，三维世界和次元世界的位格差距之大，你没注意到的一丁点信息泄露，也许就会造成数个世界的灾难，更严重的甚至有可能会在混沌之海引发连锁反应。”律淡淡话语之下的残酷将衍心里所有的侥幸撕碎的一分不剩。
“我记住了。”衍咬着唇，认真的点头，
“那么，就快去快回，一路顺风。”律抬眸审视着衍，确定这个后辈真的将话听进去后才慢慢舒缓了眉眼
目送着后辈关闭了联络，律双手交叉背靠长椅，静默良久。小姑娘。要快点明白啊，在成为继子那一刻起，你我就必须要担起守护世界的责任了，能力跟上了，心也要赶快跟上才行啊……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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