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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 65 章 我们未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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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予汐到今天才得出一个结论,男人不管年龄大小,都是个色坯子。
就算是十二三岁的美奴,看见天真可爱的小盈也难免心潮澎湃,现在别说把他的地方让给小盈,就算让他滚出去,他都乐不得。
不过这也让安予汐十分放心,有了美奴的照顾,相信小盈在这里可以慢慢适应。
安予汐进入到剑中,宝剑凌空轰鸣了几声,然后一头扎进了地底。
就在安予汐站下一空,身体不受控地疾流般往下滑,偶尔360度自由体旋转时,她毫不顾形象地哇哇大叫起来。
这比做过山车还要刺激呀!
可是,一旁的美奴和小盈却像没事人似的。
不对,他们都不是人。
一魔一鬼,对这种刺激完全没有体会。
只有她,心脏宛若要爆炸。
从剑里出来时,安予汐头晕脑胀,她甚至都不知道这把破剑把自己带去了哪里,便扒在一棵树上,弯着腰哇哇哇地吐了起来。
等她吐完了,全身虚弱,恨不能就地晕倒。身后传来了孟浮寅厌恶般的声音,“吐完没有,还要干正事呢。”
她扶着树,很佩服自己竟然没有生气,只是夫唱妇随般点了点头,“好,我没事。”
一迈腿,软了。
一头栽进了孟浮寅的怀里。
他低眸,皱眉,“你故意的。”
安予汐十二万分委屈地泪流满面道,“我腿软。”
孟浮寅没理她,一只手从地上吸过来自己的剑,剑一到手,他马上又皱了下眉,转眸瞥了眼安予汐,“多了一只鬼。”
安予汐扶着他的腰,一五一十地将花盈和梧桐的事情讲了一遍,讲到最后,她怕孟浮寅不同意收养小盈,还吸着鼻子掉了两滴眼泪,“你看小盈多可怜,要不然等我们成亲了,就让她做我们的女儿吧?”
纯属脱口而出,不经大脑,先把孟浮寅安抚住了再说。
就让他看在他未来女儿的份上从了吧。
没想到孟浮寅的眉心拧得更紧了,不厚道地说,“我最讨厌小孩了,你最好不要生。”
安予汐……
唉!童年的心理阴影!
她真像有这么回事似的,不可思议地瞪着眼睛问他,“那万一有了呢?”
孟浮寅抿了抿唇,看意思也没想好如何处置孩子这个问题,只好顾左右而言他道,“你与花盈的体质虽然相仿,但我和梧桐的体质却不一样,小盈无法投胎到你的肚子里。”
言下之意,小盈不可能成为他们的女儿。
安予汐心思纯正,只用科学的理论联想了一下精子的问题,觉得也许行不通。否则花盈也不会甘愿为孤鸿效力,不惜用玉石俱焚的方法来陷害她,还让自己的丈夫和另一个女人生孩子。
而且花盈最后走时,并没有再提让安予汐代孕的事,可见行不通。
行吧,安予汐又想了一个理由,“其实美奴还挺喜欢小盈的。”
孟浮寅果然不再讲话了,
安予汐当他默认了,高兴地挽起他的手臂,蹦蹦跳跳,“走吧,我们去干正事。”
问题都解决了,一抬头,安予汐才看见自己身在何处。
原来是一处山谷。
孟浮寅被她拉扯着没走两步,就看到前面站着的两个人。
他挑了下眉,觉得该来的总会来。
安予汐觑他一眼,这种时候恐怕不太好编理由,而且自己的身份被洛羡尘知道后,他一直恨不能杀了自己。
今天这局面,如果孟浮寅能顺利解决,算她输。
洛羡尘双手环胸站在前面不远处,好像在专程等着他们,又好像是跟着孟浮寅而来。
安锦素一直在对安予汐打眼神,可是又不好讲话的样子,可见被洛羡尘调教过了。
孟浮寅还是那副作壁上观的表情,拉着安予汐径自向他们走去。
快要走到他们身边时,洛羡尘出了剑,剑矢直对着自己的弟弟。他目光冷然中带着失望,“浮寅,我一路跟着你来的,我现在给你机会,让你辩解。”
他亲眼看见自己的弟弟驱使宝剑将安予汐从一泓榭接到这里,宝剑中的隐身术属于邪术。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弟弟在修炼邪术。
“我没有什么可辩解的,”孟浮寅摇头,“如果你认为我是邪魔,可以一剑杀了我。”
“浮寅哥哥。”安锦素的眼睛都快挤弄坏了,可是这个孟浮寅却是看都不看她一眼。
她只好将眼神调向了安予汐,“予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予汐提了口气,话到嘴边,不得不咽了回去。她也没法解释,这一切从何说起呢?
是从剑说起,还是从人说起?
洛羡尘往前走一步,剑矢重重一抖,他满脸痛苦,“快点解释!”
他是多么希望听孟浮寅说自己是被逼的,或是说他中了迷药之类的推卸之词。
哪怕他说了,他都信。
可是孟浮寅的性子虽然能忍,不争不抢,沉默寡言,但却不是擅于谎言之人。
孟浮寅抬头,微蹙的眉心也染了几分痛苦,垂下眸思索半晌,终是干脆地抬头道,“如果你想知道为什么,不如跟我来。”
洛羡尘一愣,似乎在考虑这种可能性。
安锦素马上摇着他的手臂急急央求,“羡尘哥哥,你就相信他们一次吧。”
洛羡尘略带愤恨地看着孟浮寅,眼中丝丝红血宛若要冲天而起,他的手紧紧松松,眉心也是时而紧蹙时而稍松。
垂眸间,他冲出了一口气,“好,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解释。”
孟浮寅看着他,并没有紧张或是害怕,而是露出了一种深深地担忧。
*
山谷往深处走,乃是一处峡谷,只是蒿草长得太高,风一吹,哗哗作响,人走过去有些迈不开腿。
安予汐一眼认出这里是原来狐族的盘踞地,她猛然想起,莫离虽然死了,但狐族却没了下文。
不知道没有了一泓榭的庇护,狐族的子民还能不能在妖魔横行的乱世中生存下来。
现在来看,它们不是死了就是搬走了,这里看起来像几十年没有人住的样子。
洛羡尘揉了揉太阳穴,不耐地问道,“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孟浮寅旋首四周,轻轻一叹,“我想知道狐族的下落。”
“狐族的下落?”洛羡尘愤怒地看着他,“这就是你要编造的借口?”
孟浮寅眉眼清淡,却不转头看他,语气轻得如同在呼吸,“我从没有想过要辩解,我来这里是为了寻找真相。”
洛羡尘一把抓住了孟浮寅的衣领,咬牙切齿道,“你耍我,枉我一直这么相信你,你怎么可以……”
他的眼眶红了,说到最后,竟然有些哽咽了。
安予汐和安锦素同时劝架,但无论如何就是拉不开洛羡尘。
她想起书上有关狐族的描写,其实很少,三言两语,却是提到了当年洛康亭之所以坐上龙头老大的地位,就是因为他以一人之力斩杀了上百妖狐。
如果单从字面意思对号入座的话,那么杀死莫离族人的就是洛康亭。
她抬起眸,看向孟浮寅的瞳光一紧,而后转向洛羡尘,严肃道,“羡尘哥哥,我想浮寅让你看的不是任何辩解,而是什么是邪什么是正,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洛羡尘一愣,手上的动作自然松了,听安锦素安抚道,“羡尘哥哥,我们有点耐性,看看这里到底有什么。”
孟浮寅从沉默中抬起头来,“说的好,这里到底有没有,我也想知道。”
说完,不等洛羡尘再开口,他径自走过了蒿草,走到了峡谷的山石洞里。
这个山洞才是当年狐族真正修炼的地方,挖得很深,也很偏僻,有结界保护,一般人根本找不到这里。
孟浮寅走过去时,结界很薄弱,他挥了挥手,便将结界破了。
再迈腿时,他的目光开始警惕起来,像一只觉醒的狼,每走一步,幽幽的眼中都有着兽类觅食时的高度警觉。
安予汐跟在他身后,本来没觉得这个地方有什么,可是没走两步,孟浮寅的警觉便应验了。
一道黑影从山石洞中跃了出来,举剑就向着孟浮寅而来。
“小心!”洛羡尘在后面大喊。
孟浮寅双腿站直,目不斜视地看着来剑。剑到身前,他身体里的夜明珠发出了白色的光芒,将剑当空折断,仿若碰撞到了坚实的硬物上。
这时,身后的洛羡尘飞身而来,迅速出掌,将黑影打了出去。
安予汐看着那黑影,倒没有太多的惊讶。
她想到了。
整个安镇,现在也就只有这里最安全了。
惜得重伤倒地,口吐鲜血,抬手擦干了嘴边的血迹,冷笑着抬起了头,“你果然猜到了我在这里。”
洛羡尘没有见过惜得,自然不认识,“她是谁?”
安予汐接道,“她是孤鸿的手下。”
跄踉!
洛羡尘的剑矢又指了过来,“原来是魔徒,我要杀了她。”
孟浮寅伸手挡了下他的剑,“她真气耗尽,应该兴不起风浪了。”
洛羡尘皱眉,不认同,“你打算放了她。”
孟浮寅轻瞥他一眼,“我有话问她。”
惜得闭眼摇头,“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孟浮寅在她面前蹲了下来,面色和善,“你曾经是一泓榭的一个婢女,因为仰幕谢放,爱而不得,所以才会到赤霞宫去告发莫离的事情,对不对?”
惜得蓦地睁大了眼睛,趴在地上,两只手掌微微蜷起,身体似要一跃而扑,她怒愤地大吼道,“不是这样的,我从来没有出卖过家主,你胡说八道。”
孟浮寅突然瞳色一黯,眯眸又问,“那是谁告发的莫离?”
“是清弦,他根本当年就是诈死,为的就是让夜明珠落到家主的手上,然后他去赤霞宫告发了此事,想让一泓榭与修真界为敌,他是想报复家主夺妻之恨。”
惜得一面大声陈述,一面哽咽低泣。
当年的事,她是羡慕嫉妒恨,莫离不舍清弦,却从不知珍惜谢放,但她从没有想过要害谢放,因为她知道谢放有多爱莫离。
她曾经也幻想过杀掉莫离,但似乎她早就猜到了结果。
莫离一死,谢放不会独活。
孟浮寅又咄咄追问,“所以,你恨清弦,便杀光了狐族的子民。”
“不是,我……”惜得死死地咬着唇,到了嘴边的话又无法痛快地讲出来。
事到如今,她和孤鸿已经是苟延残喘地活着,如果她说出了事实的真相,她不敢想象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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