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觉得自己是同妻这件事》丸子o

23、关于我喜欢的女生喜欢女生这件事（下） 我是一个自

　　那天的任务很顺利，我又一次成功的避开了死亡。回到根的当天晚上，我在宿舍里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做了一个梦。梦里井野穿着照片里的那身衣服，邀请了我。我欣然接受，然后顺着她裸露在外的双腿，顶进了那条紫色短裙的里面。
　　遗精的时候，我醒了。整个根里面，静悄悄的，偶尔会传来几声女人模糊的呜咽。我盯着床上黏糊糊的一滩发愣。我很少做梦，刚刚的那个梦，是我为数不多的做梦经历里，感觉最好的一个。
　　从那天起，我开始留意外面的动静，所以在得知村子里有意要建立情报处的时候，我主动敲了四代的门。
　　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愿并不难，难得是如何脱离目前的处境。我不想再回忆那段时间的经历，但是为了保证故事的完整性，我就简单说两句。我打了申请脱离根的报告后，上面的大人欣然同意。现在我想想，原来他是根本没觉得我能活下来。所以在外面的人看来，从来没有人申请过脱离根，这可能也是一个原因。
　　我离开的那天，收到了一封信，信里单是一张房契，余下什么也没有。我对这里的感情，忽的一下复杂起来。所以说，人就是喜欢给自己找不痛快。你说这地方爱我吧，它无时无刻不想要我的命；你说它不爱吧，现在又搞了这么一出。
　　后来我悄悄去看过那处地产。位置很好，距离哪里都很近；房子的采光也很好；一切都很好，就是对一个单身的人大了些。不久后，陆陆续续又来了两个邻居，我更喜欢这地方了。因为我觉得，如果是井野的话，她一定会喜欢这里。果然，她确实很喜欢，一半是因为房子本身，一半是因为那两个邻居。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我成功脱离根后，揣着那张房契，就去找四代目报道了。暗部负责人这事儿，我本来不想干。离开根之前，我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趁着情报处的工作，我计划追求井野。时间就定在这个工作的任期内，等情报处建好，井野还是不接受，那我就放手。然后做个普通忍者，随便接两个任务，混口饭吃。
　　这本是我打算好的，哪知四代目这人极不靠谱。我报道第一天，急着上工完好找井野。这厮非拉着我上小酒馆，说第一天不着急，先和我沟通沟通感情。我这人不爱喝酒，平时喝的不多，故而酒量也不行。谁知四代目专爱劝酒，我顾虑这人毕竟是我上级，实在不得已，喝了几杯。正是脑子飘飘然的时候，他开口和我说，如果我接下负责人这个职务，他定给我创造和井野相处的机会，还会将自己追女朋友的秘诀，传授给我。
　　我脑子里迷迷糊糊，就听他喋喋不休的讲自己的恋爱史，讲完他自己的，又开始讲他儿子的。总之，不论是他自己的，还是他儿子的，统一为了论证一件事，他追女生很在行。我当时头脑发热，也没记起凡事都得先去求证，再下结论这一定理，晕晕乎乎的就答应了。
　　其实我说四代目不靠谱，这话有些言过其实。其实他那人，也有靠谱的时候。比如说给我忽悠完之后，他转身就跑去亥一叔家，送了两张珍藏温泉券。据说那是他原本搞来，准备和玖辛奈庆祝结婚周年的时候用的。为了展示自己的诚意，他老人家大手一挥，又放了亥一叔一周的假。忽悠他带上老婆，用这一周的假，去温泉酒店那儿好好放松放松。据说当时亥一叔激动的差点儿当场收拾行李，带老婆出发。然而转念就想到四代刚布置下来的情报处任务，苦着个脸就要把温泉卷递回去。四代当即开口，“情报处建立需要时间，刚开始大家都是试探着工作，你家那个小丫头今年也不小了吧？刚好让她来试炼试炼。”于是亥一叔第二天高高兴兴的和老婆出发了，井野这条鱼，也就是这样上钩了。
　　第二天我带着宿醉去火影办公室报道的时候，四代目对着我挤眉弄眼。我还没明白过来的时候，井野推门进来了。于是乎，情报处的工作在一片祥和的气氛中展开了。
　　第一天和长大后的井野长时间接触，我的脸已经被自己的笑容，搞僵了。但是我这前十几年来，除了微笑和面无表情外，没做过其他的面部动作。所以我就接着对井野笑，一直笑到当天工作结束，井野主动请我喝酒。那时我还对自己的笑容沾沾自喜，觉得井野一定是被我释放的友好气息所打动，或许今晚这顿酒结束，我们就能成为朋友。我记得书上有句老话说，日久生情，而做朋友，显然是日久的第一道保证。
　　说到酒，真是成也它，败也它。因为和四代的一顿酒，我有了和井野正当接触的机会；也是因为酒，我犯了这辈子的第四个失误，我和井野做了。这事儿说来也奇幻，我一直认为自己的酒量不行，不成想井野这丫头酒量还不如我。所以当我脚步虚浮的送她回家的时候，我没想到自己竟然醉的那么重。当她把我带到她那张小床上的时候，我看到是自己的那张狭窄的单人床，她穿着照片上的那身衣服，邀请我。于是我做了和梦里一样的反应，我顺着她那双修长的腿，顶进了她的紫色短裙里面。不过这次的梦境勾勒出了她的反应，她抱着我呜咽，身体又紧紧的攀附着我。这次的感觉，不知比那个梦境，要好上多少倍。
　　天亮我醒来的时候，看到了她眼里的震惊。我虽然也惊讶，但更多的是欢喜。这种欢喜比起小时候的，要更为浓烈和直接。于是我告诉她，我会负责的。但她却急急忙忙的说了一大推，最后告诉我她其实喜欢的是女孩子。
　　我是一个自私的人，这点从前面我哥死的时候，我的反应就能看出来——我夸他死得其所。我没怎么把井野的拒绝放在心上，书上说，我和她那晚上干的那档子事，是夫妻才能干的，所以我理所当然的认为，我俩已经是夫妻了，只不过差一个仪式。而仪式和流程，是最容易完成的东西。所以等亥一叔回来的那天，我当着他的面，和他说了我和井野的事，然后我被揍了。
　　被揍是我始料不及的，我不大能理解亥一叔突然爆起的原因。但是他身上充斥的怒火，让我意识到，我可能对井野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我前面说了，在根的时候，我看了很多乌七八糟的事儿，也做了很多乌七八糟的事儿。其中最令我作呕的，就是保护女忍的任务。被亥一叔揍倒在地的时候，我的脑中，那些女忍在任务目标身下承受撞击的画面，突兀的浮现。旋即，女忍的脸成了井野的脸，任务目标的脸成了我的脸。酒，成了另类的春药。
　　在失去意识之前，我觉得这样也挺好。起码在死之前，我拥有了两份记忆。我也不再是以前那个，除了拥有今天、遇到井野那天的过去这两个纬度的我，我甚至还拥有了未来，和井野合为一体的未来。我成为了更完整的我。
　　所以当我在医院的病床上醒来的时候，没想到井野还会来看我。她是多好的姑娘啊，即使我对她做了那样的事。她竟然会因为，亥一叔揍我的时候，我没回手而向我表示感谢。她竟然会为了自己父亲揍了我，而向我道歉。我回了她一个笑，因为我真的很开心。我对她许了一个承诺，只要是她、她的家人、还有她喜欢的，我都会拼上性命保护。毕竟我这十几年来，都是这么过的。
　　我是个极度自私的人。所以直到现在，我也没放弃将井野据为己有。我看着雏田回我的信，我怀疑她和春野樱已经提前沟通过了，不然怎么解释她俩对于我的提问，近乎一致的解答。先是对于问题模棱两可的回答，然后是讲述自己和鸣人的爱情故事。我将她俩的答案放在口中反复咀嚼，对照参考。然后在一个晚上，我觉得自己明白了其中的奥秘。于是我找到了四代目，请求他帮我上门提亲，我愿意入赘山中家。
　　我在自己的单身宿舍里等回复的时候，等来了在心中藏了十几年的姑娘。她红着脸坐在了我的床边，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故事里，年幼的她在山中迷了路，然后遇到了一个神仙样的小男孩，他能变出蜜蜂帮她采花，能使唤老鼠帮她找路。她确信他是个神仙，因为他告诉她，他没有姓。
　　“人都是有姓的，只有神仙没有姓。”
　　“小时候的我，回家之后，把这段经历当做故事，讲给了爸爸听。当他听到我说，我把自己的姓给了那个小神仙的时候，他哈哈大笑。我迷惑的抬头看爸爸，他揉着我的脑袋说，‘自己的姓怎么可能会这么简单就送给别人呢？除非将来你口中的那个小神仙愿意入赘进我们家，否则等你长大了嫁出去，姓也要改成夫家的。’”
　　“所以小神仙，你还愿意姓山中吗？”
　　我笑了笑，这个问题简直太简单了。
　　“我从很小的时候起，名字就叫山中佐井了。佐井是我的名字，山中是我的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