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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 64 章 6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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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你可让人盯死喽,别让丫的逃了,老子最恨这种白嫖的,看了老子的表演又不给钱!!”亚利竟愤懑道。
骆晨眼观鼻鼻观心:你都脱衣服脱习惯了,还怕人看?
骆晨简洁避过:“你赶快找几个操盘手到这里来,我们要做狙击反击!”
亚利办事决不拖拉,立马打电话,不一会儿,秘书就领着六七个操盘手来到房里,各自找了位,备给他们人手一台笔记本,坐下不废话,等着老板发话。
骆晨趁空档让亚利通知LD跟着他们几个户,步调一致点,别露馅让那人发现庄家到底是谁。
亚利得到示意:“来,用不出格的老账号,现在大量进仓!”
满屋子就听见这些操盘手在那劈哩啪啦敲打键盘,成交量哗哗就上去了。
本来一直跌的股价,猛然刹住了脚,有人接仓,散户的唯一的想法就是甩仓,狂抛之后又觉出味来:不对啊,这看着像庄家的手笔啊,又在那捶手顿足买仓跟进,股价在这卖出又买进中,堪堪掠过低空,机头上挺,现出爬升趋势。
对方并不意外,毕意LD是当着他的面搬的救兵,稳稳跟着加仓,和骆晨他们比谁手速快,就想争夺庄家权。
骆晨和亚利在边上盯着股价线,时不时和他低声说着什么,神情专注。
间歇,骆晨问:“这些人靠得住吗?”
亚利点头,眉角犀利,来回扫了一遍正在手不停歇的各个操盘手,睨着骆晨,不等他说,就低声道:“知道,不要太明显,做得看起来干净些,防着证监会,还要防着网警,你已经说过了,我这盯着呢,看,LD的小号跟的挺紧的,哎,丫的跟得也挺紧的。”
骆晨淡定扫手机,“有和LD说我们的条件吗?”
亚利想了想:“他们是高溢价股,等到升到一定价位再谈我们的条件,谈不好,就套死他们,哈哈,你想要什么,祁宇曦的合同?”
骆晨不语。
亚利冷意升上眼里,“那种卖身契,现在都文明社会了怎么还会有,真是年轻不知事,就这样同意签了,这里又不是旁边那劳什子国家,血汗造星工厂什么的,果然青天白日,管你哪里,罪恶遍地开花,真是不分国家地区种族24小时全天候啊!”
“你当真不把祁宇曦合同拿回来?”亚利瞅了眼股价,回头瞄着骆晨。
骆晨淡定反问:“你觉得这节骨眼上,人会把调超级大鱼的饵拱手给你?”
亚利哼哼:“我们如果真的追回到并超过他们的原价,那些填进去的钱相当于他的赎身费了。”
骆晨竟笑了,“你以为填了这沟壑就OK?人想要的是狗链子,做主人。”
亚利嘟起嘴:“皇上教育的是,臣受教了。”
骆晨一挑眉:“不是臣妾了?”
亚利:“哈哈!”
骆晨想了想,“你可以提一提,只是说我不是特别愉快就可以。”
电脑上来了信息,骆晨看了后解了一直微拧的眉,“原来这样,你看,我说LD怎么求援无果,这人真是大手笔,竟然狙得不止一家。”
对方不止是针对LD进行狙股价,凡是能在LD那挂上号的好基友都被狙,自顾不暇,哪能顾上好兄弟的死活,LD兜了一圈,碰了一鼻子灰,才调头回来找X。
亚利抻着脖,看了海外传回来的搜索信息,“嗯,这是打成一片哦,哈,360度无死角,断了对方的所有路,解气!但是我还有点不明白,他这是想不带俺玩俺就毁给你看,还是想入主东宫,以图登极?”
骆晨沉声不语,片刻道:“都有可能。现在趋势不明朗,看看等会儿收盘怎么样。我让人盯着这份名单上的账号,看看对方只是搅一搅,还是要大举进歼、斧底抽薪?”
这种事,有好有坏,好的是将LD往他们怀里送,坏的就是烧钱。
那天下午开盘到收盘,LD勾肩搭背那些一起玩的好基友们,所买的股票无一幸免都被拉低了股价,真是缩了好大一坨钱,够丫们哭几天了,对方狙击主力还是放在LD上,一路上紧追不放亚利他们,两方都在玩左手卖出右手买进的把戏,拼手速兼并,蚕食彼此手上有的LD股票,顺便领着散户玩过山车。
股价线真如心电图,上上下下,不上不下,忽上忽下,吊着人一口气,要死不活,真够折腾。
大户交手,可怜的是那些小虾米,没几个回合,就翻船落水,没顶之前都来不及出个声,钱都砸水里了。
三点收盘的时候,亚利问骆晨:“看出来对方想做什么了吗?”
骆晨摇摇头。
亚利滋着根棒棒糖,“我是看出来点了。”
骆晨抬眉愿问其详。
亚利直白道:“人不差钱,心情又好,就是想陪我们玩玩。”
亚利说对一半,对方真是不差钱,骆晨他们造势抬价,对方却疯狂高价买进低价卖出,完全不按牌理出牌,几个拐点看得人眼花缭乱,老手都摸不准,这是要升呢,要升呢,要升呢,哗,一下,他又降给你看毫不商量。这是一直降呢,一直降呢,一直降呢,他又升给你看几近逼回开盘价。
这锅粥里,就这人和骆晨他们两相角逐,不亦乐乎。
哦,不对,不亦乐乎的是亚利,骆晨尚无表示。
“现在怎么办?”
骆晨看着那起起伏伏如草线的股价图,沉吟半晌,“让人查下持股人,看看有什么特别。”说是这么说,骆晨却不抱希望能查出什么鸟,看形势泰半是空头公司,只不知是国内还是国外的。
亚利瞄了眼收盘股价,“嗯,不至太差,估计能保本,明天要把手里的股平仓给LD吗?”
“我们现在持股多少?”
亚利报了个数,骆晨低头想了想,“不用,等到狙击完,人追讨的话,你就报给他们这个数,”骆晨比了一个数字给亚利,“看看他们的诚意如何。”
“喂,你真不要祁宇曦的卖身契?”亚利低低问道,“真是铁石心肠!”真是替祁宇曦不值。
骆晨郁着一口气:“你是不是听吃棒棒糖吃傻了?”
亚利不满:“关棒棒糖什么事?”
骆晨不接茬,转身去主卧联系薇妮查股户的事,亚利不明就里让操盘手撤去。
等人散尽,亚利敞着大字形恣意躺在沙发上,对着主卧喊:“有没有什么吃的,压压惊?”
过了一会儿,骆晨从主卧出来,去厨厅取了两瓶矿泉水,走回到客厅,扔一瓶给他,亚利接住,一见水就嚎:“有没有点人性啊,一早上奔波,一中午劝降,一下午飙股市,就给我吃这个!!”
骆晨不理他,眉色深沉:“卫那边没逮到人,正在窃LD的监控,同时查那个时间段往外发出的的手机信号和网络信号,看看能查出点什么。”
亚利一听更惊了:“呜,这是何方神圣,能从卫手上逃掉?”
骆晨眸中闪过一抹光,像淬过冰的刃,锋芒利亮,似笑非笑道:“这是第二次了。光头就是服务这个人的。他知道我们知道他在那里,肯定会派人守着,防着被逮,收盘前自己先撤,等到收盘的时候,光头是自己一个人离开LD办公楼的。守株待兔,哪知是个狡猾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