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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 62 章 6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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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金芝兰豁出去了,她刚刚缴械,不给亚利点料,怎么显示自己的投诚之心,她知道不做点什么是抓不住对方的信任的。
亚利嘴角浮起讥嘲的笑容,“真是吃人不吐骨头!”
金芝兰心里一抖,急急撇清:“我一发现LD原来是这种操作,所以才急着跳槽,想当初怎么会猪油蒙了心,觉得LD是这圈里的老大,会来挖我,还认为自己算根葱,哪知过来沾上腥,涮洗不清!”心余愤愤,想陷得更深前,拔腿自救。
亚利丢给金芝兰一个安抚的眼神,“我不是说你,你手上其他艺人也是这种操作?”
金芝兰不自然地轻轻点了点头。
“行,我知道了,今天先这样吧,你晚上些挑个时间回复下他们,就说骆先生喜欢祁宇曦就可以。”
金芝兰犹疑,“...好的。”她不确定骆先生是否真喜欢祁宇曦,但也自知身份没有存疑资格。
亚利又恢复他那亲切和蔼的笑容,不似刚才那般暗流涌动意有所指步步攻心的笑容,“万事小心,相信金姐是个办事靠谱的人,答应您的事,说到做到。”
金芝兰抬抬嘴角,僵硬地笑了一下,“亚副总裁,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
亚利颔首,金芝兰惶恐多待会又生枝节,起身欲撤,就又见亚利抬下巴示意她将桌上那装酒的箱子拿走,金芝兰心内叫苦不迭:这是吃不了兜着走的真实写照吗?
金芝兰苦笑:“...不用吧。”
亚利嘴角笑意更大,“我待会儿让人送你房间吧,哪能让人白干活,又不是周扒皮。”
金芝兰还欲推让,亚利挥挥手,让她走,她只好脚步沉重的迈出了这个门。
亚利在大沙发上斜躺下,扯松领带,拿起手机登录账号,趁着空档又要打游戏,蓝牙麦中骆晨道:“不是张文强做的。”
“何以见得?靠,中央区!”亚利忍不住暴了声粗口,但还是迅速领了装备,躲进掩体中。
骆晨平静道:“能力不够,条件达不到,他没有这种长线猫捉老鼠的嗜好,只喜欢即时满足。还有......”
亚利分了一耳朵,“怎么了?”
骆晨想了想,“打了这么多实战,玩这种手游有...意思吗?”
“不玩手游,你有什么打发时间项目好推荐吗?”
骆晨:“.........”
对他们这种参加实战无数,射击化为本能,搏斗家常便饭的人来说,就那种网游,骆晨无法理解,有意思吗?
亚利补了句:“其实还是很好玩的。”
“好玩?”骆晨挑着眉梢问。
“对呀,我可以刷新最慢速度打还吊着,还可以选择打谁,轮番使用武器,”一句话,真是暴击所有网游爱好者的心理底线,“最重要一点,想死就死!”
骆晨:“............”
骆晨呼出一口气:“等这次任务结束,你还是休假一下吧。”
亚利飞快接道:“你又不陪我去天体浴场,休什么假?”
骆晨绷紧下颌线,“别的条件可以吗?”
“让祁宇曦陪我去,也可以的。”
骆晨立马刹住,回神一想:“可以带上莉莉安。”
亚利即时郑重:“张文强确实不太符合,但可以顺着他找找LD的后援,至少拔出萝卜带出泥,缴掉一帮社会蠹虫。”
骆晨无缝连接:“你和LD接触时多小心。我这边安排人盯着张文强。”
亚利忍不住:“...弟,你最近接的有点快啊。”
骆晨秒回:“不好吗?”
“也没有,只是有点不适应。”亚利在边上嘟囔,“让你快的时候非慢得跟个婆子样,让你慢的时候又快得超音速。”
“你说什么?”
“没什么。下午要开盘了,快喊客房服务,我现在过来。”
许是强大的食欲让亚利在短短几分钟就回到骆晨的套房,“还是你的屋舒服,怎么样,点了东西吃嘛?”
骆晨一撇头,示意亚利去另一边的厨厅找吃的,亚利满怀期待,三步并两步,过去看到桌子上那个东西,登时傻眼:“这都是些什么鬼?”
骆晨盯着下午股市开盘时时更新的价格图,没回头:“当地美食。”
亚利睁着勉为其难称之的大眼,盯着桌上那东西:“美食?我怎么没瞅出来哪里美?”
这也不怪亚利,人天天尽吃些别人没见过的,甭管它是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海里游的,没有亚利没吃过的,他杵在那里,愣是没看出来那一大海碗是啥子,就像方便面煮沱了,还塞了各种碎丁调在里面,黏稠稠糊答答,他幽怨地道:“你怎么拿这种东西忽悠我,你还有点人性吗?”
骆晨刷手机,茶几上还放了一台笔记本,时不时会瞧瞧电脑,头也没抬:“秘书买的,你将就着吃,我尝了点,还不错,吃过地鼠和蛇后,这已经是人间美味了,再说你不是晚上有人请吃地道美食吗?我也没让带太多,给你保留点惊喜。”
亚利在心里‘喜你妹!’,无法也只能用筷子兴味阑珊挑了一口。
那里面成分复杂,主料是手擀面,辅料有河虾、肉丝、猪肚、蛋丝、木耳、青菜、鲜菇丁,吃起来,果如骆晨所说,味道还不错,然后就见他滋溜溜啜面,硬是将一海碗面吃光光,然后腆着个肚子一翘脚躺在沙发上,“哎哟,撑死我了。”
“开盘怎么说?”亚利揉着肚子问。
“开头稳了点,还在降,”骆晨平静盯着电脑页面,“上午安排的事怎么样?”
“都到位了...嗝!”亚利满意地打了个饱嗝。
“LD有联系你吗?”
话刚说完,呜呜,手机振鸣,亚利一看来电显示:“说曹操曹操肯定到,你就不能让我歇会儿吗?我才刚吃饱啊!”
亚利呜咽一声,走起,去了客卧接听电话。
骆晨看着那持续走低的价位,皱起眉心,上午开盘前,X的几支上市股集合竞价一直走低,LD的却除外,不见颠伏,莫名避开了攻击,就像沙流俱下独留一渚,一度让他怀疑操盘手的用意,下午开盘时,出人意料的是,LD股价低荡厉害,LD的人也在尽力挽回自己的股价,反而被狙击得更厉害,要不现在也不会给亚利打电话。
这帮家伙真是狡猾,整个上午事不关己,抱手观戏,趁机压价趟浑水,慰问电话都无一通,下午被人打得抱头鼠蹿,又回过头来求援,想攀着大树躲风雨,逐利无情厚脸皮暴露无遗,亚利应该一边恨得牙疼一边又耐着性子虚以委蛇和对方磨牙。
下午X被攻击的势头明显缓了很多,应该是说明会和热搜撤下的缘故,对方把重火力用在压制LD上,连续竞价跌得厉害,LD人慌了,这才来磨亚利。
过了一会儿,亚利收线回到客厅,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他知道骆晨不喝酒,猛灌了一大口,抬着酒杯坐回到沙发处,等酒尽数喝下,亚利才自言自语到:“哎,恶心死我了,喝点酒压压惊。”
骆晨不语。
亚利不是那锯嘴的葫芦,根本憋不住,不待骆晨问他,就自己倒豆子,“你说这年头,真是无下限,那帮人先是问我们是不是有什么商业对手,没和他们知会一声,平白受了牵连,这会又来死乞白赖的抱大腿,让我们负责,叨个没完,好像是我们始乱终弃不负责任似的。说话间,还让问你好,有空赏脸一起吃饭。”
亚利一激灵抖了个哆嗦,恶心道:“还是和雇佣军好玩,一言不合子弹说话,你说是吧?”
骆晨将电脑画面转给亚利:“现在LD股价被打压得很厉害,应该是烧到自家门前了才慌着找我们。”
“他们找过那些人吗?”亚利撇了一眼股价图,啜了一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