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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6、第 476 章 47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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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之前攻城的时候,老秦爹像是不要拿般,屡屡要冲到前头,还是被常跟其后的另二们要员拉着,才不致冲锋陷阵第一人。
老秦爹眉头都拧成了结,口中忿忿:“难道就没有其它方法打开?”
工兵首领艰难地摇了下头,门身太厚,强攻除炸掉,别无他法。其它方法,比如挖掘,以战况紧急如斯,根本没有那个时间实施。
骆晨细细看去,这门可以三辆车并行还绰绰有余,门高约有五米,比起其他厅门来说,算得上气派了,连银行金库之门都不会开得这么大气。
沉吟之际,骆晨问侧立在秦老爹身旁三米处的两位心腹:“一点建筑结构信息都没有吗?”
两位心腹彼此觑了一眼,其中右侧这个说:“正在审。”
此时猛然围在后面的人群一阵骚动,猛然挤进来一人,急急凑到右侧要员耳边,那人听罢即刻转告:“里面是地宫,有一个出口,两公里以外。人进入地宫已有三个小时了。”
骆晨略一思索,即刻排布:“即刻通知地面上部队,分三个方向抵达出口,时刻通报情况。”
那心腹也不耽搁,即刻安排了下去。
算算时间,从老秦爹抵达开始攻坚战到现在也不过七八个小时,木汴和一干心腹隐入地宫这么长时间,怕早就循着出口遁去了。
骆晨眉目深拧,怎知这时候就听到虚空中响起一个声音:“嘿嘿,看你能耐我何!!”
众人震惊,只有老秦爹反应了过来,这不是木汴是谁?!
骆晨心头微微一动,往老秦爹身前挪了一下,飞快扫了铁门四周,寻找声源或者装置。
老秦爹当真气不打一处来,准备了那么久,现在被堵在一扇门前,任那木汴嘲笑,怎可忍得了,他当下破口大骂:“老不死的,有种你我打头来过,这么些年,你以为老子怕你!”
骆晨既要防着老爹被人暗算,打手势让所有人警戒,那两个心腹可以暂时将指挥权交于骆晨,一切按骆晨行事,他们也算是看着骆晨长大的长者,其行军打战谋算,皆看在眼里,没有比他更好的大将之材。
来到这种密道,最怕有机关,不是天上落地就怕地下起的,是以,骆晨着人小心察看四面墙壁顶与角落,怕天塌地陷的机关。
一番察看,暂是看不出什么异常,这边厢,两个年龄加起来快几千年的人,竟然立在那里打嘴仗,一点不遑多让。
“......你这老不死的,要不是当年,我一时心软,饶过你性命去,你能有今天苟活的机会,早就湮灭在历史洪流中了,这百年来,我无时无刻不懊悔,因为你,枉死了多少性命,现下,你还妄想要统治世界,不是活腻歪了就是脑子被门板夹了,今日,吾不会再任尔肆意妄为,吾要替天行道,有种,尔打开门来,你我了解这千年恩怨!”
老秦爹忿念涌生,夹今夹古的话语,能看出来他积压之今的怨念。
只听对方笑意冷酷:“你还好意思说,你以为我怕你,我最恨你这副道貌岸然惺惺作态的假把式,你好意思说当年,当年,若不是你临场心生怯意,这天下早就是我囊中之物,都是你坏我计策,让我这么些年来,屡屡不得其手,我恨不能将你抽筋扒骨挫骨扬灰,今日倒好,你又自己送上门来,我岂有不将你收拾彻底,以绝后患!!”
“你这王八羔子,装神弄鬼,胆心如鼠,从我认识你起,就只配在阴沟讨生活,从不敢在人前露面,现如今,这胆子是愈发小了,只敢只露其声,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哈哈哈哈,” 老秦爹冷笑数声,“王以前说过,尔上不得台面,你还不承认,还自诩这天下舍你其谁更适合作君王,尔看看你这藏头露尾的样子,连给我提鞋都不配!!”他气势如虹却又诛心道,“怎么,还是你觉得提鞋也是高看你了!”
老秦爹一点不留情面揭这个故人的老底,丰神俊朗的白净面容上,也禁不住因激动而泛起红晕,眼红脖子粗,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骆晨从来没有听见过老爹骂人,不管是在下属还是在一群孩子面前,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
果然,对面,木汴老贼子哑火了。
骆晨心里不由一紧,老爹都说木汴乃阴毒小人,现在被人激将,怕是忍不住要放大招,他即想让老爹咄咄逼人将这人激出来,又怕跟着的弟兄们惨遭毒手,是以份外小心又纠结。
接着发生的事情,让人有点傻眼,只听嗡嗡声响起,那扇铁门往墙里缓缓一缩,露出地宫一角来,众人皆是一惊。
木汴竟然自内打开了金属门,放眼望去,地宫庆大,离着二百米远,竟是一根几人抱粗柱,上面雕着盘旋而上的栩栩如生的飞龙一枚!
地下宫殿底至顶,怕有二十余米高,因着灯光昏暗,视野受限,一时并未看清。
可是骆晨瞄了一眼,就心生不妥,以他现有的视力,已是无人能敌,可是他却也看不清楚,只能说明,地宫要么庞大无比,要么就是设有机关陷阱了!
还未等他细想对策,空旷的地宫中又响起木汴的气急败坏的声音:“老鬼,有本事进来到朕跟前,在你死之前,你我好好说道说道!”
老秦爹大笑两声,轻篾如斯:“自敢称朕,你果然这么些年里,脑子都是用水泡得的!”说罢,一点也不顾忌往里迈步而前。
现下情况不明,骆晨是非常不赞成老爹这种贸然之举的。他微不可察朝自家老爹摇了一下头,哪知对方视而不见,一脸凛然冲进门去,骆晨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家老爹果然是今天神经有些卡顿。
同时他打手势,让门外这些护卫有序分成几个小组,不能全部都进入,他领着三分之二人进入到地宫里。
越过那扇门之后,骆晨小心打量着这个地宫,空旷无边,远一点的地方,一片漆黑,可是奇怪的是,老爹在前面叨叨说话,并没有深远回音之感,就像在一个十几坪的房间里说话般,可是望之却不是那样。这是怎么说。
再说这空旷之地,也没有其它支撑物,看似就是那个粗壮无比的龙抱柱,就这二十有余的高度,光靠一柱挚天,怕是不太靠谱,从物理学来说,是不可能的。
骆晨想自己隐世太久,是不是又出了什么高尖技术,他眼光扫了一圈,还是圈定了身后人上小组组长,刚想发问,就听到老爹在哪咆哮:“......老不死的,有种出来一决死战,缩头乌龟似的,装神弄鬼,尔当年就是贪生怕死之辈,这千年过去,还是这副德行,阿斗,阿斗,还想上墙不成?!王八还想称王,王八精吗!”
骆晨不禁扶额,觉得老爹这激将法用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可也不敢调以轻心,与一从护卫四边警戒,行军打战,最忌在敌人之地开打,他有些不赞同的往前两步,立在老爹身侧,防着什么暗箭。
可是想来,在这种地方,就是有暗箭,也不是想防就能防的。
老爹视危险于不顾,犹自在别人伤口上撒盐:“想来,你也许不知道,当年为什么老王爷会下令赐死你最宠爱的姬妾,你也许想老王爷觉得你乖戾自傲,想要敲打你,其实,是你那个爱姬与人私通,被王爷发现,这才赐死了那个戝人,你还伤怀好久,哪知头上那个青青草绿得冒光,哈哈哈哈,被蒙在鼓里而不自知,如今,滋味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