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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7、第 387 章 38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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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叔客气而疏远地抽回自己的袖子,“愿赌服输,祁少爷,没有别的吩咐,小的就先随退下了。”
“文叔,文叔......”阿甘并不惧馁文叔冰冷的表情,还想再讨点饶。
文叔并未多加理会,还是退出了棋牌室。
等到确定文叔确定走了,祁宇曦这才想起问:“你刚才央求文叔什么?是不是你钱不够,我先借你点。”
“兄弟,你真是够意思,可惜,不是钱不够,是赌债不知道怎么还啊!”阿甘悲催长叹一声,“以为找了一个救星,哪知道把自己填得更深了!”
“不好意思,这之前我对自己牌技,还是挺有信心的,可是,今晚过后,才知道自己就那么点三脚猫功夫,都上不得台面的。”祁宇曦看到阿甘脸上难得露出来的难色,心有不忍,不想纠结之前没有提前告知他,牌友是两个大咖的事。
“唉,也不能是你的错,哪叫你们文化博大精深,一句话N种意思呢,也只怪我语言不精,唔唔,我今天是输得太惨了。”阿甘继续沉浸在一副输牌的忧伤中。
“你刚才说不赌钱,倒底赌什么啊?”祁宇曦看他难受成这样,又不赌钱,想不明白阿甘难受什么。
“啊啊啊,”阿甘被人问到痛处,歇斯底里道:“天啊,你知道吗?我要再被困在岛上三十几天,三十几天啊,我有输那么多吗?三十几天啊!”
“噢,原来是这样。”祁宇曦反应过来,阿甘这么激动,是因为又要被困在岛上,原来和红怜姨她们打牌,赌注竟是阿甘的时间,留在岛上的时间。
阿甘最怕就是在岛上多待一天,感觉像是一个废人。
难道他的也是用留在岛上的时间做赌注吗?
“我也是用这个做赌注吗?”祁宇曦有些天真的问,虽然直觉觉得怕不会这么简单。
“怎么可能!”阿甘叫到,“人家是拿你在意的东西做赌注。”
这话说得祁宇曦目瞪口呆,什么叫他最在意的东西做赌注。
祁宇曦下意识的问:“我都没有同意,他们也没有讲清楚,这不算数。”
阿甘没理他,自顾自地痛彻心扉,又要多拖三十几天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娘的哟!
阿甘失意的离开了,祁宇曦又回到自己住的房间里。
他刚才没有和文叔打听骆晨的消息,怕边上的人笑话他,才分开不到几天,就天天追着打探消息。
可是,他真的很想骆晨。
虽然都有各种无厘头的事,绕来绕去,可是做事中,还是闲下来,心头就会涌起对骆晨的思念。
想起骆晨听他说话时专注的神情,想起骆晨掰桔子瓣给他吃时宠溺的神情,想起骆晨说爱他时的认真严肃,想起骆晨温暖的怀抱与安慰,想起他和他之间那些喃喃细语。
他想他。
无法抑制地想他。
开心或者生气,现在骆晨任何一个模样,都在脑子里盘桓,祁宇曦才发现,他甚至只有想到他,才会有一点儿安心的感觉。
可是,旋即,心又高高挂起:骆晨,你在哪里?是否身处危险中?
只要想到骆晨身处不知名的危险中,祁宇曦就会惴惴不安,惶惶度日。
睡梦中也是几番清醒几番模糊,半夜里,总觉得骆晨已回到自己身边,可是转首一摸,却又是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连被窝都是温温的,不似骆晨在时的温度。
有的时候,祁宇曦会睁着眼睛瞅着天花板,也不知道自己看什么,就是逮着一个方向看,那里什么都没有。
连颜色也看不出来是什么,就这样一个劲的瞅着看,直到什么时候就睡过去。
天亮了,阿甘来约他跑操,看到他黑黑的眼圈,“你还是跑跑,运动点,心情也会好点儿。”
祁宇曦就跟着他跑,阿甘每天必要沿着海滩跑上一圈,为了祁宇曦跟上他,他都没有按照以往路线去跑,很快,祁宇曦就跟不上他了。
祁宇曦远远后面喊着,“你先跑,你先跑,不用管我。”
阿甘也不跑远,就来来回回在他身边跑,祁宇曦知道阿甘是好心,也就耐在性子往前跑。
“你身体太差了,听你一跑三喘的,我都难受,只要不下雨,嗯,下雨也行,我都这个点来叫你起床跑步,”阿甘边跑边说,一点也不带喘的,“这个运动量正好适合你,我先跑半个小时,带上你正好。”
祁宇曦好久没跑了,阿甘领着他跑得也不是特别快,但是还是让他有喘不上气的感觉,在跑步过程中,他甚至还抽空想了想,如果是在危险中,骆晨带着他跑路,怕是他也会成为骆晨的累赘。
一想到,有很大可能,发生这种事,祁宇曦就没命的往前冲,最后不得不累倒在沙地上。
清晨的沙滩,海潮退去,淡淡凉意,祁宇曦躺着,全身酸痛,天上薄薄抹了一片云,深深吸了几口气,海边特有的咸味沁入心脾。
此时此刻,骆晨和他躺沙滩上,那多好!
“怎么?跑累了?”阿甘倒退着往后跑到他身边,在边上点着小碎步原地跑,“你这不行啊,才跑了不到五公里呢,说实话,你真得好好练练身体素质了。”
阿甘边说边啧啧,“要我说,脸蛋好,身材也好,那才是真的棒!”
祁宇曦梗了一下,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硬是缓了一下,才接上话:“我身材很差吗?”
阿甘也不管祁宇曦能不能接受:“反正不是我的菜!”
祁宇曦有气无力哼了哼:“还好不是你的菜。”
阿甘那号身材,堪比健美先生,如果他自己变成那样,祁宇曦自己头一个反对。
阿甘跑了一会儿,也躺了下来,“哎,我也就是嘴上说说,又有谁懂我们的烦恼呢?”
祁宇曦愣怔了下,猛然被人说中心事,他扭头去看阿甘,对方唉声叹气对影自怜,顾不上他。
“我就奇了怪了,你怎么天天说我想来想去的?”祁宇曦稍平复了下呼吸。
“不是吗?你那一脸的相思相,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吧,一副亲爱的,你在哪里啊——的失魂落魄的表情,”阿甘鬼哭狼嚎了一把,羞得祁宇曦脸都红了,“绕是我这个外国人都能看出来,其他人就更不必说了。”
祁宇曦摸摸自己的脸,心想,又那么明显吗?
不会人人都看了去吧?
不只阿甘,文叔,还有红怜姨,他们都看出来了?
祁宇曦无奈的把脸全皱了起来,真是够丢人的啊!
才和骆晨分开不到几天,思念就天天挂在脸上,自己还以为掩饰的很好,妥妥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阿甘自己丧够了,拍了拍祁宇曦的肩膀,一副难兄难弟的可怜表情,“所以说,我才懂你嘛,我们两个都是有相爱之人却不得见到,哎,人怎么活到那么悲催份上,我还得等着文森有空上岛,才能见上一面,他在外面那么危险,操!”阿甘骂了句国骂,以表达心中悲愤。
“我们两个不抱团取暖,那真要自己把自己闷死了啰!”阿甘说。
祁宇曦还想着,这几天的脸上的表情是不是太明显,只要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天啊,他没有那么相思吧。
可是事后再怎么懊丧,也于事无补的,祁宇曦知道。
一个大男人,被看出思念爱人——管他呢!
祁宇曦心里给自己鼓鼓劲儿,是啊,管他呢!
又没碍着谁!
说是这样说,一想到,还要见到文叔和红怜姨,祁宇曦还是觉得自己的脸烧得有点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