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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2、第 372 章 37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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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骆晨郑重道。
“今天算是求婚结婚一并完成了。”祁宇曦看看自己手上那枚戒指,又看看骆晨手指上的戒指,有一刻恍若梦中的感觉。
“没有人观礼,也没有父母亲友的见证,你会不会介意,我们可以到XX国去再办一次婚礼。”骆晨想结婚都是一辈子一次的重要仪式,肯定想要父母亲友见证的,他这边倒是没太大问题,即使有问题,也不会是问题,可祁宇曦那边就有点难度,祁宇曦父母还不知道自己儿子的选择,这事还没明面上摊开了讲过。
留待时间去处理吧,骆晨想,一时半会儿也不能强迫人让事件顺人意而发展。
“没事。”祁宇曦自己选择的路是少数少数人所选的,不可能按照普通人所期想的那样去走,现在这个状态已超过他所预期太多,至少家里有外婆的认可,这于他来说,已是一种安慰与鼓励。
“人世间,岂能事事如意,现在就已经很好了。”祁宇曦开导自己也是劝慰骆晨,“天涯海角的,能和你在一起,这些足够了不是吗?”
“你能这样想,固然好。”骆晨将祁宇曦拥在怀里,听着远处浪潮翻涌,两颗心相互依偎,已是这世间最耀眼最幸福之事。
凡事苛求完美,反减其中快乐。
“这吧,这还有后半场呢。”骆晨在祁宇曦耳边小声说。
“后半场?”祁宇曦奇了,“求个婚还能玩那么多花样?”
骆晨又偎着祁宇曦,凑近说了点什么,祁宇曦脸又红了。
骆晨说的是:“这回真要用套套了。”
祁宇曦对这事是有期待的,从他们两认定关系到现在,真真仅限于手啊,虽然骆晨以各种理由说还不能怎样怎样,但是祁宇曦心里还是介意的。
你说和喜欢的人再一起,就想探索点闺趣,可是每次都是就那样啊,意犹未尽,隔靴搔痒的,他有时候都搞不清楚为什么骆晨不愿意做到最后。
很疼吗?很难受吗?还是说骆晨对他还没有百分百的信任与放心?还是说这份感情没有自己所想的那么成熟?
之前说他身体还没好全,可是现在他一顿可以吃三碗饭,他自己都觉得长胖了不少,可是骆晨还是不愿意,这是想干嘛呢?
好事来得太快,祁宇曦还有些不确定,骆晨拉着他的手往房里走,他傻傻问了一句:“你用还是我用?”
骆晨听着这傻里傻气的问题,情不自禁笑了,转头有些神秘道:“套套会自己选的。”
房里没有开灯,只有屋外的走廊灯透进来,不致于太过昏暗,骆晨一进来就有些迫不及待的亲吻祁宇曦,吻得对方都喘不上气,很快祁宇曦衣服就落到了地上,祁宇曦趁着间隙喘道:“先去洗个澡吧......唔...一身汗......”
骆晨没给他这个机会再说话......
窗外夜色清朗,海潮翻涌,偶尔传来一两声低低的呻吟,都没在了海浪亲吻沙滩的声音中。
祁宇曦已沉沉睡去。
许是太过渴望这样真实的肌肤之亲,骆晨一点没有倦意,内心依旧处于亢奋中,可是不忍心折腾对方。
看站对方的睡颜,禁不住心中一阵悸动。
这个人是我的了,从身到心,完完整整的属于我。
骆晨轻轻抚着祁宇曦,对方实在太累,一点不舒服地反应都没有,睡得无知无觉的。
有什么东西要涨破自己的胸膛而出,那是极致的喜悦与满足,这就是幸福感吧,骆晨想。
从进入到老秦家,他还从来没有体验过那么强的占有欲,他对他极度渴望,甚至达到一种癫狂而不自知的地步,即使老秦不同意他们在一起,那又怎么样,即使他父母不同意他们在一块儿,那又怎么样。
他从来没有为自己本心而随性过,从小的压抑,到成年后的自我无意识的求死折磨,没有哪一刻,他活得彻底轻松。
直到遇见祁宇曦,一切变得不同。
情随他起,心随他动。
压抑太过的情感,一朝得到宣泄的出口,澎湃激荡,似将他吞没。
骆晨一直怕自己灼热的情感伤害到祁宇曦,不断用理智去压制那种滚烫的情感,他怕吓跑了他。
他于他就像甜美的毒浆,让他成瘾,难以戒脱。
在痛苦的折磨中,更显得鸩毒甘美,为之心甘情愿喝下。
如果有一天,祁宇曦不爱他了,那他的生命算是走到尽头了吧,骆晨有时会辛酸地想,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会克制自己不威胁他,不伤害他,自己躲到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结束自己的生命。
他知道耀眼的烟花,极炫绽放之后,只剩很快就冰冷下来的余烬。
喜新厌旧,一直是人的本性。
万一哪一天,祁宇曦真的变心,他可以做到淡然离开吗?
骆晨都要讥讽自己了,这是他们真正意义的第一天,他就想些有的没的,患得串失,好像自己已经是个弃妇般,真是可怜又可笑。
海边的清晨还是有些凉,祁宇曦像只睡梦中的猫咪,不断寻着温暖的地方蹭,这样睡得更舒服点。
骆晨将祁宇曦笼到自己怀里,又调高了点空调温度,祁宇曦闭着睛睛,嘴角满足地扯起一个笑容,接着沉入到更甜美的梦乡。
骆晨目不转睛的盯着怀里的人,浓黑的眉梢,挺直的鼻梁骨,红润的嘴角,白晰的脸颊,瘦弱的身子骨,这一切,骆晨都看在眼里。
疼惜你还来不及,我怎么舍得伤害你,我的爱人。
骆晨顺着祁宇曦脖颈往下看,能看到插管留下来的伤痕,白晳的胸口上大大小小的伤痕不下十处,祁宇曦害怕他开灯,就怕他一眼就看到这些。
那些伤痕,狰狞扭曲,就那样占据在他胸口上,骆晨难过又觉得骄傲,这是他们爱情的象征与印迹。
他轻轻抚着那些伤痕,激动,后怕,感动,愉悦交织在心头,一时难以厘清萦绕心头的复杂滋味是何许。
当骆晨还沉浸在对祁宇曦的无限暇思中时,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下,骆晨忙看向祁宇曦,有没有惊扰到他,看着对方一点眉头都没有皱,他才放心。
此时,手机又震了一次。
仿佛意识到什么,骆晨眉宇不觉轻皱了起来。
骆晨在不惊动祁宇曦的状态下,伸手拿到手机,一看是一串号码打来的电话,两个,都是响了七次然后挂断的。
很快,又是一个号码发来一个信息:Z国生化实验中心被劫,数据外泄,速至。
看毕,骆晨心头大惊,这个生化中心,是组织里一个研发中心,正在研发组织里非常重要的项目,那是和某个国家的合作项目,如果数据真的外泄,将会引发难引想象的后果。
那两个电话只响了七声,其实也是在向他传递重要任务的暗语。
只要接到同一个号码两次七声响铃,就要跟组织联系上,有重要任务安排。
不同等级任务,暗语不同,而且还会随时都有更新。
组织里的规定,凡重要任务,不管身在何处,都要速归组织或者向任务地进发,抵达后与先到组织进行汇合,完成分派好的各自任务。
可是,现下,骆晨看着还在睡梦中的祁宇曦,一时身心动摇,他要怎么告诉他,他现在即刻要去完成一些事,归期待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