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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9、第 369 章 36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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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眉大眼,唇红齿白,宽肩窄腰长腿,搭上那一身定制的手工白衣服,犹如画报上的英俊模特。
这边祁宇曦看着骆晨伟岸挺拔的身姿,英气逼人。
若要按常理论,骆晨面相普通,让人过目即忘,可是就那双黑眸子,像一一块黑磁石,总是吸引着他的目光。
骆晨绅士般伸出手,“走吧。”
祁宇曦也不好意思再扭捏,破坏气氛,牵住骆晨的手。
骆晨皱了下眉,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祁宇曦的手指已经冰凉,他反牵为握,另一只手也拉过来握住,发挥人体暖手袋的功效。
祁宇曦顺势倚着骆晨怀里,片刻,才听祁宇曦低声说:“我很喜欢这儿。”
骆晨下巴搁在祁宇曦头顶上,“喜欢就好。”
“我也喜欢你说话时,胸腔里的震鸣。”祁宇曦将自己耳朵埋在骆晨胸口处,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脏跳动,给他心田里注入的是十足的安全感。
从小的教育都是让他成为别人的依赖,让他值得一个女子依靠,可是男生也需要依赖,并非刀枪不入,虽然可能不是明面上的依赖,但是人都有脆弱的时候,如果这时候有一个人值得信赖,任谁也想在心里面靠一靠。
两人默默相拥了一会儿,骆晨说:“就这个磨蹭劲儿,是真吃不上热菜热饭了。”
祁宇曦没搭话,又抱了一会儿,才说:“刚面包吃多了,现在都不饿。”
骆晨哀叹了声:“可是我真是饿了啊!”
祁宇曦再怎么不舍这情境,这气氛,还是抬起头,“走走走,吃饭,不早说!”
“也没那么饿啦。”骆晨被祁宇曦拉着走。
“在哪吃?”祁宇曦看了一圈,没找到可以吃饭的地方。
“这里,”骆晨拉过祁宇曦,“这里。”
他往一扇落地窗走去,被什么感应器感应到,窗子其中一部分自己往外弹开了,骆晨解释:“这也是我弟的一个设计,有时候会失灵。”
祁宇曦感叹了一下,果然是一个发明设计小达人啊,“真厉害,我物理什么的都还给老师了。”
骆晨咧嘴笑了笑,“莫要谦虚成这样,各有所专而已。”
说完,他往外走走,走到侧面一个露天阳台,长条木板拼成的地面,有三四十坪大,正中早已放置一张铺着白餐巾的圆桌,桌上放着几个银圆盖子盖着的盘子,祁宇曦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食物的味道。
他有些开心叫道:“万州烤鱼,啤酒鸭!这些我都爱吃!你怎么知道的?”
“外婆说就数你鼻子尖了去,这都能闻出来?”骆晨看着祁宇曦开心的模样,自己觉得值了没白忙和。
之前还想要吃什么,西餐中餐想了个遍,最后还是做祁宇曦喜欢的吧,也算投其所好。
“你问外婆的?”祁宇曦一下抓到关键,“小时候,我最喜欢她做的了,后来她走路摔了一跤,做饭不方便,就没再怎么吃过了,刚一闻这个味道,我差点要飙眼泪了,我都好久没吃过了,外婆教你的?”
“算是把独家密方给了我吧,让我做给你吃。”骆晨和外婆聊天的时候,曾经说起过祁宇曦小时候的一些事,顺便就说了他最爱吃的,外婆想想自己宝贝孙娃嘴馋,女婿又做不出来那味道,只得把希望寄拖在骆晨身上。
“你做的?”祁宇曦真是奇了,骆晨几乎就没离过他身,“你是什么时候做的啊?我就没见你离过我眼,快说,这不可能是你做的!”
“你猜!”骆晨脸上显出一丝得意来,光凭气味,他就见祁宇曦咽了两次口水,这算是对他厨艺的万分肯定了,也不枉他练了一个晚上,练废了多少条鱼和多少只鸭子。
祁宇曦正惊奇,这时候响起一声悠扬的乐声,祁宇曦循声望去,我去——阳台之外十米左右的沙滩上,竟见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的人,手上执着一根弓,非常娴熟的拉起了小提琴。
那乐声一听竟非常耳熟——致爱丽丝!
祁宇曦眨了眨眼,没反应过来,声音里都带着一些颤抖:“...他是什么时候站在那儿的......不会是一下午吧?”
骆晨拍拍祁宇曦惊得张开的下巴:“收收,刚直升机送过来的。”
也是,祁宇曦都习惯了每十分钟左右就能听见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原来除了巡逻还能运送物资和人。
祁宇曦应景,像木偶似地收回自己下巴,“你还有多少惊喜啊!我这小心脏受不了了!”
“没了,”骆晨摊了摊手,“也就是不想被打扰的吃顿饭。”
祁宇曦撇了一下嘴,“不见得。”
骆晨帮祁宇曦拉开圆桌边上的白色椅子,“请坐,我亲爱的宝贝。”
祁宇曦也不谦让,坐好,骆晨还帮他把餐巾铺放好,“请用餐。”
说完,自己打开了那几个圆型银盖,果然是万州烤鱼和啤酒鸭,辣炒兔丁,还有清爽的酸辣土豆丝、水蒸蛋,最扯的是,骆晨倒了一个银制水壶,里面竟然是豆浆,给祁宇曦倒了一杯。
“其实,我猜你最想的是把重庆火锅搬过来吧。”祁宇曦看着一桌菜,咽了咽口水,“可惜那东西味大。”
骆晨坐回到座位上,“知我者莫如你也,下次再弄火锅。”
“哇,你听,海潮伴着乐声,我还没有这样听过感受过。”
祁宇曦远远听着那悠扬琴声,海潮相伴,最后一丝余辉已经落下,月亮初露,爱人伴在身侧,世间怕是再没有这样美好一刻。
“你喜欢就好,我也是第一次,听着潮声,听着乐声。”骆晨夹了一块鱼给他。
祁宇曦现在真没那么饿了,可是一想到这些都是骆晨花心思做的,而且还是他亲自做的,就不觉感动得不行了,连吃了好几口,想着这些都是外婆传授给骆晨的自家密方,味道都是其次,最得要的是,他的亲人中有人能通过这种方式接受骆晨。
这让祁宇曦的心,松泛了许多,不像是之前压在心口上的一块大大的石头,让他心里沉甸甸的。
“cheers!”骆晨举了一杯豆浆和祁宇曦碰杯,看到祁宇曦眼眶红了。
“怎么了,”他连忙问,“不好吃到哭?”
“不是!哪里有哭,”祁宇曦撇开眼,“风沙迷了眼,海边风大。”
“那我们移进去?”骆晨刚想起身佯作挪动,心想,哪里有什么风,看那桌布都没有任何飘动的痕迹,应该是感动的吧。
“不要!”祁宇曦立即拒绝,“风小点了吧。”
“真不要挪进去?”骆晨憋住笑意,心头暖暖的。
“不要,你也吃点。”祁宇曦夹了一块巨大的红辣椒,看你还煞风景不!
等到吃完餐,骆晨按了一个铃,然后就见一溜儿侍者从屋子后面出来,收走了那些中餐,然后上了甜点。
真是长见识了,看着那一溜儿穿戴整齐的侍者,祁宇曦眼都睁大了,“他们从哪来的?”
“刚来。”骆晨答。
祁宇曦:“......”
侍者上完了甜点,又一溜儿走了没影,好像他们从来没出现过似的。
看着那些精致甜点,还有红酒,祁宇曦摸了摸圆滚滚的肚皮,“吃饱了,现在真吃不下了。”
“没事,想吃的时候再吃。”骆晨喝了一口红酒,这是他这么些年难得忐忑的一个晚上,手抚着杯口,都有些抖。
“我总觉得等会儿,要发生点什么。”祁宇曦有些懒洋洋的,瞅着那月亮爬到天空,月光洒落在远远的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是一层碎银铺在柔软的深黑色绸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