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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8、第 328 章 3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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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宇曦以其人之道反还其人之身,“秘密,你猜!”
看到祁宇曦耍小聪明的得意样儿,骆晨都想把他揉到自个儿怀里亲一亲,可是现下,他手里拿着都是饺子,祁宇曦父母还在一门之隔的厨厅里等着吃饺子,他不得不按捺下蠢蠢欲动的小心思,瞅了一样,佯作不稀罕,走了出去。
小样儿,在床上,看你还招不招。
一家要围坐到一起,吃了一顿饺子。
之前,骆晨所了解的是,南方人大年初一都是吃汤圆,怎么祁宇曦家吃的是饺子,这个问题,祁宇曦说是外公是山东人,这不随的是外公那边的风俗,骆晨才了然。
祈老爹那个饺子包得小巧玲珑的,骆晨吃起来,觉得跟塞牙缝似的,祁宇曦笑话他饿了三天,可不是,骆晨前一晚吃了一碗......辣椒,身体跟着了火似的,早就代谢完了,现在都已经中午十二点了,肚子早就空了。
就那个小巧的饺子,骆晨一口气吃下去五六十个儿,吃到最后,连祈老爹都不得不正眼瞅他了,骆晨想挺好,终于拿眼看他了。
骆晨也知道,祈老爹需要时间消化,骆晨也不强逼,改观总要一个过程嘛。
我让你无法忽略我就行了。
吃完饭,祁宇曦给外婆拜年,显得很正式,抬个垫子往沙发前一放,祁宇曦就麻溜儿地跪了下去,给外婆磕了三个头,“外婆,新年快乐,给您拜年了,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天天开心!”
外婆笑吟吟地给祁宇曦了一外红包,祁宇曦也不客气,嘴里还嚷嚷:“外婆,我都自己挣钱了,不用了。”说是这样说,但还是调皮地把红包揣兜里,又从另一衣袋里摸出一个老厚的红包,递给外婆,外婆嫌厚不要,祁宇曦硬给塞到老人兜里,“您要不收着,那我把您的红包还您了!”
边劝边佯作势掏外婆的红包,外婆只得按着他的手,“是撒是撒,我收着撒,你也是快收起。”
祁宇曦这才心满意足地把外婆的红包安心放到自己兜里。
骆晨也有样学样,跪到垫子上,给外婆颇为正式磕了三个头,不像祁宇曦偷工减料,他是实打实的,“外婆,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天天开心。”说完,跪着给外婆红包,外婆不要,“那我就不起来啰!”
最后无法,外婆只得收下这个孙......“媳妇”的红包了。
收了垫子,祁宇曦又给自己老爹老妈派红包,老王女士真觉得自己儿子长大了,都会给红包了,一时竟有些感慨,岁月如梭。
老祈爹到没说什么,收下了红包,想着就当给儿子存着,面色没有那僵了。
大年初一不出门,没什么事可做,一家人就宅在家里打麻将吧。
外婆、老王女士、祈老爹还有骆晨四个人搓麻将,祁宇曦哪缺哪顶一顶。
外婆年纪大,反应有些慢,摸牌出牌都要慢一些,大家都不催。
祁宇曦坐在外婆身后,时不时指点一下。
外婆的牌,摸起来就可以叫牌,可是她只会简单的碰和小胡,不会组牌成清一色,大旗队、小旗队啥的,浪费掉胡大牌的机会,祁宇曦就帮她盯着点。
老妈是麻坛高手,可不轻易打,老爸一般打,只是同事聚会的时候,练练手,骆晨打了几圈大概摸出来,谁的水平如何。
骆晨难得皱着眉,几次拿到想要的牌,都犹?着打了出去,显出自己不怎么会打,暗里放了好几炮,他想着也不可放水太明显,要不气氛就没这么融洽。
必竟上麻将桌的,谁不希望自己赢牌,家庭麻将嘛,打得就是图一个开心,骆晨这边连放三炮,最后一个还是给了外婆扛上花,给外婆乐得嘴都合拢,一个劲儿的咧着嘴笑。
边上的老爹有些牌路还不是特别熟,他不断用理工科精神验证牌路诀窍,骆晨还得想上一番才能丢出来祈老爹想要的牌。
老王女士牌技自不必说,全桌就她牌技最好,摸牌打牌,心里有数,看着骆晨在那费力地输牌,她是洞若观火,心下也有一丝松动。
输得那么不着痕迹,也不懊恼,沉得住气,就有些难能可贵了。
在牌桌上,被一吃三,一时半刻还好,但是一直输一直输,有些人就难免心浮气躁起来,但是骆晨微微笑着,还是好好摸牌打牌,闲淡如此,老王女士都有些另眼看骆晨。
可是一边观看的祁宇曦选手有些坐不住了,他一看骆晨一直输,心里就不免有些急,想过去给他支招,但是碍于老妈那间意味深长的目光,他也不好直接就上去帮腔,就一直憋着。
他意有所指的问:“骆晨,你口渴不渴?”
骆晨盯着牌,心不在焉地回答:“不渴。”
祁宇曦看一计不成有生一记:“骆晨,外婆爱喝豆浆,你去榨点吧,你榨的好喝,厨房有很多豆子的。”
没等骆晨回答,外婆叫了一声:“清一色,自摸!别去,不渴,刚才喝了好多饺子汤,还撑着哈!”
骆晨笑了笑,“外婆,您的牌太好了,我怎么就摸不起一张好牌,不行,这次一定摸张好牌!”
“好牌”的结果,骆晨偶尔小赢一把,外婆多是自摸,祁老爹和老王女士不是杠就是小胡,人人都有进牌,玩到后来都是骆晨出牌。
没人搭理一边心疼的祁宇曦。
那一张张的扑克牌代表10元10元……
骆晨没牌了,已经第二次向外婆买了10张牌了。
祁宇曦无奈又没得法,但是看到桌上其他人,从来没这么赢牌赢得那么开心过,只好在旁边打哈哈。
想想算了,难得家里人那么开心。
自从老妈生病以后,家里的一切娱乐活动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点欢声笑语都显得和气氛格格不入。
就像打麻将这种事,已经很长时间没在家里听见过了,也不是家里打得多频繁,偶尔还是有朋友聚一起玩玩。
现在,那种麻将磕桌的乒乓声,竟给祁宇曦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仿佛回到老妈没有生病的岁月,一家人过年的时候打打小麻将,安逸得享受这种家庭团乐。
可是妈妈癌症确诊开始,家里的氛围安静而压抑,彼此都小心翼翼,不提生死,以为可以回避掉这点变故。
生重病这种事情,是世间最公平也最残酷的事情,不分男女老少,都会被死神不小心撞到腰,非死即伤,痛不欲生。
再坚强的人,也禁不住命运的几番试探,直到兜里的筹码完全输尽为止。
命运之神,永远是那个大赢家。
打麻将就是图个乐子,一个是八寻老人,一个是重病康复期的病人,也没敢怎么玩太长时间,等到老人身子乏了,也就撤去了牌桌。
祁宇曦帮骆晨数了数,大概输了好几百大洋,祁宇曦还没有那么输过,但他一看骆晨一脸没事人一样,看着还心怚情不错,想到人家是坐拥上市公司的,不在乎这点小钱,他果然是个市井小民。
已是午休时间,虽然要比平时晚一点,但是祁宇曦能看出来,老妈面色稍霁,不像之前那样笼着一层霾似的。
老爸那边呢,祁宇曦有些吃不准,刚才骆晨问他爸有没有和他说什么,还真没说什么。
只是让他帮着做这做那儿,气氛一直有点僵,祁宇曦也不想自己揭老底,暂时算作你不提我不提,时候不到吧。
哪知道手里还在幺着水,就听见老爸问:“工作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