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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第 247 章 24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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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吃了一口,一股辛辣直冲眼眶,冲得他几乎飙泪,这是放了介末吗,骆晨含在嘴里,等了一会儿才勉强咽了下去,他想,祁宇曦这是多能吃辣,他又是多不能吃辣。
祁宇曦一直盯着骆晨,看到他纹风不动的脸色,似乎僵了僵,再次小心翼翼问:“你不能吃辣?刚才我问你要不要加辣,你......喝杯水,我去换碗不辣的。”
骆晨也不知道跟谁置气,掰住碗,下狠命,刷刷刷吃将起来,不一会儿,眼角蕴起红丝,脸上硬上冒起一层薄汗,好在那辣味辣嘴不辣心,吃下去到胃里也没那么刺激。
祁宇曦咽了下口水,倒了一杯水放到骆晨手边,可是骆晨没碰。
两人就那么样儿,祁宇曦不发一语地看着,骆晨不发一语地吃着,一时间,厨厅只有吸溜面条的声音。
也好,辣辣,让你清醒清醒,省得净做些无用功,让你心存妄念,时刻动摇,自讨苦吃。
看着骆晨闷着头吃,明显不想说话,祁宇曦也不想打破他这种刻意营造的氛围,紧追不放,只怕适得其返。
直到骆晨吃完一海碗面条,两人都没再说话。
祁宇曦刚想问骆晨好不好吃,就见骆晨搁下筷子,准备起身就走,祁宇曦还想说点什么,骆晨站起身来,转过身去,缓了下口气,就像长者对不懂事的小孩子语重心长告诫一般:“不管你做什么,都是无用的。时间久了,自会淡却。”
“请你再忍耐几天,很快就会让你回到原来的生活中。”
不管你做什和,我都心意已决,不会动摇。
祁宇曦像是听到什么冷笑话似的,竟自嘲似噗嗤一声笑了,“你以为还可以回到从前,我没有遇见你的时候吗?埋头驼鸟原来还可以这么当的,自欺欺人到这份上,我也不知道是可笑还是可悲。”
他也不待骆晨回答,“别人要自欺欺人,我没有力法,但是我知道自己的心就可以了。”
“不管是你说的回到原来的生活,还是说假装没有发生这些事,我都做不到。我只能感受到自己的心,那颗心因你欢喜因你忧,你阻止不了,也无法阻止,除非我死亡。”祁宇曦不是一个会说狠话的人,凝视着骆晨的脊背,目光如水如雾,一想到骆晨那冷若冰霜的样子,他就想打破那份平静与冷漠,他想看看骆晨会不会有情急的时候,会不会也有痛苦无奈的表情出现在平淡如昨的脸上,会不会动摇。
祁宇曦边说边绕到骆晨面前,他亲眼见到骆晨的脊背僵了僵,以可以说他太过心切,自以为见到骆晨顿住的身影,他挡在他面前,直视他的眼睛:“一个人,可以骗所有人,但是却骗不了自己。”
“我不想骗我自己,说自己不喜欢你,那没有意义。”连祁宇曦都觉得奇妙,他没有遇到骆晨以前,一直都认为既使喜欢一个人,他也会默默不置一词,喜欢就好,不会说出来,不会表现出来,可是真让他遇见了,他却满腔都是想要表白的心。
这么迫切,这么热烈,这么奋不顾身,可以剥除理智与教条,一切束缚的东西,只为真切表白己心。
他很害怕,害怕骆晨一去不回。
一去不回便一去不回,可是他怕他不知道他爱他。
每一分每一秒都可以被浪费,又都不能被浪费,就像骆晨说的,他们终会各走各路,可是在那之前,祁宇曦只想随性而为,必竟越压抑,越反弹,只是让自己更离不开他而己。
做了自己想做的,可做的,最后归为平行线,他也没有遗憾。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不能相约相守,何苦空留遗憾,再说,他也不要求骆晨做什么,他只是呈现自己的心,单纯却直接些,他不想绕那花花肠子,他们之间没有那些时间可以浪费。
“你不要有负担,我不需要你有所回应,你就把这当做雷阵雨,说时来说时去,我自己图个开心舒爽就行,并不防碍我们以后各走各路,只是,这暂时的路,让我多些美好的回忆即可。”
“你不用刻意做什么,还是老样子就可以,这就足够了。”祁宇曦心里滴血,面上却刻意洒脱不羁,随性而为,他知道骆晨不喜他痴缠不放。
只要是个人,又岂不想朝朝暮暮耳耳鬓厮呢?
之前他还拿古人的诗安慰过自己,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可是,他又觉得不甘心,想要更多,可是可是,他愁眉又别无它法。
骆晨这么排斥抗拒,多做,反而推得他更远。
现在最好的是,什么都不要做。
可是一看到骆晨,祁宇曦又控制不了自己不去想,不去做,最后反而变成了当面告白。
时不待我,祁宇曦自勉,总得做点什么,可又觉得这样的自己如此痴缠,怕是引的骆晨更为厌烦,他管不了那么多,直抒胸臆,总比压抑强。
虽然这么想,可还是禁不住嘀咕,骆晨怎么想他看他。
但是想到自己说的都是真情实意,也不怕人推敲,为什么跟个做贼似的,心里不上不下的呢?
也觉得自己强人所难,别人不乐意,自己改剃头挑子一头热的,他觉得自己太过随性。
就那么短短时间,祁宇曦脑子里是过了千回百转,说完了想完了才冒出点难为情。
骆晨静静听完,那辣味劲儿确实够味,缓了他半天,可是还有更上头的在后面。
祁宇曦一番表白,说得他心底隐隐升起一丝心悸,就像啤酒瓶底的晶莹小汽泡,可还没成个形,他就听见自己说:“你喜欢谁,我管不了,但不要妄想我回做出回应。该说的,我都说的很明白了。”
说罢抬腿就走,祁宇曦偏身子一挡,也不说什么,就那么定定看着骆晨。
祁宇曦眼尾飘红,眼里却有光,盛着星辰大海似的,虽默默无语,胜似千言万语。
骆晨压下心里苦涩,又侧开身子,绕开祁宇曦,大步走向客卧,姿态决绝而坚定,却没有人知道他的心虚与怯弱。
连他也不知道,再和祁宇曦待一起,他会做出什么与初衷相背离的行为来,或者说出更伤人的话语来。
祁宇曦在他身后悠悠开口:“我想让你知道,我不会骗我自己。”
骆晨:“……”
门开门合,门内门外,隔门而置的思绪绵亘无边。
就像那碗面条的辣味,余味绵长。
骆晨并没有任由思绪无边,只是小小虚无了秒秒,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再说现在也不是被感情羁绊的合适时机,一想到这,他自嘲道:真是想多了。
他迅速调整思路,按照之前所猜想的,马克如果想借机打击他们和警方,现在等的是他们自己露出马脚,借着这绝好的势儿,用对了地方,他们也可以知道方林这水有多深。
如果他们不把视频给方林,又会怎么样?
事发是迟早的事情,破旧工厂十数死尸,他们要在这之前好好谋划怎么操作。
马克想要他们把饵抛给警方,这一步上确实如愿了,接下来就是如何把这个‘鬼’给对方。
还没等嘴里的辣味散尽,亚利电话又追到,“按你指示,视频传给了方林,这时候怕是人已经到那儿了。”
“跟他去的都是那些人吗?”骆晨问。
“嗯,你说,这家伙这么丧心病狂,杀起人来跟捏死只蚂蚁没什么两样,不会他真是个精神病?”亚利在电话那头抱怨,虽然没说是谁,但是两人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