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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第 220 章 2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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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宇曦一路从主卧中追出来,奔得太急,本就看不清路,眼里心里只有一个骆晨,寻着他的身影急速奔跑,脑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走掉。
此时冷不丁的,小腿骨绊到一个东西,人就这样阻滞了下,止不住惯势,双脚离地眼看就要猛将砸了出去,斜里伸过一双手,将他一拉一拥,两人就顺势滚到地上去了。
几乎没有人能看到骆晨是怎么觉察和反应过来的,并回身捞住祁宇曦,可他就是做到了。
骆晨全身罩着祁宇曦,即使在地上滚了几圈,也没让祁宇曦磕碰到哪里,他是实肉滚地,摔势不轻,外加上祁宇曦没有一点防身滚地意识和身手,这一下真是实打实肉滚地,骆晨哼都没哼一声。
落地瞬间,祁宇曦懵了一下,下意识中要跌到地上的事情出乎意料没有发生,反而跌入一个温热的怀抱,他一个激灵,骆晨!
滚势甫定,骆晨就急急问:“没伤到吧?”
没有人回答他,半明半暗中一个影子贴将了上来,软软的什么东西覆在了骆晨的嘴唇上——那是祁宇曦微凉的唇。
祁宇曦全身颤抖拥紧了骆晨,他现在整个人都伏在骆晨身上,没受到一点伤,他再也忍不住,觉得说再多,像骆晨那么理智的人,是什么都问不出来的。
当骆晨开口问他时,他福至心灵,觑着那一股温热吻了上去,杂着一点私心,就通过这一个吻,看看骆晨的反应,如果他有反应,那说什么都是白说,如果他没有反应,那说什么也都是白说,他也不挣扎了。
不是说男人的身体最诚实,祁宇曦秉着这最后一点的希望,想测一测骆晨的身心,尤其是在他们两个都是清醒状态时,骆晨会有什么真实的反应。
从开头,从他们第一次肌肤相贴,不是祁宇曦在药物作用下神智亢奋中,就是骆晨神智不清醒,纵使祁宇曦没有还手阻止的能力,可骆晨却并没有什么出格的动作,两人从来没有在清醒状态下这么亲近,离了他的鼻尖就是他的鼻尖,离了他的眉梢即是他的眉梢,他的唇堪堪就停在他的唇前,温热呼吸喷涌要对方的脸上,氧气似乎都不够用般,逼出一股生生的窒息感。
祁宇曦就这么样义然决然的凑了上去,那一瞬间,心里空无所碍,没有一丝害怕与恐惧,没有一丝踟蹰与怀疑,心被什么包裹,宁谧而充盈,那只是极短的感知,很快正常的五感归复身上。
原来,骆晨的唇,那么软。
那曾经口出伤人之言的,那曾经冷漠拒绝的,那曾经温语相慰的,那两片唇竟是这般柔软,趁着骆晨问话的空档,祁宇曦趁隙而入。
之前过往的那些旖旎缱绻都只是存在于画面中,从来没有一天从祁宇曦脑袋里升级为现实版本。
就像一个看了很久很久珍宝样的东西,突然一下子就拥到手里的那种巨大惊喜几乎淹没了祁宇曦的所有神智,他对自己的渴望非常清楚,身心一致。
徒尝甘霖,原是这般滋味,他用舌尖描摹着骆晨的唇形,那唇并非薄形,也不偏厚,温软如绵。
可这甘甜的吻却又裹挟着一丝苦涩,必竟这算不上是你情我愿,而是他怀着私心的偷袭,光是这点,就减淡了甜的滋味,但这对于祁宇曦来说足以,完满的状态怎可强求。
祁宇曦并不会接吻,拍戏的时候,都是借位的,他全凭着本能去吻骆晨,牙齿不知收敛,磕碰得骆晨齿痛。
情之所至,性之所至,祁宇曦心里激起一股酸涩,巨大的愉悦也滋生得空虚无所遁形,他阖着眸子,眼角濡湿,那眼泪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滴在了骆晨的脸上。
骆晨之前意识到什么的时候,还想把人从自己身上揪起来,现在却一动也不动了,任由祁宇曦边流泪边亲吻他。
他也没主意了,是回应这个流泪吻他的人,还是不予一定点儿回应,让祁宇曦自个儿死心,可是心中不舍与决然来回拉锯,一时难以分出胜负。
那眼泪就像滴在他的心上,引发骆晨一阵心悸与沉重。
算了,始终还是个孩子,根本分不清楚情热和真心。祁宇曦对骆晨来说,只是一个心理还不成熟的小孩,小孩子嘛,越是得不到什么东西,反而激起他想要的心理,这样愈难缠,不得手不罢休。
要不,让他得到,反而觉得滋味不过如此,他自己也就将心淡了。
骆晨躺在地上,被祁宇曦胡乱吻着,强迫自己思考这种可能性,以转移心里渐渐滋生出的欲望。
......
想归想,现在他到底要怎么做?
。。。。。。
他有些懊恼,在心里骂了句脏话,其实他大可以将祁宇曦掀到一旁,肆意辱骂说他不知检点,没有廉耻,头也不回地走掉,这样总可以让他知难而退。
但他知道还可以更狠的,大可以遂了祁宇曦的心愿,玩弄一番,提起裤腰带走人,砸下恁许多钱算是□□费,让他自觉骆晨也不过如此,和其他男人没有什么区别,这么做,怕是,祁宇曦一辈子都不会想再见到他。
轻而易举就可以达到他所预设的目标,结束这段乱糟糟的关系,岂不两相咸宜。
可是骆晨心里最深处却不愿意。必要的疼痛,他知道祁宇曦担得起,可是他却不想他悲哀。他不想看见祁宇曦眼里流露出的绝望与悲凉,光一想想,就有一种瘆人的忌惮在他心里翻涌,就像自己将亲手打碎一件纯粹的东西,而无论如何都无法复原它。
那个晶莹剔透的东西仅着一头发丝般细线上,他弹指间就可以让它覆地而碎,他知道那是什么,那是祁宇曦的纯真。
孩子般的童真,轻易就被险恶世情所吞噬,世事唯艰,很多人身上的纯挚就这样被挫磨掉,可祁宇曦身上却自有他特别的一种纯粹与真切,即使他长到现在,还能保持这奇迹般的纯澈,有的时候,倒叫骆晨惊异。
一旦打碎,无以复还。
骆晨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只要稍微动一动,祁宇曦就会用更大的动作将他压制。
......
祁宇曦贴着骆晨,相贴之处,似乎都会迸发出火星,撩拔得人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