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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第 181 章 18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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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晨嘴角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听这话,亚利怎么着都能把事给办撑妥了,这就不需要他费神考虑了。
“你还别说,这次估计他还真要买很多东西,有得玩。”亚利又嘬嘴吹了个轻快的小口哨,这种难度高的正合他心意,偶尔用这种刺激的事调剂下,也挺好的。
但是现在有一个很棘手的问题,那就是怎么从情报信息最多的人或者是这伙人的头儿身上审问出他们想要的情报,必须考虑到是现场审还是提回来审的问题,同时还存在一个封口和审问信息泄露的问题,其实最好的就是把人弄回来慢慢审。
“话说到这,你到底想进去干嘛?”亚利不明白,完全可以远距离打击,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进去狼虎窝。
现在定的任务是将人麻翻,进去一绑要的人就搞定,剩下交给警方捡漏,但是只会让幕后主使者藏得更深,更难逮到这个人。
亚利瞅着骆晨平淡的脸,狐疑思索片刻,猛然震惊问道:“你不会是想以自己为饵,引这个人出来吧?!”
剑走偏锋,棋落险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骆晨深谙这一制敌谋略,论说实话,孤身赴险顶多只是皮肉吃苦,他并不担心其它的,也不需担心。
骆晨之前只是让亚利负责前头和收尾,攻坚是骆晨自己负责,亚利越听这对话越不对劲,看来闭嘴不问是不行的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只是觉得我们太被动了。”骆晨将手机图换到最小,认真研究这处地点的路线图,“之前不是推测,我们也有可能是他的攻击目标之一,只是想验证一下,如果真能以饵混进去,那就不用遮遮掩掩,正式打声招呼,然后开打,岂不快哉?”
按理说,骆晨过去对任务的攻防布排都是九成把握才去做,走的是先胜而后战的路线,今天突然想玩一次大冒险,让亚利颇有些不适应。
“你这也太激进了吧?”
他看了亚利一眼,“平时不是总说和我一块作战,就像跟个老人便秘似的,难得主动一点儿,你又这那不舒服,毛病!”
亚利一愣,怎么有点像自己的口风,这小子还会埋汰人了,除了不会翻白眼,其实样样精吧,看起来楞头楞脑的,都是假象。
“哟,还会寒碜人了,我只是说现在事态未清,敌人未明,冒然突进,怕反中圈套,怎么,难道不是吗?”亚利又岂会放过反击机会,嘟嘟两下又堵回来。
骆晨收回视线放到手机上,“主动点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别一惊一乍的。”
亚利似笑非笑:“你要真懂这个道理,也省得我操碎心,某些事上真能个主动,今年我就不用到寺里烧香了,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玉皇大帝耶稣基督显灵啊......”
骆晨知他尿性,不给他发挥一下,肯定没完,按他说的‘主动’没接茬,等他臆症过了在继续刚才的话题,这种交互模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让他撒,自己都会觉得难受。
骆晨这边没声,亚利发挥了一会儿,缓缓也就又回头接着正经事,特淡定的说:“我们要是时间上没卡好,一进去就见你脑袋在门边上转,那怎么办?”边说边用手还扒拉了两下,好像骆晨的脑袋真像亚利说得被人摘了当球踢哩,半是玩笑半是恐吓的意思。
“不会,”骆晨神色愈淡,“怎么说我都会尽量保全自己...怎么着也不能太难堪嘛。”
亚利一听,神色一凛,瞬间就明白骆晨含糊其辞的部分是什么意思,他那是在说死也不会死那么难堪,心下骤然一惊又一凉,嘴上跟着嚷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想死的心还是那样,这么长时间了,你也装得太好了,差点连我也骗了过去,你这不孝子孙,你你你...我都没脸回去了,我说过吧,你要是怎样老子肯定不让你安生,你这个小骗子——骗子!!”
亚利真是激动了,情急下智商直线下掉:“我就让你那小子不得安生,天天淌眼泪,看谁心疼!”
敢耍他亚利也是没谁了,他横起来也是天下一绝,这哪位不知道,一般也不会逆他的鳞角。
骆晨无语,半晌才接道:“你能别搞得跟真的似的,好吗?就这么咒我,我是说被人揍也不能揍得那么怂,好吧,怎么说也不能让你们见到我猪头样在地下滚来滚去吧。”稍稍安抚一下亚大神,直接回避掉心里霎时涌起的一线念头。
亚利刚要接着发横,被骆晨抢白:“行了,有那个心力,还是好好商量下怎么不让我被打成猪头好吧,还是说你真想让我被人揍得很惨啊?”
骆晨难得戏谑,亚利却不吃他这一套,他用探照光似的视线上上下下扫了骆晨两遍,想看看骆晨说的是真是假,骆晨面色不改一动不动任他瞅,亚利扫不出来什么异样,最后嘴里愤愤道:“你诓我试试,我有的是方法让你不痛快。”
骆晨抱拳讨饶:“行了大哥,说正事好吗,你刚才那一嗓子喊得人又要惊醒了,咱不扰民行吗,如果我混进去,你要等我信号,适时让警方切进来......”接下来,骆晨将自己的战术想法和盘托出,必竟团队作战,玩不得一丝一毫假把式,在这个上,他是没有一点隐瞒的,就这会,也算是成功转移了刚才两人争执点。
听完骆晨的谋划,亚利皱眉想了想,除却个人和组织安全,他也实在找补不出什么,他们既不能露馅,趟上明面,背地里还要钓大鱼,这么样,还真不好找可以全身而退的法,估且试一试骆晨的招式。
末了,亚利只摞下一句话:“你要是敢轻举妄动,我直接把人带回家去。”这威胁够呛,骆晨面色变了变,但还是稳住心气,“人有胳膊有腿,岂是说带走就带走,再说我们没有什么,不关他的事。”
亚利冷哼一声,懒洋洋的道:“你怎么说是你的事,我怎么做是我的事,等着看吧。”
骆晨:“......”
骆晨想这样纠缠下去就像两个学前儿童,一方说一方是坏蛋,另一方死命辩驳不是坏蛋,看来起傻透了,还是刚紧转移话题:“莉莉安说那花没法移接或者克隆,欧洲那边也没什么动静,要不,我们就露风出去在暗网上卖这东西,看看那个主儿想不想要这东西,无浪起风说不定也能嗅出什么来。”
亚利鼓着腮帮子气鼓鼓想了想:“那人知道花在我们手上,凭什么他送出来又要买回去?像某人一样脑袋被门夹了吗?”
虽然他这话是一语双关,骆晨也不以为意,“只是烟雾弹,顺便摸摸看,能不能抓到鱼另说。”
骆晨将亚利手机放回到桌上,认真组装起那支手枪,“这个人百般心思将花偷到手,也只有那个研究家培育的三株,外加一堆种子,但是他却大方出手送出来一束,我们拿到花到现在还没搞明白这花特殊之处,不能培植又取不到种子,只有以前有人求购这花的暗网信息,应该也就是这个人求购,我们不如现在放风出去,说这花有奇异,标个天价,那人自然会看到。”
“看到然后呢?”亚利摸不清骆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们手上什么筹码都没有。”
骆晨眨眼间已经将手枪组装好,拿在手里眯眼盯着准星,隔着虚空瞄准某一点,“你最近还是少喝点酒,确实我们手上没有王炸,但是可以投其所好,他为什么费尽心机也要得到这花?这花肯定有点不寻常的地方,而以我们的技术还没有破解其中的奥秘,你觉得他又破解了吗?我们的技术那么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