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宁的三年青春》淡水鱼233

45、结局：少男少女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黑板

　　黑板上的高考倒计时已经越来越少了，以前三位数的时候韩宁心里还感觉高考是一件很遥远的事情。现在倒计时变成两位数了，那种什么知识都没有拿起来，但什么知识都想拿起来的感觉越来越严重了。拿起数学错题本就开始担忧语文有的知识背的还不熟练，背了英语就想到政治和历史会不会有遗漏。以前学习不积极的那些人，也开始了埋头苦读的生活。韩宁摇了摇头，虽然说临阵磨枪不快也光，但是放着三年的时间没有努力，只靠这几十天的时间真的能出奇迹吗？为什么不在日常中努力的打基础，而是非要在这最后几十天搏这份万里挑一的奇迹呢？
　　人啊，总是这样，抱着侥幸的心理，放弃奋斗的心态，去享受着安逸的生活，到了最后又寄希望于奇迹，渴望自己是天命之子。殊不知，如今的生活便是最好的命运了，有的人苦学三年腾着命运一飞冲天成了真正的天命之子，有的人庸碌贪玩把自己活生生变成了天弃之子。好些人活了一生才明白，唯有勤奋和坚持才是好命的支撑，可惜为时已晚。
　　最后的几十天已经没有什么好学的了，只是狂刷题看对错挑重点讲解，用题海战术让学生提前适应和运用高考做题的速度和方法。学生在下面一遍又一遍的做着题，老师在课堂上苦口婆心的讲了一遍又一遍。夏天的蝉鸣伴着老师沙哑的声音成了最嘹亮的背景音，带着师心真情，带着学子切切，带着学校生活，成了十几年后变成成年人的学生心中可望而不可即的回忆。
　　这天晚上还是他们三人行在路上，韩宁问田恬:“你以后想做什么？”
　　田恬笑道:“当老师啊，我要当一个和孙令文截然相反的教师。做好自己的职责，上好每一堂课，保护好班级里的每一个学生。”
　　韩宁笑着点了点头:“你不能跟孙令文比，她是教师队伍里的下限，每个行业总有那么几个败类，只是你恰好遇到她了而已。你以后当教师就不要跟这种败类比啦，你怎么样都会比她做的好的。”
　　汪桥碰了她一下，调侃道:“只关心田恬做什么？你不关心我以后做什么啊？”
　　她愣了愣，撇了撇嘴角说道:“你爱做啥做啥!当脱衣舞男我都管不着!”
　　田恬捂着嘴笑了。韩宁也微微发怔，发觉自己的话有点露骨，想到汪桥做脱衣舞男的样子，她不禁脸红了起来，自己想这个干嘛？她赶紧摇了摇头，想要把这些不干不净的画面从脑海中甩出去。
　　汪桥也微微脸红，不过到底习惯了韩宁不过大脑的说话方式，他笑道:“我以后干啥还没想好，不过肯定不能当脱衣舞男的，你俩不是爱看甄嬛传吗？我记得上次陪你俩看的时候，那个女主说了一句啥来着？哦，对了，以色侍人，能得几时好？说得多有道理啊!”
　　田恬看着他俩不住地笑，韩宁怼了他胳膊一下，说道:“以色侍人，那也得有色啊，你哪来的色？”
　　汪桥睁着眼睛特别认真的问道:“我长得不好看吗？”
　　韩宁被他直白的回答噎了一下，回道:“好不好看不知道，脸皮倒是跟陈辰一样越来越厚了!”
　　突然念及陈辰，她的心绪陡的一沉，这个她人生意义上陪伴她最长的朋友，已经消失在她的生活里很久了。
　　离着高考还有不到十天了，有的同学在背卷子，有的同学在不断的书写。还有一个同学背着背着耐不住压力哭了起来，因为在韩宁的前面，她也不好意思装看不见，于是默默地给这个同学拍着脊背。
　　“不要着急么，你努力了就好了。”韩宁尽量温柔着安慰到。
　　“不着急？我成绩又不好能不着急吗？我也想努力啊，我现在努力还来得及吗？你成绩好你不懂我，别在我面前嘚瑟了。”女孩甩开了她的手，擤着鼻涕哭着说。
　　好家伙，她讪讪的把手收了回来。哦，你成绩不好，你咋不好好学呢？你也知道自己现在努力来不及了啊，那你不早早努力，现在哭有啥用啊？那还不是活该？成绩好不也是平时一点一点的累积啊？
　　劝人这活真是得慎重，遇见个心态不稳的反让自己惹一身骚。本来依着韩宁的脾气要怼回去的，但是看着她的样子，韩宁又把嗓子眼的话给咽回去了，心里默默念着都是同学都是同学，面临高考大家压力都大，忍着点。于是自己又把头埋到了卷张里。
　　高考前的一周，学校已经没有什么重要的安排了，只要高考前三天到校就可以，剩下的四天怎么过自己安排，可以回家学习休整，也可以自己选择还是来班级里面学习。韩宁跟汪桥和田恬商量了一下，决定三个人都回家自学，地点就在韩宁家，早上汪桥到她家，晚上汪桥回自己家，然后田恬在韩宁家住。
　　本来韩爸跟韩妈也打算回家陪伴女儿的，但是却被韩宁拒绝了。
　　她举着电话说道:“还是先别回来了吧，你们的摊子也离不开人，不要为了我再耽误几天生意。而且我习惯了和奶奶一起生活，奶奶离开后，我也习惯了自己一个人的生活。以前你们都很少在家的，如果冷不丁回来了，反而会让我不自在。你们是好心我知道，想让我高考舒服一点，可是你们回来了我反而会不太适应，也会没有状态。等高考结束吧，相信我，我一个人就能应付好的。”
　　韩爸爸片刻后开口道:“丫头，对不起。从小就把你丢给你奶奶，我们就这么缺席了你的生活这么久。”
　　“不要这么说吗？”她酸涩的笑道:“唉，小的时候会有一点怨你们。长大了就不这样想了。你们也是为了我一个更好的学习条件啊。没有你们在大城市的努力打拼，康城的这个房子咱们家也买不了。没有高学历的你们，在大城市打拼有多难？赚钱攒钱有多难？我就算没经历过，我也能想象到。普通人的生活总是要二择一的嘛。你们对我不要有亏欠，你们已经给了我很多了。你们已经尽到了父母的职责。我真的不会怪你们。”
　　“可是丫头……爸爸……”韩爸爸的声音微微颤抖:“还有你选择文科这事，爸爸一直没有跟你说一句对不起。当时爸爸给了你这么大的阻力。”
　　“没事”韩宁陡的放松下来，笑着说:“好啦，傻子爸爸，不要难过。父母和子女之间是有代沟的啊，人和人的追求也是有不一样的啊，我们之间有矛盾很正常的。你也是想让我选择你认为更好的路，我明白，我都明白。而且我也没有听你的话啊？哈哈哈哈，这些都不会怪你，因为你是天底下最好的爸爸。你也是第一次做爸爸的，我也是第一次做女儿，我们都得互相体谅才是。”
　　电话那头的韩爸爸也笑了，他为自己有这么个女儿感到欣慰和愧疚。女儿的意思他明白，有些事情不能耿耿于怀，有些不快正因为是家人才要忍耐和沟通。家人之间所有的出发点都是因为爱，只是大家都是普通人，总会把爱释放的太快浓烈和窒息罢了。圣人才懂得克制。带着伤痛的爱，才是活在烟火气里的一家人啊。
　　三人小组的复习生活正式开始啦!韩宁家里面有三个卧房，背书的话，每个人都自己选择一个卧房去背，研究题目的话大家都凑在客厅里面。
　　汪桥求田恬给自己提问几个错题本上的问题，然后自己再回答。来回几遍以后，也没有答错。等她去卧房背书后，韩宁撇了他一眼，说道:“明明都会，还非让人家给你提问，浪费人家田恬的时间。”
　　“十分钟么!”汪桥把手指举起来，然后捧起卷子盯着看:“还有几天就高考了，再不会那可就糟了。只是培养好感觉，我不是也经常给她提问么？也给她培养好感觉啊。我俩是相互的。”
　　“什么感觉？”韩宁支起耳朵。
　　“你说什么感觉？”汪桥笑眯眯的凑上来:“当然是高考时的战斗感觉了，千万不要懈怠嘛，你以为是什么感觉？恋爱的感觉？”
　　“去你大爷的”韩宁不打算搭理这个少年流氓了，明明以前是一个多冷清的有志青年啊，结果现在变得比陈辰还不要脸。
　　“我俩一个专业嘛，又是一个班，互相提问很合适啊”陈辰摇了摇头:“唉，有些人啊，就是对我的占有欲太强，连她的好朋友都要嫉妒。”
　　“我为了你嫉妒？”韩宁夸张的看着他:“醒醒吧，我可不是恋爱脑，我只会嫉妒你占了我的朋友，我才不会嫉妒我的朋友占了你!”
　　“那也就是说我不是你的朋友，我是在你的恋爱位了？”汪桥星星眼。
　　韩宁彻底无语了，转过身捧着试卷再也没理他，全然不管身后那个笑意盈盈的小流氓。
　　他见韩宁不搭理他，于是转身去了厨房，接着出来拿出了一个长纸包，纸包外面还外漏着两个竹签。
　　汪桥蹲在了她的跟前，捏着竹签往外伸，原来是两根冰糖葫芦。
　　她伸手接过，笑道:“什么时候买的？”
　　汪桥笑意盈盈:“刚刚出门买饭的时候，顺手放在了厨房，差点忘了。还好糖衣没有化掉。”
　　韩宁突然一愣:“给田恬了没有呀？”
　　“给了给了”汪桥坐在了地板上:“怎么可能落下她？出来厨房就先去她的卧室给了一根，剩下的两根都是咱俩的。喜欢吧？”
　　她嗦了一口:“还行，我比较喜欢吃糖衣，里面的山楂反而不怎么爱吃。太酸了。”
　　“那你不爱吃山楂咯？”汪桥问道:“那你喜欢吃什么水果？”
　　“我喜欢草莓，嘿嘿”韩宁低眉浅笑:“可惜没有卖冰糖草莓的，只有卖冰糖葫芦的。”
　　汪桥听了她的话再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低头思索。
　　人生最重要的时刻来的很慢，让人足足等了十八年。可它结束的又很快，只需要不到两天的光阴。
　　最后一场考试出来，韩宁看着周围来往的人群，一瞬间感觉有种庞大的情绪翻涌了上来。虽然不痛，但身体也支撑不住这种变化，她赶紧蹲在地上呼了口气。汪桥四处观察，也看到了韩宁的身影，急忙跑到她的身边蹲了下来:“怎么了？难受吗？我带你去医院。”
　　“没事没事”韩宁连连摆手:“就是突然有点惆怅，三年就这么过去了，想蹲在地上缓一缓。”
　　汪桥这才放松了下来，用手指蹭了蹭她的眉心，皮肉相接的触感让少女不禁发痒，主动把头埋进了少年的胸怀里蹭了蹭。少年身上熟悉的青草香味令她渐渐安逸了下来。
　　少年轻轻地抚着她的脊背，开口说道:“不要惆怅了，高中只有三年，但你跟我还有一生啊。”
　　韩宁一听这话，瞬间一脸嫌弃，起身跑开:“够啦够啦，不要这么肉麻啦!真是的，一个大老爷们嘴里跟含了口醋似的，你也不嫌牙酸。”
　　汪桥的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有那么酸吗？他赶紧跟上韩宁，说道:“先别回家啦，先跟我去一个地方。”
　　“走哪？田恬呢？”韩宁问到。
　　“我让田恬先走了。咱俩去学校后山，这会大家都回家了，没人会想着去学校附近，去那里坐一会。”汪桥开口到。
　　她也没有继续问，只是随手一拍汪桥的肩膀:“前面开路。”
　　“好的!祖宗!”汪桥颠颠的往前跑了过去。
　　到了后山，韩宁刚坐在草地上，汪桥便接了一个电话。他嘱咐着让韩宁坐一会，然后立马就跑了出去。
　　正当她困惑汪桥又在耍什么花招的时候，就见到他拉着一个肉乎乎的小正太走了过来。小正太抱着一个快有他三分之一长的大纸包，远远看见韩宁就开始蹦蹦跳跳的笑。吓得汪桥赶紧蹲下身子护着那个纸包。
　　韩宁立马起身迎了过去，堆着满脸自认为非常慈爱的笑:“哲宇啊，呀，你怎么来了呀？你还记不记得姐姐呀？”
　　“舅妈”小正太陈哲宇老远就嚎道:“我记得记得，当然记得了。我来啦!”
　　听到这个小活宝的声音，韩宁不禁头大。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是她跟这个小活宝的第二次见面吧？怎么就叫自己舅妈了？
　　她走上前把他抱了起来，心想孩子嘴上说什么肯定都是大人教的，她又偏头瞪了汪桥一眼。汪桥倒是笑眯眯的什么也没说。
　　她柔声问道:“都快两年没见面了，哲宇怎么想着来看姐姐了？感觉你长高了不少哎。”
　　他扭糖似的在韩宁怀里乱动，口中说着:“给舅妈你带冰糖葫芦……不对，是冰糖草莓!昨天晚上我跟舅舅做的哦!”他看着韩宁愣神，又转到她耳边小声说道:“我的功劳最大了!舅舅只是在熬糖浆而已，我是负责给草莓沾糖衣哦。”说着他便从袋子里掏出了一根冰糖草莓在韩宁面前晃来晃去的显摆，想要塞到她的嘴里。
　　韩宁看着眼前晶亮带光泽的冰糖草莓，眼中不由得泛上了泪水，又借着咬住冰糖草莓的时机忍了回去。她没有想到自己随口说的一句话，少年便那般放在心上。她没有看汪桥，但用脚想也知道，少年必然在旁边一直注视着自己。
　　韩宁这会躺在草地上，搂着酣睡的孙哲宇，手指上戴了汪桥刚刚给她做的狗尾巴草戒指。回想刚刚的场景，少年红着脸对自己背着身子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她也不屑看，只是一边盯着上方的蓝天白云默默发呆，一边轻轻抚拍着孙哲宇的脊背，想着这三年来的事情。还没等她想多久，一张羞红的大帅脸就挡住了自己的视线，韩宁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不客气的一把把他推到了一边。
　　“不要挡着我看风景。”
　　少年委屈的揉了揉脸，但还是恬不知耻的凑了上来，像个跟主人讨好的大狗狗一样，等到韩宁把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了，他才磕磕绊绊的说出了想说的话。
　　他默默地把身后自己刚刚编织好的狗尾巴草戒指献了上来。
　　“我现在还没有钱……所以没有办法为你买钻戒。”
　　“等我向你求婚的时候，再把钻戒奉上。”
　　“现在的话……送你一个狗尾巴草戒指好不好？”
　　“求你……韩宁……我心中最美的最善良的最正义的少女……”
　　“跟我谈一场……正式的恋爱好不好？”
　　“不要小孩子谈着玩的那种，要谈就要……照着结婚的目标谈的那种……”
　　“我喜欢你……从第一次撞车的时候，你从我面前飞过去……虽然你当时的五官都扭曲了，但是你的样子在我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当时就想……”
　　“我答应”韩宁也不矫情推拒，立马把他手上的狗尾巴草戒指抢了过来戴在了自己的手上，然后很“顺便”的踢了他一脚。好家伙，前面说的自己还挺感动的，后面在表达啥？“五官扭曲”这种词都说出来了，姐姐我当年飞出去的样子有那么丑吗？会不会说话啊？自己还是赶紧答应吧，及时让他打住就好。还是别指望钢铁直男嘴里能说什么动听的话？
　　少年趴在地上不知所措，这就答应了？这么痛快的？不过为啥答应自己的求爱还踢自己一脚啊？难道太感动了？不管怎么的，反正是答应了，少年又一次从地上爬起来，像只大狗一样，屁颠屁颠的朝韩宁扑了过去。然后在韩宁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韩宁不禁脸红，轻轻拍了他一下，口中嗔道:“孩子还在睡觉呢，你闹什么闹。”
　　汪桥傻呵呵的笑着，看着她怀中的小外甥，又看着面前的少女，幸福弥漫了整个心房。这个平时略显清冷的少年，此刻再无半分凉意，不对，他在自己面前一直都是这样温暖的，只是对着旁人才会那样。韩宁想到这，不由得笑了起来，自己早就知道的。他俩之间早就莫名其妙的心心相印了，如今不过是落个话实儿罢了。
　　少年人的恋爱就像初尝美食的孩子一样，做什么都是甜蜜的。成年人就算是舌吻半天，也只会皱眉暗骂对方是不是中午吃了韭菜。可少年人的一个额头吻，却足以让两个刚刚成年的少男少女脸红心跳，他们的心意此刻是共通的，就像两个人脸上不约而同的笑意一样。
　　韩宁躺了一会，开口说道:“那个……谢谢你的冰糖草莓哈，我很喜欢。很费功夫吧？而且你怎么想出来的啊？冰糖草莓？我天哈哈，居然真的被你做出来了。”
　　汪桥笑着说:“也就熬糖浆的时候麻烦一点。你不是爱看武林外传吗？下次我试着给你做一道冰糖肥肠，看看能不能复刻出李大嘴的手艺。”
　　她赶紧笑着摆手:“别了别了，冰糖草莓还好。冰糖肥肠怕是要了命了。你咋不复刻李大嘴的麻辣鱼鳞呢？那个更暗黑料理!”
　　两个人就这样玩笑着说着话，过会他犹豫着开口道:“其实你也给我过火腿肠啊，你应该忘了。”
　　韩宁一愣:“火腿肠？我什么时候给你买过火腿肠啊？”
　　“我就知道你忘了，”少年略显失望的看了她一眼:“胡老师开办的幼儿园？中班？火腿肠一人一半。”
　　韩宁怔怔的看着，猛然一惊:“你是……那个……小王？不对啊？胡老师不是叫那个人小王吗？哎哟我去，原来是小汪啊!”
　　韩宁骤然想了起来，以前上幼儿园的时候，奶奶总是会给她买一根火腿肠。她到了学校以后总是会偷偷的掰一半给一个和她玩得很好的小男孩。男孩脏兮兮的小手她至今还记得，但她忘了小男孩的相貌了。也忘记了他叫什么名字，只依稀记得胡老师唤他小王小王的。自己就一直以为他姓王，原来是汪啊。
　　她拍了一下汪桥的胳膊:“你丫的也不是家庭贫困啊，怎么就接受我的社会救济接受的这么没有心理压力啊？害我一直以为你家里很穷吃不上饭!”
　　汪桥笑着任她打，没有反驳。他也记得女孩眼里疼惜的神色，还有女孩在他耳边说过的话:“你记得，以后要是你家里吃不下饭了，一定要跟我说。我带你去我家吃。”女孩温暖的话语至今也记在了他的心上。男孩不知道为什么女孩觉得自己很穷，难道是因为她天天有火腿肠吃，而自己没有火腿肠的原因？不过有人关心的感觉真的好好啊，汪桥也乐得接受了这种现状，并在妈妈想给他准备零食的时候，严正拒绝了妈妈。“小孩子吃多了零食不好!”把妈妈感动的鼻涕一把泪一把，儿子真懂事啊。要是汪妈知道自己的儿子正在别人那里扮演家庭贫困的小孩，不知道她的内心会作何感受了。
　　“小时候欠你的火腿肠，未来的日子，我会给你做很多很多的好吃的来补偿。”少年认真的说到。
　　韩宁心里甜蜜，面上却没有搭理他，只是自顾自的又躺了下来。看了一眼旁边的陈哲宇，发现小正太依旧睡得很香，她轻轻抚拍了两下小男孩的脊背，似是走神般的开口问道:“你想考的学校和我想考的学校不在一个城市吧？那咱俩上了大学不在一个城市的话，不是异地恋吗？”
　　“那就等大学期间年龄到了咱就把婚礼办了。如果有人来跟我告白的话，我就拿出结婚证亮给她看。本人英年早婚，家有娇妻!请姑娘另觅良人!”汪桥拍着胸膛说到。
　　“好家伙，合着没到年龄不结婚的时候，你就愿意让人勾搭了？”韩宁白了他一眼，假装生气的说到。
　　“什么？!”汪桥一愣。
　　“好家伙，合着婚姻能绑住一个男人的话，那还能有这么多出轨人士吗？兄弟你倒是挺会啊，先用这个法子把我给绑死了？”韩宁又白了他一眼，忍住笑意说到。
　　“什么？!”汪桥苦着脸。
　　“好家伙……”韩宁正要再说什么。
　　“别好家伙了!冤枉!天大的冤枉!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大不了我一周去你那里一次找你，随时让你查岗好不好？”说完，少年扑了上来亲了一下她的脸颊。
　　“噗”韩宁笑了，回道:“好!一周一次也太频繁了，一个月或者两个月我们见一次吧!”
　　她也不想再逗面前的这个少年了。偶尔无理取闹这么一小下，还是蛮有趣的啊。看着少年笨嘴拙舌不知道要回什么的样子，实在是太好玩了。不过还是得适可而止啊，不能故作无理取闹过火了，自己也得做一个聪明的女孩啊。
　　阳光照在两个人的脸上，泛着金色的光辉，映着少年少女的笑脸。这两个人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