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一节 永生的代价（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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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小沐的桃花劫
“小沐，多吃点青菜，你看上去太小了啊。”萨娜勤快地帮叶牧沐拣菜，众人皆惊呆着看看萨娜，看看叶牧沐。
月灵子似是知晓一切，坐在旁边那桌一个人慢慢吃饭，一副事不关已的神情。权释格亦这副嘴脸，拣了些菜到碗里，就去隔壁桌吃了。
“萨……萨娜？”小沐看着自己碗里的菜似小山般堆起，颤栗着自己的声音：“我吃不下那么多……”
萨娜筷子停在半空中，眼睛里的光一下子暗淡下去：“小沐不喜欢萨娜拣的菜吗？原来萨娜那么惹人嫌啊……”
那表情，在场的男人心看得心都碎了，皆一致地摇头，然后瞪了小沐一眼：叫你吃点菜会死吗？磨机什么啊。
小沐含怨地看向月灵子，月灵子优雅地抓起一馒头，细细品味，似猫般眯起双眼享受。
她又看向权释格，后者干脆端起盘子到楼上去吃了。
你们这群……她咬了咬牙，动起筷子开始干掉小山般的菜。
萨娜满意地笑了。
众男人花痴般得也跟着笑了。
叶牧沐咬着牙，在心里哭了：这是什么桃花劫啊……
晚饭过后，小沐撑着肚子来到窗边，却见屋顶上传来好听的箫声。
月灵子貌似没带萧。她仰头看去，听那屋顶上的人扑哧一笑：“小叶子，吃饱了？”
那个人……叶牧沐咬着牙踏上窗柩，手挥了挥，挥不到屋顶上……
屋顶上的又笑了笑，只听一阵风声，他倒勾而下，一把抱起叶牧沐飞到了屋顶上。
“你个禁咒师学徒怎么还不及我个见习战士呢。”他打笑道。
叶牧沐白了他一眼，瞥见他手中的萧：“你会吹萧？”
“不然刚刚是谁吹的？”权释格以看白痴的眼神藐了她一眼。
“哇，格格好厉害呢。”叶牧沐过滤掉他的眼神，双眼闪亮着问：“可以再吹给我听吗？”
“一般男子都是吹萧给心上人听的。”他不急不缓来了句。
叶牧沐抽了抽嘴角：“好伙伴也不可以吗？”
“不可以。而且你是我伙伴吗？”他又回了句。
叶牧沐瞪着他：“你……你个坏蛋小气鬼，吹下又不会死！”
“吹给你听人家会以为我是断背外加恋童的。”
“啊啊啊啊啊！”叶牧沐一拳揍上去，权释格轻飘飘闪过：“小叶子，再生气也没用呢。”
呼……呼……叶牧沐气呼呼地喘气，正想考虑要不要用咒术，权释格那边就轻轻吹起萧来。
箫声空灵，似风带着自己的思念越过树杈，越过高山，越过大海，飞往自己的家乡。刹那风似有了生命，随着箫声旋律而吹着。叶牧沐的心也随箫声而动，她看着旁边那人安静吹箫的侧脸，不由自主地微笑，甚至自己都未觉得自己笑了。
一曲终了，她心情格外平静，单纯地敬佩着眼前吹出箫声的人：“真好听。”
权释格挑了挑眉毛：“那是当然。”说罢坐到叶牧沐身边，望着月亮发呆。
“你很想家吗？”她突然来了一句。
“嗯。”
“我也很想呢。”她看着弯月，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家人：“可是我貌似回不去了。”
权释格低头看着忧伤的小孩，语气轻柔道：“只要你想，你可以的。”
“是吗？”叶牧沐眨了眨眼睛，泪水差点下来：“我真的好想他们……”
犹豫了下，权释格手搭在了她肩上：“我教你吹箫好不好。”
“嗯？”叶牧沐一下子来了精神：“真的吗？”
“自然。”权释格勾起一丝笑容：“我想家的时候便会吹箫，这样就可以把我的思念带回我的家了。”
“格格的家在哪里呢？”
“很远很远……”权释格透过她似是看到了家：“那里很繁荣，但却充满了人与人之间暗地里的斗争。我娘就是在那斗争中离去的……那里有要害我的兄弟姐妹……很可怕，对吗？”
叶牧沐点点头：“那你为什么还要想家？”
“果儿在那里。”他笑得很温柔：“等我强大了，我就可以回去保护她了。”
叶牧沐霎那心有一丝不舒服，她整了整心情：“你教我吹箫吧。”
权释格回过神来，将萧展现在她面前，细细讲解起来……
那一晚，夜很静，风很轻……
5.被绑架了
牛车迟缓上路。
萨娜缠着坐在了叶牧沐身边。叶牧沐在众人羡慕的眼神下不自在地往后爬了爬，萨娜立即又缠了上去。
“桃花劫。”月灵子坐在边上对着叶牧沐做了这三个字的唇形。
哎……叶牧沐认命地任由萨娜坐在旁边。
“小沐不开心吗？”萨娜问。
“没啊。”叶牧沐摸着笛子，忆起昨夜的场景，花痴般笑开，随即又打了个哈欠，觉得好困：也许昨晚太晚睡了……
于是她拍了拍萨娜的手，示意自己好困，转身就沉沉睡去。萨娜不在乎地睡在她旁边，抱着她瘦小的身体，别有深意地笑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就听牛车一个急刹车，离岸大喊了一声：“小心！”
月灵子原本闭目，猛地睁开眼：明明已是这样打扮，怎么还会有埋伏？手推了推熟睡的叶牧沐，她翻了个身继续睡去。而萨娜却被吵醒了，看到旁边出来的一连串人，吓了一下，然后又马上冷静地对月灵子道：“禁咒师大人，您去战斗吧，我会保护好您徒弟的。”
月灵子瞄了一眼仍在熟睡的叶牧沐：到底谁是被保护的对象……
她点了点头，飞身同佣兵们一起战斗。
萨娜看四周的打斗，妖冶地笑了笑。她讲手上的腕饰凑到叶牧沐鼻前，叶牧沐嗅了嗅，这才醒来。
“唔……发生了什么？！”她惊讶地看着四周，傻住了。
“有埋伏。”萨娜故作惊慌地看着叶牧沐：“禁咒师大人叫你运用转瞬先带我离开这里。”
转瞬？她有教过我这招吗？叶牧沐迷惑地看着萨娜：“怎么弄啊……”
“我怎么会知道，小沐，快，不然一会我要被这些强盗抓走的。”
叶牧沐挠挠头：“那我试试吧。”
她稳了稳心神——这是月灵子教她的，用咒需静神清空思想。
“转瞬转瞬转瞬。”她不断念着，萨娜把手搭在她肩上，奇怪地看着她只念两字，听不出是什么高深的咒语。
忽然，旁边起了一阵雾，雾再次消散时，她们果然不在了原本的地方。
叶牧沐睁开眼，见自己的咒术真成功了，开心得眯起眼来，正想回过头朝萨娜笑笑，忽然后脑勺一阵痛，翻着白眼昏了过去。
她身后的萨娜兴奋地看了看手中的大石头，又看了看四周，最后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她，满意地点点头：“一切按计划进行着呢。”
“我，将永葆美丽，哈哈哈……”她大笑着，过后，在原地放了一个烟花。不久后，一行人来至……
月灵子仍在战斗，她一脚踹飞一个人，嘴中不停地念着各种语言，从地中冒出许多石头人，便是草原上的那些沙包……一起战斗着。
“小叶子呢。”权释格一斧头掠倒一个进攻的人，大声问月灵子。
月灵子打得真起劲，忽听到他的话，转身看向牛车，却不见了叶牧沐。
“糟糕。”月灵子愣了下，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她一把抓住一个袭击者：“你们调虎离山？！”
袭击者嘲讽地笑了笑，月灵子刚想揍他一拳，却见他与其他人一起抽搐着倒下。
“嘴里有毒囊，咬破后直接毒死了。”权释格检查了一下，总结道。
离岸不知所云，惊慌地大叫：“萨娜！鹿户的公主不见了！”
“闭嘴。”月灵子满眼戾气扫视四周：“你们那个公主把我的徒弟给拐走了。”
“小沐？”森虎微有些惊异：“鹿户公主怎么会把小沐给拐走？”
“那个女人……我早猜到她那小九九了。”月灵子气愤地踹了地上的尸体一脚：“她根本目的不是去鬼马和亲，而是把小沐劫走。”
“小沐？”佣兵们均不解地看向她：“为什么要劫走小沐？”
不再理会他们，月灵子大步向前走，石头人整齐地跟在后面：“我不会再看在那老头份上帮你们这群愚蠢而无能的战士做任务了，都给我滚远点，我的徒弟出了什么事我拿你们来祭天！”
后面的人听得一阵冰冷，恐惧地看着她离开。
“你们现在赶去鬼马复命下吧。”权释格跟在后面走了几步：“就说月灵子禁咒师会将鹿户公主带到。”
“那你去哪？”离岸问道。
“自然是去找我们的小叶子。”他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放心，月灵子不会拿你们来祭天的……禁咒师是不需要祭天的。”
说罢，也离开了他们的视线。
剩下的人互相对望，没了想法。
6.死亡等候室
“好痛……”叶牧沐摸了摸仍在隐隐作痛的后脑勺，转动着眼珠子醒来：“唔……这里是哪啊？”
黑暗的密室，只有一火把在一角烧着。
“死亡的等候室。”旁边的女孩回答道。
叶牧沐这才发现四周都坐满了人，或男或女或老或幼，或身着华丽或衣服破烂。
“啊？”她显然没懂她的意思。
“马上我们就将作为祭品上祭坛。”刚回答她的女孩说。
叶牧沐看向她：身穿类似中世纪的洋礼服，金色的波浪头发倾泻而下。她跪在地上，双手握拳做祷告状。
“你是……”
“我的名字叫凯莉，是个年轻的教女，来自希夷。”
“蜥蜴？”叶牧沐瞪大眼：还有这种国家？
“希夷是北欧大陆的一块小村庄。”角落一年老的人开口：“可怜的人们，我们即将成为魔鬼的点心。”
“什么和什么啊？”叶牧沐听得云里雾里。
“你难道不知道吗？”那边一个小伙子开口，打扮似西方的乡间牛仔：“那个疯女人想要永生，她把我们抓到这边来就是为了让我们成为她永生的祭品。哦！她等待了那么久，终于凑齐了最后一个祭品。可爱的小男孩，你便是她所缺的那个伟大的职业——禁咒师吗？”
叶牧沐也懒得解释自己的性别问题了，她点点头：“你们的职业……都不同吗？”
“据她那疯狂的计划要求，是的。”牛仔开口：“我是个北欧的弹弓手，杰克，尼娜是个牧师，凯莉是教女，塞巴是个已退休的炼金术士……还有那边……”他指了指那边看上去像东方人的一群：“那里有来自君国的剑客，战士，盗贼……还有那边的来自神秘的黑暗之隅的驯蛇者，赤脚者，毒巫等等……”
听到一群职业，叶牧沐呆在了那：“那……那么多啊。”
“是的。她给每个进这死亡等候室的人都服了一颗药丸，我想那是使我们能力封闭的药。我们现在就是个无技能的普通人。”
“我们将贡献给魔鬼来满足她的愿望。”年老的炼金术士塞巴开口，充满着绝望：“那个美丽而邪恶的女人啊，她简直就是潘多拉的化身。”
“我乞求主教大人给与我生的力量。”教女凯丽如是说。
“呃……”叶牧沐挠着头：“你们不想想该怎么逃吗？在这里祷告在这里抱怨没什么用的。”
“我们现在是无技能的普通人，又怎么可能从这里逃出去。”妖艳的毒巫女抓起一簇紫色的头发，泄气道。
“普通人不是一无是处的啊。”叶牧沐握拳站起：“我们可以靠我们的智慧啊。”
“智慧？”本躺在地上等死的人们抬起头来。
“是啊，我们那么多人，只要努力，一定可以出去的！”
“你先想办法怎么打开这房间吧。”巫女说道。
“那不是很简单吗？”叶牧沐走到塞巴跟前：“炼金术士应该会随身携带自制的炸弹之类的东西吧。”
塞巴自卑地低下头：“我是个没用的术士，我只有一根可以伸缩的绳子。”
众人泄气地低下头。
“那也可以啊。”叶牧沐接过绳子，又走向毒巫女：“你身上应该有粘性极强的无毒液体吧。”
毒巫女点点头：“他们从我身上把所有毒都拿走了，唯独没把制毒用的无毒粘性剂带走。”
接过那装透明液体的小瓶子，叶牧沐转身问向他们：“他们是从哪开门的。”
众人指了指上方：“头上的墙壁可翻开。”
叶牧沐观察了一下，头上那墙壁因岁月的关系产生了一道道痕迹。
“哪几位高个子的同志帮忙下。”她问。犹豫了片刻，走出几个高大的人。
“帮忙把绳子用上这粘性剂粘在有痕迹的地方，然后留一簇垂下来。”
他们照做了。
“好了。”叶牧沐满意地看着顶上交错的绳子，拉了拉垂下的那根：“现在开始吧。”
“开始什么？”凯莉不再祷告，好奇地问。
“各位。”叶牧沐狡黠地笑着，她拉住绳子：“凯莉，抱住我。”
“很好，尼娜你抱住凯莉的腰。”
“杰克，别不好意思，抱住尼娜。”
“塞巴。”
“那个美丽的小姐，抱住。”
“剑客，不要在旁边害羞了。”
“盗贼同志，不要习惯性把手伸向别人的口袋里。”
……不一会，人们都一个接一个抱在了一起。
“我数一二三，一起努力向后拉。”
他们点了点头，开始向后拉。
“加油！”叶牧沐紧紧抓住绳子，憋红着脸喊着。
头上开始下起灰尘，慢慢有碎石落下。
“喝！”叶牧沐大喝一声，后面人铆足了力气向后拉。
“轰……”
“闪啊。”
人们都闪到一边，顶上塌下一块，露出了光亮。
“不要急，踏着旁边高个子的肩上去。高个子先帮忙当下垫脚石。”
叶牧沐边指挥着，边不断擦着额角的汗：“各位，慢慢来。盗贼先生，你可以先带着毒巫女出去找找看解药在哪吗？哦，可以的是吗？那谢谢你了。”
最后一个高个子被人们齐心拉上来后，众人都相视而笑。
而盗贼和毒巫女也回来了，给众人服下解药后。每个人都多了份自信。
“现在开始冲吧。”叶牧沐幼小身体被大力士亚东举起：“可爱的禁咒师大人，是你解救了我们，请允许让我举起你冲吧。”
“……好。”
沿途的守卫都被气势汹汹的众职业者打倒，一路到了祭坛。
祭坛上，一着轻纱的美人听到了响动，缓缓转身……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一节 永生的代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