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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番外1 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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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完成后,直播也被关闭,尽管网友不断叫嚣着还要看,但还是没有人理。
周衍被司廷拉到一边:“老大,景琛和许寂在门口打起来了。”
“怎么回事?”周衍沉声问,有些不悦。
“就是景琛那个小仆人南弦他和许寂在一起了。”
司廷在周衍沉冷的目光下,声音恢复往常,说: “是这样的,有次在一个酒吧,Alpha在斗信息素,然后当时南弦也在,被引动了信息素,然后发情了,是许寂带他出去,然后把他送去了医院。”
“许寂不知道景琛喜欢的人是他,正巧南弦学的是化学,而许寂也和这个相关,就是有很多共同话题,一来二往的就熟悉了,后来就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许寂安静内敛,成熟稳重,又暗含锐利,而南弦聪明执着,又决绝,他们其实是很容易被吸引的。”
“我一直就不看好景琛和南弦的这段感情,南弦成熟的过早,而景琛老大你也知道,直到现在,他也还是那样。”
“遇到什么事都只会躲避,当初存在的问题,现在依然存在,而景琛却理想化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但是景琛就那个倔性子,骂不醒。”司廷说起这个,也是很气,总是这样闹,也快三十了,一点撑不起事儿。
“许寂怎么做的?”周衍淡淡问,
“老大你也知道当初景琛做的有多过分,既然知道是他伤了南弦那么深,当然不会任由景琛打了。”
许寂虽然是他们之中最小的,可除了老大,谁的话在他那也没什么威慑力,距离感很明显。
“走吧,去看看。”周衍声音淡淡,率先迈步出去。
果然,在礼堂不远,景琛和许寂依然扭打在一起,不过明显可以看出,景琛处于弱势,而许寂游刃有余,时不时抽空打景琛几下。
周衍脚步落定,居高临下的开口,声音冷厉而含着浓重的不悦:“今天是容你们放肆的时间吗?”
仅仅一句话,景琛和许寂就不约而同的立时停下动作,强大的气势席卷,幽冷而恐怖,没有人可以不为之臣服。
许寂拍拍身上的灰尘和杂草,抱歉道:“老大,对不起,是我有失分寸。”
景琛也连忙道:“对不起老大,”景琛面露愤怒和不甘,指着许寂道:“可是兄弟之妻不可欺,他居然夺我的Omega!”
“景琛,你放肆,谁准你对老大这么说话呢,”司廷眉目也冷了下来。
南弦站到许寂身前,眉目冷然,拒人于千里之外,凝视着景琛开口:“景琛,我最后再说一次,你听好。”
“从我接受景家资助出国留学那一天起,我跟你,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此生,永生都不会再回头”。
“跟你,永远没有可能。”
景琛目光流露出痛处,却委屈的说道:“刚才他打我你都不拦着。”
“他一心维护我,我为何要转而拦他,和他站在对立面,”
那都是电视剧里善良的女主片段,美而言之不想他们争斗而挡在男二面前,不让男主去伤害他,伤害那个一心对她好的人。
可很遗憾,他一不善良。
二不愚蠢。
更不狼心狗肺。
“景琛,你的纠缠,对我造成了很大麻烦,也影响了周先生的婚礼,我希望你可以适可而止。”
“从今天以后,希望我们,再也不见。”南弦声音冷漠而决绝,看到他,他就会想到他失去的那个孩子,他顾自执意的那些过往。
“老大,礼物我已经交给了周三,我们今天就先走了,改日我在向您赔罪。”许寂对着周衍告辞,在看到周衍点头之后,就牵着南弦离开了。
南弦乖乖的跟着许寂,拇指揉了揉男人的手背,算是安抚。
许寂转而十指紧扣,而南弦同样紧紧握住了许寂,朝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司廷冲楞在原地的景琛道:“看到了?他已经放弃你了。”
“就算是对他补偿,也别再纠缠他了。”
景琛沉默很久,最后却摇了摇头,声音带着浓重的悲伤:“我不能失去他。”
司廷摇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周衍却忽而开口了,“恐怕从今以后,他不是你能纠缠的起的。“
“老大?”司廷疑惑。
周衍却不再多说,而是走到一边,给君泽打了个电话,“君叔叔,我是周衍。”
“小衍啊,有什么事?”君泽正在处理公务,也没看备注,
“君叔叔,我今天碰到一个人,也许您可以去调查他一下,也许会有意外惊喜。”
“谁?”君泽自然知道周衍从不开玩笑,放下文件正色道。
“南弦,之前生活在景家。”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之后,周衍便走了回去,却又在途中接到了周五的电话。
“老大,查到了,旁系三房,周诚。”
“把他们全部抓到周家, ”男人声音冷酷,席卷着的显然是浓烈的杀意。
午夜十二点,周家,男人一身白色西装坐在正厅,
“家主,家主,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们吧。”
周诚哭着求饶,眼泪鼻涕留了一脸,在年逾四十的人脸上显得极为滑稽可笑。
“不敢?我看你们敢的狠啊。”周衍淡淡说着,声音却仿佛从地狱传来,阴森可怕。
周衍把玩着手中的枪,厉眸微闪,“砰”的一声,打在周诚腿骨。
“人体全身一共有206块骨头,而我今天要你的四块四肢骨。”
男人如同修罗,一连三枪打在周诚另外一个腿骨和手骨上,枪枪精准,明明行为无比可怕,姿态却偏偏是与之截然不同的闲适。
男人枪口移动,对准跪在一旁的其中一个人,再次开口:“你,去把这四块骨头。”
“挖出来。”男人说着,甚至笑了一下,露出森冷的牙齿。
这个人,就是曾经捂住少年嘴抓走他的那一个,名字叫骆岭,硬生生被眼前这个惨状吓晕了过去。
“啧,这个心理素质可不行啊。”周衍手腕一抬,后两指微收,周五立刻把匕首恭敬地递在男人手心。
周衍眸光略抬,随意一掷,就插中了骆岭的左手手骨,正好卡在中间,应该是……废了。
骆岭硬生生又被疼醒,就听到男人恐怖的声音:“三声后,再不动手,下一刀,就是你的脖子。”
“三。”
骆岭爬起来,忍着巨大的痛意,朝周诚一步一步走过来,而周诚此刻动也动不了,竟是被……吓尿了。
“老板,对不起,我,我不想死。”骆岭右手紧紧握着刀,颤抖着手。
“二。”
伴随着男人话音,骆岭狠狠地闭上了眼,冲着他的腿就切了过去,
可因为骆岭太紧张,太恐惧,硬是七八刀才取出膝盖处的第一块骨头,而周诚除了刚开的第一声惨叫后,再无声息。
周五走了过去,探了探他的鼻息,确认道:“家主,已经死了。”
骆岭却松了一口气,断断续续的开口:“那,还,还,要,挖吗?”
“你死了吗?”男人恶劣的舔了舔犬牙。
“没有。”骆岭惊恐的摇头,大声反驳,显然极为害怕周衍要杀了他。
“没死,就给我挖,四块,一块也不能少,一块也不能损,听懂了?”
“听,听懂了。”骆岭点头,目光从一开始对于这种事的惧怕,到了现在的坚定,这不怪他,他只是为了活着。
“你,”周衍的目光转向跪在此地的另两个人,一个给少年换药,另一个打掩护,都,不容饶恕。
“求求家主饶了我们吧,您就当放过您狡辩微不足道的两只狗,饶了我们吧。”
“饶?”男人反问。
而那两个人却好像抓到了什么希望,赶紧点头。
“绝不可能。”周衍饶有兴致的欣赏他们脸上的表情变化,
却又觉得无趣,直接砰砰两枪,击中他们的眉心,给了他们个痛快。
“最后,还有你,方析,敢打我的人主意,不错,胆子不小,我很欣赏。”男人走到方析年前,蹲下身,用枪口挑着他的脖颈,看着他狼狈都爬都爬不起来的样子,感觉到深深地厌恶。
周衍站起身,对周五道,“去收藏室取我的飞刀过来。”
男人绕着方析边走边说,:“那十七天里,你打了他87针,我便还你174刀,放心,我会拿顶级人参,用最好的药吊着你,在你没受完,绝不会,让你死。”
“哎,别想自杀。”周衍卸了他的下巴,“否则,你的父母,妹妹,都会受无妄之灾。”
“魔鬼,你是个魔鬼。”方析流露出的目光是全然的恐惧,他简直不像个人类,居然可以这么残忍。
他却没想过,直面的血腥可怕,那一点一滴的无尽折磨难道就不可怕了?
男人薄唇轻启,带着杀伐的戾气:“你当时动他,是为了满足你变态的私欲对吧?想成为一个Alpha?”
周衍拿过周五手上托盘的其中一枚飞刀,侧身给他看,冷漠的不似人间的嗓音响彻在他耳畔:“这个,是特质的飞刀,极轻极薄,吹毛立断,插在人身上却只会流出一点点血来。”
“今天,就由你,给他开刃。”男人声音极冷,话音将落,便是一枚飞刀射过,刺裂空气直冲他而来。
仅仅三枚,方析就晕了过去,周衍啧啧摇头:“怎么一个两个,这么喜欢晕啊。”
男人话音一落,就有人端了一盆水直接冲着方析泼了过去。
很快,方析就醒了过来,“咳咳。”
“周衍,我错了,求你饶了我吧!”
男人并未理会他,纤薄的刀刃在骨节分明的掌中旋转跳跃,周衍懒得再浪费时间,三枚齐发,
察觉到方析要在度晕过去,男人厉声道: “周晋,给他注射药剂。”
在审问之时,总有犯人承受不住,那么,便需要一些药剂,来让他撑着。
“方析,在刑罚结束之前,我不会让你死,更不会允你晕,你要清醒着承受这一切,否则,你的家人难保。”
“魔鬼,魔鬼。”方析什么也听不进去,口中只不断的呢喃着这两个字。
174枚飞刀,刀刀入骨,方析身上扎着密密麻麻的飞刀,整个人就如同浑身长满刺的刺猬,让人见之恐惧。
昂贵的地毯上殷出暗红的血迹,蜿蜒成溪,染成醒目的红。
铺天盖地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而站在正中间的男人却面目改色,周衍依然穿着白天那身洁白的纯白色西服,腕间价值非凡的手表发出细微的嘀嗒声,
锃亮的皮鞋踩踏在血腥之上,衬得整个人更加黑暗幽秘,却遥远如同神明。
男人缓缓宣判:“周诚一脉从周氏族谱除名,若有人再敢妄图奢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形如此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