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覆》拭壹

50、NO47 争晚什么时

　　争晚什么时候回来的艾玺不知道，周末过完她就回学校去了，至于监控，从那天自己走到角落后再也没有动过地方，争晚也再没跟她视频过。
　　一切看起来一如既往，却又暗流涌动。
　　艾玺晚自习结束就接到了争晚的电话，那头的她声音听起来气若游丝虚弱极了，吓得艾玺没来得及回宿舍放东西就匆匆出去。
　　“别去。”褚凝池也刚下晚自习，如鬼魅般突然出现在艾玺身后。
　　艾玺置若罔闻，疾步走着。
　　褚凝池跟得有些吃力，“别去，你会后悔的。到时候我可救不了你。”
　　“不用你管。”艾玺冷冷地甩下这句话，同时也把褚凝池甩到身后。
　　褚凝池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小声说着。
　　“可真是个一心为爱的傻子。”

　　从楼下往上看屋里黑漆漆一片，艾玺心里有不详的预感，急忙上楼。
　　屋内没开灯黑黢黢一片，客厅没看到人，艾玺去了房间，房间也一样黑暗，就连窗帘都拉的密不透光。
　　争晚一定回来了，艾玺走之前特意把窗帘拉开的。
　　正摸索着开关，一只手突然抓住她的手，接着整个人被一股劲甩到床上。
　　正头晕眼花着就感觉一片黑影袭来，把她压住让她动弹不得。
　　“姐姐。”艾玺想都没想紧紧抱住压在身上的人，“怎么回来了也不说，房间也不开灯。”
　　“想你了。”争晚沙哑着声音，冰凉的指尖描着艾玺脸的轮廓。
　　“我也想姐姐了。”艾玺歪头吻了下手背，“刚才电话里听姐姐声音好虚弱，姐姐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就是想你了，想见你。”
　　“姐姐想见我可以直接说，我马上过来。”
　　“我怕你不来。”
　　“姐姐你是不是没有安全感。”艾玺安抚似的摸着她头。
　　“我累了，我们睡觉吧。”争晚翻身从艾玺身上下来。
　　“我去换衣服。”艾玺翻了套衣服出来，还没来得及出房门就被争晚叫住。
　　“在这里换吧，别出去了。”
　　艾玺站在原地内心纠结了会，最终还是释然，在房内换起了衣服。
　　庆幸争晚一直没开灯，不然她现在都羞死了。
　　“嗯？”
　　艾玺摸索了会也没找到自己的衣服，她很确定刚才她放在床边了。
　　“戴上这个吧。”争晚突然出声，把手里的东西丢给她。
　　艾玺定神一看，是条项圈，顿时僵住，“姐姐……”
　　“不喜欢吗？可是我想看你戴上它的样子。”不等艾玺行动争晚自己拿过，绕到艾玺身后给她戴上，又不知从哪里拿出了小锁头。
　　争晚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你戴上去好可爱。”
　　“姐姐喜欢就好。”艾玺生硬地动了动脖子。
　　“你好像不开心的样子，我只是想增加点情趣而已，一直老样子总有一天也会腻的吧。”争晚说得很委屈的样子
　　艾玺心一软，把她轻轻拉进怀里，“对不起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给的东西我很喜欢。”
　　“那你可以一直戴着吗？”争晚继续委屈极了的样子。
　　“姐姐给的我会一直戴着的。”艾玺回答得有些勉强。
　　“你真好。”争晚主动献上自己的吻，把她拉到床上。
　　“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
　　“姐姐为什么不跟我说。”
　　“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争晚调皮的眨眨眼。”我不在这几天你有没有乖乖的。”
　　“我一直在等姐姐回来。”艾玺说完感觉到争晚脸色微变。
　　“真乖。”争晚摸着她的脸，语气不明，“没有奇怪的人找你聊天吧。”
　　艾玺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奇怪的人是怎么了奇怪，“没有。”
　　“我们‘可爱’的邻居也没有吗？”争晚边说，手探到艾玺胸前揉捏着，突然手下一个用力。
　　艾玺吃疼地叫出声，没舍得推开她，“姐姐……”
　　“你为什么要带她来家里。”争晚语气变得幽深莫测。
　　“对不起姐姐。”
　　“我不是说过叫你别跟她过多接触吗？”争晚抓着她手腕，恨不得捏碎。
　　“姐姐……对不起……我看她手受伤了所以带进来帮她处理下，没想到她会喝酒。”艾玺蹙着眉吃疼地说着。
　　“我没听错的话她还想跟你做？那个婊｜子想跟你做？她配吗她？她不就一个陪酒女，果然这种人连脑子里想的东西都是脏的。”争晚说着，手在艾玺身上游走。
　　“姐姐……”艾玺感觉今晚面前的人反常极了。
　　“你没听我的话，把别人带回来，又差点失｜身。你这么不乖，要我怎么惩罚你好呢？”争晚低头，对着艾玺肩头咬了下去。
　　艾玺闷哼，吃疼地揪着身下的床单。
　　“想好什么惩罚了吗？”争晚看着上面的印记甚是满意。
　　“就……用我自己补偿姐姐吧。”艾玺声音发颤，不知是疼的，亦或者因为害怕。
　　争晚仿佛变成了她最讨厌的那类人，粗鲁暴戾，为了心中的一时快感而忽略了身边人的感受。艾玺眼角滑落的泪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化身为残暴的野兽，恨不得把艾玺撕碎融进自己体内，好让她永远只属于自己。
　　事后争晚回想起那一夜，艾玺仿佛是小时候在床上了无生气绝望的她，而她变成了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一向早起的艾玺第二天破天荒地到了中午还没醒，许是昨晚折腾的太累了，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争晚看着她身上又是牙印又是淤青，几乎没有几块完好的地，脑子当场宕机了会才逐渐想起昨晚的来龙去脉。
　　手不自觉地摸着她脖子上的项圈，眼神从开始的动摇变得坚定。
　　“姐姐？”艾玺迷迷糊糊感觉有人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下意识叫了声。
　　“醒了？”
　　“嗯。”艾玺动了动身子，疼痛铺天盖地袭来，睡意立马走了大半，忍不住呢喃，“疼……”
　　“对不起，昨晚我做的太过了。”争晚抱歉道，手轻轻抚摸着胸前的淤青。
　　“姐姐……我有点害怕……姐姐昨晚……”艾玺身子往外挪了挪，颤抖着声音说道。
　　争晚失去了思考能力，眼里都是艾玺害怕惊恐的样子。
　　她竟然让她露出了这种表情……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最后是艾玺主动搂住她。
　　“姐姐……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
　　短短一句话，她感觉心被狠狠的刺痛到，连眼前人都变得模糊。
　　轻轻推开抱住的人，争晚颤抖地下床。
　　“给我点时间，让我思考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