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番外四 程玫 “所以你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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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玫在A大的宿舍住了半个月就受不了了。
她自觉自己算不上娇气，高中的时候她虽然是走读，可碰到天气不好或者冬天的时候，她也经常去女生宿舍里和纪泱挤在一起睡觉，两个人盖同一床被子，有说不完的话。
等到她现在自己住宿舍了，她才觉得住宿舍是一件多么考验人的事情。
要排队洗澡，要错开洗衣服，要忍受室友们天南地北的生活习惯，还要在别人一打就是一两个小时大晚上了都毫不收敛的声音里努力的睡觉，或者在别人一次两次乃至每次都顺便用她的护肤品的时候绞尽脑汁的想自己该拒绝才能礼貌又不失尴尬。
甚至她的室友们，连宿舍里的卫生打扫，都能因为我昨天打扫的比你干净而争论起来。
程玫心里苦，可程玫也不知道该跟谁说。
孙园和黄晓玲都去了外地上大学，纪泱去了b市，留在c市的她就只认识齐露了，可她跟齐露不管从哪一头算都算不上朋友，程玫觉得她这个大学上的真是糟心极了。
等挨过了军训放假回家，躺在自己房间的大床上的程玫激动的都要哭了。
呜呜呜以前高中的时候她怎么就没有好好珍惜呢！
然后她就开始给纪泱打电话。
纪泱的军训也刚刚结束，似乎是在宿舍里休息，然后她的室友跟她说了些什么，声音又小又轻，非常的克制礼貌。
等纪泱和室友说完，程玫就深深的慕了：“纪泱你的室友好好……呜呜呜难道只有我碰到的人才这么难相处吗我好难过……”
纪泱忍不住笑：“有那么夸张吗？”
程玫立刻历数了开学以来的经历的奇葩遭遇。
纪泱听完之后也有点接受不能：“这……群居生活的话这样是有点过分了，你有没有和她们沟通过啊？你能换宿舍吗”
程玫有气无力的回答：“说过了……答应的好好的转头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我的扶护品还是考上A大我妈专门给我买的呢，好贵的，我自己用都舍不得倒多一点点……纪泱，是不是我真的太小气了……我问过别人了，要换宿舍起码得有人愿意换吧，而且没住多久就换宿舍好像也不太那个……”
纪泱也懂，程玫的脸皮薄，这要是换成齐露或者姚倩倩，分分钟就能跟别人掰扯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纪泱远在b市爱莫能助，程玫也就是吐槽而已，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大半天，手机都快没电了才挂了电话。
程玫没想到的是等到星期一下午上完课，齐露居然来A大找她了。
程玫接到她电话的时候就处于懵逼的状态，还没反应过来呢齐露已经自己问了路找到了她的宿舍楼，然后靠在门口抱臂看着她，一脸的嫌弃。
程玫却非常的惊喜，张着手就惊叫着过去要抱她。
齐露虽然嫌弃但也勉强接受了这个拥抱，然后抬抬下巴：“热死了……我坐哪啊？”
程玫立刻伺候着江湖一姐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
齐露坐下之后才忍不住笑：“程玫，你跟纪泱在一起的时候脾气还挺大的，连周启都没见你怕过，怎么自己一个人了就跟个鹌鹑一样了呢？”
程玫有点尴尬：“……我什么时候脾气很大了……你也说了那是跟纪泱在一起的时候，现在纪泱不在，都没人保护我了！”
齐露牙疼：“怎么还是她一直在保护你吗……就她那个听指令枪都要抖一下的样子？你们俩还真是……啧……”
程玫毫不畏惧的冲齐露做了个鬼脸。
很奇异的，虽然她和齐露算不上传统意义上的朋友，可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又能特别的自然放松，一点也不尴尬。
程玫总觉得是因为纪泱。
两个人正在说话的时候程玫的室友就回来了。
室友非常的健谈又不见外，在厕所洗了个脸出来就径直去拿程玫桌上的护肤水，招呼都没打一声。
程玫憋闷的欲言又止。
齐露伸手就抓住了女生的手腕。
“同学，”齐露笑的很和气：“你的东西怎么在她桌子上？这牌子挺贵的，万一她自己拿着用了多不好。”
女生愣住，然后有点尴尬的笑：“啊……这个，这个本来就是她的……”
齐露依旧没有放开手：“本来就是她的？那这么贵的东西，你这么用也不太好吧？”
“我……我就是借一下……我自己也有的，程玫不好意思啊，我就是顺手……”
齐露嗤笑一声打断她的话：“这顺手顺的，你手挺长啊……你什么专业啊？中文吗？顺手牵羊要每天实践一下是吧？”
女生脸涨的通红，可齐露染着的头发，耳朵上一排的耳钉，眼神凌厉手劲也很大，一看就知道不好惹。
最后终究还是嘟囔了一句对不起，飞快的跑出了宿舍。
程玫不敢承认自己心里真的是很爽。
二中露姐果然就是拔刀相助的神奇女侠！
然后程玫第二天回到宿舍，就看到了好几个男生在宿舍里搬东西。
其中个子最高穿着格子衬衫的男生看到她站在门口，走过来把门边的纸箱往旁边挪了一下，还非常礼貌的冲她笑了一下。
长的还蛮顺眼的，但不影响程玫对他十二万分的警惕。
“你们是来干嘛的？这里是女生宿舍！”
正在拆电脑的男生就好笑的看着她：“你不说我们也知道这里是女生宿舍……我们不说你就看不出来我们在干嘛吗？智商堪忧啊小学妹～”
程玫不是很能接受这种打趣式的轻佻。
瞪着电脑旁边的男生：“我看不出来你们在干什么，我只知道我的室友们都不在……叫一声小学妹就能证明你是我们学校的吗，那大学也太好上了！”
格子衬衫的男生噗的笑出声。
程玫扭头就瞪了他一眼。
“啧……”电脑男生上下打量着她：“这一届新生们都牙尖嘴利啊，哎昨天为了一瓶洗面奶就找人来出头的就是你吧？长的挺乖的怎么脾气这么大呢？有话好好说嘛，多大的人了还找人帮忙，我老乡被你挤兑的都要换宿舍了。”
程玫反应过来后愤怒的眼睛都红了。
她从小到大不说是标准的品学兼优那也是标准的循规蹈矩，她身边的朋友没有一个人品差的，就连高中时那些好学生眼里只会打架谈恋爱的周启姚杰那帮人，那也是有家教涵养的，她有限的快二十年的人生中，还真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程玫冷笑：“昨天找人出头的就是我没错，为的是你老乡一千多都买不起的洗面奶，哦原来她不识字一直以为她用的护肤水是洗面奶吗？那她每天放在桌子上五十块钱都不到的洗面奶就是当护肤水用的吗？”
男生：“……什么护肤水洗面奶的……”
“学长和老乡是吧？我朋友昨天过来教了她什么叫顺手牵羊，今天你们就过来表演什么叫倒打一耙恶人先告状是吗？你们真是团结一致啊！行啊，她要换宿舍，我还要换呢！换之前大家把话说清楚了，反正都不要脸了，闹的不大她以为我怕她吗！！”
程玫红着眼睛已然带了哭腔，手里的书狠狠的摔在桌子上，拿出手机就给辅导员打电话。
拆电脑的男生都懵了。
格子衬衫也有点懵，看着程玫打完辅导员的电话又继续要打别的电话的样子就尴尬的试图解释：“不是……同学，我们不是那个……”
程玫已经一个电话打到了齐露那里，跟辅导员打电话的时候没哭这会听到齐露的声音就再也绷不住了，抽抽噎噎的抹着眼泪：“齐露……你有没有空来帮我搬下东西……呜呜呜我要换宿舍，她……他们欺负我……”
电话那边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些什么，程玫突然的情绪就更激动了，几乎是愤怒的大声了起来：“我没让人摁到坑里面去———我没怂！我骂他们了！！不许你说我包子！！！”
吼完了又自暴自弃的哭：“我不喜欢你了呜呜呜……我要给纪泱打电话，只有纪泱才是我的好朋友……”
一边哭就一边挂了电话。
格子衬衫小心翼翼的给她递纸巾：“同学，你听我解释一下，我们真的……”
程玫满眼是泪的瞪着他：“我不听！！你们都是一伙的……今天这事没完！！”
格子衬衫愣住。
面前的女孩子矮了他有一个头，穿着白色的短袖牛仔背带裙，脸上满满的胶原蛋白，看起来就像个高中生。
此刻红了眼睛和鼻子，瞪着他的眼睛里都是委屈又愤懑的泪，倔强愤怒的特别生动鲜活。
格子衬衫不合时宜的莫名就有点想笑。
今天这事确实闹到很晚才算完。
先是程玫班上的辅导员和宿管阿姨一块来了，然后室友们也陆续回来，昨天的女生一回来看程玫的样子就也开始抽抽搭搭的哭，说程玫在宿舍里针对她，她想换宿舍所以今天才叫了认识的高一届的老乡来帮忙搬东西的。
程玫气的几乎发抖。
僵持不下的时候齐露就来了。
程玫一看到她就崩溃的大哭了起来。
齐露确实是个狠人，一来就把程玫平时用的东西都摆了出来，一件一件的报价格，报一个就问那个女生一句你用过没有。
女生刚开始支支吾吾的不肯回答，然后又开始哭。
然后外面看热闹的女生就有站出来作证的。
一个人开口，程玫宿舍其他的室友也都开了口。
女生立刻辩解自己就是偶尔用一下，而且程玫也是同意了的。
程玫没让齐露教，自己就怼了回去，说我现在不同意了。
格子衬衫在人群外围没忍住笑了一下。
最后的调解结果就是换宿舍。
程玫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宿舍多呆，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就跟着齐露走了。
程玫觉得从今天开始，齐露就是她最亲爱的露姐了！
等到第二天回学校，程玫才知道她在女生宿舍楼红了。
红就红吧，反正她昨天就打算豁出去了，现在这结果她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不委屈是不可能的，新换的宿舍室友们客气又疏离，程玫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就又忍不住眼睛酸涩，越发的怀念起高中生活来。
她宁愿回去高中和姚倩倩住在一起！
东西收拾到一半，一个陌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程玫接起来的时候声音还有点嗡嗡的：“……你哪位？”
电话里是带着笑的干净温和的男声：“同学你好……你是程玫吧？我叫陈萧，就是昨天在你们宿舍的……”
程玫愤怒的打断他的话：“你还想干嘛？还想吵架是吗？还是你想打一架是吗？”
男生哭笑不得的解释：“不是……真的不是，你不要误会啊，真的！这样，你要是方便的话能出来一下吗？我可以当面跟你说，我没别的意思，真的！”
程玫视死如归的就去赴约了。
不就是正面掰头吗！这是在学校里，她还不信这帮人敢把她怎么样了！！
陈萧就是昨天的格子衬衫，只不过今天换了件白T，长的很高看人就先笑，第一印象是非常阳光又礼貌的男生。
但是程玫现在一点滤镜都没有。
陈萧还给她带了杯奶茶。
程玫没接，那眼神明晃晃的写着我怕里面有毒。
陈萧脾气确实好，这样也没怎么生气，反而还把带着的遮阳伞递过去：“挺晒的，我们去那边有树荫的地方说吧，你先用这个。”
程玫没要，绷着脸率先往树荫的地方走。
呸，一个大男人还带太阳伞，她都没带！
陈萧跟在她旁边有点尴尬的摸了下鼻子，看她今天穿的是件露着肩膀的衣服，那白皙圆润的肩头在太阳底下简直白的刺眼，耳朵就有点烧，立刻就移开了眼睛。
等站在树下了，程玫才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开口：“你想说什么？我告诉你，我不会道歉的，我绝不会跟她这种爱占小便宜还恶人先告状颠倒是非黑白的人道歉，你们要是敢对我怎么样，我就……我就报警！我就打市长热线！”
陈萧实在是没忍住笑了起来。
程玫眼睛都瞪圆了。
陈萧努力的憋住笑，认真的开口：“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昨天搬电脑的是我室友，我是被他叫过去帮忙的，我也不是那个女生的老乡……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事，我也没有任何要帮谁出头的意思，我昨天一直都在，我眼睛没瞎，我看得懂是怎么回事。”
程玫的眼眶慢慢就红了。
陈萧找出纸巾递过去：“我室友他，说话一直都那样，我不知道那个女生是怎么和他说的，但昨天我们回去之后，他也挺尴尬的……我们也没想到会闹成那样，你，你后来还好吧？”
程玫吸吸鼻子，迟疑了一下才接过他的纸巾，闷闷的回答：“还行吧……反正也都换宿舍了，以后她不惹我，我也懒得去搭理她。”
语气还是委屈的，却又大气的先看开了。
陈萧忍不住笑。
程玫又好奇的看着他：“所以你是……专门来道歉的吗？”
陈萧点头。
程玫就有点尴尬：“你有什么好道歉的……又不是你用了我的东西还污蔑我……那什么，我以为你是来找我吵架的，我也不是故意要骂你……”
陈萧就把奶茶再次递过去。
“我没下毒……不开玩笑，那个，我叫陈萧，大二经管系的，你确实可以叫我一声学长，你要不信的话我可以给你看我的学生证，或者图书馆的借记卡，饭卡也行。”
程玫后知后觉的不好意思起来，伸了手接过奶茶，脸都红了。
清清嗓子开口：“那个……学长好，我叫……”
“我知道……”陈萧微笑：“你叫程玫。”
纪泱知道程玫谈恋爱的消息时整个人都很不对劲。
震惊之后又开心，然后莫名的就非常的低落，最后也不知道是想到些什么，莫名其妙的难过到哭了起来。
彼时她正和周启在阳光沙滩的海岛上，还有两天才能回国，周启就像个橡皮糖一样时时缠着她，两个人腻的跟蜜一样。
纪泱的心情一不好，周启的心情就也不好了。
然后两个人一回来，纪泱就约了程玫把陈萧带出来，她要亲自见一面。
赴约的那天周启接到纪泱的时候就看她穿了一身黑，面无表情杀气腾腾的样子，感觉不像是见好朋友吃饭，而像是要弄死仇人全家一样。
约的地方是很中式的餐厅，有小桥流水，竹帘一放，宛如一个小小的包间。
陈萧也有点紧张。
他不止一次的听程玫提过纪泱，也看过纪泱的照片，和程玫头碰头的靠在一起，两个人都穿的高中校服，笑的又青春又甜美。
陈萧也承认纪泱光看照片的话，确实是漂亮。
然后等见到纪泱本人的时候，就再次确定了果然是真的漂亮。
不止漂亮……还莫名的对他很不满？
陈萧瞬间就觉得程玫对纪泱的形容还是有偏颇的，她说纪泱脾气很好很容易相处，比起他见过的齐露，那简直就是天上的仙女。
陈萧觉得程玫滤镜太厚了，如果能选择的话，他宁愿选择去面对齐露。
原因无他，纪泱的眼神，实在是太锐利了。
锐利到近乎于，敌视。
周启一坐下来接收到纪泱的眼神时就差点没憋住笑，但看她认真又严肃的样子又觉得自己的女朋友果然是天下无敌的可爱，于是乖乖的照之前纪泱交代给他的，起身说要去街对面买饮料。
周启一走，纪泱就看向程玫：“你要去洗手间吗？”
程玫一脸懵逼：“啊？……你要去吗？那我陪你啊……”
纪泱看着她：“是你要去洗手间。”
程玫：“……”她，她其实并没有什么强烈的需求要去洗手间啊……
陈萧此时也看出来了，笑着摸摸程玫的头：“去吧，刚刚不是还说要洗手吗……多洗一会儿。”
程玫在两个人身上来回看了一会儿，后知后觉的才大概明白是什么意思。
虽然不太懂纪泱能有什么话要这么单独的说，但她百分之两百的相信纪泱，非常听话的没有半点不满的起身离开了。
竹帘放下，只剩纪泱和陈萧两个人。
纪泱目光炯炯的盯着他：“我的行为如果让你不舒服的话很抱歉，但我还是要问，你也可以不回答……但那样你在我这里就肯定是负分了。”
明晃晃的威胁。
陈萧觉得程玫的朋友们真是挺有意思的。
陈萧好脾气的点头：“你问，我没什么不能说的。”
纪泱却又抿着唇不说话，半晌才开口：“你会喜欢年纪比你大的女人吗？”
已经做好准备回答母亲和程玫掉水里要先救哪一个的陈萧：“……”
这问题实在超纲到奇葩，陈萧有点哭笑不得：“那个……纪泱是吧，这个问题……好吧，我不觉得我看起来像是一个缺少母爱的人，当然我绝对也不是对姐弟恋这样的有什么看法，两个正常的，能独立思考的成年人，在不违背道德和社会乃至法律的前提下相爱或者在一起，我觉得都应该值得尊重。两个人的年龄相差，或者经济或者地位这些问题，只要当事人可以接受，我觉得外人也没立场去评价什么。”
非常诚恳，三观也非常正常。
纪泱也知道自己看起来实在是又蠢又奇葩。
也许换一个人，搞不好在她支开程玫的时候就要发作了。
可陈萧确实脾气好，错愕惊诧后还是选择了认真的思考和回答。
纪泱大概也可以想象到平时陈萧对程玫是如何包容的。
刚刚他摸程玫的头的时候眼神温柔又宠溺。
看到自己的时候，也没有像宋越那样饱含深意的眼神，非常的坦然自若。
是和上辈子完全不一样，真心喜欢程玫的一个人。
至少在此刻，他确实是真心的。
纪泱又控制不住的难受起来。
上辈子那个男人难道不曾真心喜欢过程玫吗？总归还是有的。
可最后还是出轨了，并且在离婚官司里各种的狡辩和斤斤计较，丑陋至极。
可她难道就能因为这样的事，而完全否定这辈子的程玫和她喜欢的人吗？
哪怕这个陈萧最后没能和程玫在一起，哪怕程玫在感情里依然是要受伤，那她就能阻止程玫的每一段感情吗？
纪泱觉得自己很可笑，可又难过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陈萧就看着对面刚刚还气势强大的女孩子，面上的表情隐忍不住的悲伤，红着眼眶看着他，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狠的话：“你要对她好，要照顾她，要让她开心……就算以后有一天你们要分开，那也体体面面好聚好散……”
“可以是地域，可以是家庭，可以是性格，哪怕你们分手的理由是她喜欢猫你喜欢狗……什么都可以，但如果是因为你出轨，你变心，你做了对不起她让她难过的事……陈萧，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站在竹帘外面的程玫忍不住的就哭出了声。
周启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纪泱和程玫抱在一起抽抽噎噎，互相擦着眼泪鼻涕，然后对面的陈萧一脸的无可奈何又无计可施的画面。
程玫看到他还哽咽着放狠话：“周启……你要是欺负纪泱，我也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周启：“…………”
陈萧后来在纪泱婚礼结束后的那天晚上抱着眼睛都哭肿了的程玫安抚了半天，最后身体力行的让她出了一场汗才算是让她从感动又悲伤的情绪里脱离出来。
陈萧亲着她微微汗湿的额头轻笑：“程玫小朋友最喜欢的人是谁？”
程玫困的不行，闭着眼嘟嘟囔囔的：“我喜欢你和纪泱……”
“我和纪泱呢？你最喜欢谁？”
“……我想睡觉……纪泱才不会不让我睡觉呢，那我喜欢纪泱……”
陈萧忍不住笑。
“程玫同学，纪泱嫁给周启了，你不能喜欢她了哦……”
“所以你要不要，以后都只喜欢我一个人。”
作者有话说
第99章 番外四 程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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