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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第九十二章 “……你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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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整天都在下雨。
两个人实在睡的太晚,纪泱睁眼的时候都快十一点了。
下床出了房间,周启不在家里。
厨房里给她温着粥,还有个茶叶蛋,纪泱忍不住笑,刷完牙洗完脸就端着东西一边吃一边在房子里转圈溜达。
吃完了早餐刷了碗,晒好了洗衣机里的衣服,眼看着都快十二点了外面的雨也下的越来越大,周启才提着好几大袋的东西回来。
纪泱好奇的凑过去看,周启一边把东西都拿出来一边就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纪泱有点雀跃:“我们等下吃火锅吗?”
周启应了一声:“雨太大了,今天不出去了,我先把青菜洗好……你先去看书吧,等我弄好了我们一起看个电影,午饭就吃火锅。”
纪泱撑在流理台上捧脸看着他:“我们二中一哥,现在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啊~~”
周启牙疼一样的嘶了一声,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纪小泱,我不止能上厅堂和厨房,我还上得了床,你要不要试一下?”
纪泱脸红的瞪了他一眼,转头就走。
狗男人的特质就是耍流氓!!
纪泱选了一部非常轻松温馨的国外爱情电影。
下着大雨的午后,外面大雨倾盆屋子里却温馨甜蜜,拉着窗帘光线很暗,周启只开了沙发边上的罩地灯,两个人陷在柔软的沙发里,纪泱窝在他的胸口,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一只手时不时的给她投喂剥好的水果。
电影里的男女主角从两小无猜到豆蔻年华,那些美好的又酸又甜的悸动。
电影结束的时候周启在她耳边低笑:“嗯……选的很好……你站在那里,就是整个夏天。”
纪泱也忍不住笑。
周启给她看过他拍她的第一张照片,也说过那天的事,纪泱自己其实没什么印象,但此刻他说着电影里的台词,纪泱就懂他指的是什么。
纪泱抬头看他:“那万一那天站在那里的不是我呢?”
周启亲亲她的额头:“没有万一,如果我那天没有看到你,那以后不管是哪一天我遇到你,你就是我唯一的夏天。”
想了想又加上一句:“不是夏天也没关系,春夏秋冬,什么季节都好,只要我遇到你。”
只要我们相遇,无论是什么季节,你都是我唯一的风景。
纪泱吻上周启的唇,周启低下头,搂着她托着她的后脑,慢慢的加深这个吻。
良久,周启才放开她,心有不甘的低声控诉:“……纪小泱,好的不灵坏的灵,我早上出去真的没买到花……”
跑了两家花店都没有合适的,不是数量不够就是大多是花苞,他失望的情绪太明显,还有店员热情的给他推荐白玫瑰和别的花之类的。
周启执拗的只想要红玫瑰。
在他所有的的想象里,纪泱都是那个唯一的幻想对象,她在艳丽的红玫瑰上舒展身体,为他绽放,白与红的交织是他能想到的最动人的画面。
纪泱实在是没忍住笑。
怎么说呢,她和周启的这件事,好像比当初他们的初吻还要一波三折。
这样的午后,电影已经结束,房子里静谧的只能听到外面的雨声和彼此的呼吸声,灯光昏暗,他眼里的爱意却明亮如星辰。
纪泱突然就不愿再等下去。
“周启,”纪泱轻轻碰碰他的唇角,眉眼弯弯:“仪式感有那么重要吗?”
周启非常的斩钉截铁:“废话!”
他自己怎么都无所谓,可她一个女孩子,一定是要需要这样的仪式感的,第一次一定要庄严而神圣。
纪泱莫名的就想到他们初吻的第二天清晨,她在他怀里抱怨初吻地点太奇葩,今天两个人好像是重演,只不过角色却是互换了。
纪泱笑够了,仰头亲到他的下巴上,然后往上到他的嘴唇,在他习惯性的想要勾住她舌头的时候又游移到唇角,顺着脸一直亲到他的耳朵,学着他经常对她做的那样,轻轻咬住他的耳垂。
周启明显的身体都崩紧了。
纪泱害羞的轻笑,一只手若有似无的搭在他的腰腹,亲着他的耳朵低声开口:“周启哥哥……你不想看看我吗?”
那语气简直就像是魅惑。
周启脑子里那根叫克制的弦彻底断了。
纪泱吻着他的耳廓又娇又轻的又喊了一声:“周启哥哥……”
然后主动权瞬间就到了周启的手里。
邻居家里最近养了一只白色的奶猫,从刚开始的路都走不稳到现在的每天都要在小花园里撒欢,今天这场大雨不能出去玩,隔着玻璃的雨幕和水汽,让小奶猫焦急又惊奇。
院子里有刚刚结苞的花枝,枝干纤细绿叶柔嫩,急促的雨点从花苞顺流而下,氤进底下支撑它的土地里。
小奶猫又娇又软的喵喵叫。
花枝轻颤,它没有等到风和日丽的时候缓慢绽放,就先遇到了这几欲让人沉溺的暴雨。
有绿叶似乎是不堪重负,被风雨打落了下来。
小奶猫的叫声都急促了起来。
笔直的花枝摇晃,枝头的花苞看起来摇摇欲坠,好像随时都可能会被疾风骤雨打落在地。
小奶猫可怜兮兮的呜咽,似乎是在害怕,又像是在求饶。
风雨忽然就小了一些。
像是突然发现了有这样一枝含苞待放的花枝,心生怜悯,急促的雨点变得细密又温柔,像是安抚又像是挑逗,一点点的氤氲,浸染,从里到外的妥帖轻抚。
小奶猫似乎也被安慰了,趴下来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叫的又轻又软。
一直紧闭的花苞,颤颤巍巍的就慢慢绽开了洁白的花瓣。
深蓝如海一样的床上,周启觉得自己一直坚持的什么红玫瑰简直是蠢透了。
他心爱的姑娘,毫无保留的为他绽放,就像一朵盛开的栀子花,清香迷人花汁充沛,在他的掌控之下毫无招架之力,未知的事情让她不安轻颤,却依然依赖的紧紧攀附着他,不愿意放开一分。
深蓝和瓷白,妖冶又魅惑。
周启抵着她深深的吻下去。
冲破那道阻碍,攻占他的城池。
纪泱无助的,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勇敢的毫无保留的接纳他。
周启伏下身,把海浪上颠簸起伏的盛开的花拥入怀里。
深蓝翻涌,无法控制的将那一抹瓷白倾覆淹盖。
一室缱绻。
雨到傍晚就停了。
火锅没吃成,纪泱嗓子哑的厉害,又累又饿,困倦的窝在被子里昏昏欲睡。
周启心疼的在她脸上唇上亲了又亲,给她掖好被子小心的下床带上门,给她去煮粥。
出来看到客厅里沙发上地上散落的两个人的衣服,哪怕自认脸皮厚的周启也有点脸热。
把衣服都收拾好,转身要去厨房的周启突然又回身,有点不自在的拿了自己的上衣,盖在了纪泱的白色内衣上。
属于她的隐秘的美好,他都要妥善的保护珍藏。
等他端着碗再进到房间的时候,纪泱已经蜷在被子里睡着了。
脸还有点红,微微皱着眉,乌黑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白皙光洁的肩头露了大半在外面。
周启就又有点口干舌燥。
第一次的时间其实并不长。
两个人都是新手,纪泱的主动也就仅限于在外面沙发上的那点她能想到的撩拨,后面的几乎都是周启在做。
周启这时候就觉得之前姚杰和陶遇那两个傻逼送他的成人礼物还是有点用的。
至少让他知道了该如何去安抚,该如何去让她动情。
他克制的,耐心的,近乎于虔诚的给她最温柔体贴的前奏。
他做的很好,周启觉得他可以一直掌握节奏,然而他还是低估了两个人真正在一起的那种汹涌的快感。
强大又澎湃的海浪,把他也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曾经的幻想里不止有红玫瑰,还有对他自己的强大的自信。
比如小说里,持久的战斗力什么的……
结果他的持久,现在他想起来,懊恼又羞耻的只能给自己一个及格分。
周启俯身温柔的亲她的脸:“纪泱……吃点东西再睡,乖……”
纪泱睡的并不熟,他亲过来的时候她就醒了,脑子有点懵,侧身过来看他的时候大概是牵动了哪里,脸都白了一分。
真的是很疼……
纪泱也说不清现在自己是个什么心情,好像有种尘埃落定的安心,又有种被完全支配身不由己的委屈。
平时对她千依百顺的,一到床上就露出真面目了,她都哭着求了他都没停下来。
周启果然就是个大猪蹄子!
纪泱看着他,还带着微微的鼻音:“周启……我好疼……”
周启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是泡在了一汪春水里。
周启的吻更加的轻缓:“对不起……是我不好,我的错……”
纪泱满腔的委屈好像又被安慰了,本意好像也不是抱怨而只是想要撒娇而已,被他亲的有点想笑,嘟囔着伸手推他的脸:“走开……你属啄木鸟的吗……”
伸出来的胳膊纤细白皙,就像一截嫩白的藕。
周启也忍不住笑,握着她的手亲了一下:“嗯,我属啄木鸟……乖,起来吃东西,吃完了我抱你去洗澡。”
纪泱还有点不好意思,拉着被子遮住自己的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我自己去洗澡……”
周启咳了一声:“……你有力气走过去吗?你不是很疼吗?”
“……我又不是做一次就瘫痪了……”
“……纪泱,”周启磨牙:“……我听着怎么那么奇怪呢……”
“……嘿嘿嘿……我那个,是夸你的意思其实……”
“……夸我做一次没让你瘫痪是吗?”
“……周启你好小气……我不是那个意思嘛……”
“周启哥哥……喊周启哥哥就原谅你!”
“…………”
夜还很长,雨还可以一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