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蜕变，退变》慕容仪

3、第三章

　　慕容仪长的非常干净，皮肤也很白，依然稚气的脸上偶尔会透出一丝儿忧郁，高挑的个头，也算得上帅哥，他穿着家具的常服，从楼上走下。
　　“董事长，早！我是新来营养师——百里，负责你以后的三餐，请多关照！”百里见他下楼，主动上前做了自我介绍。
　　慕容仪礼貌地点点头，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儿变化，心里也没有一点儿疑问，突然看见母亲坐在客厅，忙垂着手走到母亲身边：“妈，早！”
　　独孤雪端坐在沙发上，正在看百里为慕容精心设计的营养方案，见他过来，示意他坐下：“你对吃饭的态度越来越随意了，这样对身体不好，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令狐伯伯特意为你请了营养师，计划书我看了，很不错，从今天起，三餐不许在外面胡乱吃了，多听听百里的建议！”
　　慕容仪顺从地点头，脸上虽然平静，可心里在犯嘀咕，他从小就挑食，很多东西一口不动。他每天很早上班，所以皆是单独用早餐。今天，独孤雪也坐到餐桌前，显然为了监督儿子，慕容仪看着餐桌上的食物，或许很久没和母亲一起吃饭了，竟然有些紧张，越发没了食欲，可母亲盯着，只能埋着头，尽量往嘴里填。
　　“以后吃饭要定时定量，百里费心准备的食物要全部吃掉哦！”
　　“嗯！”
　　从那天开始，慕容仪身边多了位美女私人助理，在T集团顶层，更是多出一间董事长专用厨房。而慕容仪，每顿饭前，都会莫名的忐忑不安，不知道这顿饭是欢喜，还是忧愁！

　　“董事长！这些是不许剩的！”百里的语气非常坚定。
　　慕容仪看了她一眼：“那个，百里，我，确实吃不下了！”
　　百里也算是亭亭玉立，笔直地站在他身边，面带微笑：“董事长，为了你的身体，还是多吃点吧！”
　　慕容仪勉强挤出点笑容：“百里姐姐，我今天没什么食欲，少吃一顿，对我的身体也不会有什么影响！”看着那碟子里的食物，竟然有些干呕。
　　“董事长，让你吃好是我的工作，这些食物都是为了调理的身体，就算不喜欢，也要吃些才好！”
　　慕容仪用眼神像公孙求助，公孙子涵站在一边儿，早就看不下去了，低声道：“百里，你就不能变通一下吗？”
　　“公孙，我已经与独孤女士达成协议，在两个月内让董事长的身体恢复到最佳状态！请您也配合我的工作！”
　　“你也说了，这是工作，何必太苛刻，我们可以谈谈！”
　　“谈谈？是说交易吗？”
　　公孙见她先说破，也不再含蓄：“怎么样？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董事长肯定会满足你的要求，你就在独孤女士面前装装样子，不要太难为董事长了，好不好！”
　　百里又巡视了二人一眼，转身要走，公孙追了一步：“百里，你什么意思？”
　　“我去找独孤女士谈谈，或许她会开出更好的条件！”
　　公孙追了一步：“等等！”
　　百里很反感地看着公孙，公孙憋了半天：““百里，别惊动独孤女士呀，我们完全可以商讨出一个权宜的方法！”
　　百里用杏眼等着他，公孙心虚：“好吧，我道歉，为我刚才说的道歉！”
　　“原来公孙助理是个分不清是非的人！”
　　公孙子涵道：“百里，您这话什么意思？”
　　“独孤女士作为母亲，她难道不比你心疼董事长?可她很清楚怎样做才是对董事长负责，希望公孙助理尽好自己的责任，不要在这里干涉我的工作？”百里忍耐着对慕容道：“我想在董事长的心理，我的工作无所轻重，或者只是你的一个生活助理而已，想怎么打发就怎么打发，你是T集团的董事长，做什么都是你一句话的事儿？”
　　慕容仪听了起身：“百里姐姐，请别误会，我和公孙丝毫没有轻视你工作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有同样营养价值的食品有很多，我相信你的能力，您完全可以设计些我喜欢吃，也能达到同样营养效果的食谱，这样不是更好吗？”
　　百里的口气缓和下来：“好的，我会尽力的，今天请你......”
　　公孙一步到桌签：“算了，算了，什么大不了的，我替董事长吃了好了！”说罢已经端起了盘子。
　　百里快速夺下：“公孙助理，难道你的工作内容中还有替董事长吃饭的这项吗？”
　　“这也不行？好，好！大博士，大营养学专家……可再怎么说为他好，也不能这么逼他吧，怎么着也是T集团的董事长，难道吃什么东西也不能做主吗？”
　　“公孙，此时此刻在我眼里，他只是一个挑食、饮食又不规律的孩子！董事长，请尊重我的工作！”

　　“听说了吗？顶层新配设了厨房，高薪聘请了一个营养师和一个厨师，专门负责为董事长做好吃的，每天调换花样！”
　　“早听说了，就这样还不好好吃饭呢，每天要哄着才肯吃上几口！”
　　“是吗？原来董事长这么大了，吃饭还要人哄着呀！”
　　“现在的孩子，哪个不是娇生惯养的，何况他呢，原本也不让父母省心……”
　　“家大业大吗？人家可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
　　“就是，他名下的财产，估计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多少……”
　　“书都没念过，会不会数还不一定呢......”
　　“命好呀，你看人家，什么都不用做，一生的任务就是花钱……”
　　“你有本事，也带着保姆上班呀……”
　　“去你的，我可没有娃娃董事长那好命……”
　　“就是一个败家子，除了吃和玩，还能做什么？”
　　“所以呀，上天不公呀，我们也算精英，竟然沦落到给个娃娃打工……”
　　“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娃娃……”
　　“欠揍……”
　　“……”

　　T集团的上上下下又开始议论纷纷，慕容仪毫不例外地是焦点，历经四年的千锤百炼，他也算做到荣辱不惊，可脸上，偶尔还会羞涩地发烧变红，依旧稳稳坐在办公室！
　　“这些人，成天闲的没个正事儿做？每天没完没了的！”公孙子涵在慕容仪的办公桌前抱怨，慕容仪并没有抬头，依旧坦然地看着手中的资料。
　　“董事长！听见我的话没？”
　　“听见了！”
　　“听见了？那倒是给点儿反应呀！”
　　“想要什么反应？”
　　“以前也就算了，可这次完全是独孤女士亲自安排的，他们不敢评论独孤女士，只会在背后诋毁您，说什么您带着保姆上班，说什么…..好像您……罢了，他们背地里什么样，难道我还不知道，心里不知道怎么羡慕你呢，明里却处处针对你！哼哼！他们对你，可谓是羡慕嫉妒恨啊！呵呵，百里若知道员工们把她这位博士生定位成保姆，不知道是何感想呢？”
　　“……”
　　“他们成天只盯着这些表面现象，也不深入了解下真正原因，只会添油加醋的，还不知道为谁做枪手呢？”
　　“没关系，这也是员工们对我的关心，我这个董事长是空头摆设，他们就算真心想表扬我，恐怕也没什么机会，也只能在生活的琐事找噱头了，就随他们便吧！还有，谣言已经有了，你也不需要为我辩解什么？过几天自然就淡下来了，你及时和百里姐姐通通气，她刚来，为人又有些傲气，恐怕不太习惯，你要多照应她些，劝她多忍耐些，只要你们不多言，充耳不闻，我想也引不起什么麻烦！”
　　“董事长，用的着吗？难不成在T集团里还没有我们说话的地方了！何况那些老爷子们怎么敢用独孤女士的决定来做文章？”
　　“谨慎点儿总不会错，你也不想让独孤女士每天为这也的小事儿心烦吧！”
　　“好！知道了！”

　　慕容仪起身，准备参加独孤雪组织的会议报告。
　　公孙突然推门而入：“董事长，公墓那边来电话了，有人进山了！”
　　“走！去看看，也许是那个人！”
　　“等等，你去开会，我去！”
　　“不，我和你一起去！”
　　“可今天的会议......”
　　“顾不上那么多了，我必须去看看，这样神出鬼没的人到底是谁！”
　　“可对方身份不明，万一有什么危险……”
　　“没有什么万一，我必须去，也许这个人真的是知道老董事长车祸的真像的人，又或者，他是那位肇事者？”
　　“可……”
　　“不管他是什么人，他身上肯定有我想要的答案！也许见到他，就能揭开四年前的真相！”

　　公孙以最快的车速赶到了公墓，远远望去，墓前并没有人，公孙迅速往墓碑前跑去，慕容停在原地观察周围的情况，墓碑林立，现在并不是拜祭的日子，整个墓地没有一个人，慕容仪快速走至父亲墓碑前！
　　“董事长，你看，香烛刚刚点燃的，看来是发现我们，躲起来了！”
　　“公孙，我们分头去找！你往那边，我往这边！”
　　“不行，你不能单独去，我必须和你在一起！”
　　“公孙大哥！此人忽隐忽现，对我们避而不见，不是心中有鬼又是什么？他几次来拜祭老董事长，难道真的是来追思我的父亲吗？如果说他是我父亲的挚友，又怎么会对我避而不见？他不敢或者不能见我的真相是什么？只有找到他，找到他才能解开我心中的疑惑，难道你不想知道吗？如果今天就让他这么消失了，以后有可能再也没有机会找到他人了，那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我怎么对得起过世的父亲！公孙大哥，请你帮我！”
　　“好！那你，务必小心！如果先遇到他，就喊我，记住了！”
　　“嗯！”

　　两个人奔跑在公墓之间，仔细搜索，公墓后山是一片柏树林，一颗挺拔的树后，藏着一人，带着墨镜，穿着立领的大衣，不停观察两人的动静，慕容仪正慢慢靠近他，他很紧张，寻找机会夺路逃跑！这时公孙却在慕容仪后面追了过来：“董事长，宇文来了两次电话！催你立刻回去！”
　　“不行，我们一路上山，并没遇见什么人，他一定是躲起来了，一定就在这个山上，一定就在附近，继续找！”
　　公孙拗不过他：“好吧！”
　　两人分开才分开几步，手机铃声响起，公孙看了下号码，将手机递给了慕容仪：“妈，对不起，有点急事，我回去向您解释…在外面，在…..在…..好的！”
　　公孙环顾着周围情况，见慕容挂断电话后接过手机收起：“要回去吗?”这样将他带出来，公孙其实有些后怕，所以心里盼着他回去。
　　慕容仪很不甘心地点点头，对着大山：“喂！我是慕容仪，我知道你就在山上，如果你想见我，请随时联系我！”
　　话音未落，公孙已经将名片放在树叉上，也对着大山：“名片放在这里！”
　　慕容仪立在父亲墓碑前，凝神了好久，再次接到宇文的催促电话，只好回城！

　　树后的人看到慕容仪的车下山远去才走出来，拿起名片看了一会。

　　回城的车速依然很快：“董事长，或许当初我不该告诉你那些，也许我的怀疑是错的呢！当时我刚入职，老董事长的葬礼都没有资格参加！至于这个人，其实，我也没有听太真！也只是隐隐约约听见那人在哭诉，说对不起什么的！若我当时麻利些，能截住他就好了，哪有现在的麻烦，可那人真的很机警，看样子是会些身手的！”
　　“你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他和老董事长之间能有什么事儿？值得他三年后必须到墓前忏悔的？如你所说，他精心打扮，那分明是不想让人认出他来！他刻意打扮的原因什么？躲避的又是谁？谁才是他所忌惮的人呢？也许，是你曾经见过的人呢，你好好想想，以前在哪里可见过这样的背影？”
　　“我当时入职的时间不长，虽然老董事长提拔我，可很多人还是不认识的，董事长过世后，你也知道的，人员调换了很多，老董事长的秘书处有七位助理，不也只剩我在你身边儿吗！我实在没有什么印象…….可惜，公墓内没有监控，上次的事儿发生后，我本来想安排人装上，可人家说有什么规定，说对死者不敬什么的，不肯配合我！”
　　“他整整一年未曾露面，我也以为他就此躲起来了，没想到他今天会露面，他，为什么来呢？不是不想让人发现他吗？估计今天这么一闹，以后想找他恐怕更难了！”
　　公孙从倒视镜看到皱起眉头的慕容仪，懊悔当日一时口快讲述了他的心中的猜测，他小小年纪，有什么能力去追查四年前的真相？如果那此车祸真的是阴谋，就这么追查下去必然凶险，他心思又重，未找到证据之前不肯告诉独孤女士，那除了我，还能有谁能帮他呢！

　　慕容仪回到T集团大厦的时候，会议已经散了，独孤雪精心组织了这次报告会，她特意将公司的股东们全部请来，本想借此机会为慕容仪搬回些印象分，慕容仪整理的资料她偷偷看过了，她很欣慰，毕竟是自己的儿子，有一定的天赋，她有把握会议后股东们会对慕容仪刮目相看，未曾想慕容仪竟未能准时参加会议，弄得公司股东们多有埋怨，公司上下沸沸扬扬。

　　慕容仪推开母亲办公室的门，独孤雪优雅的脸上略带着些怒意：“门关上！”
　　慕容仪顺手关上门，自知有错不敢抬头，独孤雪快速走到他身边：“你怎么回事儿？什么事儿这么重要？一定要这个时候出去？不知道今天会议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对不起，走的太急，未来得及跟您打招呼了！”
　　“未来得及？是不想告诉我吧！是怕告诉了我就出不去了是吗？那么，是什么事儿如此重要？你的那些叔伯原本对你就有些看法，我好不容易找到底机会，可你呢，你都做了些什么？”
　　“......”
　　“说话呀？”
　　“我......”
　　独孤雪看出慕容掩饰的神情，打断了他：“好了，如果你不想说实话，那就不要说了！”
　　慕容仪只好保持沉默！
　　“什么事儿，对我也不能说？”
　　独孤雪看着慕容仪，真是自己教育出来的儿子啊，走回办公桌边按下内线键：“宇文，让公孙助理进来一下！”

　　公孙子涵接到电话后一路小跑而来，叩门而入，见慕容仪面色沉重地站在独孤雪身边：“独孤女士，您找我？”
　　独孤雪从桌子上抓起一摞文件砸了过去：“公孙，你这个助理不想当了吗？”
　　公孙条件反射地接住一部分：“我？那个我......”
　　“妈，此事不关公孙的事儿！请您别为难他！”
　　“我为难他？竟然是我难为他？他作为你的高级助理，没有尽到他应尽的责任，今天的会议是多么重要，他为什么不阻拦你？为什么不来报告？为什么要带你出去？你还要维护他！好，既然你什么都不想说，公孙，你说！”
　　“那个，那个......独孤女士，其实......”
　　“我要听实话！”
　　“是，其实，是去墓地了，真的是去了墓地......董事长说想念老董事长了，所以......我们......去看了看！”
　　“墓地！”

　　独孤雪沉思了很久，她非常担心慕容仪现在的状态，十八岁，正处于青春懵懂期，T集团带给他多年的压抑，随时有可能会爆发出来，她怕他，怕他又在秘密策划着什么，突然有一天又做出些另她措手不及的事儿来，所以她今天处处紧逼，希望他能说出来点儿什么，这样她才能判断出他的想法，她苦苦经营，好不容易将集团的股东们稳住，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再出什么乱子了：“宇文，找机会问问公孙，今天的事儿有些奇怪！慕容明显是在隐瞒我什么？你想办法打听出来！”
　　“好的，独孤女士！”
　　“墓地那边你也抓紧了解一下，看看那边今天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儿！”
　　“是，我现在就去！”

　　慕容仪和公孙回到董事长室。
　　“独孤女士第一次这样冲我发脾气，她可是我的偶像！”
　　“所以为了讨好你的偶像出卖我？”
　　“只出卖一点点而已，你知道的，就算我不说，以宇文的能力，分分钟钟就能查到我们去了公墓！那还不如让我卖个人情呢！这回完喽，我在心中独孤女士的印象中肯定大大打折扣了，这都是拜你所赐哦！”
　　“好啦，你做了我四年的助理，难不成至今还没想明白？只要你做我的助理，是不会有什么出头的日子了！该认命也得认命，何况独孤女士并没有冤枉你，今天，的确是你带我出去的！”
　　“啊？你...这是什么人啊这是！以后你再有什么事儿，可别指望我帮你！”
　　“你也别说什么狠话，你当然会帮我了，而且现在就得去！”
　　“现在？现在我们有什么事儿可做？现在最该做的事儿不就是在这里好好藏着，别让那些人看到我们吗？”
　　“公孙，你在T集团做了这么长时间助理，人力资源部或者财务部总有几个熟人吧？”
　　公孙子涵疑惑：“人力资源部和财务部吗？人力资源部倒是有一个，和我同期进公司，经常有业务上的来往，他人不错，所以私下我们也有保持联系，怎么了？”
　　“那搞到一份近期人口出境的名单也应该不难吧？”
　　“嗯，也不是很难！”
　　“去查下，近期出境的名单里有没有和T集团有关的人，不管离职还是在职的！”
　　“你的意思，今天那个人，有可能是T集团的旧人？他要出国？”
　　“即使不是T集团的旧人，也和T集团有着某种关系，现在我还没有什么头绪？只好先从这里查查看了！”
　　“......”
　　“今日不年不节的，他为何此时要去墓地拜祭？这不是很奇怪吗？”
　　“拜别？”
　　“我也这样想，你看，他若真的牵涉在老董事长车祸案中，他只要在国内，我们找到他是迟早的事儿！即便我们一时查不出他来，可那他的人就不会怕他漏出什么马脚吗？何况他现在已经进入了我们的视线，如果车祸案真的有幕后黑手，那，他会放过他吗？为求自保，若想避祸，他也只能远走他乡！出国，是最好的选择，不查我不放心啊！”
　　“好！我去办！”
　　“偷偷的哦！”
　　“明白！”

　　“听说了吗？咱们那个少年董事长，今天破天荒去开经营例会了！”
　　“啊？真的假的？啧啧，还真难得呀，还以为他就会猫在办公室玩游戏呢！”
　　“去也白去，他能开什么会呀，弄不好，又和以前似的吓哭了，还不够丢人呢！”
　　“呵呵，还真没准，咱们公司的月度例会，心脏不好的还真经不住吓！”
　　“哎，良苦用心呀，一定是独孤女士安排的，就一个儿子，这么大的家业，怎么也得把儿子扶起来吧！”
　　“那也不过是拔苗助长呀，咱们那个少年董事长，有几斤几两，咱们还不清楚吗？”
　　“是呀，别的不说，他能听懂什么呀，估计又被老爷子们骂个狗血喷头了！”
　　“放心，这个绝对不会了，也不看谁在身边儿坐着呢！”
　　“可怜天下父母心呀！说实话，我挺同情独孤女士的，儿子是一点儿指望不上，一个女人，要应付那么多人，不容易呀！”
　　“还不是钱闹的……”
　　“你们说，再大的家业有什么用呀，儿子无能，白霸占着董事长的位子，什么也不做，除了吃就是玩的…..”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我们这个少年董事长，估计要成阿斗了！”
　　“得了，你那，他能和阿斗比，别糟蹋阿斗了！”
　　“哎，典型的败家子呀，看来T集团是没希望喽，那我们怎么办呀？”
　　“摊上这么一个董事长，能怎么办呀，不明摆着吗？”
　　“要我说，独孤女士太心软，他呀，就是欠揍，我要是独孤女士，非把他打清醒不可！”
　　“那可是独苗，宝贝疙瘩，别说是打了，估计连句狠话都舍不得说……”
　　“哎，你们女人呀，就知道惯孩子……”
　　“嘿！我说，你说什么呢？”
　　“哦，抱歉，抱歉，走嘴了，工作，工作…..”
　　“对对，赶紧工作吧，他们怎么闹腾和我们也没啥关系！”
　　“就是，我们跟着操什么心呀，大不了咱们集体跳槽……”
　　“哈哈……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