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哈]担保人(Sponsorship)》江玄若

9、第 9 章 新法案的发

　　新法案的发布进行地很顺利，如果除去哈利·波特成为第一位担保人的事实引起了比法案本身更大的关注以外。赫敏对此倒是很高兴，认为这会让更多人主动报名——事实上这一点很快得到印证，因为当天下午就有三四个人表达了对成为担保人的兴趣，其中一个当天就提出了申请——但对哈利来说，聚光灯的噩梦他一点都不想再尝试。好在担保配对是不会对外公开的，不然如果哈利真的成为德拉科的担保人，波特和马尔福的组合不知道会不会被挖掘出更多哈利一点都不想知道的八卦故事来。

　　法案发布的时间选在了魔法部、古灵阁和圣芒戈年度招聘的两天前进行，算是为了“迎合”新法案，尽管赫敏抱怨说两天根本不足以让那些符合条件的人有时间了解这条新消息并做好准备——哈利认为魔法部十有八九正是不想让那些人准备好才选了这个时间。

　　他带给德拉科的是圣芒格初级治疗师的招聘启事，时间是上午十点。而现在——哈利再次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超过“初级治疗师测试”整整一格了，但德拉科·马尔福仍然不见踪影。

　　难道他最终竟然还是决定不来？哈利坐在大厅通向病房的过道边一个不显眼的座位上有些烦躁。他突然想起一年级的时候自己也曾经在大半夜傻乎乎地去赴马尔福的决斗之约，最后却等来了费尔奇的事。当时是为了什么事情才会有那个决斗之约他已经不记不清楚了，但却还清晰地记得等不到马尔福出现时的那种焦躁感。他当时认为马尔福是个懦夫，十年之后，看着一分一秒过去的时间，哈利几乎忍不住要重新得出这个结论。

　　然后，他听到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波特。”

　　哈利惊讶地回头，看到德拉科·马尔福正从过道里走出来。他穿着一身非常正式的深蓝色袍子，头发也不再随意地垂着，而是被仔细地梳理起来，使他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好几倍，最重要的是，哈利看到他的脸上又带上了马尔福式的假笑。

　　“你怎么？……”哈利不解地回头看了眼过道，又看了眼大厅里的钟，“为什么你从那里出来？”

　　“参加中级治疗师的测试。”德拉科随意地回答道。

　　“……等等，中级治疗师？”哈利的确记得自己也有看到中级治疗师的招聘启事，时间正是在初级治疗师考核之前。但是录取名额只有一位，考核也很困难，并且由于测试时间重合，报名者无法同时参加初级治疗师的考核——因此他才给了马尔福初级的通知，“可是……你怎么会……”

　　哈利的问题还没问完，一个热情的声音响了起来，“波特先生，你果然来了！”哈利几乎是立即慌张地看了眼周围，直到确定繁忙的大厅里没有人注意到这边才把目光投到来人的身上。

　　来人是奥古斯特·派伊，一个十分阳光的青年治疗师，曾经还因为拿罗恩的父亲韦斯莱先生做麻瓜缝针治疗的实验与韦斯莱太太起了争执。不过出人意料的是在那之后他开始致力于结合麻瓜和巫师的治疗术，现在竟也已经成为圣芒戈高级治疗师的其中一员。

　　“派伊治疗师，我想我们的救世主先生并不想在圣芒戈医院的大厅里引起不必要的骚动，不如我们换个谈话的地方吧。”

　　令哈利意外的，德拉科替他提出了他正想提出的请求。奥古斯特·派伊对他露出一个愉快的笑容并点点了头，“你想的非常周到，德拉科。还有，我说了你可以叫我奥古斯特。”

　　德拉科露出一个在哈利看来是标准斯莱特林假笑的笑容，向奥古斯特点了点头。后者对两人做了个请的手势，在哈利完全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的情况下，被带入了一间办公室。

　　“那么，波特先生，首先我得说，你非常有眼光。我相信德拉科能完全胜任中级治疗师的职务！这两年的招聘里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能够完美完成测试里所有治疗任务的应聘者！要知道大多数来参加测试的人连一半都完成不了！”

　　哈利忍不住向马尔福投去一个难以置信的目光，而后者脸上带着一丝自豪的淡淡微笑。

　　“呃……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哈利僵硬地回答道。他的确是预料到了马尔福在治疗术方面已经有了一定建树，但是这样的评价仍然有些突然。

　　“当然当然，他的身份问题。我自然是一点都不担心，心存邪恶的人是无法使用那样的治疗术的——”奥古斯特似乎完全没发现哈利的惊讶，继续着他的独白，“不过无论如何，我们也已经接到了新法案的通知，德拉科提到他会申请你作为他的担保人，而你本人今天也来到了圣芒戈——说真的我很感动你愿意为了朋友亲自来这里支持他——所以我想我也应该提前亲自向你说明，我作为这次中级治疗师的考核官，已经决定聘用德拉科·马尔福先生为圣芒戈新的中级治疗师。”

　　哈利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做何反应，心存邪恶的人无法使用的治疗术？朋友？也许不说话才是更好的选择。

　　幸好在说完这些之后，奥古斯特又开始嘀咕关于手续之类的问题，期间还和德拉科像是已经认识了很久的朋友般聊了几句，但哈利已经没有在认真地听了。他几乎是沉浸在了惊讶之中，直到几分钟后奥古斯特拍了拍他的肩膀。

　　“所以波特先生，具体的手续文件会通过猫头鹰送到你家的，等到两位都签好字就可以正式生效了。那么，周一见了，德拉科！也非常感谢你，波特先生！”

　　“……当然，不客气。”

　　随后哈利与德拉科一同迈出奥古斯特的办公室，一直到两人迈出圣芒戈的大门，哈利才忍不住问道，“所以刚刚发生了什么？”

　　德拉科瞥了眼像是才回过神来的哈利，“我获得了一份新工作。”

　　“可是你怎么知道中级治疗师的测试时间？”

　　“我并不是不会阅读报纸。”

　　“你之前就认识派伊治疗师？”

　　“自然不。但是显然他对陌生人过分信赖。”

　　哈利发现他不太习惯跟马尔福相关的事情发展地比预想地更加顺利。而现在，他的“道歉计划”达成了，他反倒一时不太适应。

　　“那么，我先回去了。”见哈利没有回应，德拉科开口道。他似乎也认为以这样的组合站在圣芒戈医院门口并不是什么很棒的主意，因为已经有不止一个人朝他们投来探寻的目光。

　　“我以为你不来了……”哈利突然说，“没有想到你会去应聘中级治疗师……”

　　“既然决定要做，就做到最好。如果你那么执着于探求斯莱特林的特性的话。”德拉科回答，接着在哈利的惊讶中，德拉科在幻影移行前对哈利微微点了点头补充道，“不论如何，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