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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搜索小分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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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小分队分成了两组。以唐克斯夫人的住宅作为分界线,罗恩、赫敏和高尔负责住宅以西的区域,哈利和布雷斯负责住宅以东。搜索中两组使用哈利和赫敏身上的多面镜保证两方能时刻听到对方的声音。
布雷斯询问整件事的因由,于是哈利一面借着荧光闪烁查看四周,一面向他解释到目前为主他们所掌握的信息,以及德拉科很可能是被哈罗德·格雷伯克胁迫研制用于阿兹卡班越狱的魔药这一推测。
“我以为劫狱已经发生并且失败了。”布雷斯说,“两个月前的那次。”
“这正是最好的掩护不是吗?”哈利回答,“所有人都会以为劫狱不会再次发生了。事实上那样大规模的劫狱成功的可能性非常低。一旦有人被捕,就可能连累其他人。但如果是只需要救出一个人,难度会低得多。”
听完哈利的叙述之后,布雷斯若有所思。
“怎么了?有什么让你觉得不对的地方吗?”
“……说不对也称不上,但又实在有些巧。”布雷斯回答,“就最近,西奥多·诺特,一个我和德拉科的同学,以前会偶尔来我店里的,也突然辞职不告而别了。”
哈利感觉这个名字有些耳熟。“是什么时候的事?”
“应该有十天或是半个月了。我之所以会觉得奇怪,是因为那个家伙也很痴迷魔药,在学校的时候就最热衷于魔药学了,毕业之后一直在一家魔药店工作,叫什么……什么凯思特药房。”
“凯思特药房?”哈利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
这间店铺的名字他再熟悉不过了。就在不久之前,他还在频繁地出入这家药店调查原料污染导致热症的案件。那个时候他们问讯了凯思特药房每一个店员,西奥多·诺特并不在其中之列。哈利在那批使用了被污染原料的药剂制作者名单上面看到过这个名字,当时店长告诉他西奥多·诺特在他们来问讯的前两天辞职了。
哈利立刻敲击多面镜放大自己的声音。“罗恩,你记不记得在凯思特药房调查的时候,有个刚刚辞职的药剂师叫做西奥多·诺特。当时是你负责尝试联系他的吧?”
“诺特?”罗恩的声音很快从那一头传了过来,“我记得啊,他是我们同级的斯莱特林。但是当时我没有联系上他,他辞职之后似乎也搬家了,我按照地址上门找了好几次都没有人。后来原料污染这事看起来跟他没什么关系,我就也没有再去找过他了。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哈利没有回答,只是急切地追问,“那你记不记得,他的资料上,有没有关于他亲属现状的。”
“我想想……我记得,他父亲是食死徒,被判处了阿兹卡班终身监禁……等等,不会吧?”罗恩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他……你是说他跟阿兹卡班的劫囚,还有马尔福的失踪有关?”
“不能确定,但极有可能。”哈利的语速很快,“他是在我们去调查之前突然辞职消失的。我怀疑是因为他不想接受傲罗的问讯。”
“这会不会太巧了……”罗恩的语气听上去稍稍有些怀疑,“我是说,怎么这件事从头到尾会有这么多巧合……”
“这么多?”布雷斯在一旁疑惑地插话。
“是啊!包括我们会找到这片林子也一样,不是吗?要不是唐克斯夫人恰好在两个月前看到了林子边缘的狼人脚印,就算有马尔福留下的踪丝信息,我们也没法这么碰巧那么快就找到这里吧。这大概是不幸中的万幸……”
哈利一下子愣住了。他看了看脸上仍然有些茫然的布雷斯,又看了看手上的多面镜。罗恩还在说着什么,但哈利的思维已经被完全占据了。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新年夜德拉科留给他的那张字条。
[新年快乐,祝你一切好运。]
这是德拉科失踪之前给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按照他们的推测,那时的德拉科已经被咒语束缚,无法向他透露任何信息了。但这并不表示他不能暗示。
他从脖子里掏出了那条德拉科留下来的项链。
云层渐渐散开,原本被遮挡住的月光静静洒在项链串着的那颗银珠上,闪着光斑。
“我知道了。”哈利喃喃地说。
“……你知道什么了?”
“我知道怎么找到德拉科了。”哈利抬头对上布雷斯的眼睛。罗恩的声音也停了下来,似乎是在等他揭晓答案。
“德拉科留下的线索从来就不是单单一件。除了踪丝,我还需要另一件东西。”
“另一件东西?”
“没错,另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运气。”
还没等布雷斯反应过来,多面镜的那一头突然传来了赫敏的尖叫声。
“啊……!————罗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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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的房间里只有一扇被窗帘遮盖了起来的小窗户,坩埚的热气让德拉科的脑袋上冒出点点汗珠。
房间的陈设很简陋。一张堆积着瓶瓶罐罐和好几个坩埚的桌子,一个塞满了魔药原料和书籍的储物柜,和一张简朴的单人小床。德拉科正站在那张桌子前认真地一边阅读书籍,一边往坩埚里加入材料。
楼道里突然一阵响动。先是有小女孩甜甜地叫爸爸的声音,再是一个低沉的男声似乎是在和小女孩对话。又过了一会,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紧接着房间的门被打开了。一个褐色头发,身材高大,长相英俊的男人走了进来,又把门关上了。
“怎么样了,德拉科。”男人的声音听上去很亲切,“还能赶上吗?”
“恐怕有些困难。”德拉科回头露出一个抱歉的神情,但很快转了回去继续料理眼前的坩埚,“圣甲虫的试验失败了。我现在正在尝试草岭虫——和一些别的材料。”
男人在那张小床上半躺了下来,不知从哪里摸出了魔杖,轻轻地念了一句“摄神取念”,然后撑着头饶有兴趣地盯着德拉科在咒语之下仍在淡定地往坩埚里添加材料的样子,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我说,德拉科。”将近五分钟之后,男人终于结束了咒语。“你知道吗,虽然你的大脑封闭术练得极好,但是你扯谎的本事,却不太行。”
德拉科拿着搅拌棍的手微微一滞。
“也怪我。我们的约定里,没有不允许你拖慢进度这一条,是我考虑不周。”男人继续自顾自地说着,“我原本以为你最多就是想要拖延进度找牢不可破的誓言的漏洞,没想到你还挺能干的。”
男人直起身子,坐定在小床边缘,把玩着手里的魔杖。
“猜猜艾米丽刚刚告诉我什么。”
德拉科沉默不语,仿佛仍然在专心地搅拌着坩埚里的东西,只是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他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她说,今天那两个大哥哥还有那个大姐姐又来找泰迪玩了。他们在林子里玩了好久。”男人绘声绘色地模仿女孩的语气,“后来,泰迪跑来说他要出去一阵子,这几天都不能来找她玩荡秋千了,她为此很难过。”
男人看似随意地把魔杖再次指向德拉科,“怎么?难道你在那天来见我之前就留了线索吗?啧啧,那我可真是太小看你了。只是可惜,他们找了这半天,看上去还是没有找到点子上。棋差一招啊,德拉科。”
德拉科在搅拌的手突然停了下来。说时迟那时快,他从桌子边缘抓起了一样材料,往坩埚里丢了进去,坩埚一下子浓烟滚滚。
“统统石化!”男人的神色一下子变得凶残可怕。
德拉科僵硬的身体倒在地面上。男人眯起眼睛盯着德拉科看了几秒,又看了看坩埚,似乎是在思考什么。很快,他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你以为毁了这一锅药剂,就能阻止我了?”
德拉科的眼神里满是震惊。
“看来你也发现了。”男人说,“刚才你企图破坏我的计划,但却还活得好好的。你猜是为什么呢?”
“那是因为,我们的誓约,完成了。我的计划,也完成了。没错,就算你使了什么法子让波特找到了这,也已经太迟了!”
男人洋洋得意地大笑起来,用力踢了一脚倒在地上的人,“怎么?你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一个人精通魔药学?西奥多虽然只能在魔药店打杂,但他对魔药学的痴迷,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了不是吗?有你的研究给他提供思路,药剂早就在两个星期之前就顺利完成了。”
男人看上去压抑不住自己兴奋的心情,忍不住在小小的房间里踱着步,滔滔不绝地讲起来。
“三天前,我替你回了一趟圣芒戈,替你给那医院送了份礼物——我知道你对那家医院还挺上心的。我原本还有些担心呢,毕竟我,我是说以你的身份回到那里的我,碰不了给病人用的那些药剂了,只能操纵你办公室那个女人去办。她看上去笨手笨手的,我都没法确认东西是不是送到了。但现在看来,圣芒戈没有发现,你也已经摆脱了牢不可破的誓言,这就意味着我的计划成功了,不是吗?”
看到德拉科眼睛里几乎是要迸出的怒火,男人笑得更加得意,“不要这么生气嘛,德拉科。你在这个房间里待久了,缺乏时间概念很正常。我不过就是前几天在你的晚餐里加了一剂安眠药剂,让你多睡了一阵子而已。怎么了?你难道真的以为我突然允许你使用魔杖,是因为你的配合赢得了我的信任?哈哈哈,德拉科,我不知道你也有这么天真的一面啊?”
男人享受着德拉科眼中的惊恐和愤怒,又在小小的房间里兴奋地转了好几圈。紧接着他凑近德拉科的脸,用一种极其怪异的语气轻声细语道,“那么现在,大功告成了,我也该履行我的诺言,放你走了。”
男人捡起德拉科掉落在一旁的魔杖,仔细地检视。
“这也是在奥利凡德买的吧?可真漂亮。”他由衷地赞美,“我可真羡慕你们啊,霍格沃茨的学生们。”
男人挥动魔杖,变出两根绳索,把德拉科的手脚紧紧捆了起来,又对房间施了个静音咒。然后他解除了德拉科的统统石化。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被解除咒语的德拉科立即高声质问道,“诺特在哪?你对他做了什么?”
“怎么?暗算了你的人,你也这么关心吗?他可是到最后都没有在意过你的死活。”男人颤声大笑,“不过既然你想知道,告诉你也不要紧,毕竟很快你就不会记得了。西奥多是个好孩子,帮了我很多忙。可是,他太执着于救他那个没用的老爸了。要知道,我们做的这剂魔药,能做的事情可远比让摄魂怪无法辨认人类和动物这种无聊的事多得多了。所以啊,我帮他摒除了他的那一点执念,让他能有全新的生活。”
“你压根从头到尾都没有想用这剂魔药去劫狱,是不是?你恨把你变成了狼人的灰背,更别说是去救他。”德拉科咬牙切齿地说,“你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大规模地把普通人转变成狼人。关于那副药剂的书籍全部都不完整,你截掉了后面的部分来哄骗诺特帮你制作。他陷入了瓶颈,你就找到了我。他最后完成的也只是半成品,没错吧?最后的一个步骤,是你在里面添加自己的血,把它变成能让正常人转变成狼人的药剂,然后你利用我的身份在圣芒戈投毒。现在,你只要修改我的记忆,把我丢在这里,就可以全身而退。到时候制药和投毒的所有证据,都会指向我。”
男人抬手鼓了几声掌。“了不起,了不起,真不愧是马尔福。”男人称赞的语气听上很真心,“不像西奥多,一直到失忆之前,都还在跟我讨论要怎么应付到他们店里来检查原料污染的傲罗。这个傻孩子,最好的应付办法,当然就是消失啊。”
“你拿他试药了。”德拉科愤怒地死死盯着男人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听到这句话,男人几近癫狂地笑了起来。
“果然是你更懂我,德拉科。是,这药当然得试。时间紧急,还被你拖延了这么久,我甚至没法拿真正的月亮来试验他的变身,非常遗憾。但模拟的场景效果是一样的。”男人的神色愈发得意狰狞。他凑近德拉科的脸慢悠悠地问道,“那么,既然你这么懂我,应该也知道我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对不对?”
德拉科像是被恶心到一般地别过脸去不去看他。
男人看上也不恼火。“你也体会过的,不是吗?歧视,谩骂,不公平的对待,就只是因为我是狼人。”他眯起眼睛,突然笑意全部收了起来,“既然如此,我让更多人体验一下这种感觉,很过分吗?”
说完这一切,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药剂,缓缓地拧开瓶盖。
“有一点你弄错了,德拉科。我并不关心你能不能替我顶罪。”男人满意地捕捉到德拉科脸上再次闪现的惊讶,“我只是为了让你一会能忘了这段不愉快的经历。”
在德拉科惊恐的眼神中,他强行把整瓶药剂通通灌进了德拉科的口中。紧接着,他伸手摸向魔杖准备向着正在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的德拉科施展遗忘咒。
突然像是被什么力量拽住了手。随着一声低声的咒骂,男人的身材和外貌迅速地变化了起来。很快,男人身上原本合身的衣裤变得肥大拖沓,英俊的脸庞变得丑陋不堪。
变回了原本相貌的哈罗德·格雷伯骂骂咧咧地从口袋里又摸出一个药剂瓶,拔开瓶盖就要喝,却发现瓶子已经空了。他有些狼狈地拖着过长的裤子走到那张魔药桌前焦急地胡乱翻找着。
“不用找了,我这里没有复方汤剂。”德拉科冷冷地说,语气里带着嘲讽,“不好意思了,安德鲁先生。”
哈罗德恨恨地瞪了德拉科一眼。
“再多给你十分钟的时间也无妨。”哈罗德把门拉开一条缝,弓着背似乎是在查看走廊里的动静。丑陋的脸庞让他的眼神看上去更加恐怖。
确认走廊里没有人之后,他拉开门。
“刚好,让你最后再温习一下你每天特意向我展示的那些美好回忆。好好享受吧,这是最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