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四十章 雨归雨归11 岁暮天寒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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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江离：“你怎么知道，我杀不了你？阿赤那，你到底还是小看了我。”
阿赤那：“你疯了！疯子！疯子！”
暮江离眼眸微启，存有理智的那只眼眸中神色此刻十分平静，唯有眼底藏着几分傲然，似再一次回到了当年的北疆，回到了两族对垒之地，她持剑立于城墙之上。
她是统帅，是希望，她舍弃了太多东西，她毁了她自己，但她从未后悔过，她的身后，是整个九州亿万生灵，她和她的兵，是这九州最后一道防线。
她这一生，杀伐过重，注定孤单飘零不得善终，或许今日之结局，便是往日之因所结恶果，但她不悔，她这辈子，行得坦荡，活得肆意，所作所为皆担得起无愧二字，够本儿了。
她微扬起头，似能透过重重山壁看到外面的朗朗星河：“本座生平，从未负人，不想临了临了再给后辈人添麻烦，平白污了我半生清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