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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二章&要捅破窗户纸了 10月7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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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7日
今日的天起了大雾,朦朦胧胧地笼罩在城市上方。
不知怎的,我竟然失眠了。
正午时分,我想起了逆卷怜司之前让我去他书房一趟的事情。于是我去了。
"叩叩——"
"进来吧。"是逆卷怜司的声音,他的声音似乎永远是那么平静无波,却又令人觉得冷漠。
"你找我,有什么事?"反正无聊着也是无聊着,想想还是好好听他说话吧。
我有意看了看四周,各种药水瓶都整齐有序地排列在木柜上,一尘不染。与我上次瞧到的迥然不同。
"呵呵。"逆卷怜司敛眸笑道。
他似乎不准备直接挑出话题。
"..."我也不准备说话。
他似乎等得不耐了,终于开口道:"半神的能力,不止诱惑人心吧?你还可以操控人心,不是吗?"
我瞬间警惕起来。我草,他不会想利用我祸害别人然后再归咎到我身上吧?
我蹙眉。"你想干什么?"
"嘛。不必如此警惕,学园祭快到了。我只是希望你看好某些个人,不要让他们惹出争端。"
我还是没太懂。
争端是什么意思?
某些个人又是谁?
为何让我看他们?
"总而言之,保护小森唯。"
或许我知道他的意思了。
"行。"
再次从他口中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内心却有些平静。不是真的无所谓了,只是彻底死心。
就像是,百年前,埃德加对我说的一样。
——"他们不会来救我们的,安酱,我们得自己跑出去。"
——"为什么不来救我们?"那时的玛丽安太小,不懂人间纷乱,不谙世俗。
——"人心就是如此,永远捉摸不透。"
——"可是...可是我们做了那么多啊..."玛丽安小小的身躯颤抖着,双手止不住地哆嗦,晶莹的泪花掉落在粗糙的路面上。
——"所以我们能做的,只有死心了。"
是啊。我能做的,只有死心。
因为我无法挽回任何自己极度珍视的事物,恰如百年前我没能让母亲活过来一样。
爱自己就有人会爱你,多么幼稚的说辞。
话说,现在才发现似乎只有我的房间装的是白炽灯呢。
"逆卷怜司,希望你能把我房间的灯换成其他的,我不喜欢那个灯。"
我不喜欢。
"行,但得在学园祭之后。"
后来我才知道,为什么只有我的房间有白炽灯。也知道了为何,只有我一人被蝙蝠攻击了。
但那也不过都是些后话。
我见逆卷怜司似乎没什么与我聊天的兴致,便也知趣地走掉了。
不对——我什么时候那么在意他人的感受了?
我似乎变得越来越不像我了。
一出门,我便看到了逆卷奏人那个伪正太。
他还是持着他那似眼影似黑眼圈的永久妆容,手中捧着那只泰迪熊娃娃。
他格外珍视那只娃娃。
其实我也能理解,曾经我也有这么一只戒指,但它已经,不见了。
逆卷奏人应该没有注意到我,或者说,无视。
我正想从他身边走过,他却幽幽出口:"为什么要去他的房间里?"
我有些怔愣,显然没想到他会问我问题,也没有想到他为什么要问我。
我呆站在原地,一会才恢复正常。
"我,去他的书房怎么了?为什么你要管这个?"
逆卷奏人突然低下头,他近乎癫狂地大笑着:"哈...你真是个蠢女人!"俄而,他才抬起头说:"因为你是我的玩偶阿。你怎么连这都不懂?"
我懵逼。不是吧——我什么时候成你的玩偶了?真操蛋,为什么这些鬼都喜欢脑补阿?
当然,我不敢说出话来,只是用余光瞟了瞟两条路,想着走那条路对我逃跑更加有利。
毕竟我已经见识过他的手劲了。
正当我想往右边逃去时,逆卷奏人的却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双手,并在一起正正放在我头顶上方——他将我桎梏在了光滑的墙壁旁。
"卧cao..."还未等我将一种植物以及问候他母亲科迪莉亚的话说出口,他就倾身碰上我的唇。
是的,碰上。
冰凉的唇瓣与我的唇狠狠撞上,他甚至想撬开我的嘴深入进去。
我的想法只有一个:他妈的,这技术太拉了吧。
五秒...十秒...二十秒...三十秒...五十秒...他一直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
就算是半神也快喘不过气了好吗!(虽然不会死)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太yin靡了!
我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直线变红。
我也正想狠狠地用膝盖撞上这个变态伪正太的腹部,不过他却突然松口了。
没有被打到什么的真是让我心中一片郁结!
我赶紧一把擦去留在唇上的味道。
但却不敢瞪视逆卷奏人。
"你明明是我的玩偶...下次如果再忽视我,可就要把你做成蜡像了啊...呐,泰迪,你说好不好呢?"逆卷奏人勾唇。尽管他在跟那只娃娃对话,眸子却紧紧地盯着我。
滚烫的、热烈的视线紧紧地盯着我,好似要把我盯出一个洞来。他,在透着我看另一个人。
他们总是这样。
我想,我知道他们在看谁了。
Marianne·Willick。
那个被我抛弃的身份。
"你真的觉得我才是你的玩偶吗?不是她吗?不是玛丽安吗?不是玛丽安·威力克吗?"我抬眸直视着他,"呵呵。可她早就死了。"
"说来也真是好笑。你们甚至不知道她已经死了吧?为什么呢?为什么现在还在我的房间里放着她的相片?吸血鬼的占有欲不是爱,认清现实吧。不要再因为我长得像她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我破天荒的对逆卷奏人说了那么多话。
或许是因为我在生气吧。
我气,我还是想回到那个时候。
我想,逆卷奏人不会给我一个好答案。
那个懒货长子也是。
他现在就倚靠在栏杆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