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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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我们得和裁缝谈谈。”哈维抽出一支烟递给霍普。
“什么？”霍普趴在栏杆上，翻阅着自己的通话记录。距离上一次他把亚瑟扔在路边已经过去将近一周了——而到现在为止，亚瑟没有给他来过一个电话。这让霍普有些沮丧的怀疑起自己的个人魅力来。
“裁缝，弗兰克·霍尔。我们得和他谈谈”
“我知道他是谁。”霍普接过烟，把手机塞进裤兜里。他转了个身，眯着眼睛看了看哈维，“我的意思是——为什么？”
“因为戈登。”哈维干巴巴的说，“戈登认识的一个老大的手下在裁缝的地盘失踪了，他想要戈登去看看。”
“然后他把这件事交给你去做。”霍普冷哼一声，对着哈维吐出一个烟圈。“你又叫我和你一起去。”
哈维硬着头皮为自己的搭档开脱，“戈登和裁缝的关系不太好，他刚刚上任的时候就毁了裁缝的一个大单。”
“叫戈登滚回去操他自己。”霍普说完，转身就想走。
“别别。”哈维连忙拉住霍普的胳膊，哀求道“戈登和他老婆离婚的案子在今天开庭，他是在是抽不开身。”
“就算戈登今天和他老婆结婚我都不会帮他。”霍普掰开哈维的手“如果他和你结婚我倒是可以考虑。”
“我可以帮你值一天的夜班。”哈维急中生智，“这样你可以和你的小情人一起吃晚餐了。”
“五天。”
“两天。”
“五天。”
“三天。”
“成交。”霍普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哈维露出了一个笑容，“谢谢你，我的好哈维。”
11.
裁缝的老巢在港口区，哥谭最混乱的地方之一。
繁荣的航海业为哥谭带来了黄金和珠宝，也为它带来了深入骨髓的疾病。坚实的巨木帆船不止带来了文明的曙光，也带来那群饥肠辘辘，手握黄金急切渴求挥霍的水手。赌场，妓！院，黑市随之兴起，在着片土地上深深扎根一直繁荣到今天。
“我们找裁缝。”
霍普和哈维两人站在港口区一间不起眼的小房子门口，这只有一个穿着黑色背心的看门人。房子周围很安静，就好像周围空无一人——但霍普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哈维拿出一根烟递给看门人，对方懒散的抬头看了他一眼，这才接过烟推门走进了屋子。
“你和裁缝认识？”霍普压低声音。
“勉强吧。”哈维点了点头“你知道我不像戈登那样。”
确实，哈维是那种习惯和各路人马结交的角色。这能帮他更好的查案，也能更好的避开各路麻烦——当然，也让他经历了不少良心的拷问。
“进来吧。”看门人很快带来了回应，“二楼，他在里面等你们。”
霍普点点头，跟着哈维走上楼梯。
这是一层非常狭窄的小客厅，一共有五张椅子，每一张椅子都有些年头了。而这个时候，裁缝正躺在椅子上，眯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嘿。"哈维走到离裁缝几步以外站定，他伸手拿下了帽子“霍尔先生，最近生意怎么样？”
"还可以吧。"裁缝依旧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最近我可是本本分分做生意呢。"
“哈哈。”哈维摸了摸鼻子，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小客厅里只有裁缝的一个手下，哈维试探着开口道“我们来也没什么别的事。“
"你的来意我很清楚。"裁缝慢悠悠的睁开眼睛"我可以给你想要的，而且价格对你们来说也不贵。 "
听到这句话，霍普的眉毛皱了皱。他可以猜出这场交易肯定不会太顺利。
"你想要什么？"霍普问道，他警惕的看着裁缝。
"我需要一个打手。"裁缝说道，他慢悠悠的瞥了一眼霍普，似乎在打量霍普隐藏在夹克下如同豹子般精壮的肌肉。
“大名鼎鼎的裁缝，能把人像一块破布一样撕烂的开膛手。“霍普无视了哈维使得眼色“你有那么多手下，你会缺一个打手吗？“
"哈，我想你弄错了。"裁缝笑了一下"我可以让一个人像一条狗一样趴在我脚底下，但我没办法驯服一只猎豹——而今晚，我恰恰需要的就是一头野兽。”
"继续说。"霍普冷声道，他不认为哈维会被看上。
“比赛至死方休。”裁缝淡淡的说，“你的对手是一个强！奸！犯。他□□了隔壁邻居家的女儿，最近刚刚被放出来。题外话，她只有十二岁。”
“他曾经一个人杀了五个来追查的警察，是这次最热门的夺冠人选。“裁缝补充道，"这件事情你做主，你可以拒绝，但是你想要的人恐怕永远也不会再出现了。你们现在就可以离开。”
哈维摇摇头，表示他拒绝了，然后他用眼神示意霍普，让他出门去。
然而霍普却没如哈维的意。"好吧。"他坐到旁边的凳子上，看着裁缝"我答应你。"
看着霍普的模样，哈维暗叫糟糕，他不由得向前跨了一步，想阻止霍普，但裁缝挥手打断了他。
"你确定吗？"裁缝笑容中充满了讥讽"这将可能会影响你下辈子的人生。"
"时间。"霍普的语气也变得阴狠起来。
“晚上六点，在这见。”裁缝挥手让手下送他们出去“希望你不要食言。“
"绝对不会。"霍普说，然后两人走出了这个不起眼的小屋子，走出巷子，哈维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一丝担忧，他拉住了霍普"霍普，你真要这么做吗？"
"不是要帮戈登还人情?"霍普看着哈维，感到一丝好笑"我们还有别的办法吗？我可不想看到明天哥谭湾里又多出一具无人认领的尸体。"
“至死方休。“哈维没有松开霍普“你听到了规则。不要告诉我你是为了那个小女孩，这太傻了。“
“只要一方失去行动能力就好了。“霍普耸耸肩，试图把这个突然多愁善感的哈维撕下去“我没你想的那么弱。“
"但是你也是我的朋友。"哈维看着霍普"我可不想为了帮戈登，搭上你一辈子。"
“如果你感到愧疚，"霍普笑道"只要帮我多值两天班。这比说什么都管用。"
"你真是..."哈维有些气急败坏，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内心的情绪，最终只剩下了这几个字"如果你不弄伤自己，我可以替你值五天的班。"
"那就这么说定喽。"霍普笑着拍了拍哈维的肩膀，“我们先去找个地方吃饭，离六点还有一会。”
说着，他就向着不远处的餐厅走去。哈维无奈的叹口气跟上了霍普，在这一刻他已经做出了决定，如果那个□□犯要对霍普下手，他绝对会给对方来上一枪。
他两走进一间最近的餐馆，这里环境虽然看似普通，但却是整条街最贵的那家。
哈维和霍普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哈维看着霍普点的菜，不禁摇摇头，这个家伙实在是有够挑剔的——全都是大块大块的肉，连蔬菜都没有。
"你这家伙实在是有够能吃的。"哈维看着侍者手里长长的清单，"这么多东西，你是准备撑死自己吗？"
"不要担心，"霍普笑着看着哈维，把手里的菜单交给了侍者，对着哈维露出了一个狐狸一般的笑容“这顿——是你买单吧？”
哈维接过霍普递给他的菜单，他瞥了一眼上面的数字，直接就把菜单放在桌子上面了。
"一周的工资。"哈维深吸了口气，嘀嘀咕咕的又伸手把菜单拿了起来“这次真的只赔惨了。我可要从戈登那狠狠讨回来。“
霍普听到哈维的话哈哈大笑，笑了半响之后，他才慢慢的平息了笑声。
哈维听见没了声音，从菜单里抬头看了霍普一眼，发现霍普正盯着窗外的景色看，不禁问道"你在看什么？"
霍普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哈维，说了一句令人莫名其妙的话"看外面的风景。"
哈维一怔，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这么说。
"没什么。"霍普看到哈维疑惑的目光，笑了笑继续说道"我只是突然看见了对面那条街上的小丑。"
"哦"哈维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去，发现那只是一个装扮拙劣的街头小丑——你看一眼就会忘记的那种。
"这工作不容易"霍普说着看向窗外"要一直转那块广告牌，还要面对欺负人的混混，最主要的是，你没办法靠这个养活你自己。”
“有时候不完美的一天都会让你的人生截然不同。”
哈维顿了顿，他不知道该什么回应这句。
哈维的沉默引起了霍普的注意，他挠了挠头“别管这句蠢话了。”
"没有"哈维赶紧摆摆手"我只是有点惊讶而已，没有别的。"
"那就好。"霍普看着哈维，笑了笑"不管怎么，生活总要继续。”
"实话。"哈维点了点头"我也要继续生活，继续工作，继续把一个又一个混蛋送进监狱。"
"那么，我们喝一杯。"霍普说。两个男人的酒杯碰撞到了一起，然后两个人仰头一起把杯中的啤酒喝进了肚子里。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