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人》暗烟菲华

10、行空及尾声

　　13 行空
　　脚下是浓缩了的大地，头顶是久久怀恋的天空。我从来不知道拥抱金翅鸟的感觉是那样好。坐在它背上，任它飞翔，我便与大气融为了一体。
　　“为什么救我？就那样让我解脱不是更好？”
　　我回过头。占西坐在我身后，满面泪痕，楚楚可怜。我说：“我正要问你，怎么会被绑上火刑柱的？鸯伽殿下呢？这么大的事，他都不来救你吗？”
　　占西眼睑低垂。“殿下为了争夺王位，舍弃了我。”
　　“那个阿修罗呢？他不至于束手无策吧？”
　　“他在两个月前就忽然消失不见了。”占西说，“我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最后一次见到他，仿佛是在梦中，他对我说，他将不再出现，因为‘他决定了’。然后他说：‘将你的孩子取名叫檀伽吧。那是我的名字。’我一直不甚明白。孩子？难道是……”
　　“没有错。你已经怀了孩子。”
　　轻抚她的腹部，我能感觉到里面的胎动。两个月大的胎儿。我似乎能明白阿修罗最后决定的是什么。潜入人类的腹中，与幼小的胎儿融为一体，待到再次释放，你便是那个人的孩子了，这样的轮回。
　　我让金翅鸟在罗刹的森林边缘落下。
　　这里已没有阿修罗这个种族。沉睡的遗迹不再苏醒。我拉起占西的手，又放开：“不要再为别人，轻易放弃自己的人生。”
　　占西笑了。她的笑依然如月光般明亮。

　　14尾声
　　我还不能翱翔，因为尚且年幼。我只好借金翅鸟的双翼，盘旋于天空。
　　占西在森林的庇护下安家产子。
　　耶摩时常去拜望她和檀伽，他抬头的时候看见了我，我看见他的笑容，没有了忧郁的影子。他们似乎很幸福，即使，那也许仅仅是短暂的幸福。
　　檀伽一天天的长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