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仙传》刘阿宪

75、神秘大木箱2 扛木箱的人

　　七五、神秘大木箱2
　　吃完饭，三个人跟着那年轻人去看他的木材堆场。只见那木头堆得像一座座小山。双方立即成交量木头，并把量好的木头堆成一堆。
　　第二天一早，是老头取出一千两银票付给那小伙子。那小伙子收了银票就去叫人来搬运。
　　金大箩和是老头左等右等不见那小伙子和搬运的人来。
　　是老头叹了口气说：“看来搬运费只能自己出了！”他就在附近雇了几个人来搬木头。
　　他们刚动手搬运，忽听一声大叫：“快来人哪！有贼！”
　　一会儿冲过来十几个大汉，个个挥着棍棒。他们把是老头父子打了个半死。
　　金大箩却没有被打，因为他早就溜掉了。
　　原来这木头根本不是那个年轻人的，而是一个大山主的。那年轻人是个骗子。
　　是老头辛辛苦苦积了半辈子的银子，就这样一下子被骗光了。
　　在回家的路上，是老头父子又是叹气又是哭。回去后，是老头房子没有造成，却气得生了一场大病。
　　后来，是老头的儿子在街上见到一个年轻人很像那个骗子。一问之下，都说那人是金大箩的二儿子，因为他懒，人人都叫他二癞子。
　　是老头找上门去想问个情由，却被金大箩抢白了一顿。那是老头只能是打落牙齿往肚里咽。
　　过了几个月，金家造起了三间三进一幢新宅院。后来，他又骗了几次，就买了八十亩田，还在街上开了一家赌馆。现在，金家是一个颇有名气的富户了。
　　陈六接着说：“金家楼房造好不久，那二癞子突然暴病身亡，真是恶有恶报！最近，那大愣子又发了痴，拿着菜刀追着要杀人。金大箩怕断了后，急着要为儿子成亲。
　　罗瑛听了，觉得金家父子确是不端之人。她说：“不管怎样，我们必须尽快弄清那箱子里到底藏着什么。”
　　于是三人便坐下来商量对策。罗瑛根据弟兄俩介绍的情况作了一个安排。她交待完毕，便起身回药师庵去了。

　　将近傍晚时，陈家村来了一位五十多岁的老道姑。她背后插着一把剑，绕着金家房子转了两圈。
　　金大箩的老婆走出门来上前问：“喂，你这个老太婆，是不是在看脚路，晚上好来偷东西？”那女人有点弱智，因为她是大楞子的娘，大家就一语双关地叫她愣娘。
　　那道姑向愣娘施了一礼说：“这位施主说话差矣！本道姑是看到此宅有煞气。”
　　愣娘知道“煞气”不是什么好东西，认为那道姑冲了她家。于是便愣劲大发：“胡说八道！我家没有杀气！”说着便俯下身子拾石子，准备打道姑。
　　道姑急忙解说：“这位嫂子不要动怒，我完全是为你家好啊！”
　　这时，从屋内走出一个人来。但见他长袍绣靴，像似财主模样，但观其面貌举止却并不雅致。只见他大嘴小耳，倒眉圆目，稀稀的胡子像鼠须一般。此人便是金大箩，他走出门来问道：“这位道姑为何与我夫人吵闹？”
　　道姑又施一礼说道：“不是吵闹，我完全是为贵宅的太平着想。”
　　金大箩听了十分诧异：“这话是什么意思？”
　　“贫道在此经过，见贵宅煞气腾腾，故而围绕观察。”
　　金大箩听了，吓了一跳：“什么？有煞气？”他想，怪不得近年来家中不安宁。他一双桂圆眼睛马上笑成了两朵花：“请师傅指教。里边请，里边请！”
　　金大箩把道姑让进了客堂，请她朝南坐下，然后吩咐：“愣娘，为师傅备茶！”
　　道姑说：“不喝茶了，免得误了时间。”
　　“那就请师傅指点了。”。
　　这道姑其实就是罗瑛。罗瑛回药师庵后，戴上在黑鱼宫逃出来时，蚌姑送给她的面具，化装成一个老道姑。
　　这时，她肃然端坐，危言耸人：“这房子怎么造在煞地上呢？一百年前有一个老光棍就葬在此宅基下。因为他没有子孙，后来就成了绝子煞。”
　　“什么叫绝子煞？”金大箩战战竞竞地问。
　　“就是要害你们绝子绝孙的！”
　　“啊！”金大箩大叫一声，吓得危险晕倒。他想：去年小儿子死了，现在大儿子又疯了，看来金家是要绝后了啊！于是他问：“师傅还有办法吗？”
　　坐在一旁的愣娘吓得哭了起来。
　　“不要急，办法是有的。快准备香案，马上镇宅驱煞。”
　　不多时，金大箩就摆好了香案。
　　罗瑛问：“家里还有人吗？叫他们出来磕头。”
　　“还有一个儿子，叫大楞子，身体有病，在房间里不能出来。”
　　“他是疯子，不能到场！”罗瑛说。
　　金大箩接着说： “还有一个干儿子叫阿兴。——愣娘，快去叫他出来磕头。”
　　一会儿，愣娘领着一个二十七八的高大壮汉出来。这个叫阿兴的是本地一个光棍懒汉，在家无所事事，就到金家混口饭吃，一方面帮着经营赌场，一方面又是金家帮凶。
　　三人磕完头，罗瑛吩咐愣娘把所有的房间都打开，并吩咐两个男人守在客堂里不许入内。
　　罗瑛学着刁巫婆的样子胡念了一通，在客堂里舞了一阵剑，便直往里屋冲去。她要到每个房间去“作法驱邪”。
　　愣娘按吩咐跟在后边。
　　在楼上一个大房间里，罗瑛发现了那只红漆大木箱。她绕着木箱转了一圈，突然大叫一声：“木箱里有生人味！”
　　愣娘吓得一个踉跄，两眼傻愣愣望着罗瑛：“啊！你怎么知道？”
　　罗瑛见状，已有三分察觉。“把箱子打开！”她命令道。
　　愣娘战战竞竞打开了箱子。
　　罗瑛一看，里面的确是一箱被子。她当然知道，箱中此刻是不可能有人的。于是她吩咐：“女主人，这房中有邪气，我要作法除邪。取二只铁钉，用被子把这房门封死，一定要没有用过的新被子。”
　　愣娘显得很尴尬：“师傅，我家的被子都盖过了啊！”
　　“这箱子里的被子是几时买的？”
　　“都是去年买的。”
　　“今天买的新被子呢？”
　　“没有啊，今天没有买被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