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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六三、内外共协力2 三月十六是迎仙楼钱老板的生日。照规矩,女儿女婿要办一些礼物来为老人做生日。 钱老板一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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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三、内外共协力2
三月十六是迎仙楼钱老板的生日。照规矩,女儿女婿要办一些礼物来为老人做生日。钱老板知道罗瑛在卢家的处境不怎么好,所以他不打算难为女儿了。他打算叫女儿女婿回来吃一顿饭,热闹一下。然而他们又不愿意到卢家去看那雌老虎的脸色。他们只是想找个卢村人传个口讯。
一天中午,迎仙楼来了两个年轻的客人,二人一面吃酒一面攀谈。钱老板在旁边听了一会,觉得他们好像是卢村的人,便凑上前去陪着笑脸问:“二位兄弟是卢村人吧?”
“是啊是啊。”
“我想请二位带个口讯行吗?”
“可以可以,快说,我们一定给你带到。”
“二位认识卢平吗?”
“当然认得。”
“卢平的姨太太是我的女儿。请你们带个口讯,叫他们夫妻俩在三月十六回来吃中饭。”
谁知那二个小伙子听了却是大吃一惊,四只眼睛直愣愣朝钱老板望了一会,问道:“卢家姨太太是你女儿?”
“是啊!”
“去年年底卢家出的事难道你一点不知道?”
“啊!出什么事啦?快说。”钱老板听了吃惊不小。
“卢家少爷的姨太太死啦!”
钱老板听了哪里相信:“小伙子,这事可不能开玩笑啊!这样说话不吉利!”
“哎呀!我们跟那姨太太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咒她呢?说实话,我们还为她抱不平呢!”
钱老板听他们这么一说,急了,心想,莫非真有此事?便说:“二位兄弟清里边坐。”
二人便端着酒菜根钱老板到雅座间坐下。
钱老板吩咐小宝添酒菜,然后问道:“二位兄弟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卢家姨太太真的死啦!”二个年轻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讲了起来。
“听说那姨太太是生孩子死的。”
“棺材还是我们抬的呢!连同那孩子的,二口薄皮棺材,好惨哪!”
“那卢家也太势利,太吝啬了,就那样草草地葬了。”
这时钱老板已是老泪纵横了。
小宝在一旁听了也伤心得哭了:“这是真的吗?我们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呀?”
钱福在门外听到后,勃然大怒,他冲进来大吼:“卢家老贼欺人太甚!他们为什么要瞒着我们?我要为妹妹报仇!”
钱老板擦着眼泪说:“罗瑛是我的女儿,她一定在盼着娘家人哪!过几天就是清明了,我们应该到她的坟上去祭扫一下,填填土,种上几棵柏树。看来卢家是不会去上坟的。劳驾二位兄弟带个路,我们吃过饭马上就去。”
二个年轻人满口答应:“可以可以,你们快去准备把。”
吃过中饭,钱老板向一个帮工交待了一下,便与钱福小宝以及二个年轻人一起,挑着祭品、树苗等物向安阳山走去。
一行人来到山坡上罗瑛的坟地,只见平塌塌二个坟墩长满荒草,实在凄凉。
钱老板拿出四两银子交给二个年轻人后说:“请二位兄弟帮个忙。”
二人拿了银子就帮着挑土、填坟、种树,干得非常卖力。
他们把二个坟墩填得高高的,还在四周做了一个坟箩圈,把母子二人围在里面。填好后,还在四周种了八棵柏树。这样一来,那坟堂就气派多了。
种完树,他们就在坟前点起了香烛,摆上荤素小菜,开始祭坟。小宝伏在坟前地上哭得站不起来了;钱老板和钱福都伤心得失声痛哭;二个小伙子也站在一旁直流泪。
回到迎仙楼,三个人心里都非常痛楚。钱福突然抓起桌上一只酱油壶向地上猛力摔去,只听得“啪”的一声,碎片和酱油飞溅四周。
钱老板吓了一跳:“钱福,你这是干什么?”
“卢家老贼,你们欺人太甚!我要为罗瑛姐姐报仇!”说着跑进明堂拿起一把劈柴用的劈斧就往外冲。
钱老板一见,急忙跑过去拉住:“别胡闹!不要去闯祸!”
“那只雌老虎,上次没有把她打死,今天我非劈死她不可!”钱福还是拼命往外冲。
小宝和厨房里的帮工一起跑出来拉住,才把钱福安顿下来。
小宝说:“少爷,现在还不知道罗瑛姐姐到底是怎么死的,等搞清了情况再说吧。”
钱福连声大叫:“我等不及了!我等不及了!”
钱老板揪着钱福的衣服死命不放:“不要再惹祸了!明天我们到卢家去问个明白再说吧。”
第二天一早,钱老板和钱福就要到卢村去。小宝也执意跟着去了。
三人来到卢家院门外不远处,就见卢平背了一个工具箱从院子里走出来。
卢平见了三人,先是一怔,接着便回过身想走进院子里去。
钱老板见状,觉得情况不妙。以前尽管那雌老虎凶狠异常,女婿还是通情达理的,他与罗瑛是非常恩爱的。如今已是好几个月没见面了,为什么一见面竟这样冷漠无情?直气得他浑身发抖。
跟在后面的钱福再也忍不住了,他大叫一声:“卢平!你还认识我们吗?”
卢平停住脚回过头来笑得很尴尬:“嗨嗨,原来是你们啊;今天来有事吗?”
钱老板见卢平连称呼都不叫,气极了:“你这小子好没规矩!今天我是来叫我女儿的。快把她叫出来!”
卢平听了显得非常惊愕:“什么?罗瑛不是早就回家了吗?怎么还来找人?”
钱福一听,单刀直入:“不要装腔作势!快说,我妹妹是怎么死的?”
“她没有死啊!去年年底她不是回家了吗?”
“你胡说!我妹妹已经被们你逼死了!”钱福说着,就要冲上去。
钱老板急忙拦住,他强压着怒火问:“卢平,你别以为我们都是聋子瞎子。你且说,山脚下那二个新坟里葬的是谁?我女儿死了,为什么不送个信来?这里面是不是有见不得人的事?”
卢平急得一时无法辩解:“哎呀!你叫我怎么说呢?她没有死!她真的没有死!”
洪发也作证说:“钱老板,钱少爷,卢老爷说的是实话,去年年底是我去借的马车送罗小姐回家的。赶车的是西村的赶车阿大,你们不信可以去问他。”
钱老板说:“可是她根本就没有到家呀!”
卢得宝说:“在半路上出什么事,我们就不知道了。”
钱老板对钱福和小宝说:“走,我们去问问赶车阿大再说!”
卢夫人见三人动身,又指着后背皮骂开了:“老畜生!小畜生!小婊子!短阳寿!连夜死!……”
钱家三人来到西村,找到了赶车阿大,赶车阿大承认去年年底是他用马车送卢家姨太太回家的。他说车还没有到陆区桥,她就急着下车了,以后的事他就不知道了。
钱福听了,还是不信:“你是不是得了卢家的银两为他们隐瞒?”
赶车阿大两手一摊说:“哎呀!我为什么要骗你们呢?你们要是不相信,那我就没有办法了。”
钱家三人也无可奈何,只得回家了再说。
三人回到迎仙楼,见店堂里已经有好几个客人在吃面。靠壁桌上侧身坐着一个面色憔悴的年轻人,他并不在吃面,好像在等什么。
钱福看了看那人,觉得有点面熟。便走过去细看,一看之下便叫了起来:“哈呀!原来是阿荣兄弟!怎么瘦成这样啦?今天你总算来啦!”
阿荣马上起身向钱老板父子连连拱手:“钱老板,钱少爷,打扰你们了!”
钱老板见是阿荣,非常热情:“阿荣啊,你来得正好,我们本来有事情要找你。快到里边坐!——小宝,准备早点!”
三人来到里边雅座间坐下后,钱老板迫不及待地问:“阿荣啊,你知道罗瑛她到底是死是活呀!”
一提到罗瑛,阿荣的眼泪就哗哗地下来了:“钱老板,罗——罗小姐现在还活着。”
钱福疑惑地问:“阿荣,你怎么知道她没有死啊?那山脚下怎么有她的坟?”
“是真的,是我把她从坟墓里救出来的。”阿荣就流着眼泪把卢家如何迫害罗瑛赶走罗瑛的经过,和二人在坟堂边分手的情况详详细细地讲了一遍。
钱福急着问:“现在她在哪里呀?”
阿荣叹了口气说:“哎!我估计她是当尼姑去了。”
钱老板听了直埋怨:“阿荣啊,你为什么不叫她到家里来啊?这些情况你为什么到今天才来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