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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虎胆闯地狱3 罗瑛在地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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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八、虎胆闯地狱3
明晃晃的烛光照得罗瑛脸上通红通红,照得她的大眼睛闪亮闪亮。二个汉子一见便着了迷。
一个毛胡子惊喜得瞪大了眼睛:“好一个漂亮的尼姑啊!今天怎么会落到我们手里了?”
一个尖嘴猴腮的眯着眼睛直笑:“哈哈!看来我们的艳福不浅哪!”
那个毛胡子打开了那一排房间对面的二扇大门,将罗瑛拖了进去。里面灯火明亮,罗瑛一看,登时毛骨耸然。只见四面摆着各种刑具,梁上挂着麻绳铁链,柱上钉着木架,炭炉里烧着通红的烙铁。
罗瑛心想,这下可要受罪了,她一时想不出对付的办法。只有闭着眼睛听天由命。
毛胡子瞪着大眼睛直嚷:“美人听着,这里是行刑室。今天把你弄到这里来,就是要你服服帖帖让我们的少爷,还有我们哥俩寻个开心。要是有半点不从,嘿嘿!叫你尝尝这里各种刑具的滋味!听见了吗?”
罗瑛只得战战竞竞地回答:“听见了。”于是,二人把罗瑛拖出了行刑室,解开她身上的麻绳。这时,就是再胆大的人也不敢吵闹了。
罗瑛被关进了六号房间。房间很小,搁了一张床,放了一张小桌子,就只有很小的空隙了。
那个尖嘴猴腮的汉子在外面叫唤:“快把身上的衣服脱光,丢出来,换上床上那件白色罩衣。乖乖地自己换,省得我们哥俩动手。”
罗瑛拿起床上那件罩衣抖开一看,是又轻又薄的轻纱做的,套在身上犹如未穿。她望着那罩衣心里阵阵酸苦。她只觉得自己已处在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绝境;她想,这二个禽兽一定是极其野蛮的,难道我就这样任其摆布吗?想着想着,便抽抽咽咽地哭了起来。
“快一点!换好了吗?快把衣服丢出来!难道要我们动手吗?”外面的禽兽在催逼。
罗瑛没有办法,喁喁地哭着动手宽衣解带。她脱了外衣解内衣,突然,她在胸前摸到了那块金锁片。真是绝处逢生,她找到了一块护身符。她急忙穿好外衣,急速地思索着对策。
门外的尖嘴已经等不及了,他对胡子说:“看来要我们动手了,我已经无法忍耐了。”
“不行啊,少爷交待我们,新进来的女人,没有他的允许是不能碰的。”胡子提醒道。
啊呀!你也太老实了。少爷已经几天没来了,估计他一定不在家中,这是个好机会。”
“你知道我不想干吗?可是这是规矩,我们不能违反。”
“你不干,我一个人干。”
“你敢!”
“那我们进去看一看她的身子,先享享眼福,再跟她亲亲嘴什么的总是可以的吧?”
“那倒是可以的。”
于是二人开门进了房间。只见那美人根本不在换衣服,她侧着身子坐在床沿上一动不动。
尖嘴嬉皮笑脸地说:“美人啊!你不肯动手,我们哥俩帮你脱衣来了。”说着二人上前就要动手。
罗瑛突然一声怒喝:“你们敢!”
二人吓了一跳,心想,刚才还吓得跟绵羊一样,怎么一转眼变得这样厉害?
胡子啷声大笑:“哈哈哈……在这个地方还敢这么凶,不怕我们收拾你?”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
“不知哪个庵里抢来的尼姑么。来到这里就是皇后娘娘也是我们的玩物。嘻嘻嘻”尖嘴眯着眼睛,流着口水直笑。
罗瑛亮出了那块金锁片:“睁开眼睛看看,这是什么?”
二人狠狠地把眼睛擦了二下,细细一看,见是一块闪亮闪亮的金锁片,上面镂刻着一只张牙舞爪的猛虎。啊!是“虎牌”?二人登时吓得傻了眼。
他们清楚地记得去年的一件事。有一次,少爷要外出多日,他临行前交待全体家丁:“我走后,一切听从孙班头。”他取出胸前的金锁片说:“这块金锁片就是‘虎牌’,上面的猛虎就是我尤虎。谁见了这‘虎牌’不服命令,以违抗本少爷论处。”说完,将虎牌交给孙班头。
有一个自命不凡的大个子家丁,平时一直看不起年轻的孙班头。在一次练武时,孙班头命令大个子与一个外号叫黑铁塔的家丁练习棍棒对打。
大个子却阴阳怪气地说:“你敢跟我打吗?”
“现在是我命令你跟黑铁塔打!”
“你有资格命令我吗?”
孙班头亮出了虎牌。
大个子一见,反而仰天大笑:“哈哈哈……野鸡毛当令箭,我可不吃这一套!”
孙班头忍无可忍,命令家丁们将他捆了起来,绑在一棵树上用皮鞭轮番抽打,抽得那大个子家丁皮开肉绽,直至奄奄一息才放开了他。后来孙班头取来伤药给他调治,十多天才得起身。
尤虎回来后,大个子去告状。尤虎了解情况后,对家丁们训斥:“谁敢藐视‘虎牌’,大个子便是榜样!”
想到这里,尖嘴和胡子觉得虎牌上的猛虎好象在猛扑过来 。他们惊恐地问:“啊!你到底是什么人?”
罗瑛见二人吓成这样,便知道了这‘虎牌’的威力,登时胆量大增。她厉声喝道:“别问我是什么人,认识这‘虎牌’么?”
二人齐声回答:“认识,认识。”
“告诉你们,我是奉命来查看的。这几天,虎哥不在家,在这里你们都得听我的话!哈哈!我不装成被抢来的女子,你们会说真话吗?刚才你们所讲的一切,我都听清楚了。”她指着那尖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姐姐,我属猴,没有正名,大家都叫我猴崽。”
“猴崽!”
“小的在。”
“虎哥不在家是个好机会是吗?”
“不不不……”
“原来你是阴一套阳一套,欺瞒虎哥,违抗虎哥的两面派。今天我一定要重重罚你!”
“姐姐饶命!姐姐饶命!猴崽吓得跪在地上直磕头。”
“胡子,你叫什么?”
“回姐姐,我也没有正名,大家都叫我胡子。”
“我刚才听到了,你对虎哥是忠诚的。”
胡子一听,受宠若惊:“多谢姐姐称赞。”
“你敢违抗这‘虎牌’吗?”
“不敢不敢!”
“你说猴崽该不该罚?”
“该罚!该罚!”
“你说怎么个罚法?”
“由姐姐定掇。”
“先把他拖到行刑室去。”
胡子开了行刑室的门,把连声哭叫的猴崽拖了进去。罗瑛进去后命令道:“把他绑在柱上。”
胡子用麻绳将猴崽牢牢地绑在柱上。
“猴崽!”罗瑛喝道。
“小的在。”
“你不是想亲亲嘴吗?”
“不不不!”
“胡子,把那炉子里的烙铁拿来,让他亲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