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仙传》刘阿宪

100、逗留常州城5 尤虎和孙班

　　一〇〇、逗留常州城5
　　“不用卫兵，我一个人足够了。”铁龙的武功十分了得，他满有把握战胜对手。果然，不一会功夫就把尤虎和孙班头打得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经过一场搏斗的振动，罗瑛苏醒了。她只觉得浑身皮肉在剧烈地疼痛；二只恶狼好象还在拼命抽打她。她用足力气叫喊起来：“救命啊！救命啊！”
　　秦公子急忙走过去安慰她：“姑娘不要怕，现在你已经得救了。——铁龙，快把她扶进房去。
　　二只色狼眼巴巴望着铁龙把罗瑛救走了。
　　秦公子提着灯笼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愤怒地说：“明天我一定要汇报母亲，狠狠地惩罚你们。”
　　第二天一早，秦公子就到老夫人房中汇报了昨夜发生的事。
　　老夫人听了大怒：“什么？竟有这样的事情？快叫那二个畜牲来见我！”
　　“我这就去叫。”秦公子答应了一声就出门下楼去了。
　　老夫人又吩咐小凤马上去照顾一下那位被打的姑娘。
　　小凤走后，铁龙也来向老夫人汇报了。他说：“老夫人，那二位姑娘确实是好人啊！那个罗姑娘被打得太惨了，要不是我们及时赶到，她就被糟塌了。昨夜送她回房之后，她还在想着别人，嘴里一直在念：“韩大叔……秋雁，韩大叔……秋雁。”
　　“韩大叔和秋雁是什么人？”
　　“韩大叔在破庙里病在垂危，秋雁是他的年幼女儿。这二位姑娘跟他们非亲非故却天天在外卖唱，为他们筹银看病。二位姑娘也跟他们一起住在破庙里，生活非常艰苦。她们一夜未归，担心韩大叔和秋雁着急。哎！这么好的二位姑娘，竟有人想害她们！”
　　老夫人听了感动得流下了眼泪。她当机立断：“这件事，我们秦府是有责任的。你快去请郎中为那罗瑛姑娘治伤，一定要用最好的药，不要吝惜银子，治愈了才能让她们回去。请了郎中之后，你到账房取三十两银子送到破庙去。千万不要说罗姑娘受伤的事，就说我还要听曲，要留她们唱几天。”
　　铁龙走后，秦公子就带着尤虎和孙班头来了。老夫人一见就喝令二人跪下，并着着实实把二人骂了一顿。
　　尤虎和孙班头百般辨解，说那罗瑛是害他尤府家破人亡的大仇人。老夫人却是横竖不相信。尤虎哭丧着脸百般辩解：“干妈，那女人确实厉害啊！她根本不叫罗瑛，她叫曹玉花！她骗得我好苦啊！骗得我求干爹为她家审了冤。干妈，你可千万不要再受她的骗啊！”
　　“我知道，上次那个冤伸得好，伸得对！你刚来时说，你家里被妖精烧掉了房子，你看那姑娘象妖精吗？”
　　“干妈，她确实有妖术啊！”
　　“胡说！”老夫人大怒：“今天你们家法难逃，二人各打四十，关入板房闭门思过，直到那姑娘的伤痊愈了才能放出来。——儿子，带他们下楼执行去吧！”
　　二人听了吓得直磕头求饶。尤虎哭着大声说：“干妈，我不服！我说的句句是真话呀！”
　　秦公子在一旁听得不耐烦了：“你说不服？你敢跟罗姑娘当面对质吗？”
　　“对就对！怕什么？”
　　秦公子上前对母亲说：“母亲，为了让他心服口服，不如记下这四十板，让罗姑娘的伤好了一点之后就同他对质。”
　　老夫人觉得有理，就同意了：“好，那就先坐板房吧。”老夫人让尤虎在罗瑛养伤期间坐板房，一方面也是为了罗瑛的安全。
　　孙班头听了觉得不妥，便用肘使劲捅跪在一旁的尤虎。
　　尤虎回头一看，只见孙班头朝他挤着眼睛直摇头。
　　尤虎这才恍然大悟：如果对质，那女人必定把他在家里做的一切坏事都抖出来。这样，他刚来秦府时所说的假话就统统被戳穿了。这是绝对没有好处的。想到这里他的心就慌了：“不，不不不，不跟她对质！”
　　老夫人蔑笑了一下说：“我知道你做贼心虚，不敢对质。起来，带下去执行吧。”
　　尤虎和孙班头垂头丧气地跟着秦公子下楼去了。

　　马铃在房中朝着遍体鳞伤的罗瑛哭了一夜，哭得眼睛又红又肿。小凤来了，二人一起烧了水为罗瑛洗身子。
　　不多时，铁龙领着郎中来了。郎中看了罗瑛的伤势，皱着眉头直摇头：“打得这么惨哪，太狠心了！”
　　铁龙交待说：“一定要用最好的药，不能留下疤痕。”
　　郎中说：“这样一块洁白的美玉，怎么能留下半点瑕疵呢？好在鞭伤是不会太深的，只要不发炎溃烂是不会有疤痕的。”
　　马铃合掌祷告：“老天有灵，保佑姐姐早日康复，身上不留疤痕。”
　　郎中从药箱里取出草药，让小凤拿去烧了一罐子药汤为罗瑛细心洗伤。
　　铁龙觉得在场不便，就到账房取银子去了。
　　洗好伤口，郎中取出一包油药，再调入了几种名贵药粉后，仔细地涂在罗瑛的伤口上，再贴上油纸，然后用细纱布一圈圈把身体裹起来固定那些油纸。裹得罗瑛象粽子一般。
　　罗瑛忍受不了浑身伤口的疼痛，发出一阵阵呻吟。
　　郎中一摸罗瑛额头，觉得发烧严重。他马上开了一贴退烧止痛药，并交代每天煎服，直至退烧为止。他说他每过三天来换一次药，估计再换三次药就会好了。
　　这时，铁龙取了银子来了。他付了医药费，送走了郎中，然后交代小凤要寸步不离服侍罗姑娘。他说老夫人那里已经另派丫头去服侍了。交代完之后，他向马铃问清了地点，就找那破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