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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哼! 天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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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宗用爪子囫囵了一圈脑袋,来到围栏边,看见远处的挂钟已经是晚上10点钟,言宗震惊,他可真能睡。
张慕就坐在离围栏一米多远的灰白色矩形沙发上看剧本。
罗大成给他递了杯水。
张慕看了罗大成一眼:“时候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吧,明天一早还要送莱拉去机场。”
“你今天要读剧本吗?”罗大成看张慕的眼神有点奇怪,“不是等莱拉小姐走了以后再练习吗?怕影响她休息。”
“没关系,我尽量小点声,我看完这些剧本就去睡,你回去吧。”
一个星期前莱拉从M国飞到华-国来得很突然,这让正在拍戏赶进度的张慕有点措手不及,也幸亏他正在拍摄的这部戏,张慕自己也有投资,剧组这才给得面子,给他放了一个星期的假。
他是戏份最足的男一,他一请假,项目整体进度都要推迟,其实张慕一直有晚上背剧本的习惯,只是莱拉来了这几天怕影响她休息所以就一直没有推进,既然今天张慕已经答应了莱拉,以后把她当做一个大人看待,那他以后就尽量放下顾虑,把她真真正正当做自己的亲人。
今天晚饭吃得有些早,罗大成又去厨房给张慕切了个果盘放在了他身边后才离开。
言宗在围栏里恹恹地,用舌尖舔一舔爪子然后用力地摩挲着耳朵和头,嫩爪子在头上糊弄来糊弄去。
他这是第一次给自己洗脸。
虽然她没有养过仓鼠,但是他养过猫,猫就是这样自己洗脸的。简单地摩挲了一遍全身,言宗忽然听见了一阵哭声,言宗好奇猛地探过身字,伸-出耳朵听,确实是哭声。
他赶紧跑到围栏边黑豆眼凑到板与板子连接的缝隙中暗暗窥-探。
从缝隙里他看见张慕穿着一件白色衬衫,直立着坐在沙发上,他一手拿着一面金属边的镜子,一手拿着剧本,正对着镜子抽泣地说:“我这么信任你,你竟然背叛我!”
说完张慕抽泣得更厉害了,又喊了一句:“走!”
声音很大,吓得言宗一哆嗦,言宗还没在他的吼叫声中-出来,又听见张慕立马将眼泪擦干轻轻地说:“不行,不行,这样处理还是不合适。”他叹了口气摩挲着下巴。
不过言宗还是挺佩服他的,张慕的哭戏就像大坝上的泄洪开关似的,说哭就哭,说停就停。
一会言宗见他又换了个姿势哭,眼泪真就不要钱。
张慕就这样对着镜子来来回回重复了好几遍。
虽然他每次哭的姿势都不一样,可是哭得都挺好看。
硕大的泪滴从他的眼角流下打在剧本上,那滴泪在跌落的瞬间在灯光的映射下泛着晶莹的光。
看得言宗一阵激动,瞪着仓鼠眼盯着。
哭完这一段,张慕忽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18-9CM的个头直接栽倒在沙发上,下一秒他在模仿女主的声音,对着空气伸-出了兰花指:“真的是你!负心汉。”
“不行不行,没感情不投入。”张慕又看了眼剧本,继续操起莲花指学着女生在地板上踱来踱去。
言宗揪着鼠脑袋,仓鼠狂笑。幸亏他现在是一只仓鼠,如果张慕知道此刻自己正在观赏他的表演,他会不会尴尬的再给抠出一个仓鼠窝来?
越看越觉得好玩,言宗一边看一边用嫩爪抱起一颗葵花籽。
看戏当然要边吃边看才爽啦。
他那两颗牙齿咯咯两下就把瓜子仁挑了出来。小舌头舔着瓜子是奶香味的,一边咀嚼一边看戏。
忽然,言宗又被一阵笑声差点吓噎到。
他看着张慕站得笔直手里拿着剧本指着前方的空气,哈哈大笑,笑里还夹杂着泪。
张慕张开嘴共鸣腔开到了最大,声音有点魔性。
得亏言宗知道张慕在做剧本练习,不知道的人很可能会认为他不太正常。
其实言宗之所以一直看张慕的戏,是因为张慕真能沉浸在故事里,而且他一旦上镜就极快地融入角色,偶像的包袱在他身上都不存在,是真正的实力演员。
他为了艺术可以上山下河甚至扮丑,除了一些必须特技演员才能完成的动作之外,张慕是不用替身的,都是为了画面的真实性。而且他不矫情,受了伤也从不炒作。
看着张慕练习的这几个片段,言宗已经猜到这就是他前段时间开机的那部民国题材的探案剧。
凡是他参演过的电视剧、电影、舞台剧,言宗几乎都追过。
他是真心很喜欢张慕扮演的每一个角色,剧抛脸都很有特点。
练习完毕张慕放下剧本来到了仓鼠窝,来看一眼黑豆。
果然小家伙已经醒了。
他正捧着一片小饼干,咀嚼着。
“黑豆,你醒了?”
言宗很明显对这个名字很不感冒,所以没理他,继续自己吃自己的。
下午的时候,莱拉给张慕科普了一些仓鼠的习性,所以张慕又给它整理了一下木屑,因为仓鼠喜欢闻木头的味道。
“哥,你还没休息吗?”
莱拉穿着一身印有卡通图案的粉色睡衣,出来喝水。
“正要去。”
莱拉打了个哈欠:“对了,黑豆醒了吗?”
张慕点点头,莱拉抿嘴笑着也来到仓鼠窝看了一眼。
“hi,黑豆。”
“莱拉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赶飞机回去休息。”
“嗯。”莱拉还是走到了黑豆身边,双手扒在鼠窝的栏杆上一脸不舍地看着它,心想黑豆是她见过的唯一一个不害怕她的动物。
“真想把这个小家伙带走。”
言宗仓鼠抬头:啊?这个……就不要了吧。
“你如果喜欢仓鼠,哥给你买一只。”张慕说。
莱拉叹了口气:“不用了哥。”
张慕喝了口水,心想她可能又要开始说胡话了,下午的时候他也专门咨询了莱拉的心里医生,医生说莱拉对动物方面的敏-感性确实要高于常人,医生还说这种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情,在他那里案例还有很多。和心里医生对完话后,张慕的唯物思想稍稍有了些动摇。
“对了莱拉,一会我们都去睡,黑豆自己在这里会不会跑掉?”张慕问。
“放心吧哥,仓鼠虽然是夜里活动,但只要给它准备好足够多的食物和水,它不会跑的。”
张慕点点头,还是有点不放心:“这墙板的高度……”
“你看这墙板这么高,它绝不可能跑出来。”
“那就好,歇息吧莱拉,明天见。”
莱拉向仓鼠恋恋不舍地问了晚安。
言宗觉得这两人不愧是兄妹,一对小傻-子,就几个破板子也想困住他?
哼,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