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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主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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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该用膳了……您也才早上用了点点心,在这样下去公主没醒您又要倒下了……”
云舒不知道自己今晚已经送了几膳食了,可不管自己送几次,怎样端进来的等过一个时辰来取时,饭盒中的饭饭菜菜是一个也没动。
之行再一次把饭盒放在桌上,微微转头便可以看到驸马坐在床头拿着湿了的绢帕擦拭着宋书瑶的手心,手背。
云舒在这几个月中一直伺候着驸马和公主,栀言姐姐好像自从那一晚醒来便十分不待见驸马,不是挑着驸马一点点错误就劈头盖脸的阴阳怪气便是不听从驸马的安排,反正就是处处和驸马较真儿。
而枳柒姐姐本来只是刚醒来那几天和驸马不对头,后面倒也是一如既往的服侍驸马,可服侍虽然服侍可脸色到是和栀言姐姐如出一辙,驸马索性也不让她服侍了,以她们本是服侍公主的而公主现在处于昏迷状态为理由让她们二人先行休息。
她觉得栀言姐姐太过了,毕竟驸马好歹也是主子她只是个低微的婢子而已,怎么可以这样对待驸马,而且驸马那么……栀言姐姐怎么下的去手。
“放那儿,你就出去吧!……哦!如果碰到之远或者之行叫他们过来”
楚南桑现在只觉得好累,她现在简直就是孤立无援,在南蜀分布的鬼王阁好像出现了叛徒,百合被鬼王阁临时叫回,燕世行这段时间的动静太大好像被宋屿言盯上了,她虽然楚南桑现在也大概掌握了南蜀的时局在朝堂上也是有发言权的,可她终究摸不透那个处在高位上的天子。
每当她以为自己现在观察到的宋屿言已经是他最后一层虚壳,可等楚南桑把宋屿言往那个方向想,宋屿言每每都能把她折腾到到怀疑人生了,今天还是一个弱小的可怜的只能躲在自己身后的小可怜,等到第二天宋屿言直接徒手撕了那个昨天和他意见不合的大臣,那撕的时候简直不带一点犹豫,就像自己大哥要“忘恩负义,大义灭亲”的狠劲,那气场,拿捏的死死地。
宋屿言撕的时候也是够狠的,轻则打板子而已,可重则直接抄家,并且在这几天宋屿言抄的是愈发的心狠手辣,楚南桑觉得自家大哥见了都要甘拜下风,而且宋屿言是越来越想不明白自家大哥喜欢的不一直是温顺软弱的小白莲吗?可这宋屿言简直就是外软里犟硬骨头,楚南桑生怕自家大哥和这宋屿言处在暧昧期时,处着处着人给处没了!那就完蛋了!
楚南桑并没有注意到一双白嫩的小手不自觉的伸向自己,还是忍不住的噗嗤笑出来。
“啊……驸马,奴婢……奴婢只是看驸马太累……想……想替驸马照顾公主……驸马也快用膳吧!”
云舒本来只是想拍拍楚南桑让楚南桑来用膳,可云舒的手刚接触轻薄的后背时,就听到一声笑语,而在漫漫长夜之中那声轻嗤本来没什么,可是云舒不仅想叫楚南桑用膳心中其实还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出于心虚自然就很容易受惊。
“你出去就好……晚膳……你一个时辰后来取”
“是”
挪动着缓慢的步伐,三步一回头,五步一转身的,好不容易磨蹭到了门口,可她依旧不甘心……驸马,那么好看的人?
欲要开口,眼前景色让人不易叨扰。
现已深秋初冬,气温也早已骤降,在这晚夜中好像也打了一层寒雾,不知不觉的也就把月亮罩了个严严实实,只有隐隐纱光透过层层叠叠的阻挠播散在南蜀大地之上,而公主府也是南蜀仅此于皇宫的贵府,自然也招到了这月神的临幸。
月光似一条直线般蔓延直窗前,因为窗沿的阻挠而不得不进行丑陋的弯曲才能继续前进,但是经过蜕变的月光好似更加朦胧,更加神秘。
温柔的眼眸似水,轻柔的动作如棉,纵然她再美,再好,可……终究此生无缘。
啪
云舒关门是手劲没有控制好,两扇精致的木门截断了内外天色,戛然而止……
“哎呀我天,啥玩意啊!框框两声?云舒?”
“…神经病”
“唉~媳妇慢点,等等我”
孑然少年也没想到自己才刚到院门口,就见云舒一阵风似的飘然而去,因为先天眼力好,那娇嫩脸蛋上的水痕看的之远一愣一愣的,傻傻的摸不着头脑。
可媳妇儿只是毫不留情的骂了一句,径直往玫瑰院内走去,自己也是看了看早已跑远的背影,稀奇古怪的皱了皱眉,就急忙追自家媳妇去了 。
“主子,燕大人发来密函……踏云阁那位有请”
手中的动作止了止,眼眸从熟睡的容颜上缓缓抬起,一眼望去便看到院子中的“残枝败柳”,触景生情,楚南桑仿佛又回到了几月前。
树杈间的梨花儿桃花儿片片落,轻轻的仿佛怕打扰尘世间的美好,一身暗纹白锦的少女,蓬头垢面的掩埋在争相盛开的红海之中。
“咯噔,砰”
未掉落的花瓣仿佛被吵醒,一片连一片的坠落着,全全毫不犹豫的扑满再纤细的腿间,白皙的脖颈间,反正不消片刻,在本就炸眼的红海中又出现了一座炸眼的“白色坟墓”
桃红的花瓣月白的花片,还在骄阳清风下栩栩凋落,落入尘埃之中,毫无声息……
静静的,仿佛在进行什么仪式一般,本来漂泊无依的花朵好似收到什么召唤一般,齐齐的违背自然法则,向空中飘去,直到在空中形成一个球状的“牢笼”本来应该躺在地上的宋书瑶也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牢笼”中。
楚南桑欲上前解救,可这才发现脚如千金重,以自己的力量根本抬不动,挣扎了无数次可依旧无济于事……
远远的看着,可遇而不可求,这种感觉楚南桑厌恶极了,在盛原她本就是高高在上,政权在手的人,哪怕来了南蜀也是嫡亲长公主的驸马爷,有何事受过这种憋屈呢?更何况她早已深陷其中,她不想真正的失去宋书瑶,哪怕只是对宋书瑶见色起意可现在自己还不腻……
本来那片嫣红如丝的花海变得煞白一片,仿佛祭典亡灵的鬼花正指引着宋书瑶向深渊走起……
楚南桑看着暗夜吞噬着早已枯萎的玫瑰花枝吓的一哆嗦,刚刚所看到的是楚南桑真正出现在梦境之中的画面。自从宋书瑶昏沉之后“夜夜缠绵身侧”。
“主子,燕大人在信中还说百合自从回来后一直闷闷沉沉的……就像……就像……家里死人自己没有前去哭丧一般,老吓人。提醒主子小心点”
“……”
依旧是灯火阑珊,胭脂素粉,明晃晃的踏云阁又一次屹立在楚南桑眼前,几月未见,这踏云阁少了秋日的飒凉之气,大胆之意,多了一份冬日独有的蒙胧之感。阁中的娇花大多都已换上了相对暖和一点的轻纱,可她们毕竟是买的,纵使实在大冬天的那仿佛加厚的轻纱依旧可以让那些“名流雅士”一眼看穿,一把掀起罢了。
这次楚南桑和之远之行非常顺利的进了雅间,可楚南桑的美貌也不是盖的一路上想“揩油”的莺莺燕燕数不胜数,可一一被之远之行两人阻挡在千里之外,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
熟悉的雅阁,熟悉的果盘,依旧烟雾缭绕的花房,余音袅袅,辗转缠绵。
只是一个个纤细的腰肢,纤薄的后背,诱人的双腿,都叨扰了这隐藏在“繁华”中唯一的宁静。
“二位既然都到齐了,我这个人也不喜欢磨磨唧唧的,咱们长话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