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疯狂科学家》永井长鹤

36、第三十六章 交往

　　佐藤美和子拿着罐装咖啡推开搜查一课的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光景。
　　坐在笔记本电脑前的小姑娘打字飞快，似乎在写什么东西，松田学长靠在她身边点了根烟，眼睛一直盯着少女的侧脸。

　　两人偶尔会说几句话，松田阵平带着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女孩子更甚，几乎是松田说什么她都会回应，转头的时候一定是乖巧且认真地跟他对视。

　　从旁观者的视角来看，这简直就是一对不能再登对的完美情侣了。

　　佐藤美和子手指关节敲了敲门，示意这两个人有人来了。

　　“咳咳。”佐藤勉强地给了松田一点面子，“松田前辈，换你了。”
　　“哦！”松田阵平转头看过去，“那家伙还是不肯说吗？”

　　佐藤美和子打了个哈欠：“软硬手段都试了，还不肯说出同伙下落。”
　　松田阵平咋舌：“有点麻烦。”

　　刑讯？这个她熟。
　　黑泽睦月拽了拽松田的袖子：“要我帮忙吗？”嘴再硬都能给你撬开。
　　松田阵平很少会拒绝她，但是这个真不行。

　　“警察可不能刑讯逼供啊。”他道。
　　黑泽睦月垂下眼睛，点点头，表情温和。

　　“我知道了。”她会记得的。

　　松田阵平手指屈起，轻轻地敲她脑袋。
　　“别胡思乱想。”
　　他道。
　　“我可从未要求你做出什么改变。”

　　他要做的，是他变成拴住睦月的绳索，而不是要求睦月为难自己。

　　黑泽睦月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佐藤美和子咳嗽一声：“这位是？”
　　好歹给她介绍一下啊！

　　“这是佐藤美和子，我学妹，也是后辈。”
　　松田阵平先给黑泽睦月介绍了来人。
　　“就是下午，跟我一起出外勤的搭档。”

　　轮到介绍睦月的时候，松田犹豫了一会儿，不知道该怎么说，反而是睦月先起了身。
　　她走到佐藤面前，朝人伸出了手。

　　“我是松田先生的追求者，黑泽睦月。”睦月露出最能呈现她美貌的微笑，“你好，佐藤小姐。”
　　松田阵平眉毛一挑。

　　佐藤美和子可比敏感纤细的睦月来的直爽地多，她压根没感觉到哪里不对。
　　“嗯你好啊，黑泽。”
　　她捧住睦月的手，举在胸前。
　　“哎呀，你是混血儿吗？好漂亮！”

　　佐藤瞅了眼松田一眼，特别不爽。
　　“啧，就是眼神不太好……”
　　怎么会喜欢这么个暴躁幼稚熊孩子？

　　黑泽睦月愣了愣，感觉到了对方释放的善意，她便也不再敌对。
　　“嗯，我是混血儿。”
　　她也喜欢认识漂亮的女孩子。
　　“不过我只是血统加成……佐藤小姐才是真正的美女。”

　　短发显得佐藤美和子英姿飒爽，与她风格迥异，是两种不同类型的美丽。
　　而且，这也说明了下午看到的长发女性，应该是她戴着假发所扮演的。

　　除非她有一对双胞胎，不过这个可能性应该比较少吧。
　　撒这个谎也没必要了。

　　黑泽睦月安下了心。

　　她这里想了不少，但是松田阵平那边可没闲着，差点跟佐藤又闹起来。
　　“你说什么我坏话呢？”
　　松田阵平左思右想都觉得不行。
　　“要不你还是继续去审吧，我不放心让睦月跟你呆一起。”

　　都要被你教坏了。

　　佐藤美和子无语。
　　“你幼稚不幼稚啊！再不快去工作，目暮警官要生气了。”

　　松田阵平虽然闹，但是分得清孰轻孰重。
　　他转头看睦月。
　　“我要去工作，你要是困了就睡一会儿。缺什么就让这家伙给你跑腿。好歹是我后辈，你不用跟她客气。”

　　佐藤美和子无奈叉腰：“能给她跑腿，是因为她可爱，我愿意！跟你没点屁关系！”
　　松田阵平跟她做鬼脸。

　　黑泽睦月夹在中间，无奈地安抚两人情绪。
　　“不要吵啦。”
　　她手搭在松田阵平胸口，垫脚道。
　　“快去工作吧，我等你回来。”

　　松田阵平低头看她：“嗯，别乱跑啊。”
　　等他回来，他还有话想对睦月说。

　　睦月笑着点头。

　　-

　　松田阵平回来的时候，佐藤美和子正在白板前做着某个案子的分析，听见他的脚步转过头，对着他“嘘”了一声。

　　他脚步一顿，再走两步，看见了趴在桌上熟睡的少女。
　　黑泽睦月手里还拿着一支笔，趴在桌面上双手往前，看起来像是思考太久反而陷入了睡眠。

　　松田拎起一旁的毛毯，准备给人盖上，就见睦月睁开了双目，清明地看着他。

　　“你回来了。”
　　睦月的声音轻轻柔柔，同时伸出手拉住了他。
　　“累吗？我给你买了咖啡。”

　　她把怀里的罐装咖啡递过去。
　　松田接过，可能是一直放在女孩子怀里的原因，铝制罐子上还有一丝热度。

　　他忍不住笑出声，弯腰低头跟她靠近。
　　“你这是醋成什么样了？”
　　他问。
　　“忽然对我这么好。害怕我跟别人跑了吗？”

　　黑泽睦月没有害羞，反而有些纠结地跟他对视。
　　“让你为难了吗？……我这样，是不是很糟糕？”
　　是不是不应该吃醋呢？

　　松田摆摆手。
　　“不，我很喜欢你这样。”
　　他道。
　　“更可爱了。”

　　睦月忽然伸手捧着他的脸颊两侧，认认真真地问。
　　“那你愿意当我的男朋友吗……这样我就有资格，吃醋了吗？”

　　松田阵平本来一只手撑着睦月的椅背，一只手撑着桌面。就着这样的姿势，他双手松开，把睦月抱起来放到桌面上。
　　这样，两人的视线就齐平了。

　　“表白这件事应该是我来才对吧！”他有些不满，却又笑出声。“我喜欢你，睦月。”
　　他的脸颊越发凑近，二人唇齿之间没有多少缝隙。

　　“请问，我可以亲吻我的小女友吗？”
　　礼貌是最后的克制。

　　睦月松开手，搂住了他的脖颈，主动把唇瓣送了上去。
　　松田偏过头，二人唇齿相触，纯情又甜蜜。小巧的少女被他融进怀抱中。

　　佐藤美和子还在思考杀人犯的作案方式，一转头就看见一男一女在没有人的房间里接吻，完全不把她当回事。

　　她半月眼叉着腰，满脸写着无语。
　　不要把单身狗骗进来杀！没有道德！

　　松田阵平跟黑泽睦月稍微分开缓了口气，他睁开眼看到佐藤美和子单身狗一样的表情，挑衅般的又低头亲了口睦月。

　　佐藤美和子转过身，假装自己不是人，不存在。

　　睦月忽然又被亲，后知后觉地害羞：“差不多了吧？”
　　她背对着美和子，完全忘了还有别人存在。

　　“嗯？”松田问，“要是我说不够，还能再亲吗？”
　　睦月知道他在调侃自己，轻轻捶了他一下，不过还是乖巧地点头。

　　松田阵平被她逗笑，两人的距离拉远了些。
　　“不逗你了。困吗？这边没有休息室，沙发床将就一下吧。”

　　“我没关系。”睦月急忙道，“你呢？”
　　“警察哪有闲的时候。”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还有的事做。”

　　除了审讯，他身上还有别的案子要办。

　　黑泽睦月犹豫了一下，道：“我想去个洗手间……”
　　她舔了舔嘴唇。

　　她需要，咳，需要补一下唇妆。

　　松田阵平把她从桌子上抱了下来。
　　“出门左拐尽头有卫生间标识。”

　　睦月理了理因为动作而变得上提的裙摆，点头表示知道了。
　　“我不会乱跑的。”
　　她认真地跟松田说道。

　　松田阵平摆摆手，示意没关系。
　　睦月不放心地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确实没有特别紧张的表现，心下也安了不少。
　　毕竟信任是相互的。

　　晚上的警视厅没什么人，走廊上安静地如同失去了BGM的鬼屋一样。
　　她补完唇乳跟口红，洗了个手。手帕擦着手，低头往前走，跟人撞在了一起。

　　睦月后退一步，捡起飘落在地上的手帕。
　　“不好意思。”

　　她抬起脸，瞳孔一瞬间紧缩，吓了一跳。

　　来人右边的眼镜一片漆黑，头发灰白，神情严肃，具有强烈的压迫感，胸口带着警视厅的出入证。
　　他身旁跟着一名穿着制服的警察，隐约站在他背后两步的地方，甚是警戒。

　　黑泽睦月背后一片冷汗，回搜查一课的步伐加快。
　　她隐约能听到后面两人的谈话。

　　“黑田长官，这女人……”
　　“不用管她。”被称为黑田长官的独眼男人，低声道。

　　睦月走进搜查一课的房间，关上了门。
　　她的心跳还停留在一个不正常的数值里，连见到死人都没有这么害怕过。

　　朗姆的眼睛坏的是哪一只来着？他以前长什么样？
　　可恶，见朗姆的时候太小了，根本记不清。

　　她捂住脑袋，蹲下身。

　　朗姆卧底在警视厅里？不是吧？
　　声音也不一样。

　　她猛然抬头，看向房间里的人……空无一人。
　　松田阵平跟佐藤美和子应当是有事去处理了。

　　睦月松了口气，拿出手机就给安室透打电话。

　　安室透过了一会儿才接：“睦月，有什么事吗？”

　　“你见过朗姆吗？”黑泽睦月直奔正题。
　　安室透看了眼身边的诸星大，绕到了没人的地方继续接听。
　　“没有。”
　　朗姆跟他们都是手机联络，从没有见过真人。

　　“那……”睦月咬唇，“警视厅有什么姓黑田的警察吗？”

　　安室透想：我上级就是啊。
　　但是他不能明说，只是反问：“好像有……有什么问题吗？”
　　“我有点怀疑朗姆藏在警视厅里。”睦月抓了抓自己的长发，“长得太像了，我记不清了。”

　　像黑田警官？朗姆？
　　安室透获得了这一线索。
　　“安心。”他宽慰睦月，“黑田警官是个好人。”

　　公安的好人卡？
　　睦月紧张的心跳平缓下来：“能保证？”
　　“嗯，别紧张。”安室透道，“不过，你怎么会听说这个名字的？”

　　黑田警官目前任职不是长野县吗？就算出现在警视厅，也不应当跟睦月遇见啊。
　　黑泽睦月张了张嘴，卡壳：“你、你别管。”
　　“哦？”安室透好奇，“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事吗？关于我的斯楼小姐怎么会出现在警视厅？”

　　黑泽睦月捂住脸：“……我来陪松田值班啊。”
　　安室透不理解：“你？在警视厅？陪松田？值班？”

　　这四个词单独拎出来他都能理解，合在一起就有点离谱了吧。

　　黑泽睦月咳嗽了一声：“我跟松田表白了。”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哦，那个松田，被女生率先表白了。

　　安室透微笑：“挺好，恭喜啊。”

　　诸星大找不到自己的搭档了，走了几步发现安室透在打电话。
　　他一挑眉。
　　“波本？”
　　偷偷摸摸干什么呢。

　　安室透顺势对睦月说道：“黑麦在喊我，我先干活去了。”
　　睦月只是来说一下朗姆的事，自然点头：“去吧。”

　　安室透合上手机，呼出一口气。
　　“走吧。”
　　他的工作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