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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情难自禁 顾砚之,在 ...

  •   “伊苒,传膳。”
      顾砚之打开房门,然后对守在门口的伊苒喊了一声。伊苒敏锐的嗅到了屋子里淡淡的血腥味,然后深深的看了坐在床边的邬池一眼。
      “君后的吩咐听不到吗?”
      邬池说着,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似乎是在暗示伊苒,他没事。
      “是”
      伊苒应了一声就退下了。
      顾砚之感觉心里有一点怪怪的,他侧头看了邬池一眼,邬池却没有给他一个眼神。
      “邬池,你给我找的这个婢女不行啊,都不听我的话,还是说,我这个所谓的君后一点点权利都没有?”顾砚之的语气很不满,当然了,只要是邬池找的人,谁他都不会满意。
      “君后还觉得自己权利小啊!”
      邬池轻笑一声,放眼整个天下,敢直呼他的名讳的也就一个顾砚之,而且邬池在顾砚之面前,一直自称“我”而不是“朕”,这些都是邬池给顾砚之的偏爱,也就是说,顾砚之得到了邬池,就得到了这天底下最大的权利。
      顾砚之不再说话。
      很快,一道又一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被端上了餐桌,邬池在上座坐好,顾砚之看了他一眼,然后选择了坐在他的对面,始终保持着最远距离。
      邬池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然后又侧头看了伊苒一眼,给了她一个眼神。
      伊苒会意,然后对顾砚之说:“君后,陛下用膳时需要您帮他布膳,还请您坐到陛下的身边。”
      顾砚之皱眉,是吗?以前怎么不知道邬池吃饭还这么麻烦?而且前世他们刚在一起时,邬池都不允许他上桌吃饭的,这人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砚之可没那么普信,不会觉得刚认识这么几天邬池就对他情难自禁。
      嘴里暗暗的嘟囔着,顾砚之起身来到了邬池旁边,然后坐在了他的身边。
      邬池低下头浅浅的笑了起来。
      他的顾砚之,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菜全部上好之后,所有的婢女都退到了一边,只有伊苒站在他们身边,等着邬池的下一个指令或暗示。
      顾砚之没有胃口,也什么都不想吃,所以只是机械般的夹了好多菜放到邬池的碗里,甚至连他自己都没看清他夹了什么菜。
      邬池看了伊苒一眼,再次给了她一个暗示。伊苒点头,然后上前一步对顾砚之说:“君后,麻烦您为陛下布膳之前,请先试毒。”
      听到这句话,顾砚之不干了,将手中的筷子用力的扔在桌上,他站起了身。
      “你说什么?试毒?”
      伊苒低下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顾砚之觉得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怒火,他想揍人。
      “怎么?君后不敢?”
      不想让顾砚之揪着伊苒不放,邬池轻笑一声出口吸引了顾砚之的注意。
      “不敢?我有什么不敢的?”
      顾砚之冷笑一声,然后坐了回去对邬池说:“陛下,既然要我试毒,那我吃什么,你也就必须吃什么。”
      邬池点了点头同意了。
      顾砚之拿了一双新筷子,然后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随即轻笑一声找到了目标。
      只见顾砚之夹起了一块胡萝卜,然后挑衅般的看了邬池一眼,之后就喂到嘴里开始咀嚼,还对邬池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邬池的脸黑的可怕,他从来不吃胡萝卜,顾砚之知道这一点,所以在故意挑衅。
      “陛下,我试过了,绝对没毒,你尝尝。”
      顾砚之见他无动于衷,然后主动帮他夹了一大块胡萝卜,然后笑眯眯的放到邬池的碗中。
      邬池看着碗中的胡萝卜,实在下不去口。侧头看了一眼顾砚之,邬池惊奇的发现,顾砚之的眼睛格外明亮,而且透露着一种期待。尽管知道顾砚之不怀好意,可是邬池还是没办法拒绝顾砚之。
      轻轻的用筷子夹起那块胡萝卜,都快喂到嘴边了,可是邬池还是没有勇气喂到嘴里。
      又看了顾砚之一眼,邬池突然把筷子伸到顾砚之面前,然后说:“顾砚之,你刚才试的那一块没毒,但不代表这一块也是安全的,你再试试。”
      顾砚之无语的看了邬池一眼,然后有些无奈的说:“这么怕人下毒谋害你,就干脆别吃饭了啊!”
      嘴上抱怨,顾砚之还是低头轻轻的在邬池递过来的胡萝卜上咬了一口。
      “你看吧,没毒。”
      顾砚之一边轻轻的嚼着,一边对邬池说。
      邬池看了顾砚之好一会,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被顾砚之咬过的另一半胡萝卜。忽然就喂到了自己的嘴里,似乎是因为顾砚之吃过,他居然该死的觉得那个胡萝卜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下咽,反而味道格外甜美。
      “......”
      顾砚之看着邬池那幼稚的举动,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陛下,别告诉我今天晚上你都打算这么用膳?”本来是一句调侃的话,可邬池却点了点头说:“未尝不可。”
      顾砚之想要给他一拳,以前的邬池绝对不和任何人吃同一盘菜,简单点说就是他嫌别人脏,对顾砚之也是如此,可如今这是要干嘛?
      “邬池,你是不是中邪了?”
      顾砚之觉得,除了邬池中邪这个说法说得过去以外,他所在想不出来邬池这些反常的表现还能怎么解释。
      “顾砚之,继续。”
      邬池没有回答顾砚之的问题,当然他觉得这个问题完全没有回答的必要,可顾砚之说的也有道理,他这一世,是再不可能离得开顾砚之了。
      说白了,前世是因为他的偏执让顾砚之输的一塌糊涂,今生,他要牺牲自己让顾砚之成为最大的赢家。
      顾砚之,你可知道,在我爱上你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输。
      吃完饭后,顾砚之看着邬池说:“你身上有伤,今天晚上你睡床,我不会靠近你。”
      邬池轻笑起来,然后对顾砚之说:“君后莫不是忘记了自己之前说的话?”
      顾砚之推了邬池一下,然后说:“少废话,去睡。”
      邬池最终妥协了,一个人躺在床上,邬池侧头看着软榻上打瞌睡的顾砚之,虽然心中还是有些不满,但他已经很知足了。
      他的顾砚之,终究还是找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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