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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你给我等着 丁潇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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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潇气急败坏地看着上官捷抱了晕过去的贺兰静跑出去,目光一转却看见了贺兰静裙子上浸染的一大块血迹。
她瞬间慌了神,不安地搓着手,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朝堂上的父亲。
“你,你这个不孝女!”丁大人气得不行:方才女儿在朝堂上的那般胡闹丢尽了他的颜面。
“娘娘,请吧。”张公公在丁潇身后冷冷开口,“若您不想再继续触怒皇上,您还是跟奴才到迎阳殿的好。”
“哼!”丁潇狠狠瞪了张公公一眼,拂袖而去。
迎阳殿。
“上……上官捷……”贺兰静拽住上官捷的袖子,欲哭无泪,“我我我……好疼啊……”
“乖,我在呢我在呢……”上官捷心疼地握住她的手,却被贺兰静打掉:“你在在在有什么用嘛……我快疼死了啊上官捷……”
“好好好,不疼不疼啊……”上官捷也不知道贺兰静为什么突然这么疼,所以他很是焦急,“太医!太医怎么还不来?!”
这时贺兰静却猛地坐起来,十分不舒服地挪动着身子:“我去,漏了……”
“……什么漏了?”上官捷一脸蒙,他左看看右看看:不对啊,这也没下雨,哪里漏了?
晨薇晴薇刚去端了热水来,就听见自家娘娘的那一声抱怨,赶忙跑过来:“娘娘,热水来了。”
“好好好,赶紧的……”贺兰静捂着肚子松了口气,准备下床。
“皇上,您从外殿等候一下吧……”澜欣帮忙扶住贺兰静,扭头对上官捷抱歉地说。
“好。”上官捷点点头,又轻轻摸了摸贺兰静的长发,“静儿不怕,我在外面等你。”
“行行行,你快出去吧……”贺兰静冲上官捷摇了摇手,示意他赶紧出去。
“哎呦……慢点慢点,疼啊……”贺兰静生无可恋地被澜欣和晨薇扶着向净房走,“我太绝望了……”
“娘娘,您这肚子痛太医是可以给您医好的。”澜欣一边为贺兰静打理一边笑道,“只不过要喝一段时间的药调理,但是熬过这段时间就不会再疼了。”
“好好好,我喝药我喝药,只要肚子不疼让我干什么都行!”贺兰静有气无力地倚在晴薇怀中。
此时,迎阳殿外殿,上官捷正焦急地扯着太医问这问那:“曾太医,娘娘为什么会突然肚子痛?娘娘这肚子痛你有办法治没有?娘娘她……”
“好了儿子。”纳兰敏抿唇轻笑,“别为难曾太医了,母后来告诉你吧。静儿啊这是来月事了,她身子偏寒,所以头一天肚子痛很正常,让曾太医开方子调理调理就好了。”
“……月事?”上官捷又蒙了,他之前还真不了解女人的生理期问题,所以头一次碰上还真有些不知所措。
“是啊,这是身为女人每月必须经历的,静儿这种情况也正常,你以后在这种时候可要好好照顾她的。”纳兰敏微微摇了摇头:她这儿子啊……
殿外的丁潇看着进进出出神色匆匆的宫女们,瘫坐到地上:完了完了,她真的闯了大祸了……
曾太医刚刚为贺兰静施了针让她缓解疼痛。
贺兰静昏昏欲睡地软在床上,突然间想起了当时上官捷抱她离开时丁潇惊恐的表情,于是她扯了扯上官捷的袖子:“上官捷,丁潇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误会什么?”上官捷很奇怪。
“我总感觉她以为我怀孕了,然后我喝了她送来的药之后流产了……”贺兰静撇了撇嘴,“这个丁潇,她还真以为我这么好欺负。”
“丁潇是丞相府的宝贝,被丁家人从小宠到大的,家里的好东西她都独有一份,所以进了宫自然不适应。”纳兰敏对丁潇很是无奈,毕竟是先皇给赐的婚,人家又是丞相的女儿,纵使当时上官捷再不满意,他也不能违抗先皇旨意将丁潇拒之门外。因为这关系到上官捷的未来,也关系到皇族的未来——丁家可是开国元老,丁家的祖上是祖皇的臂膀,当年祖皇特意下令丁家丞相世袭。所以丁家在朝中的地位无人能比。
“不适应也不能任由她胡来。”上官捷铁青着脸,“静儿今日若是服下药剂,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这个丁潇,以为自己是丞相女儿、由先皇赐婚便可在宫中胡作非为,她视宫规为何物?!”
这可能是先皇做出的最错误的决定了吧……纳兰敏这样想着,站起身,向外殿走去。
殿门突然打开,纳兰敏从殿中走出来,小太监抬来椅子摆在廊下,扶她坐下。
丁潇赶紧起身行礼:“儿臣参见母后。”
“跪下。”纳兰敏冷冷开口。
丁潇心中一紧,忙抹裙跪地,等待纳兰敏责罚。
“当初先皇将你赐婚于捷儿,就是希望你可以多多协助他。可是你呢?你做太子侧妃时想着成为太子妃,当了贵妃后又盯着皇后的位置。平时蛮横霸道,遇上了事儿又变成缩头乌龟。本来想着你至少不会惹是生非,结果哀家真的没想到啊,你竟逼贤妃喝下绝子汤药!现如今……”纳兰敏说着掩面轻泣。
“母后,我……”丁潇见纳兰敏这样,彻底乱了分寸。
“怎么,还想说你是一时糊涂吗?”纳兰敏冷冰冰地打断她,“看来,这后宫也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
“不,不!”丁潇听了这话,急切地想要爬上台阶跪到纳兰敏脚边,却被两个小太监拖到了一边。
“即刻将丁潇遣送回丞相府,全府禁足半月,无召不得进宫。另外丁潇罚跪祠堂一月,抄经书百遍。带下去!”纳兰敏说罢,起身回殿。
“丁小姐,请吧。”纳兰敏身边的杨公公上前,对瘫坐在地上的丁潇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丁潇狠狠剜了杨公公一眼,站起来抚平裙袍上的皱褶,拂袖而去。
丞相府。
丁承昆见丁潇落魄归家,气不打一处来,立刻唤仆人请上家法,狠狠打了女儿两棍子。
丁夫人在一旁默默地抹眼泪。她知道,在这种时候,她越是劝丈夫的火气越大,而且本来就是丁潇做错了事,责罚也是应该,只是女儿从小到大没受过惩罚,如今却得如此重罚,她自是心疼。
丁潇第一次被用家法,两棍下来已然疼晕了过去。
丁承昆见女儿晕倒,扔了棍子背手转身:“来人,把大小姐送到祠堂关起来,府中所有人除了送饭不得前去看望。”
丁夫人看女儿被仆人抬走,用手帕拭去眼角泪水,走到丈夫身边轻扶住他:“老爷息怒,潇儿不懂事是妾身管教不严,妾身……”
“你不用替她说话。”丁承昆打断夫人,“丁潇就是在家里被宠坏了,进了宫谁还会天天捧着她?现如今犯下如此大错,皇上和太后娘娘没有治她死罪已是开恩。丁潇是先皇赐婚,太后娘娘要顾及先皇颜面,才只将她罚回家中让我们好好管教,等宫里慌乱过去自会召她回去,你就不用操心了。”
“可是……”丁夫人还想说些什么,丁承昆却已有些不耐烦:“罢了,你若真觉得心里过意不去,便进宫去看望贤妃娘娘,再给她陪个不是,也好拉进一下和娘娘的关系。”
“……是,妾身明白。”丁夫人微微躬身,“妾身告退。”
丁夫人回到屋中,立刻着人挑来一些上好补品和绸缎,亲自选了几样命仆人包好,第二日便进宫了。
丁氏祠堂。
丁潇慢慢转醒,发现自己趴在祠堂中,身边还放着简单的饭食。
她欲起身,却牵到了背部的棍伤,疼得她皱紧了眉头。
想起之前在宫中太后厌恶的目光,以及父亲的怒不可遏,丁潇攥紧了拳头:贺兰静,你这个贱人,你给我等着,现在我所经历的一切,日后必定加倍奉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