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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既温柔又霸道 “静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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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儿,上午你在大殿的时候,我怎么看你的左脸不太对劲。”上官捷捧着贺兰静的脸左看右看,“是不是被人打了?”
“哎呀,没有没有,谁敢打我啊,她们不想活了?”贺兰静不自在地别开脸,握住他的手,“你就别多想了,好不好?”
“嗯。”上官捷心里仍然疑惑,但是又不想她生气,只得应下来。
入夜。
上官捷哄贺兰静睡下,静静地瞧了她一会儿,确认她睡熟了,轻轻吻了吻她的左脸,然后披衣下床,轻手轻脚地走出内殿。
“皇上。”一直候在门口的张公公见他开门出来,赶忙上前一步等待吩咐。
“你去找人查一查,今天上午娘娘是不是被哪个秀女欺负了。”上官捷走到廊下,背手看着今晚皎洁的月色。
“是。”张公公躬了躬身,走了。
殿内。
贺兰静翻了个身,一条腿搭在了床外侧。她动了动腿,却没碰到任何东西。
她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打了个哈欠,扭头却发现身侧空空荡荡。
人呢?她心想着坐起下床,赤足踩着地毯走到门口,开门。
上官捷听到响动回头,却见贺兰静嘟着嘴巴站在门边。他笑了,快步走来搂住她:“怎么起来了?”
“我发现你不在我身边。”贺兰静满脸不高兴地倚在他怀中,“你干嘛起来啊。”
“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吩咐张公公去做。”他轻轻拍着她,“冷不冷?”
“不冷。”贺兰静的起床气在上官捷的轻拍之下渐渐消散,“上官捷,我现在不困了怎么办。”
“那咱们看月亮吧,今晚的月色格外美。”上官捷笑着抱起她,却发现她没有穿鞋子,“怎么不穿鞋?”
“嗯……我忘了。”贺兰静踢了踢脚,“我不想穿了。”
“好。”上官捷纵容地笑着,走到廊外,抱着她飞身越上屋顶坐下。
“你会武功啊!”贺兰静惊喜地在他怀中摇着腿,“好厉害!”
“嗯,要是你喜欢,我天天带着你上屋顶看月亮。”上官捷宠溺地摸着她被微风轻轻拂起的长发。
“好。”贺兰静轻轻应了一声,倚进他怀中,“有你真好。”
“娘娘。”贺兰静端着茶水点心来到御书房,候在门口的张公公迎过来。
“嗯。”贺兰静微微点了点头,“皇上在忙吗?”
“回娘娘,皇上在藏书阁,您先进殿等候吧。”张公公为贺兰静打开殿门。
“有劳了。”贺兰静对张公公微笑着点了下头,端着托盘进殿。
贺兰静放下托盘,在殿里四处乱逛,不知不觉地来到了御书房的后门处。
门外又是一个院子,正对面便是一座朱红小楼的后门。
贺兰静好奇地穿过小院,走到那扇虚掩着的门前,抬手轻轻推开。
“我去!”贺兰静被门内的景象惊呆了:只见小厅中置着一座座精美的紫檀木书架,架上整整齐齐地排列摆放着各式各样的书籍,还有一个架子上堆摆着成摞的竹简,看来这便是御用的藏书阁不假了。
贺兰静轻轻地走进去,缓缓穿梭在书架之间,手指扫过架上散发着淡淡墨香的书籍,这些书全部都是记载着云朝和玄州大陆的历史的年史。
穿过书架,贺兰静又来到一扇门前。门内隐有说话的声音。
贺兰静停下脚步,趴在门上凝神去听。
“查得怎么样了。”是上官捷的声音。贺兰静心里一阵窃喜:嘿嘿,让我发现你了。
“回阁主,属下已查出昨日欺负贤妃娘娘的秀女是谁了。”应该是朔雨的声音,只不过……“阁主”?贺兰静觉得疑惑,又认真地听下去,“是纳兰将军府的嫡三小姐纳兰容纯所为。昨日早上,纳兰容纯因娘娘占了她第一的位置怀恨在心,在朱雀殿外等待选秀开始时用自以为的地位高,故意当着秀女们的面高声辱骂娘娘,说……”朔雨说到这儿便十分犹豫。
“说什么?”上官捷的手指轻扣在茶杯上。
“她说,娘娘连畜生都不如,是个贱婢,还说娘娘算是个什么东西……”朔雨咽了下口水,小心翼翼地瞥着主子的神色。他见上官捷的扣在茶杯上的手指收得愈发紧,赶忙住口。
“说下去。”上官捷面色铁青,冷然道。
“是。阁主您也知道,娘娘的性子可不是那种能受委屈的,于是娘娘便意有所指地说了回去,惹恼了纳兰容纯,她……她给了娘娘一个耳光……”朔雨战战兢兢地站在桌前。
“还有呢?”上官捷的指尖慢慢摩挲着茶杯上的花纹。
“呃,纳兰容纯还将护着娘娘的恬小姐羞辱了一番。”朔雨眼角余光紧紧地瞥着上官捷的指尖——他知道,只要他们主子有这个动作,便说明主子的怒火已经要冲天了,“属下还打听到,昨日娘娘出来后公公将她引走的时候被纳兰容纯看见了,纳兰容纯便想着要好好利用‘娘娘选秀前为了顺利进宫给了内务府公公不少好处’的臆想给娘娘制造麻烦。”
“好,朕知道了。”上官捷松开茶杯,“这几天看住了纳兰容纯。”
“属下遵命。”朔雨抱拳,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藏书阁。
贺兰静在门外听得既吃惊又感动,等她反应过来,上官捷都快要走到门口了。她急忙转身,尽量放轻脚步,提着裙摆一路小跑出藏书阁。
就在她掩上藏书阁后门的那一刹那,上官捷打开了小厅的门。
上官捷的脚步微顿了一下,好似丝毫没有觉察出有人来过一样大踏步地走出藏书阁。
他看见一抹妃色的袍角消失在御书房的后门内。
贺兰静一路小跑回御书房,努力平稳着气息,找了张椅子坐下,假装一直等待着上官捷回来。
果然,不出半盏茶的功夫,上官捷便拐出了内殿与外殿相隔的杏色垂帘。
“上官捷,你可算回来了。”贺兰静起身,假装不满地抱了双臂,扭过身子不去看他。
“乖,我去处理了一点事情。”上官捷失笑,从后面环住她,将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偏头吻了吻她。
“哼,处理什么事情还要这么长时间。”贺兰静嘟嘴轻哼一声,转头看他,不想,他的唇立刻寻了过来,堵住她微张的小嘴,也将贺兰静要说的话悉数咽下。
这个吻温柔而又漫长,待得上官捷肯放开她,她早已没了力气再假装斥责他,软在他怀中,静静地任由他抱着。
上官捷当着贺兰静的面颁下圣旨:“纳兰将军府嫡三小姐纳兰容纯品行不端,欺辱皇室,属其父纳兰赫管教不周。故剥夺纳兰容纯及纳兰族未出阁女子选秀权,赏纳兰容纯剜舌之刑,废正一品纳兰大将军及全族为庶民,全族流放肃州,无召不得回京,以示惩戒。”
贺兰静听了圣旨,觉得浑身不舒服:人家就是骂了自己几句,还打了自己一巴掌,没必要判这么重吧。
可是上官捷不同意:“不行,我就是不允许有人羞辱你。羞辱你就等于羞辱我。”
纳兰府。
张公公刚刚宣读完圣旨,纳兰容纯就瘫坐到了地上,一脸不可思议。
那日,纳兰府上上下下哭声一片。
那日,原本在朝中如日中天的纳兰家除了太后纳兰氏没有受到牵连外,其余所有人,包括下人,在一夜之间销声匿迹。第二日清早,有晨起赶早市的百姓路过纳兰府,却发现纳兰府的府门紧闭,府门已贴上了由皇帝亲自盖章的封条。
入夜。
上官捷抱着昏昏欲睡的贺兰静,在她耳边轻声道:“小东西,我知道你今天偷听了我和朔雨的对话,你跑走后我发现了你留在藏书阁的香味。以后要是想听,直接光明正大地坐到我旁边听就是了。睡吧,乖。”
贺兰静无意识地扭了扭身子,将头深埋在上官捷的胸前,轻哼了几声,彻底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