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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该死的温柔27 我们结婚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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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夕之间,丁安安的工作室、微博全部注销,抱括他参与制作的综艺、歌曲、广告同样被买断、停止播放,另有新的投资进入,重新进行拍摄录制。
唯有那段半遮半掩让人想入非非的拥吻视频仍在悄悄流传,只不过明面上已经看不到了。
这个曾经身陷杀人、包养、解约等各种负面丑闻,却因与秦氏集团老板的恋情,在直播中秀恩爱而洗白、吸粉无数的小美人似乎一夜之间消失了。
所有保存了视频的人都在流着口水嘶哈嘶哈地盯着那张美丽绝伦的脸和含泪娇艳的神情陷入迷乱。
一部分人猜测着丁安安是因为私生活不检点,给秦老板戴绿帽子被封杀,然后被秦深藏在一个所有人都猜不到的地方发泄怒火,直到被玩坏、玩腻,才会有重见天日的时候。
另一部分人认为丁安安因给大老板戴绿帽子而被扫地出门,没有了资源,只能被那些怀有龌龊心思的人金屋藏娇。
不论哪种猜测,他们开始自发地在A城街道上漫无目的随意乱晃,不自量力地渴望着有朝一日能在街头见到他,将那个失去了强硬后台的人困住、染指、亵玩。
任凭外界如何猜测,丁安安都不清楚,他正躺在秦深怀里娇弱弱地喊痛。
汗水浸湿鬓发,眼泪糊满了绯红的小脸,嘴唇因被过度舔舐而愈加红润饱满,身体各处都撒满了如花瓣飘落的粉色痕迹。
丁安安已然是成熟的果实,内里丰盈的汁水被一层薄薄的透明表皮包裹着,只有甘甜的香气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勾人神魂,诱人堕落。
他的脚心被磨得刺痛,手心也已红肿,为了让这场折磨尽快停止,他只能边哼哼唧唧地呼痛,边抖着月退紧紧夹住膝盖。
秦深终于在良久的厮磨中闷哼出声,原本汗湿的身体在绷紧一瞬后恢复柔韧,拥着丁安安,脸埋进他颈窝。
急促的喘息停在耳侧,丁安安忍着耳根处的痒意,抽抽搭搭地控诉,“比之前时间长了好多,很疼的。”
整整三天,丁安安在床上就没下来过,镇静剂失效就会被注射新的,只不过剂量减少,让他在全身无力的情况下尚能正常说话,勉强能够坐起来。
吃饭被秦深喂到嘴边,洗漱由秦深亲自伺候,就连上厕所都是被秦深抱着来去。
除了没有力气,以及每天数不清多少次的流泪呼痛,似乎也没什么不好,可一次比一次时间长就太过分啦。
丁安安举着白嫩小手杵在秦深脑袋旁,向他展示证据,“你看,都红了。”
秦深从颈窝中偏过头,脸上的表情还带着极致陶醉后的余韵,他漆黑的眼睛盯着娇嫩泛红的掌心,伸出舌尖轻轻舔吮。
刺痛伴随着麻痒顺着掌心攀附至臂膀,丁安安仅剩的那点力气再也不足以支撑他维持现在的动作,胳膊颤巍巍地打着抖滑落在纯白的薄被上,浅粉蔓延,让人挪不开目光。
秦深好容易才克制住再来一次的冲动,将人紧紧圈在怀里,声音是温柔蛊惑的,“安安,我们结婚吧。”
丁安安闻言,柔软无力的身体略显僵硬,撇着脑袋,不想搭理人。
他再不通人情事故,也明白结婚的含义,这意味着两个人要生活在一起,永远不分离。
虽然秦深喜欢他,他也喜欢秦深,可还有十来天就要脱离副本,他还要努力攒积分,回家找院长,所以不能和他结婚。
丁安安的沉默再次刺痛了秦深。
这三天来,他困着丁安安,却没有勉强他,怕他疼、怕他恨、怕他被强迫后成为一朵凋谢的花,从此彻底糜烂下去。
虽然他一直陪着丁安安,可真正与外界切断所有联系的只有丁安安一人,秦深不仅找到了当初拍摄那段视频的导演、摄影师,还从他们口中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知道他独属于自己,只属于自己。
一颗充斥着怒火和嫉妒的心总算安定下来。
他没有打击报复,只对那些心怀叵测的人略施小惩,便一心沉浸在与丁安安相拥,被他依赖的愉悦中。
可以说从困住丁安安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上瘾了,精神与□□的亢奋从没有停止过。
此前半生不论是事业上的成功还是物质上的富足,都比不上丁安安躺在他怀里,娇娇软软地喊哥哥,我难受,我只喜欢秦哥哥。
看着丁安安在自己的操控下莹白身体附着薄红,呜咽着偎进怀里,红润唇瓣发出娇软的哀求呻吟,只有自己允许,他才可以享受到极致巅峰。
这样的满足与成就感是再多的金钱权势给不了的。
秦深想要跟丁安安永远在一起,护着他、宠着他、断绝别人对他的觊觎,名正言顺得到他,非结婚不可。
“不管你愿不愿意,婚讯会在今晚十二点宣布出去,五天后举行婚礼。”
秦深说完这句话,便趁着丁安安愣神的功夫俯身将他吻得气喘吁吁,捧着他的脸轻微摇晃,摆出个含羞点头的架势才算满意。
丁安安回过神后,拳头都要硬了,感觉秦深越来越不讲道理。
两个小时前低声哄着他只来一次的男人,五个小时前就曾这么骗过他,说什么真的很难受,不信你摸摸,害得他心软,哪哪都疼。
现在又要骗他结婚,简直不要太过分。
丁安安恼火地瞪着秦深,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睁得溜圆,还闪着层粼粼水光。
明明是生气不满,却偏偏带着股含羞带怯的娇嗔味道。
秦深喉头一哽,险些又要哄着人再来一次,好在他意志坚定,靠着要结婚的强硬念头没有服软,只默然无声地抱起丁安安进卫生间洗漱。
两人的相处尚且算得温馨甜蜜,丁安安甚至傻到连这是囚禁都没有想过,尤其他被注射镇静剂时已经入睡,一直也没意识到药效持久的不对劲来。
可在外面的人却早已按捺不住了。
周聪知道丁安安消失那晚,周遭的保镖也一同离开,尤其一夜之间,工作室解散,丁安安存在的痕迹被全网抹除,除了秦深没有人可以做到。
他十分担忧秦深因为视频的事苛待、欺负丁安安,连日来食不下咽,夜不能没,整个人憔悴了一圈。
除了憎恨那些引发这一后果的那些人,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四处打丁听安安的消息。
夏雨还好些,她从封爵的转述中知道丁安安被秦深带走囚禁了,虽然电话打不通,人也没消息,至少是安全的。
令她无可奈何的是,封爵要她尽快想办法营救丁安安,可问及原因,他又不说。
最最焦躁的当数不在这个副本中的封爵了,他身为SSS玩家,要过的副本自然危险重重,却总在分神关注丁安安。
这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可气的是要眼睁睁看着丁安安被人压在床上欺负,流着泪软嗒嗒的往别人怀里拱,哼哼唧唧嚷难受,要别的男人抚摸亲吻。
封爵简直都要气死了。
还有更可恨的,每当他能进入直播间,丁安安不是在睡,就是在被别的男人圈在怀里做羞羞的事,连他曾经出现过都不知道,好不容易事情结束,他又忙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副本故意和他作对,整整三天,一句话都没和丁安安说上不算,还要看着自己男朋友和NPC上演带颜色电影,简直怄死。
丁安安单纯好骗,又被注射了镇静剂,当然不怪他,怪只怪魅力太盛,总被人惦记。
他能怎么办?
只能不断催促夏雨想办法搭救丁安安。
每次被问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总不能说丁安安正在上演活春宫吧,也只能闭口不言,装死了事。
以后再也不能让他单独进副本了,不是所有男人都像他一样坐怀不乱的。
封爵看着直播分屏里丁安安被强迫着答应求婚,气血上头,提着剑杀向成堆的幽灵怨魂,所过之处一片鬼哭狼嚎。
当晚凌晨,秦氏集团官博发出一条信息,秦氏老板秦深将与丁安安结婚,婚礼定于五日后。
一时间全网哗然,多少人幻梦破碎,街也不逛了,只能对着视频嘶哈嘶哈地发泄心中苦闷。
夏雨对着这条消息沉默良久,感叹一声孽缘,才算是彻底明白了封爵为什么那么着急。
可她能怎么办啊?
日程表已经排到明年,爱岗敬业的人设又不能崩,总不能真让安安在副本里和NPC结婚吧。
如果距脱离副本时间不多还好些,可秦深定的日子距他们离开还有八天时间。
就算是把人从秦深手中救出来,又能藏到哪去?
以秦深的手段,分分钟就能找到。
总不能他们回到无限世界里,丁安安都已经跟秦深洞房过了。
封爵怕不是要拿把刀将她碎尸万段。
夏雨愁得头都要秃了。
视线从丁安安留下的那部带有定位软件和窃听装置的手机上扫过,蓦得停驻。
夏雨跟丁安安不同,从进入副本开始,就在关注各种类型的凶杀案。
尤其在丁安安留下这部手机之后,她结合从系统购买的剧情梗概和前情提要,以及丁安安总是与关键NPC有各种情感纠葛这种特性,先将调查目标锁定在了与他交往过密的NPC当中。
首当其冲怀疑的就是躲在阴影角落以监控别人为乐的何纳川。
要救丁安安,他的帮助必不可少。
此刻情况危急,她也顾不得真凶与否了,只能先想办法将人救出来再说。
她与周聪只见过两面,便从他的言行举止和过度关心中知道他对丁安安的感情非比寻常,这个人也可以帮忙。
只是要怎么做,还得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