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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夺命游轮24 方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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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被扯开,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明明光线昏暗,视物都只是模糊的轮廓,这片肌肤却莹白的直晃眼睛,似乎本该充盈在走廊中的光明都汇聚在这一处。
一截小巧精致的锁骨,圆润的肩头,还有遍布白|嫩皮肤上的青紫痕迹,都抓着张均良的视线,教他移不开眼。
真是不懂审美啊,如果是他,必然舍不得教人受这样的苦楚,而是将星星点点的红痕装点其上,像是洒落的花瓣,到处都有,肩头、脖颈、喉结、胸口、腰间、神秘的三角地带,能够遮住的,暴露在外的……
明知是蹭伤,张均良还是忍不住连番臆想,他甚至进前一步,将人抵在墙边,大手扣上受伤的肩膀,用力摩|挲。
丁安安挣脱不开,呜咽着向后靠,双腿被男人的膝盖抵着,被迫分开,月要被一手掐着,半边肩膀磨得生疼,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面,已经退无可退。
张均良如失神一般将头凑近,要照着脑中想像去给那张莹白画纸添上喜爱的梦幻色彩,船身突然一阵剧烈晃动,将他正要进行的伟大事业强行打断。
涣散的瞳孔瞬间恢复清明,他如被烫到一般骤然后退一步。
手还维持着一个扶肩的姿势,淡淡香气萦绕,指间还附着一层薄薄油脂。
两指摩挲一下,凑近鼻尖轻嗅,除了这小妖精的体香,还有浓郁红花油的味道。
“谁给你上的药?”张均良不再耽误时间,揽着人的肩膀,半拖半拽往目的地走去。
“方、方舟……”说话声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糯着声音,带着股可怜巴巴的意味。
“装什么可……”张均良被这话音惹得烦躁,低头看去。
丁安安大褂扣子掉了两颗,T恤领子处被扯脱了线,歪歪地搭在肩头,春|光半露,被拽得脚都快要挨不到地,走得踉踉跄跄,一副被欺负狠了站不稳的样子。
喉头发痒,张均良眼神闪烁,不动声色吞咽两下,将怜字咽回肚子。
怪不得!他心中腹诽,一个计划浮上心头。
方舟?呵……
引爆点其实很好找,只要认准方向,一直朝着八层的四个角落走就决不会错。
一、二两个地点的炸|弹已被引爆,接下来就看他的了!
第三个引爆点在八层最西侧的储物间里,一堆分辨不清原貌的东西胡乱堆叠,被厚厚的灰尘覆盖。
将堆在角落的一堆东西挪开,便能看到一条引线便从墙缝伸出来,短短小小的一截,不是提前知道位置,根本发现不了。
为什么他们明明没到过八层,只是将炸弹埋在一层的四个方向,却能在八层找到引线?
龙骨明明在船底却要到八层来找?
这种问题不止胡昆问过,就边一直与他合作的贾乐施都不清楚。
就让这一切随着这艘船彻底埋葬吧!
张均良踹着粗气,扯着丁安安一起蹲在角落,手中紧紧捏着一只打火机,眼里充斥着心愿即将达成的疯狂。
他将打火机点亮,慢慢凑近引线,却没有点燃,而是偏头看向丁安安,“怕吗?”
不怕才怪!他都要哭了好吗?
丁安安咬咬唇,偏过头不想搭理这个神经病。
他不想理人,但却由不得他,一股大力猛拽了他一把,丁安安蹲着本就不太稳,被拽得扑通单膝跪在地上,荡起大片灰尘。
灰尘飞进眼睛里,他使劲挣脱男人的手,揉揉眼睛,将口鼻捂住,闷闷咳嗽两声,还不待他去揉磕疼的膝盖,手就被张均良抓住,硬塞进了那只小小的打火机。
“你来点!”张均良歪起唇角,看着眼睛通红如兔子勾人不自知的小妖精,恶意横生,“不然就杀了你!”
都要炸船了,大家都是个死,他可不想自杀。
丁安安撇撇嘴,想扭头装没看见。
很快,月要间被冰冰凉凉的东西抵住,他扭头扭到一半的动作僵住,不敢再动。
那是一把黑漆漆的手木仓。
“我、我点,行了吧?”丁安安抖着手去大拇指擦打火机。
一下、两下,手指被磨得通红,打火机依然只是闪烁两朵蓝色火星就快速消亡。
“别拖延时间!”张均良将木仓口用力按在丁安安腰间,意味不明地划着圈圈摩挲,“在等谁来救你?”
不知道他们上哪去了,谁能来救他啊?
丁安安欲哭无泪,越害怕,手越抖,越是打不着火。
1357:【宿主别怕,你穿着道具防伤衣,具有致命伤免疫的效果,不打头不会死的。】
对哦,丁安安眼睛亮了亮,顿时有了底气,才不要听这个坏人的话炸船呢。
他甩手就把打火机扔到一边,还得意洋洋瞪了坏人一眼。
“怎么不怕了?”张均良扯住丁安安一条手臂,从地上起身。
他后背抵着墙,手臂横揽过丁安安,勒住他的脖子,木仓也趁势抵到了太阳穴,“是等得人来了吗?”
这、这人在说什么屁话,哪有什么人?
丁安安从木仓口挪到头上时就软了腿,道、道具是不是不管用了啊?
“方舟,你再不露面我可就开木仓了!”
木仓口用力压着太阳穴,丁安安皮肤嫩,转瞬就出现一道红印子,火辣辣的疼。
他觉得这人得了神经病,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却一直对着空气叫方舟的名字,这还不算什么,怕就怕他神经病一犯,随时会开木仓。
他被箍得紧紧的,使劲挣动一下,没有丝毫作用。
“你、你、你能不能别打头?”他泪汪汪地跟张均良商量。
男人偏头看他,目光闪过一丝不解。
“可以打胸口。”丁安安绞尽脑汁想要说服他,可一时想不到好的理由,怯懦半晌,只好说,“打、打头太丑啦!呜……”
“哭什么?”张均良极度烦躁,“你不一定会死。”
他箍着人靠到角落,确保周身都挡得严实,才看向储物间的门。
门边一道黑幽幽的影子站着,不知停留了多久。
储物间连扇窗户都没有,甚至比走廊还要昏暗,那道影子隐在黑暗中,不仔细看,很难察觉。
“你放开他,我不杀你。”门边的黑影冷声开口。
丁安安身子一震,眼中的泪花噼里啪啦直往下掉,“方、方舟,你怎么才来,我要吓死啦……”
“安安别怕。”黑影情不自禁往前迈了两步。
“哈哈……果然,这就是你的小可怜!”张均良大笑两声,尽是藏不住的得意,“我说呢,这么危险的地方,谁还有功夫给他上药,果然是你!哈哈……”
“你放了他。”方舟再上前两步,已然站到了小小储藏室的正中间,“我带你去找龙骨。”
“别过来!”张均良抓木仓的手更紧地抵向丁安安太阳穴,再开口时声音都是癫狂,“你别想骗我,别以为我不知道,船灵是你,龙骨也是你!”
“我又不是贾乐施那个蠢货!”
“他想控制这条船,我可不想!我要毁了它!毁了你!”
“为什么呢?”方舟似乎突然看穿了张均良癫狂下的恐惧,声线突然变了,阴阳怪气中带着丝丝蛊惑,“永远不死,有数不尽的金钱,至高无上的名望,你能想到的,我都能满足你,这样不好吗?”
“更何况是你们要与魔鬼做交易的,享受了好处,再把魔鬼一脚踢开,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方舟说着,也不再顾及那把木仓,慢悠悠走上前来。
张均良的身后,一道细长黑影慢慢从墙壁间伸出,如果手臂一样,紧紧箍住了他的脖子。
强烈的窒息感令他眼珠爆出,双手去抓紧勒住脖子黑影。
木仓掉在地上,丁安安被松开,软着腿跌坐在地,张均良却被钉在墙上,被黑影箍着双脚慢慢离地,在空中徒劳地挣扎着。
方舟一把将小可怜拉进怀里,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面对着自己,声线绷得紧紧,“还敢不敢乱跑了?”
丁安安也委屈,扁扁嘴,唇瓣瞬间带上层水光,泪花闪闪地指责,“你、你还说,我要追你,一出来你就不见啦……我害怕……”
眼前是沾满灰尘的花白小脸,一双泪盈盈的眸子亮若星辰,粉嫩嫩一截舌尖若隐若现,倾吐着软绵绵的控诉,方舟心软身也软,脑袋却热气腾腾的。
捏着下巴的指尖微一用力,那截粉嫩便暴露在眼前,颤巍巍喷洒着香气。
方舟矮身探头,轻易便将它含住,辗转碾磨,舔尽蜜汁,吸尽香气。
丁安安本就软着腿,要靠着方舟才能站稳,这下更是全身发软,像面条似得直往地上滑。
被方舟紧紧揽着腰往身上贴,才没有倒在地上。
他脸颊通红,双目含水,颤着胳膊去推人,却因为缺氧,推到中途便没了力气,轻拍在人身上,像是无声的鼓励。
方舟心脏狂跳,圈着月要将人抱得双脚离地,双腿盘在月要间,忘情地嘬|吮。
丁安安怕摔,只能放弃推人,紧紧搂着方舟脖子不撒手,他难受极了,一股火灼烧着他,胸腔的空气被汲取怠尽,脑袋昏昏沉沉,眼前发黑。
“安安,呼吸。”
就在陷入黑暗前,方舟的动作停了,丁安安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水润润的双眼恼怒地瞪着方舟,觉得仍不解气,纂紧拳头去打他。
方舟没有躲,脸埋在小可怜颈间平复呼吸,喉间溢出低低的满足的笑声。
丁安安却猛得瞪大了双眼。
原本被黑影勒在墙角的张均良不知何时被放了下来,无力地趴在地上,手中却举着木仓,黑洞洞的木仓直对着方舟的后心。
砰!
“哈哈哈……”木仓声响起,小小的储物间充斥着张均良癫狂的笑声。
“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