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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夺命游轮21 有人打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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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安安乖乖后靠,倚在院长胸膛,感受着身后强健有力的心跳。
整个人被满满的安全感包裹,身体是放松的,神经却紧绷着,他觉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哪里怪。
院长确实会毫无底线地宠着他,但这一切都建立在一条根本性原则上,好好吃饭。
现在连这一条都打破了,就会让人感觉……好不真实啊。
但这不是院长又会是谁呢?
一样的长相,一样的说话语气,一样的动作神态,谁能装得这么像?
如果他还身处在副本中的话,谁有这个本事探知他隐藏很深的内心?
他在无限世界认识的人里只有封爵见过院长,可他跟不进副本里来。
就连根植于他脑海里的系统都检测不到他的过去和内心隐秘。
这应该就是院长吧?这也只能是院长吧?是的……吧?
丁安安意识模糊,双眼瞌上,呼吸慢慢平缓起来。
男人察觉到丁安安已经安稳睡去,轻手轻脚将人横抱起来,向一旁走去。
伴随着男人慢条斯理的动作,房间渐渐褪去了颜色,窗明几净变成了昏暗陈旧,洒入房间的阳光变得稀薄,逐渐成为从唯一窗口泄露进房间的一缕薄薄月光。
男人将丁安安放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在额头烙下轻轻一吻,神态表情皆是满足。
果然,足够耐心的等待是值得的。
只是两个夜晚未见,眼前人就从那个眼角含泪,怯生生指责他不可以摸的小可怜,转变成了个要搂要抱,双腿盘着他腰不肯离开的小糖精。
又甜又软又乖巧,既让人想要狠狠欺负,又让人想要好好保护。
方舟抱着人躺在床上,一会儿亲亲红润的脸颊,一会儿亲亲嘟起的唇瓣,将人从头到脚都摸了一遍,才算稍稍缓解了两天不见的思念。
等月光都逐渐隐退,眼看着天都要亮了,他才恋恋不舍得起身,从小可怜口袋里摸出那张身份牌。
小火苗悠悠晃动,欢呼活跃着催促他,想要进食。
方舟从床上下来,捏着身份牌,放轻手脚转身离开。
【宿主!宿主!醒醒!安安!安安!醒醒!】
1357呼唤了三四个小时,终于在方舟离开之后,得到了一点点回应。
丁安安吧唧着嘴翻了个身。
1357:……
1357真的十分无语,自从上了八层之后,陷入幻觉之后,宿主就从那个一进副本就怂唧唧哭哭啼啼嚷害怕的小乞丐,成了又娇又可爱的小粘糕,粘在副本BOSS身上不下来。
撒娇耍赖运用得炉火纯青,连它都看直了眼,咽口水。
真的,有这能耐什么副本过不了,宿主也确实不需要脑子,傻点就傻点吧,但光睡觉不干活可还行?
你再可爱招人疼,正经事也得干一件吧?眼看这都要第六天了。
1357发了狠,将处罚程序调至最小,按了启动键。
一阵细小的电流从头发丝传到脚后跟。
丁安安哼唧一声,慢慢醒来,浑身骨头酥软,眼睛含着层蒙蒙水光,“有、有人打我了?”
1357:【宿主清醒了没有?还需要再电一下吗?】
“不、不用了。”丁安安蔫蔫的,趴在床上不想起来。
用电击将他唤醒也是之前跟系统说好的,如果他睡得太死,叫不醒,可以采取一点点强硬手段。
只是,好不容易才做了一个美梦,梦到回了家,见到了院长,还什么都没做呢,就被叫醒了。
丁安安扁扁嘴,又有点想哭了。
他情绪还没酝酿到位,眼泪还在眼眶打转,身旁的直播分屏有了动静。
【安安,记住这个房间,现在马上去找夏雨,一会儿从这间房的窗户离开。】
罪魁祸首!丁安安怒瞪分屏一眼,大眼睛瞬间坠下一串泪花。
分屏凝滞一瞬,又换了说辞。
【安安,不要离那个人太近,他是坏人。】
“刚、刚才还有别人吗?”含怒带怨的大眼睛立刻带上了害怕的情绪,“我、我没看见呀。”
1357:【是方舟。】
是那个小可怜呀,丁安安瞬间松了口气,看来是上楼的时候发生了一些危险,方舟把他救了。
他左右看看,还下床去卫生间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人。
现在该做什么?去找夏雨吗?虽然不想听封爵的,但感觉有点道理的样子。
1357:【去找夏雨、宋朝、宫成昊,都可以,不要浪费时间,天快亮了。】
“那、那你知道他们在哪里吗?”丁安安站在门边,犹豫着,外面可不止自己的朋友,还有胡昆一行人呢,再抢了他的身份牌可怎么行?
1357:……傻孩子,你身份牌已经不见了啊。
但他不能说,也不能告诉宿主他的队友在哪里,关于副本的一切只能引导、暗示,不能干涉。
丁安安没等到系统回应,不敢出去,站在门边,像个木桩似的杵着,可怜巴巴的。
1357不忍心:【要不你问问封爵?】
丁安安抿抿唇,半晌没动静。
就在1357以为自家宿主可能是听到封爵的名字害怕得又要抹眼泪时,丁安安开口了。
“你、你知道夏雨在哪儿吗?或者宋朝、宫成昊的位置都行。”
人乖乖巧巧的站着,声音糯糯的,无端端惹人怜惜。
封爵:【你听我的指示,我带你去找。先出门左拐。】
丁安安点点头,轻手轻脚把门打开,先从门缝往外逡巡一圈,没发现什么危险才松口气走出来。
走廊没开灯,到处都黑糊糊的,基本没什么光线,只有分屏闪出点幽幽亮光,暂时带给他一点安全感。
但这点光,并不足以照亮脚下的路。
丁安安按照封爵指示,出了门就向左,扶着墙一点点挪动。
他来过八层,知道这里的格局跟其他楼层差不多,走廊两侧都是房间,他甚至还摸到了几间房的门把手。
但是封爵没有喊停,他只能继续摸黑前进。
不知走了多久,身后有缓慢的脚步声传来,在寂静的走廊格外明显。
那人似乎并不有被这一片漆黑所影响,步伐缓慢,目的性明确,就是冲着他来的。
丁安安悚然一惊,加快了步子。
身后的脚步声像是配合着他,也跟着加快了速度。
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不就是他上一次到八层时经历的吗?当时要不是他躲得快……不敢想像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前一次的恐惧与这次相叠加,似乎成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丁安安腿脚发软,硬挺着瘦弱的身板往前冲。
“小可怜,你想去哪?怎么这么不乖?”声音清亮,语调慢条斯理。
小、小、小可怜……
不去细想的话,这个声音甚至称得上彬彬有礼,但丁安安在极端恐惧的情绪下,将之与另一个引人发慌的声音重合起来。
从上船到现在,这么叫过他的人,只有那个被一枪打死的面具人!
他、他不是死了吗?
丁安安彻底傻了眼,软着腿就要往地上倒。
好在他一直扶着墙,此时正好挨着一扇门,咬牙拧开了门把手,顺着门缝一头栽了进去。
里面灯光大亮,丁安安被这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紧闭双眼,然而预料到的痛楚并没有到来,他摔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接着咔哒声响,门轻轻合上,将一切黑暗和危险阻隔在外。
丁安安颤抖着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男人身材高大,眉目俊朗,温柔的声线透着丝紧张,“安安,怎么了?”
“院、院长?”
男人将他抱起来,语含关切,“怎么出去乱跑?没摔坏吧?”
这、这是怎么回事?院长怎么在这?
丁安安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木愣愣地任由男人将他抱起,安置好,一点点检查是否受伤。
大手细细地抚过露在外面的皮肤,从纤细指尖到圆润肩头。
丝质上衣被褪下,大片莹白暴露在灯光中,比屋顶悬挂着的白炽灯更晃眼。
男人呼吸一窒,动作都停顿一瞬。
丁安安看着瘦,却有一身嫩白软肉,轻轻一按,便是一个小坑,指尖便被滑嫩围绕。
腰腹处有一道红痕,应该是在外面被门把手蹭伤的,指尖刚碰上去,丁安安便哼唧出声,细细小小的,像是一只刚出生的小mao在撒娇,露出柔软肚皮求抚|摸。
“受伤了,疼不疼?”男人双眼暗沉,压下喉咙痒意,手指却仍停留在红痕处。
丁安安还蒙着,也不敢呼痛,只疼得细细抽气,眼角带出点生理性泪水,滴落在雪白被单上,形成一个深色的湿痕。
“娇气。”男人声音低沉,只想再做出些更过分的举动,却在看见床单上的泪痕时,慢慢收回手,去查看脊背,动作也越发温柔。
确认上面不再有其他伤口,男人伸手去扯丝质短裤,眼前只来得及出现一个微微拱起的弧度,就被丁安安扯了回来,还拽了一旁的被子将自己裹了一圈。
“有、有点冷。”丁安安皱着眉头,小小声解释。
“嗯。”男人压压喉咙,恨不得将被子直接扔掉,还好理智尚存,只咬牙切齿吐出一句话,“那在被子里给你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