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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蓬莱仙山33 这是要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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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在冰原上瑟瑟发抖赶路的时候,宋朝正考虑着是否以伤口恢复灵力不足为由,引着丁安安在他胸口渡些灵气。
单是想着小小的身子趴伏在身上,那丰润的唇瓣,湿滑的舌尖在他胸膛游弋,宋朝就热血沸腾、口干舌燥,于是趁着丁安安午睡,宋朝将已经愈合的伤口再次撕裂,顺道发出了两声小小的闷咳。
意料之中的两瓣香唇凑在嘴边,宋朝像品尝顶级味似的缓慢舔噬着,狭长冷淡的眉眼享受地眯起,透着股餍足惬意,可紧接着弯起的眉眼被焦躁不耐捋直。
他感应到了原本踏入冰原便一步三挪的夏雨,突然像打了鸡血般向着帐篷的方向飞速而来,像开着精准定位一样,上万里的路程不过短短几个时辰就已缩短至几千里,现在已经到了几百里开外。
宋朝有时候真的很佩服南无,封爵。
一个作为无形无状的能量体,任何NPC的身份都适应良好,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能将副本内的功法、规则、潜在条例运用的炉火纯青。
一个身为玩家,对副本、玩家各类信息的收集、整合以及道具的制作、效果、使用方法了解得极为透彻,很多绝境都是靠着他对道具出神入化的使用而轻易化解。
宋朝已经隐藏了自己的位置,夏雨能这么快找过来,必然与他们两人脱不了关系,只不知道是南无提前做好了准备,还是封爵送了重要道具。
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无益,宋朝启动了设在八十里外的一个幻境,还能再拖上一天。
若是他的推测没错,夏雨一定会想办法将丁安安从他身边拐走,再见面就是决胜时刻,而他对付南无、封爵的事绝对瞒不过去,届时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还是执手相看泪眼,他也没有把握。
现下能做的就是利用不多的时间打打感情牌,打打预防针,争取博得一点感情上的筹码。
丁安安身体灵魂都很虚弱,他可不希望情敌尽去,明明该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时刻还要封存丁安安的记忆才能换个笑脸,后患无穷不说,想想就憋屈。
宋朝推测着未来可能遇到的麻烦,神情难免有些郁郁,丁安安醒来后看到的就是对方那双饱含深意黝黑到望不见尽头的眸子,只觉得不止身体上冷,心里也寒津津的。
是不是因为他睡太久了,宋朝疼得受不住,脸色才阴沉沉的?
因天气寒冷格外嗜睡的丁安安一时间心虚的很,立刻开始翻储物袋,嚼丹药,“疼得厉害吗?”
宋朝摇头,拇指指腹抿抿丁安安近些日子肿了消,消了再肿的唇,默默感叹明光易逝,美好短暂。
明明之前挺好的,一天十八顿的咳血,灵气需求那么大,怎么一个午觉的功夫就感受不到疼了,这是要死的节奏吗?
丁安安吓得张大了嘴巴,被一块没嚼碎丹药卡了嗓子,咳得撕心裂肺,眼眶通红,“你、你可千万别死啊,我还有很多丹药,肯定可以救你的,呜……咳咳……”
“要、要不我们去找院长吧?他肯定可以救你的!”
这话丁安安每天都要说不下三次,一次比一次认真,一次比一次恳切,宋朝都不置可否,这次竟然郑重点了点头,丁安安顿时就哭出声来。
这是没救了吧?
午饭前问的时候还说伤势太重,不宜长途跋涉,这会儿又行了,是因为知道自己快死了,想在临死前把他送回院长身边吧?
宋朝可真是个好人,呜呜。
丁安安哭得泪眼汪汪,上气不接下气,眼睛红,鼻头也红,挂着泪珠的睫毛轻颤,像是一朵不胜寒风的小娇花,楚楚惹人怜。
好在帐篷内暖和,否则那泪痕怕是要在脸上结上厚厚一层冰壳子。
宋朝哭笑不得地给他顺气息,擦眼泪。
只盼着这个副本结束,丁安安还能毫无防备在他面前心疼流泪,也不枉他碎心断肠筹谋一场。
丁安安哭了好一会儿,才觉得不好意思。
宋朝濒死,他不好好照顾还哭哭啼啼的要人家来哄,实在不像话,丁安安抹抹眼睛就要去扯宋朝的衣裳,想看看他的伤到底怎么样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原本穿胸而过的血洞不仅没有愈合还有恶化的趋势,伤口更大了,还不间断地渗着血,丁安安的眼睛里又包了一汪泪,嘴巴扁着,一副要哭不哭的可怜样子。
当初他受伤也是这样怎么都治不好,还是沈裔丧尸皇的晶核救了他,可现在去哪里找黑水晶救人啊。
宋朝也有点后悔,胸口原本只是一个血窟窿,撕裂过后成了一道长长的血口子,因为被打断思绪都没来得及掩饰,幸好丁安安没察觉不对。
早知道夏雨能这么快追来,就不在伤口上做假了,现下猝不及防被看到,再快速恢复岂不显得他弄虚作假?
可事情都做完了,不享受该得的福利,岂非得不偿失?
心思电转间,宋朝又成了那个虚弱不能自理的重伤患者,咳得撕心裂肺,蜿蜒血迹从嘴角流至下巴,衬得脸色越发青白,触目惊心。
丁安安吓得面无人色,眼泪噼里啪啦掉落,除了生硬地咀嚼丹药,连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宋朝一颗心止不住地虚了虚,但想着真相暴露后可能面对丁安安的横眉冷对,又对这抹没有底线的温情上瘾般贪恋。
“安安,你别怕,我想着伤口总是恶化,应是治疗不当的缘故,灵气入口还未运行到伤处便被吸收殆尽,所以我精神不错,伤却总不见好。”
丁安安有听没有懂,咀嚼的动作也没有停,抽抽鼻子,睫毛眨动间掉落两滴剔透珍珠,红肿的唇因灵气入体而迅速恢复莹润,脸颊上洇染出一抹健康的樱粉色,漂亮得叫人直咽口水。
“兴许将你口中的灵气渡在伤口处,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丁安安眼睛果然亮了些,点点头后视线便停在伤口上不动了。
宋朝失笑,再完美的铺垫还是要说给懂的人听,像丁安安这样的小傻子,还是直白些最好。
温暖如春的帐篷外凛凛寒风裹挟着鹅毛大雪将天地席卷成一片莹白,1357靠在墙角,团团灵雾随着一呼一吸尽数收入体内运转一个小周天再排出体外,形成一个灵气循环。
本来全身心投入修行中的1357被帐篷里突然传出的接连不断的闷哼声打乱了节奏,心里想离远些身体却诚实地越凑越近,脑袋都贴在了帐篷上。
“呃……安、安安,往上面一点,有些疼,要轻轻的,嗯……”
“安安、安安……还可以再舔一舔,舌尖还有灵气,我感觉得到,嗯……”
“真的有用,安安你看,伤口是不是恢复了一些?”
“是我不好,没发现这样管用的法子,否则伤口早该好了的。”
1357听着宋朝气喘吁吁诱骗自家宿主,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只觉得这个男人心计深沉臭不要脸。
鸟爪子将冰面挠出几道抓痕,深恨不是抓在宋朝脸上。
然而更气的还在后头,丁安安这个小傻子明显是上了当,声音都雀跃起来。
“真的管用啊,伤口真的小了好多,你等等,我再吃几颗。”
“你别怕,我一定会冶好你的!”
“唔……你、你不要按我的头……”
“哎、呜……你腿圈着我的腰太紧了,好疼……”
“呜呜,你、你的尾巴在、在我裤子里摸、摸我的、屁、屁股,我没有力气啦……”
接下来就是丁安安呜呜咽咽的声音和宋朝的闷哼与喘息,不知道真的会以为他们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绝对想不到治伤上来。
想想之前丁安安让它去给恒祇捎口,它迫于宋朝那个饱含杀伤力的眼神,在冰原上随便飞了一圈糊弄丁安安,获得宋朝一个稍稍满意的颔首,1357就是一阵后悔。
早知道还不如把位置暴露给恒祇,虽说他们都是一丘之貉,可恒祇只是无视它,压力不大,宋朝的眼神都是带刀的,随时都在无声威胁“你敢不听话,立刻剥皮拆骨,死无葬身之地”真的很折磨统。
相较于1357的凄风苦雨,宋朝如置身天堂,虽然没达到灵肉大圆满,但仍被丁安安伺候的身心舒畅,骨头酥了,心尖尖都是麻的。
鉴于丁安安辛苦,宋朝运转灵力,让伤口恢复了小半,精神熠熠地起身烤肉、熬汤,好好地投喂了丁安安一顿丰盛大餐算作慰劳。
冰原上夜长日短,不过三四个时辰,晦暗再次笼罩大地,只歇了一气的风雪再次纷纷扬扬落下。
丁安安搂着圆滚滚的肚子瘫在宋朝怀里昏昏欲睡,意识模糊中还惦记着临睡前要再给宋朝治一次伤,照这个进度,两三天就能好个七七八八性命无虞了。
宋朝凝视着丁安安沉静的睡颜,神情一会儿幽暗,一会凝重,好半晌才恢复一惯的平静淡漠,“安安,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怀中人呼吸绵长,显然已经夜会周公,听不见他说什么了。
宋朝不仅不失望,反而轻轻舒口气,这是个坦白局,丁安安听不到,他就不用遭受质疑,还可以自欺欺人地认为丁安安默认了。
因此,宋朝毫无负担地自顾自说下去,“从前,有一个人他很喜欢……”
“嘻嘻嘻……”丁安安抬头,眼睛亮晶晶十分清明,一点睡意也没有,“夏雨说以从前有个人和我有一个朋友为开头的故事,都是在讲自己。”
宋朝一哽,竟然觉得很有道理,无从反驳,顿时什么纠结、愁绪也没了,“那你还听不听?”
因着宋朝的伤肉眼可见的恢复,丁安安亢奋的不行,之前完全是吃太饱,大脑缺氧,被宋朝凑在耳边说话,痒痒的麻麻的,瞌睡虫早跑光了,能佐着故事睡觉,求之不得,当下连连点头,“要的、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