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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该死的温柔41 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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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41
丁安安只是因为可怜谈烁,心软了一瞬,才肯在他怀里乖乖待着,被人在后背摸来摸去也没有反抗。
可很快,事情就不对劲起来。
衣服在不知不觉间被撩起,带着热意的大手顺着脊背曲线向月要间游移,男人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后脑被另一只手按住,想躲也躲不开。
“说清楚了,开始吻吧。”
丁安安才想起还有这茬,他跟谈烁不熟,很想反悔,可当着直播间这么多观众的面实在不好食言而肥。
“你要快点。”
他皱着小眉头,颤巍巍启开一条唇缝,露出丁点湿软舌尖,才刚说完几个字,就被谈烁探头含住。
起初还是像吃棒棒糖似转着圈的轻舔、慢捻,丁安安只是本能地配合着勾了下舌尖,对方突然变得异常凶猛,像饿狗见了肉骨头似的嘬咬起来。
后脑上那只手也陡然用力,将后撤的丁安安用力按向他。
再后来他甚至不局限于只对着那截软滑发起进攻,连带着唇周也被舔得一片濡湿。
直到丁安安喘不过气来,眼泪沾了满脸,才辗转向下,对着嫩白脖颈中间那粒上下滑动的突起流连忘返。
月要侧的手也没有闲着,越过警戒线不断向下,在两瓣隆起上揉捏。
这人怎么这样?
他只答应吻一下,没有别的。
可显得已经来不及了,他根本挣脱不开,也没有力气使用降龙拍。
“唔……你、你干嘛?”丁安安早已软成一滩水,只晓得呜呜流泪。
直到控制着他的人被一股大力扯开,丁安安被另一双手抱扶在身后,才得以喘匀气息。
谈烁被推到地下,发出咚的声响,明明应该很疼,却不见他生气,反而发出意味不明的哼笑,歪着脑袋咧着嘴,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神情却充满讥诮,手指在裤子口袋里拨弄。
何纳川见状,上前踢了踢他的脚,“走吧,警察马上就到,我去认罪,周聪也会如你所愿。”
谈烁表情有瞬间的怔愣,事情这么容易就解决了?他不太相信。
“安安留下,他的命还在你手里,我认罪以后,你再放他出去,这你总该放心了。”
何纳川都说到这份上了,谈烁戒心仍旧没褪,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屏幕上正在播放的是仓库外的监控画面,一片漆黑中几道光影闪烁,显然已经有人在向这附近聚拢,只是距离尚远,分辨不清。
谈烁这才起身,嘴角微挑,“你不自捅两刀?”
“我带刀进来你能放心?”何纳川伸展双臂,向他展示自己什么凶器都没带,“出去之后想怎么捅随你。”
丁安安觉得这肯定是个误会,他这么做都是为了救自己啊,扯着何纳川的衣服不放手,还得到了他的温柔安抚,顿时感动的稀里哗啦,眼泪汪汪。
两个人就那么在丁安安的目瞪口呆中有商有量地离开了房间。
但事情显然没那么顺利,两人还没有走远,就在房间不远处发生了口角。
墙壁厚实,隔音效果良好,丁安安也是抻着链子贴到门边才听到几句清晰的争论。
“以受害者自居,就想把自己摘出来,想得挺美。”
“你什么意思?”
“请水军泼脏水都是小事,那段视频是怎么从广告导演手里流出来的。同桌吃饭,常煜死了,你却完好无损。到底怎么回事,你心里最清楚。”
“胡说八道!”
接着两人似乎打了起来,再没有什么说话声。
丁安安只觉得事情像蒙着层层迷雾,知道得越多反而越迷糊,他揉揉冒着凉意的后脖颈,回身往床边走去。
距脱离副本只剩不到三个小时,他现在也做不了什么,还是填饱肚子重要,无限世界的东西那么贵,他还要攒着积分回家呢。
从门边到床边不过四五步的距离,丁安安才走了一半,只听轰隆隆的墙壁摩擦声响起,很快又是一声惨叫。
丁安安冷不丁听到这种声音吓得浑身一抖,扭身就冲向门边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结果闷头就撞到了何纳川胸膛上。
“怎么回事?”他被撞得头晕眼花,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鼻头都红通通的。
“失火了,我们得赶紧离开。”何纳川把丁安安扶好,快步走到床角去卸那截仿似悍在墙上的链子。
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丁安安和谈烁都无能为力的链子轻易就被他解下,严丝合缝地扣在手腕上,拽着丁安安就往外走。
如果没有那声惨叫,就凭何纳川在谈烁面前的淡定表现和对他的回护,丁安安可能立刻就信了。
但有了谈烁那声惨叫,丁安安无论如何不能装作没听到,更做不到全身心地相信何纳川。
他被拽得脚底都沾不到地,在一片漆黑曲折的走廊间颤巍巍穿行,大火燃烧的簌簌声微弱细小听得并不真切,反而是鼻尖涌入的焦味和烟气让他意识到失火是真实的。
面对失火的慌乱和那声惨叫遗留下的恐惧,再加上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让丁安安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牵着何纳川,甚至连他们走的方向与真正的出口截然相反都没有发现。
只有喘息和脚步声的黑暗空间让人心生恐惧,总忍不住想要将这份沉寂打破。
“谈烁呢?”丁安安还是咬着牙颤声把盘桓在心头的疑惑问出口。
“死了。”何纳川拽着丁安安的手紧了紧,依旧走得快而稳当,“我戳破了他的罪行,他想杀人灭口。”
“要不是躲得快,死的就是我。”
他说得轻描淡写,还刻意略过了具体过程,却将起因结果说得明明白白。
有贴门偷听到的内容做后盾,丁安安轻易就脑补了一出谈烁恼羞成怒,将何纳川一顿暴打想要放火杀人,却因沾染了汽油而自食恶果的画面。
这么一想,又觉得何纳川像个好人了,至少没有要放火烧死他的想法,丁安安松了口气,又被弥漫过来的浓烟呛得咳嗽起来,眼睛也熏得直流泪。
七拐八绕得不知走了多久,空气终于新鲜一些。
丁安安总觉得走了很远的路,就是五六个仓库也该到出口了,可他们仍在黑暗中穿行,原本行至中途就听到的警笛声似乎也有越来越渺远的征兆。
分屏弹幕一水的在说何纳川居心不良,他之前是忽视的,毕竟小命重要。
可现在漫无止境的黝黑小道,似乎隐藏着莫可名状的怪兽,随时能从看不见的角落扑出来咬他一口。
丁安安顿住脚步,不想走了。
“怎么了?再拐个弯,我们很快就出去了。”何纳川说着,返过身揽着丁安安肩膀,拥着他继续往前。
“我有点怕,你走吧,别管我了。”丁安安脚下仍固执得没动,上半身被箍着向前,险些趴在地上。
“拐个弯就到了,别怕。”
何纳川似乎意识到了丁安安的抵抗情绪,也不再多话,俯身就将人横抱起来,步履匆匆,莫名透着股急切。
丁安安甚至听到他胸腔里心脏急剧跳动的声音,咚咚咚、咚咚咚,像是什么恐怖景象到来前,用以计时的鼓点。
内心的慌乱像迎风就长的杂草,怎么也燃不尽,如果不是倒计时还有一个小时就到头了,丁安安都要忍不住哭出来。
拐弯很快就到,丁安安确实看到了十几级向上的台阶,一抹淡黄光芒颤悠着点亮旁边半开的小门,层层减弱,蔓延向远处幽深的黑暗。
明明只有几十步的距离就要出去了,随着弱不可闻的轻笑声,何纳川脚步一转走向了完全相反的方向。
他刚要开口提醒,只听吱呀一声,再次坠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连适应都来不及,丁安安就被抵在一面冰冷坚硬的墙上,耳畔是潮热的吐息。
何纳川将脸埋在他颈侧,深深吸了口气,有湿热的柔软一滑而过,顺着下颔线条向上蜿蜒,随即整个耳郭被包裹在一腔湿热中,还有什么东西沿着耳骨的起伏向里涌动。
“唔。”丁安安登时酥了半边身子,两腿因何纳川强势挤进的一条腿而被迫分开,又因为身高的缘故,只有脚尖绷直了才能堪堪与地面接触。
身体软塌塌地顺着墙壁往下滑,被何纳川揽住后腰一把捞起,为了不摔倒在地,丁安安颤着胳膊搂上了何纳川的脖子,一时间两具身体近到连丝空气都融不进去。
“外面正在救火,安全以后我们再出去,好吗?”
丁安安耳朵刚得解放,还湿哒哒的,被何纳川挨近了说话,明明是股热气,到了耳边沾上水渍就成了凉意,丝丝缕缕的往脑子里钻,身体不自禁地颤抖一下。
他想开口回个好字,只来得及轻启唇缝,便被何纳川循着气息堵上,滋滋水声,在暗夜里回荡。
也不知是不是被谈烁刺激的,他吻得又凶又狠,将软嫩的唇舌寸寸咀嚼,丝丝碾磨。
丁安安很快就尝到了血腥味,钻心的疼痛在嘴里蔓延,他嗷嗷叫着推开了何纳川,晶莹的泪花噼里啪啦落下来,甚至能听到砸在地上的回响。
“疼,我不要……”
何纳川舔舔嘴角的水渍,眼眸里闪过晦暗幽深,也不多做勉强,只是扯开圈在脖子上的细瘦胳膊,松开揽人的那只手,上半身后仰,丁安安瞬间成了被半吊在空中的人偶。
膝盖卡在腿间,磨得倒极不舒服,脆弱的脚尖支撑着身体,颤巍巍的随时会倒下来,什么都看不见,只有身后冰冷僵硬的墙壁和面前温热柔韧的胸膛,傻子也知道该怎么选。
“你抱抱我,我累……呜呜”丁安安摸黑探着爪子向前去扯何纳川的衣服,什么都没碰到,便被纂住了手腕。
“还要吗?”
声音不复往日的温柔,带着牵动情绪的暗哑和胜券在握的阴冷。
脚尖的失力,让身体不可避免得打滑,随时有栽倒在地的可能,丁安安呜咽出声,“要、我要……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