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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该死的温柔30 从洗澡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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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周聪的情绪恢复了平静,可丁安安还是害怕,被周聪搂着,缩得像个鹌鹑似的一动不动。
可周聪像是完全感受不到他的怕,兀自享受着丁安安的乖巧。
尤其被亲吻时,卷翘睫毛扑簌簌眨动,大眼睛里含着一汪水,唇瓣微张,探出一点舌尖勾着他缠吮,任他予取予求,像个精致的洋娃娃,漂亮、乖顺。
周聪像是被蛊住了,不知餍足地一次又一次将丁安安亲得气喘吁吁,看着他眼尾染上薄红,泪水沾湿脸颊,莹白被浅粉浸染,呜咽着轻哼。
这一切都美得令他心神俱颤。
“等离开A城,我们就去结婚!”
秦深不会做的事情,他自然也不会,但总要讨点利息回来。
他说这句话时,急促的喘息尚且没有平复下来,手掌还停留在丁安安月退间,那里刚被他撕磨出一片红痕,只消碰触一下,便会换得丁安安轻微的颤抖和软着嗓音的哼唧声。
丁安安说不出话来,周聪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高兴,他仍旧沉浸在丁安安已经属于他的强烈满足中,对于得到什么样的回应都无所谓。
只是这样的情绪并没有持续多久,一旁的手机就开始不停嗡嗡震动。
周聪望一眼乖觉的丁安安,还是决定出去接。
丁安安这才彻底松了口气,紧紧蜷成一个小团缩在被子里,伸着小手去揉腿上那片红肿。
有点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明明用降龙拍打了周聪一下,虽然预想中的流血画面并没有出现,周聪确实是晕倒了,可只是短暂眩晕了几分钟。
他走出房间,在交叉昏暗的走廊里穿梭,连跑出去的路还没找到,就又被抓了回来。
接着就是更恐怖的折磨。
沉寂无言的时间更久,原本只要吻一吻就能正常一些的周聪,现在要趴在他身上全部啃咬一遍,还要把他的腿磨肿心情才能稍好一点。
对于周聪被降龙拍打了为什么只昏迷一会功夫,而马有矿则会头破血流这样的问题,连系统也无法准确回答。
1357只是模棱两可地说跟灵魂强度有关。
说了跟没说一样。
为了小命的安全,丁安安不敢跑了,也不敢再打周聪,老实得像个不能自理的一岁小娃娃。
可他在这里住得很不习惯,饿了只能吃饼干方便面,没有独立的卫生间,想要洗漱还得穿过外面阴暗潮湿的走廊。
系统说这是地下室旅馆,环境差,人员杂,最重要的是入住不需要实名登记。
丁安安本是全心全意相信系统的,可他被周聪抱着出去过几次,周遭安静的可怕,一个人都没有见到。
他不想在这里住下去,又不敢说,只能更紧地卷着被子,把空气里泛起的潮湿霉味阻隔在外。
周聪一个电话接了足足半小时,回来时脸上阴云密布,随时会爆发一场能将人彻底淹没的狂风暴雨。
丁安安只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看到周聪的表情后又颤抖着缩了回去。
好在预想中的那种让人从灵魂感到恐惧的沉默冷寂并没有发生,周聪隔着被子紧紧把丁安安抱住,气息重得像一头受了伤的猛兽。
“今晚我会把你送走,许亦琛有几套不在他名下的房子,你先过去住几天。”
“等我想到带你离开A城的办法,咱们就自由了。”
按理说当初找到丁安安直接带他离开A城是最好的,省去了东躲西藏的麻烦。
可他们才刚通过他出入警局知晓他的踪迹不久,一切都来不及准备。
当时带他离开,只怕还没出城,就会被秦深找到。
只能先委屈着丁安安一起住地下室。
但现在秦深已经把他们的退路全部封锁,一面让人紧盯着A城的进出,另一面已经开始着手盘查各种不需要登记的小旅馆了,还有人在各处搜寻监视着与丁安安有过交集的人。
简直无孔不入。
周聪在秦深的怀疑名单里高居榜首,一旦他超过时限没有露面,秦深就会将丁安安的消失怀疑到他头上。
到时候他就护不住丁安安了,不知道他会落到谁的手里。
所幸想救丁安安的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秦深肯定也想不到那些对丁安安有所图的人能联合起来。
夜幕很快降临,随着跟许亦琛说好的时间越来越近,周聪越来越暴躁。
他不停抓挠头发,嘴唇紧紧抿着,布满血线的眼下是一片青黑,原本阳光的一张脸上戾气深重。
他紧紧圈着丁安安,一遍遍不厌其烦地重复:
“你不能真的喜欢他,我会伤心的。”
“他要是敢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会找他算账。”
“我很快就会想到办法,一定尽快去接你。”
丁安安并不清楚其中的内情,一听到要离开这里还挺高兴,可听周聪的意思,他要单独跟许亦琛在一起。
在他心中,周聪是凶手很可怕,如果许亦琛跟周聪是合作伙伴,那就是帮凶,同样穷凶极恶。
与其跟不熟悉的人待着,还不如每天被周聪吓一吓,至少他已经摸索出哄周聪的办法了。
“你不一起去吗?”丁安安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手指揪着周聪的衣角,一脸无辜的问。
这句话彻底愉悦了周聪,让他紧绷的神经得以缓解。
“你舍不得我?”
“长久不出现会引起怀疑,我得去转移秦深的视线。”
“你别怕,我很快就会去接你。”
“你跟着我受委屈,我也不忍心。我们安安得住得好点,吃得好点。”
周聪撸了把丁安安的头发,温柔的神情看上去似乎又变成了最初相识的那个阳光大男孩。
大约凌晨一两点钟,丁安安早就睡着了,他迷糊着被周聪穿上衣服,在七拐八绕的走廊里穿行,最终被抱上一辆停在幽暗巷子里的车。
接着是一段压抑着声音的交谈。
丁安安困得很,只朦胧着听到两句带着浓重情绪而突然失控的对话:
“他少一根寒毛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怎么可能,我疼他爱他还来不及呢。”
“你!”
随后像是被刻意提醒了注意音量,丁安安再也听不到什么确切的内容,只有萦绕在耳边的细碎声音,像是一首不在调上的催眠曲,拉扯着他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时又回到了宽敞明亮的大房子里,柔软的大床,清新的空气,还有久违了的金灿阳光。
虽然只在地下室住了两个晚上,竟有种做了个梦的恍惚感,再加上房间里的陈设和朝向都跟之前住的别墅有些相像,丁安安甚至觉得又回到了秦深的身边。
从前总是被人搂着睡的,还常常会在睡到一半时被吵醒,这次难得身边没有人,丁安安除了有一丝丝不适应之外,竟是难得睡了一个身心舒畅的好觉。
他从床上爬起来,本来被周聪折腾着穿上的衣服又不见了,果着上半身不算,还光溜着两条腿,只有一条内内还保留着,可松垮的厉害,连号码都对不上。
丁安安翻找了一圈,没找到任何可穿的,好在室内空调开得不算太凉,他就这么赤着脚清洁溜溜地往外走。
刚打开门,迎面就撞进了要进来的许亦琛怀里。
一大早就有美人投怀送抱,许亦琛俊挺的眉眼舒展着,淡漠清冷的神情也温柔起来。
他揽住丁安安,大手游走在光滑月要间,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紧压在胸口。
“这么迫不及待,周聪没有喂饱你吗?”
他明知道周聪舍不得对丁安安做什么太过分的事,又在晚上将人从头到尾检查过一遍,却偏偏还要坏心得这么说。
一直期待觊觎的人终于落到了自己手里,他克制不住得兴奋、颤抖。
他要把这些日子以来对他的思念、嫉妒、恼恨种种情绪,通通发泄在他身上。
要欺负他、让他哭、让他求着自己草,让他所有情绪都因自己而起,都被自己掌控。
还要将他所有表现通通拍成视频,寄给秦深。
好让他体会一下自己看着他们直播秀恩爱时嫉妒恼恨的情绪,感受下他知道打安安被囚禁时焦躁、无能为力的怒火。
他不过吻了丁安安一下,就因为秦深一句小惩大戒,失了代言,撤了投资,除了那档已签约在拍的综艺,整个娱乐圈已经没人再敢用他。
这些都无所谓,反正他已经赚够了活几辈子的钱。
可是凭什么秦深能靠着强硬的手段想秀恩爱就秀恩爱,想将丁安安困起来,丁安安就得独属于他,而自己却要畏首畏尾,想接个吻都要费尽心机,连哄带骗?
他一直在静待时机,所以在听说丁安安被封杀,消失不见时就立刻联络了已经半疯癫的周聪。
利用他将丁安安从秦深的别墅偷出来,再将他的行踪小小泄露一下。
让周聪不得不将人送到自己手里。
看看,这不就成功了吗?
许亦琛深嗅着丁安安的体香,迷醉又深情。
可怎么总觉得丁安安身上带着股秦深、周聪那些丑陋雄性的气味呢。
要好好洗一洗啊,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从身到心,都只能留下自己的味道。
许亦琛眼眸幽深,藏着股席卷一切的黑暗。
那么,视频就从洗澡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