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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别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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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说说你什么时候好的?”柏晗之眯眼面无表情地问道,是从他拿给他人参好的,还是说更早的时候,从一开始就是好的……
才告知我要是生气还好,这脸上有没有生气的表情,荆时莫名犯怵,“我中暑醒来后,便好了。”
柏晗之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那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
荆时暗自嘀咕,要是告诉你你还会嫁给我吗?你那日遇上我,不正是想去荆家退亲,要是你退了亲我上哪儿哭去“我这不是怕荆家人又整幺蛾子,醒来后的我也迫切的想要逃离他们。”怕你退亲这种羞耻的理由是随便能说的吗?
“哦,那就是说,你不告诉我就是为了利用我让我帮你离开荆大郎他一家,是吗?”柏晗之反问。
柏晗之说得没错,他确实是想要利用他摆脱荆大郎和林氏,但他也是真心想要娶他的,这点也是毋庸置疑的。“是,但是我……”
“醒行啦,别说了,你耍我好玩儿是吧,”柏晗之冷哼,“你现在目的也达到了,我这个棋子也没用了,那你放我走吧。”他还一直傻傻的以为至少还有他的傻夫君想着自己,想不到自己只是他为了离开荆家的一颗棋子而已。
荆时慌张地解释, “媳妇儿,我没有耍你,而且我也没把你当棋子,我……”
“别叫我媳妇儿!”柏晗之勃然大怒道,“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你给我出去!”
荆时不敢再惹怒他,只得悻悻然走到院子里看星星看月亮,怎么办,媳妇儿真的生气了,怎么哄在线等,急!而且他都坦白了,不应该是自己说了之后他说你能向我开诚布公我很高兴,以后别再骗我了这样的剧情吗?
今晚注定是独守空闺了,荆时喟然长叹,他软软的媳妇儿……
和他预想的不错,他被关在房门外了,但柏晗之给他留了一床被子,他媳妇儿还是关心他的。把堂屋收拾干净将两张长凳靠着墙并在一起,勉强能够睡下,就是有些硌人,且长度不够长。他的两只脚都是放在地上的,被子盖一半垫一半,这个夜晚是难挨的。
轻声对门内的人说了句晚安,荆时才睡过去。
柏晗之也听见了这声晚安,他是气荆时骗了他,可他只要不是说自己只是他离开荆家的踏脚石,他也不会这么生气。他气他的真心被辜负,他气自己交出自己的心,更气就算骗了他也还是想和他过下去的自己!
……
一夜无眠,柏晗之打开门就看见这一米八的大高个屈就在两张长凳上,睡梦中眉头还皱着,是梦到什么不好的事了吗?
哼,这又关他什么事,柏晗之收回悬在荆时眉头的手,自作自受。
荆时睡得很不舒服,梦中还梦见自己被狗追,迷迷糊糊地起了床,睡眼惺忪,听见厨房里叮铃作响知道是柏晗之在做饭,就抱着被子进了卧房,倒头睡在炕上,腰酸背疼的,让他再睡一会儿。
柏晗之做好饭,本来想叫人起床吃饭的,一看凳子上哪儿还有人,连着被子都不见了,继而看见打开的房门,他跟确定他出来后门是关着的,果然,在炕上找到了现实的人和被子。
荆时又沉沉睡了过去,一个时辰后才精神饱满的起了床,嗯?他是怎么睡到炕上的?他媳妇儿呢。
下炕,出了卧房就看见了他心心念念的人儿,柏晗之在院子里除着杂草,从院门到堂屋的这一段路上的草被除了个干净,厨房门前也能清理干净了。
而后才看见桌上的白粥和一盘炒白菜,媳妇儿还是关心他的!只是媳妇儿还不想理他。
吃完饭,荆时也跟着加入除草的队伍,没有多余的锄头,荆时只好用手拔,不一会儿,手上就又多了几天交错的伤口,停下来喝水时才感受到手掌传来的疼痛,这看来徒手拔草可不行,得添购农具才行。
柏晗之本想出口制止荆时用手拔草的,可他们现在还不是能平心静气说话的关系,哼,他受伤管我什么事,该!然后继续手里的动作。
荆时没瞧见媳妇儿往他这里瞧上一眼,像只被遗弃的狗狗般垂下了脑袋和耳朵,媳妇儿气还没消。
将不大的院子整理干净,也花了不少时间,柏晗之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打湿,用衣袖擦了擦额头出的汗,额头的一抹红在阳光下显得异常的夺目,荆时一不留神就看呆了,男人真的能这么勾人吗?光看着就燥热得不行。
荆时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问题,所谓食色性也,这是正常人都会有的反应。劳作过后,是要洗澡的,对,他媳妇儿要洗澡他得去烧洗澡水才行。
抢在柏晗之进厨房前,他先进入了厨房烧火,放水,然后就听到了院子里传来哗啦啦的声音。荆时一溜烟冲了出来,见柏晗之正打着井水,一桶水往自己身上浇。
冷水那怎么行,荆时夺过他手里的水桶指责道:“不能冲冷水,风寒怎么办?”
柏晗之像是故意和他唱反调似的夺过水桶,“关你什么事!”
“怎么就不关我事,你是我夫郎,我是你夫君!”荆时气不打一处来,他爱的人怎么能用伤害自己来惩罚他。
“我承认了吗?”柏晗之冷眼扫过他,就有把水桶扔进井里,。
荆时握住他的手,“你到底想怎样!”不就是骗了他,用得着生这么大气吗!
“和离。”纵然想了一夜的结果都是不愿意离开,但他必须得走,在他越陷越深之前得逃离他的身边。
和离,这只是好听的说法罢了,哥儿要是与夫君和离和直接宣判死刑没什么区别,这个世界本就对哥儿不公平,和离嗯哥儿世人又怎么容得下。
荆时是知道这一点的,不说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和离,就算是有这个原因他也不会同意和离,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怎么能还没捂热就让人从掌心逃走。
“和离,你想都别想,晗哥儿,这辈子我都不会和你和离,除非我死了,不然你别想离开我!”荆时也是气极了,柏晗之真的惹到他了,他现在非常不开心!
拽紧柏晗之的手腕就把人往房里带,然后关上门,道:“赶紧把湿衣服脱下来,我给你烧了热水,我一会儿端过来。”
为了防止人不听话乱跑,荆时还把卧房的门在外面给用绳子绑上了。
锅中热水沸腾,荆时把水舀出来倒入盆里兑上冷水端进房里,柏晗之裹着被子背对着他,荆时也不讨嫌,自觉走了出去,“你擦完了叫我,我给你换水。”
柏晗之又气又想笑,这人说得和做得搞得跟心悦自己似的,他也承认在听到那些话的时候他很心动,也仅限于心动。
温热的水接触到皮肤,一寸一寸,蔓延至心窝,犹如荆时的话语,刺激着他的神经。柏晗之喟然而叹,他这颗心早就沦陷了,自己又在强撑什么呢,遇上喜欢的人,就算是他不喜欢自己,那努力让他变成自己的不就好了吗?
擦干净身子,换上干净的衣服,将脏衣服泡在盆里端在手里走出卧房,就荆时一把夺过盆子,“我来洗,你歇着。”
柏晗之没和他争,就让他去洗了,这个人大抵也是欢喜自己那么一点的吧。
洗完衣服回来时,柏晗之已经趴在桌上睡了过去,荆时放下盆子,轻轻挪动柏晗之,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一手搂腰,一手传过他的双腿,将他抱了起来,放到炕上。
还是睡着的时候比较可爱,荆时脱了鞋也跟着上了炕午睡。
一场午觉,持续的时间很长,这也导致了两人晚上失眠,睡不着觉。
本规规矩矩睡着的两人,一觉醒来,柏晗之钻进了荆时的怀抱,一只腿还搭在他的腿上,不经自我怀疑,这真的是他自己扒拉上去的吗?
事实真相就是他自己贴上去的,这点荆时是清白的。
“喂,醒醒,起床了。”柏晗之挣脱不开他的怀抱,只好选择叫醒他,“别睡了,该起来做晚饭了。”
荆时嘟囔道,“小月儿,乖,别闹。”又紧了紧胳膊。
小月儿?!柏晗之黑了脸,顿时火气就上来了,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就把人给推下了炕,荆时被突然的意外吓得倒吸口气,一脸懵逼地看着怒气冲冲的柏晗之。
“怎么了嘛,媳妇儿,你咋把我踹下床了啊。”荆时很无辜,他媳妇儿又受什么刺激了,难道是自己睡着了后吃豆腐被抓现行了?
“媳妇儿,你听我说,这人睡着了……”
“小月儿是谁?”柏晗之冷声问,嘴里叫着女人的名字,还敢上我的炕!
“小月儿?”荆时一时没想起来,“媳妇儿,你说什么呢?”
好,很好,还敢和他装蒜,“呵,抱着我嘴里还叫着别的女人的名字,荆时,我是该说你会装,还是说你心大呢?”他怎么就喜欢上了这么个人!
女人?荆时简直冤枉啊,他上辈子可是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等等……小月儿……我艹,这是他养的猫啊,而且还是只公猫。
找到柏晗之生气的源头,荆时解释道:“不是,媳妇儿你听我说,小月儿是我之前养的猫,性别男。”
柏晗之无语:……猫?一只公猫你叫他小月儿。
“真的,媳妇儿,我的猫就叫小月儿,以前我总抱着他睡,我是睡糊涂了才会把你认成他,你别生气了好不好。”荆时发誓,他一辈子的卑微都用在哄柏晗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