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访吸血鬼同人之我不穿死人！！！》九幽

8、人变鬼的纠结！

　　莱斯特提议我们到花园里转转。
　　终于可以解放了！我欢呼！
　　各怀鬼胎的贵妇爵士们欣然同意了他的建议。
　　很快，我们一群人分成了三堆。路易和老寡妇一起，我和脑残男爵一起，至于莱斯特，当然是和美少年一堆喔！
　　哦呵呵呵……虽然明白莱斯特只是想填饱肚子而已，但是我还是在心底好好地YY了个够！
　　别墅后的花园华美大气，处处投射出精巧的人工修饰。碧绿整齐的草坪两头分别矗立着两棵高大的柳树，巨大的树干大概要四五个人才能合抱。
　　莱斯特和路易分别步向了一棵巨树。而我，和脑残男爵来到了花园另一头的僻静处。
　　我还在YY不停中，根本没有注意到脑残男爵在说什么。连自己被他带入了一个颇有西班牙风情的精巧凉亭中休憩，也没有注意到。
　　在冰凉的石凳上坐下，男爵还在不停的絮絮叨叨，时而指着天空说着什么。
　　娇艳的鲜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摆。
　　我受不了他的聒噪，顺着他的话随便应付了几句。
　　忽然，那男爵很是激动的扑了过来，当然，在他对我伸手之前，我很自然的敲晕了他，不耐烦的张口向脖子咬去。
　　夜凉如水。
　　大口大口的吞咽，鲜血涌入肚腹的一刹那，我突然清醒过来。
　　第一次捕猎！！！第一次杀人！！！
　　充溢于口舌之间的醇香渐渐失去了诱惑的味道！
　　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我不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平平凡凡的医学工作者么？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我对人命，如此冷漠？
　　就算是嗜杀成性的怪物也好，也不会像这样，视人命为草芥！
　　眼看着莱斯特捕杀人类，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他带回的血液。
　　早已经漠视生命，漠视道德……
　　就算是漠视也好，为什么我的心里一点也没有伤感？一点也没有恐惧？甚至也没有欢欣，愉快与满足等等情感？
　　一个声音隐隐提醒我，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可，可我，明明记得，我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我究竟是什么？

　　血，顺着他的脖子流淌，散发出诱人的甜腥味。呆呆坐在长条凳上，我抱着男爵的身体，在远处看来仿佛与情人亲密相拥。
　　我找不到理由止住他四溢的鲜血，找不到理由拯救他的生命，也找不到理由解释我的默然。
　　如果他不死，那么我的身份会暴露，等待我的，就是数不尽的麻烦！如果他死了，莱斯特很有一套处理尸体的方法，他对于这些贵族心态的把握远远超出他对路易的耐心。
　　那么，人的生命，在我的眼里，原来是这么的平凡，这么的无足轻重？
　　我，究竟成了什么东西？

　　“谋杀——你杀了我的小狗——不——不——”
　　女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尖细的声音因为距离的缘故不会被传到其它人耳里，但我的耳力早己不比常人。这些微的声音，尤其是“谋杀”两个字，牢牢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将我从分裂与破败的边缘拉了回来！
　　卡擦，小小的清脆的骨折声从百米以外传来。女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放下血流不止的伯爵，再也不需要在乎他的生死存亡，拉起裙角，穿过摇曳生姿的花丛，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奔去。
　　只有莱斯特和路易，才是我的同伴。可以交付一点点信赖的同伴！
　　体验了一把“穿花拂柳”的意境，夜风聊起我鬓边垂下的卷发，将我带到路易和莱斯特的身旁。

　　“你这个吸血鬼里的懦夫！只杀老鼠和狗是会害死我们的！”莱斯特愤恨的声调昭示着他的怒火！
　　一阵焦急。“怎么回事？”我看着路易脚下两条白色贵宾犬的尸体，忽然明白了一切。
　　这才是一个人类应有的反应么？不愿伤害人命，只愿意用动物的血满足自己？
　　忽然觉得好笑，反正已经成了以血为生的东西，反正已经参与迫害了生命，那么，人和狗，有什么区别么？
　　也许有人，如路易这样。杀害老鼠和狗的生命远远比不上杀害同类的罪恶，所以，即使伤害，也只伤害他们眼中位置较低的那一方？他们的观念与世界与我不同，我赞同他们的做法，却无法理解他们关于生命高低贵贱的诠释。
　　换一句话说，在我眼里，杀一个人也和杀一只鸡一样简单！
　　呵呵呵，我低低的笑起来。我想不通，也不愿意去想，既然存在与这个不以人命为贵的世界，那么，永远只有适者生存，而我要的，仅仅只是生存而已……

　　路易和莱斯特爆发了激烈的争吵，愤怒的路易向莱斯特动了手！
　　力量爆发的路易双眼泛着红光，揪住莱斯特暗蓝色的华贵礼服，把他提起来狠狠撞向了巨大的柳树上。
　　“路易！”我惊声尖叫！我的天，要知道，得罪了莱斯特，我们都没有好下场！
　　很快我便松了口气！
　　“哦活活活……”莱斯特居然被路易的暴躁挑起了兴致：“呵呵呵呵……杀了我啊，路易！”
　　他兴奋的笑声在夜空中飘荡，“这才像话！愤怒！狂暴！”
　　他的话带着血腥的趣味：“因此我选你，路易！但，你不能杀我！”

　　不能么？我好像记得有人跟我说过，吸血鬼只有一种罪，犯此罪的人将处于暴露于日光之下的极刑！
　　吸血鬼，不能杀害同伴！

　　路易颓然松手，绝望的喘着气，看着莱斯特轻巧的滑下粗大的树杆。
　　“莱斯特！”我迎上去想拉开他们。
　　揽住我的腰，莱斯特笑得猖狂无比：“瞧你。路易，吓到我们的小公主了！”
　　“连一个女人都不如！”莱斯特邪恶的笑容缓缓绽放，像是地狱罂粟般妖艳，“不过，呵，血，你会喜欢人血的！”他一寸不让，将路易逼到大树下。
　　路易没有正视那湖蓝色的充满了嘲弄的双眼，垂着头一语不发。
　　“哦，看看，老鼠，鸡，贵宾犬……”诱惑的笑颜引领着堕落，鲜艳的红唇一开一合，娇艳更胜春天的鲜花，“我随你决定，看你逐渐接受我的方式，还是……”
　　“呵呵，一切，由你决定！离开了我们，你会更难以忍受！但是，我和琰，会等你……”他转身离开了路易，揽着我的腰，大笑着向远处步去。

　　夸张的贵族式叹咏调再次响起：“哦，琰，知道么，我们的琰！我居然犯了一个大错误！我居然忘记教你处理尸体！虽然，在路易斯安那州，在这块新大陆上，生存很是容易，但我们还是应该小小的掩饰一下！”
　　我乖巧的点点头，顺着莱斯特离开。
　　远远的悄悄的瞥了一眼路易，一身颓废气息的他，靠在柳树上，颇有几分后现代艺术家的气质……

　　之后的一个月，我一直和莱斯特待在一起。几乎寸步不离。
　　也许是对路易这个学生感觉到失望，他一股脑的把我想知道的和我不知道的，都交给了我。
　　但是，他并没有放弃路易，我怀疑，他永远也不会放弃路易，甚至，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留下他！
　　多么感人的剧情啊，努力适应中的我望天感叹！
　　我们并没有离开路易，仍然寄居在他家的地下室，只是形同陌路，互不理睬而已！
　　即使我明白，漠视远远比苛责一个人更加残忍，但面对莱斯特的恐怖高压，我十分狗腿的选择了在路易背后默默召唤：
　　小受受，赶快回到小攻身边吧，欲求不满的冰山鬼畜攻好可怕！！！！！

　　离开了我们的路易，按照自己的愿望生活！
　　他咬断了家畜的脖子，在动物的鲜血里寻求满足。
　　奴隶们以为有吸血的魔鬼出现，严密的看守着他们的牲畜，尽管，那种程度的守卫在我和莱斯特眼里根本就是一个笑话！
　　但是，那拥有着，名为“善良”的累赘情感的路易，为了奴隶们的平淡生活，避开了人群的巡视！
　　饥渴的折磨让他把目标对准了自家花园里的白鸽！
　　而且，没有了我和莱斯特的表演，他根本毫不在乎让人发现自己的怪异！

　　白色的羽毛随着翅膀拍打带出的气流在空中飘舞，路易松开手，让小小的鸽子落在地面，满足的叹了一口气！
　　莱斯特也好似一个赌气的孩子，不愿再隐瞒下去自己的身份！
　　邪魅的笑容在他唇边绽放，掏出洁白的丝巾擦擦嘴角，他微笑着，朝着庄园西北角的鸽笼那边瞟了一眼，丝毫不理会奴隶们发现尸体时惊恐的尖叫声，从容的离开了现场！
　　只有我在一旁对着看了不该看的奴仆们，默默的催眠。

　　大批死亡的家畜仍然让小镇上出现了一片慌乱无助的凄凉！
　　惊恐的奴隶们寻求所有的可以取得自己安心的办法。
　　他们点燃篝火，用稻草扎成魔鬼的样子，扎下粗粗的长钉，再投向熊熊的烈火，似乎那样就可以烧死那可怕的魔鬼！
　　披着白色袍子的巫师用公鸡做法，将新鲜的鸡血撒进烈火。火苗窜起，仿佛已经将魔鬼烧成了灰！
　　冗长的咒语和驱魔的祝祷在火堆旁响起，一群又一群奴隶跪伏在地，虔诚的符合。
　　这样的嘈杂的吟唱从夜晚一直持续到太阳升起来。
　　莱斯特躺在棺材里，烦躁的怒骂那些可恶的噪音，一闭上眼，那些繁杂的声音似乎就在耳边响起，使得脾气一向不好的莱斯特更加鬼畜暴躁。

　　噢！苍天啊，大地啊！我实在无法面对了！
　　为什么要我来收拾这些烂摊子啊？拼命的掩饰着真相，我清楚的明白，如果我们的身份暴露，绝对会有那些所谓的神父啊，吸血鬼猎人啊如附骨之蛆般得缠上来！
　　为了我的小命，绝对要掩饰真相啊！

　　还是莱斯特疼我，看我忙得焦头烂额的样子，冷哼了一声，渐渐隐藏起了自己的行踪。
　　而路易，更好办了，我指挥人买来大量的牲畜，将吸尽鲜血的鸡鸭赏给下人，指挥奴隶们砍掉有牙印的伤口，便宜卖给了屠宰场，同时威胁奴隶们不许透露一个字。
　　为了隐藏身份，我不得不把自己推到台前，俨然一副女主人样，成为了对某人来说更加刺眼的存在。
　　路易也稍稍明白了我的苦心，看着我顶着两个黑眼圈（烟熏妆）的样子，深深的叹了口气，把庄园的一应大小事全部交给我，自己躲到了地下室。
　　奴隶们的驱魔仪式终于渐渐平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