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栀子花开 军训 开学 ...
-
开学的第二天,所有人都收到了学校发给的绿色礼物-迷彩服,胶鞋,背包,你所能见的都是“绿的”。
丽丽看到后只说了一句话,“军队的服装真养眼,看着它我们都不用做眼保健操了,但是,完全没创意。”然后她就考虑着怎么把那身军绿改成落脐装。在大家的制止下,仅存的一点儿理智让她停了手,因为导员说过,我们只有通过军训才是这个学校正式的学生,学生证没到手之前学校就可以让你走人,明显的放话,让我们听话,让我们学乖。
月试穿着衣服,口里不断念着,“早知道再要大一码儿好了,这个不知道我哥能不能穿的下。”她的衣服已经有点儿拖到地了,还想着这衣服淘汰时的去向问题,可以种地时穿。
可儿早就没影儿了,准是又跑到别的寝室到处秀那绿色的行装了,她是我们寝室消息最灵通的报信员,以她的话来讲,她的头上是安了雷达的,然后总是把时指放在头的两边儿,晃着头,显示她小雷达的灵敏度。
晓娜和我见她的第一天一样,匆匆打理好自己,装着迷彩,第一时间去她的男友那儿报到,晓娜的男友是她高中的同学,他们如愿的考到了同一所学校,晓娜说,这叫不离不弃,后来她觉得不离不弃不够悲壮,改成了钢七连的口号--不抛弃,不放弃。
我放着那片绿在床边,考虑着饭盒的问题。军训时要在背包里带着饭盒的,我在家里恨不得把什么都带过来,把肥皂都揣进了自己的行理包儿,却偏偏忘记了饭盒。这件事儿一直成为寝室的笑谈,说我像极了七零时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超市有都是还要自己受苦受累。想了半天去超市买了个不锈钢的,后来发现那是个巨大的错误,汤匙放在里面在队伍里它会发出最清脆的声音。但我还可以窃笑一下月儿的,她买的更离谱儿,圆圆的饭杯,勉强的放在包儿里,背在腰间像极了一只绿色的腰鼓。
如果说军训前我们还因为那些绿色而感到兴奋的话,第二天的军训我们就全然的提不起任何精神了。站军姿,踢正步,带着多大沿儿的帽子也抵挡不了头上的烈日。最幸福的时光末过于开饭,总结军训时就餐的三点:一、月儿是对的,大饭杯盛粥才不会洒,而且可以多拿个馒头;二、站的最长的那排准是有鸡肉土豆块儿配搭的窗口儿,因为只有鸡肉土豆块还算好吃;三、要记得晚餐时多拿个馒头,说不准几点你又会觉得饿。
丽丽哪回都会分些鸡肉土豆儿给我,她说只有争来的东西才香,这叫实力,而我正好相反,我宁可站在人最少的那排,月会多拿个馒头,可儿最爱吃鱼,而晓娜,我们没几次看过她打的是什么,爱情甜蜜的人吃什么都是香的吧。
就这样,锅碗瓢盆叮当响的日子,坐在操场上风餐露宿的似也多了分别样的滋味。
军训中最重要的两件事儿,一是整理内物,二是拉练。可能大阅兵也算是,但我却因为无幸参加而没有感觉到它的重要性。我只记得大阅兵那天我坐在看台上,看到月儿在踢正步时把前排人的鞋子踩了下来,而她因为紧张立刻成了顺拐。
我一直都和教官处不好,从那时起我明白了一个问题,美女的优势,以丽丽的说法是“不打扮是你自己最大的罪过,因为你在浪费资源”,丽丽总会合理的运用自身的资源,调动所有人形成最优化的资源配置模式。就如整理内物一项来说,豆腐块儿的被子她是用教官大人亲自帮她搞定的。而教官的投资回投率则是可以请我们丽丽吃一顿好的。而我们其余的室友就算叠的再差,教官也只是小小的批评几句,还会把那面最鲜艳的优秀旗子送到我们寝室。粘丽丽的光儿,教官大人送来的好吃的,我们也品尝了不少。可儿的词是,这叫资源共享,丽丽是我们寝室的独特共有资源。
最痛苦的末过于拉练了,什么叫寒风刺骨,什么叫彻夜末眠,什么叫人可以被*憋死,在那天全然的体会到了。
22点到7点,走七十二里路,白痴的一群教官确认错了路线图,让我们足足多走出了三十里路。山里黑黑的,好像随时都会有狼出莫一样,教官让我们谨记,“路过果园时不能去摘”,而他却偷了一个苹果塞给丽丽。走着走着闻到黄瓜的香味儿,月儿边啃着黄瓜边走,我推了推她,她捂着嘴势必要把吃黄瓜的味道和声音都消灭在嘴里。
“谁吃黄瓜啦?味儿都出来了,一会儿有可以休息的时间,我们原地休息时可以吃。现在谁吃的别让我发现。”还好大批前行的队伍里导员寻不到气味儿发出的方位。但是他后来说的可以休息的地方,还不如不休息来的强些。冰冷的路上做着吃东西,还不比走着吃来的好呢。
走着睡是当时最好用的特异功能,可儿那天学来的,她在我边儿上明显的越走越快,并超车了两回,我拉住她让她调整成大队人马的速度时,我才发现她是闭着眼在走的。看着我拉她,她没精打彩的埋怨我到:“楚函,你不拉我,我都已经到家了。”
走到天快亮的时候,我们回到集合的操场,已经感觉不到脚下脚下草坪的泥泞和露珠的冰凉了。还好总教头的废话不长,早早打发我们回去睡觉,那天,头次觉得那硬板床是我们最美好的圣地,头一次得到了全体半天假的特批。
可教官没我们这么好的结局,领路的结局不但是被主教官赏了一脚,丽丽回来望着那有个大洞的鞋子时,最痛快的做了个决定。“狗屁教官,有多远滚多远。”
军训期间最喜欢做的船长水手的游戏,只有可儿总是输,她说那是因为她本身的注意力就是发散性的,根本不受任何一边儿的控制,说只有放射性思维才复合他小雷达的本性。月儿从没输过,而我总是在划船时总是把后放在左边,丽丽说我过于专注于一样东西,对和错都比较极端。
军训的最后一天,我们才真正的轻松。才想起倒在床上可以聊聊天儿,可儿贯于为卧谈会儿,说是最有力的心灵有氧运动。于是在第一次心灵有氧运动中,我知道我的年龄最大,月儿比我小一个月,丽丽排行老三,晓娜是老四,可儿则是最小的小雷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