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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摄政王白月光3 讨回公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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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即便是一个小小的家庭,也是有勾心斗角。更何况这时代姑娘家是分不到田地,没有私有财产的,自然在家里的地位不高。明明刚穿越过来的时候,着实应付了一段时间。
没见着她的两个姐姐,自从嫁出去之后,除了逢年过节,连个人影儿都看不见。
也就是她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做起了孙母的贴心小棉袄,给两个哥哥长脸的妹子,偶尔还能给孙父出出主意,家庭地位才会逐年上升。
然后不断的灌输一家人齐心协力、和睦相处的观念,才打造出这样和谐的局面。
明明仔细考虑过她在这个世界上的任务,虽然有百分之五十的自由度,但也不能完全罔顾剧情发展和基本人设。
所以她必须做到两点。一,做一个贤妻良母。贤妻不一定,但良母必须的,给两个主角女儿最好的保障和发展平台。
二,让大女儿事业成功,最终成为受人敬仰的女将军。让二女儿爱情波澜壮阔,提供宫斗宅斗的环境。
所以在明明看来,处理极品家庭关系就没有什么必要了,有这个时间不如让她们多了解了解这个时代的背景,更好的融入其中。
当然她承认也有很小很小一部分原因是看见醉伍前世孤苦伶仃,为救人而丧失了性命。如果重来一次,家庭依旧不和谐,有些于心不忍。
就在姑嫂之间说的话的时候,孙母带着孙父,身后跟着她的两个哥哥和两个侄子,浩浩荡荡的回家来了。
农家少闲月。
在没有除虫剂,尿素等化学药品的古代,要想庄稼长得好,那就得一家子勤勤恳恳的伺候。就连孙明明两个不满十岁的侄子,也跟在父亲的身后浇水除草,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路上孙母已经将自家外孙女遭到的伤害,告诉了自家的男人,所有的人都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扛着锄头就要到孙宝家算账。
两个侄子则是凑到醉伍跟前拿着狗尾巴草在她面前上上下下的摇晃,有些吃惊又有些好奇的问道:“真的不记得了吗?我是你的大表哥啊。”
孙锦辉挤开大堂哥孙锦程也凑过来说道:“我是你二表哥,来,叫一声二表哥听听。要是叫的好听的话,这颗糖就给你了。”一边说着一边举起一颗咬了一半的麦芽糖。
醉伍嫌弃的看着上面有着黏糊糊牙印的麦芽糖扭过了头,她才不吃沾了别人口水的东西呢。
孙锦辉啊了一声,嚷嚷道:“阿芜是真的不记得了,连以前最爱吃的糖都不理会。天哪,不会真傻了吧,连这么好吃的东西都不要,以前可是追在我屁股后面讨糖吃。”
孙锦辉是二房的儿子,他的性格和二嫂有些相似,都有些跳脱,乍乍呼呼的。
孙父孙母也是一脸的着急,就想上前看一看外孙女的情况。
坐在凳子上喝了一碗水的珍叔连忙站起来说道:“没傻没傻,还会认数字呢,就是不认得人了。她年纪还小,再教一遍就是。”
孙父和孙明明的两个哥哥好歹松了口气,但孙母依旧不依不饶:“没傻是因为我家阿芜福大命大,菩萨保佑。但落下这么个病根,怎么说也要到孙宝家讨个说法。”
“来,把阿芜抱给我,老大家的将门锁上,我们一家人都去,壮壮声势。”
方才已经在家里和两个嫂子培养了交感情,现在没有抱孩子,一身轻松的孙明明到两个哥哥和父亲身边表达感激之情。
“爹,大哥,二哥,赵家人丁单薄,这些年多亏了有你们为我撑腰,否则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孙父是一个很沉闷的人,也有重男轻女的毛病,但是他看小女儿孙明明的时候,眼里带了一些温情,摇了摇头说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受了欺负,找娘家是应该的。”
孙二哥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是啊,小妹,你这么客气干什么。”
其他人也是七嘴八舌的说道:“小妹就是人太好了,处处为咱们考虑。”
“咱们村上的人哪个不对小妹的为人竖起大拇指。”
……
孙明明笑得一脸温婉。
醉伍则是一脸钦佩,她娘还是个万人迷。
这个季节,全村的壮劳力基本上都在田里收割稻子,然后拖到晒谷场。
孙母一路将孙宝做下的恶行宣扬开来,珍叔也在一旁证明赵醉芜失忆,确有其事。再加上孙明明一脸黯然,伤心憔悴的模样,周围人一片哗然,都嚷嚷着要给孙明明讨回公道,这也是因为孙明明平时为人没话说。当然,有部分人完全是为了看热闹,但乌泱泱的一大片也足够唬人了 。
村长一家也闻讯赶来,明明上前握着村长媳妇儿的手,一脸的依赖,话还未说出口便先泣下泪来:“桂花婶,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儿女就是父母前世欠下的债。阿芜平时就算磕了一点儿油皮,我这个当娘的也是心痛的不得了,今天她脑袋伤得这样厉害,差点成了傻子,我这个当娘的就是看在眼里痛在心上。”
说着用袖子掩着脸,呜呜的啼哭。
村长媳妇儿拍了拍孙明明的手表示了无声的安慰,并且展示了立场,反正孙宝一家都是拎不清的玩意儿,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自己应该站哪一边,更别说他们家还占理。
周围的人都一脸的感同身受,七嘴八舌的安慰孙明明。
到了孙宝家的打谷场,那就是乌泱泱的一大片人,首先从气势上就完全碾压,不用孙明明张口,便有嫉恶如仇的婶子站出来控诉孙宝的罪行,当然也是因为他们一家平时风评就不大好。
平时大家都避着他们一家,让他们耀武扬威,一旦出了事情,有个领头人,就杀他们祭旗。
村长袖手站在一边看似没有插手,其实也是一种放纵。
孙宝父母就是那种熊孩子的父母,他们不仅重男轻女,剥削家里的女娃,将孙宝养的膘肥体壮,还在孙宝仗着身高体大欺负村里其他孩子的时候不仅不加以管束还倒打一耙,这就导致孙宝的胆子越来越肥。
哪有父母不心疼孩子的,以前没有计较,一个是因为伤的确实不重,第二个呢则是因为势单力薄,现在有人出头恨不得将以前的怨气全都发泄出来。
这就导致孙宝一家被千夫所指。
他的兄弟妯娌看势不对,早早溜走了,独留他们一家三口被村里人围攻。
孙宝就躲在了母亲的身后,他也想跟在叔伯身后偷偷溜走,但是被村里人堵住了去路。孙宝父母都是欺软怕硬的,被所有人围堵着,感觉都矮了一截儿,说话也没有了底气。
平时凶悍的脸上,此刻讨好的笑着:“大家都是亲戚,有话好好说,该赔的东西我们肯定赔。”
实际上村里除了像赵家这样的外来人口,都是宗亲的关系,在对抗别的村落的时候齐心协力,但是村子内部谁家多占了一点便宜,那也是要斤斤计较的,这个时候把宗亲关系拿出来说话就没什么意思了。
孙明明冷笑:“我家阿芜是被你家孙宝推倒在地,磕在石头上才变成这个样子的,还不知对以后有没有影响。若是婚嫁困难,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今天要么给我赔两百文钱,一斗细粮加三十个鸡蛋,要么就把孙宝给我当上门女婿。”
孙宝的父母一听慌了,大叫:“不行,我不同意,我绝不叫我的阿宝当什么上门女婿。”
孙明明冷笑:“阿芜的额头是被孙宝撞伤的,一人做事一人当,为什么孙宝不能给阿芜当上门女婿,让他伺候阿芜一辈子。”
周围的人群都给听愣住了,本来以为赔些东西这件事就了了,但要人家的儿子给她当上门女婿就太过了,像他们这些家庭都把传宗接代当成头等大事,儿子当了上门女婿就不是自家人,那不得哭死。
孙明明这样说也是没办法,姑娘家命贱,如果他一开口就那么多东西,村里其他人都不会认同的,甚至会倒戈向孙宝一家。只有利用孙宝父母的爱子之心,才能尽可能多的拿到赔偿。
被抱在棉被里的醉伍则是一脸的嫌弃,她刚刚就听见这些婶子说这个叫孙宝的一些丰功伟绩,那简直比熊孩子还熊,谁乐意嫁给这样的人。
孙明明自然是将这些人的表情看在眼里,她盈盈地对村长行了一礼说道:“孙叔,大家都知道孙宝这几年在村子里调皮捣蛋,胡作非为,他爹娘竟然也不加斥责,若是长久下去,还不知道会给村里带来怎样的祸患。”
“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孙明明突然脸色一变,对身边的两个哥哥说道:“麻烦你们将孙宝抱过来,我现在就要教他道理。”
“大嫂,帮我折根树枝,要长一些细一些。”
在村里人的支持下,孙宝被压到了孙明明跟前,本来孙宝还在大哭大嚎,但是看着孙明明没有一丝笑意,不怒而威的杏眼,心中生出了怯意,也不敢干嚎了,呆呆的看着孙明明。
孩子也是会看人脸色的,在他父母面前他就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
“把手伸出来!”孙明明语气冰冷的说道。
在孙明明不容置疑的目光下,孙宝怯生生的将手伸了出来,孙明明一树枝就甩在了他白嫩的手掌心上,瞬间出现了一条长长的红印子,孙宝这回哭的情真意切,眼泪水一直往外冒,不再像刚才那样只干嚎不流泪。
孙宝的爹娘也被刺激到了,想要过来阻拦,却被村里其他人压住了手臂。
“我这一下是为了告诉你,既然大家生活在同一个村子,就应该团结友爱,互相帮助,而你却仗着身高马大,以欺负那些弱小的同龄人为乐。你以为别人是怕了你吗,不过是因为大家都是讲道理的人,想着都是宗亲关系,退让一步,不与你计较罢了。你却利用别人的善心胡作非为,简直是不知所谓。”
“你知道错了吗?”
孙宝从小长到大从来没有挨过打,这回被打痛了,哭得惨兮兮,连孙明明的话都没有听清楚。
孙明明朝自家哥哥使了个眼色,孙二哥瞬间就将孙宝的另一只手扳到身前来。
孙明明一树枝又甩了过来。
她提高了声调问道:“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我错了。”孙宝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又是一鞭子。
孙明明皱眉:“不许哭,好好回答。”
孙宝怕孙明明再打自己,只能抽抽噎噎的止住了哭声。
“说一说,你错在了哪里。”
孙宝眼里含着泪,怯生生的看着孙明明说道:“我不该欺负其他人。”
“这不是懂的道歉吗?以前怎么总是说不通呢?不如在你爹娘没有把两百文钱,一袋细粮和三十个鸡蛋拿来之前,孙宝就交给我来教育了,肯定能变成一个好孩子。”
村里其他人看的也是解气,更加将孙宝的父母拦在身后。
孙宝的父母虽然心疼钱财,但是更加心疼孩子,见孙明明打的毫不留情,看来今天不破财消灾,怕是不行了。
孙宝的母亲连忙喊道:“不要打了,不要打我家阿宝了,我现在就去拿钱和粮食过来。”
孙明明接过钱,两个嫂子检查过粮食没有任何差错之后,便放开孙宝,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离开之前还放下话:“以后孙宝要是再敢欺负阿芜,那就不是一两竹杖就能了事的。”
孙明明对大家表达了感谢之情,除了将早前承诺过的四个鸡蛋交给珍叔,还给村长家和李婶家一人塞了两个,本来还想给娘家人两个,但孙母拦着没有接受,她瞪了孙明明一眼:“你家什么情况我们还能不知道,自己还要买粮食吃呢,就别浪费了,这鸡蛋拿回去给我外孙女儿好好补一补。”
经过自家菜地的时候,将怀里的赵醉芜颠了颠,弯下腰眼疾手快地拔了几颗大白萝卜,放进孙明明手中提着的篮子里,一边说道:“走吧,我送你回去,这孩子怪沉的。”
孙明明也不能驳了孙母的好意,接过白萝卜,笑道:“谢谢娘。”
一家人都有事要忙,便各自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