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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未来巨富白月光33 何处春江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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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仲夏也帮着明明立威,将所有人都叫过来说道:“日后明明就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你们要像尊重我一样尊重她。”
借着何仲夏的威势,明明又说了一大堆,将这个家批评的一无是处。
管家都忍不住露出气愤又鄙夷的表情,何仲夏却很是心平气和,拿着手帕帮明明擦拭着眼角,亲吻着她白皙的脸颊。似乎明明不是在批评人,而是说着什么情话。
明明受不了这样暧昧又温情的气氛,她觉得自己要做点什么,最好是破坏掉他一贯从容不迫的神情。
所以她也不等厨师和面将包子做上来,拿着从何仲夏手里得到的黑卡,也不许人跟着就跑了出去。
香港在这个时候确实比内地繁华,街上人来人往,车马如织,相较于内地,各处都在搞建设,人们衣着朴素,这里和二十一世纪的城市已经没有什么差别了。
明明在刚来这里的时候胸口憋着一股气,一心想要干出一番事业来,对购物闲逛没有什么兴趣。
此时她冲进了香港最大的奢侈品购物中心,明明不知道何仲夏有多少钱,她心里憋着一股气就想通过浪费发泄出来,因此购买的时候根本不看价格,只要合眼缘便让人通通送到何仲夏的别墅里。
还别说明明这个样子,眼中带着愤恨和烦躁,挥金如土,是所有柜台服务员最喜欢的顾客。
她们在明明过来的时候对着她毕恭毕敬,服务的周全无比,等明明一离开专柜,便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讨论明明背后是哪个大佬,用一种酸酸的语气猜测明明什么时候会遭到报应,被大老婆抓住,扒了衣服到大街上示众。
明明也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少钱,冲进那些专柜刷卡的时候她凭借的是一股对何仲夏的怨气,一天下来等心情慢慢平复下来,她突然又有些忐忑,她虽然喜爱购物,但从来都是理智消费。这么多衣服,即便一天换一套的穿,一个季度也穿不完,何必买回来浪费了呢。
这个念头在明明脑海里闪烁了一下便又消失了,她从来都不是愿意吃亏的人,若是何仲夏无偿的帮助自己,她自然不应该浪费,但是由于仲夏对自己做了那样的事情。他若是不掏一点好处,那不就是亏本了吗。
明明最讨厌吃亏。
她从来都不愿意相信吃亏是福这样的话。就像她的大姐,若是自己不争取不行使自己的权利,那么就算她亏死了,别人只会沾沾自喜觉得占了便宜,然后变本加厉,而不去是去回报这个人。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像大姐那样无私奉献的傻子。
所以她在司机的护送下理直气壮的回到了何仲夏的别墅,何仲夏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百无聊赖的喝着红茶,因为是在家里,喜欢梳向后面的大背头此时散落了下来,穿着一件看起来十分柔软的毛衣休闲裤,因为保养良好,看起来很年轻,不像是年近四十岁的人。
而客厅的另一边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纸袋子,因为佣人按照大小顺序排列的很是整齐,所以一点都不显得杂乱,但是单单那些纸袋子就占据了小半个客厅,简直就像是商铺的储货间,一眼望去也是吓人。
见到明明走进客厅,何仲夏放下手里的茶杯向明明招了招手,明明老老实实的走了过去,在何仲夏的对面坐下。
史蒂夫走过来,他的态度比以往恭敬了许多,至少不会表现出让人一眼瞧出的傲慢,他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问道:“夫人想喝点什么,我让人准备。这些购买的衣物是否要让人清洗一遍,然后挂进衣帽间?”
明明思索了一会儿说道:“我想喝可乐,给我送一杯过来吧。”
史蒂夫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呆滞,随后立马表现出专业的态度来说道:“夫人请稍等,我马上准备。”
何仲夏脸上带着笑意的看着明明,对于她这有些无理取闹的要求并没有发表意见,而是说道:“怎么样,心情好些了吗?有什么气都发泄出来,不要憋在心里,明明生起气来的样子也很可爱。”
自从两人发生关系之后,何仲夏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内敛绅士,他可以随时随地对明明说出赞美的话语,当然明明并没有将这些话放在心上。
她并不觉得何仲夏对自己有多么喜爱,一个历经沧桑在商海沉浮多年的老男人,怎么可能会真心喜爱一个年轻的姑娘。明明自己都觉得不相信。就像养在身边的金丝雀,偶尔逗弄一下,这是情趣,然而想要让这人为了金丝雀牺牲什么,那就是万万不可能的。
需要多少钱,多少权势可以将一个女孩子宠坏。
因为何仲夏的纵容,明明花起钱来越发的随心所欲。
何仲夏带着明明在灯红酒绿的上流社会穿梭,向人介绍,这是自己将要迎娶的妻子。因为何仲夏的郑重其事,倒是没有人敢轻视明明,那些夫人也围在明明身边恭维她。
何仲夏教明明跳舞,何仲夏有锻炼的习惯,臂膀、小腹、腿上都是结实的肌肉。他可以抱着明明跳上几个小时,然后喝一杯醇香的红酒,脑袋迷迷糊糊的陷入睡眠。
有时候她半醒半梦的睁开眼睛,可以发现何仲夏珍视的看着自己,里面的情绪让明明害怕,她读不懂这些东西,也不愿意去读懂。
物质上过得无比的奢华,但心中的空虚却是无可比拟的,明明觉得自己像是无根的浮萍,有时候她从睡梦中醒来,无缘无故的大声哭泣,甚至还会对何仲夏动手。
这个时候何仲夏就会将明明牢牢的抱进怀里,让自己轻柔的吻安抚明明,直到她平息下来,然后泡一杯暖暖的牛奶慢慢的喂给明明喝。
何仲夏发现明明在看见自己做饭的时候心情就会平复一些。何仲夏对做饭没什么执着,更从来没有体验过普通人的烟火气,体验过了,也觉得嫌弃。可是看着明明的笑颜,他又觉得学习一下也没有什么。他在这方面的笨拙很好的讨好了他的明明。
何仲夏带着明明领略了上流社会的风景,但他更愿意和明明单独相处。
他带着明明去看画展,何仲夏虽然是一个商人,但是他在绘画方面的造诣也很深厚,据说小时候的画作还获得过国际奖项。他对那些名画背后的故事了若指掌,侃侃而谈的样子格外迷人,这时候的何仲夏不像是一个商人,而是艺术家。
而艺术家大多都流着愤世嫉俗的血液,他们经常做出常人难以理解的事情。
何仲夏有驾驶直升飞机的执照,就他们两个人,穿越在大洋上,天是蓝的海是蓝的,海天相接,似乎整个世界就只剩下自己和明明两个人。何仲夏解下安全带,探过身来,亲吻明明,明明吓得尖叫,何仲夏哈哈大笑,此刻的他像一个同龄人。
回来之后明明就觉得身体不适,何仲夏对明明的身体很是关注,马上请来了家庭医生。
一番查验之后,医生得出结论说:“夫人这是怀孕了,但是由于惊吓过度,有点儿流产的征兆,我开一点安胎药吃一吃,最近的饮食也要控制……”
医生的话让何仲夏整个人都呆住了,
何仲夏一向觉得自己不是敏感的人,更不轻易调动情绪。
此刻却把明明紧紧抱在怀里,激动的畅想着孩子的未来:“这个孩子就叫何月,何处春江无月明,月月和明明都是我的宝贝。我可以教月月读书画画,周末我们一家三口去郊外旅游踏青,你抱着月月,我抱着你,身上盖着薄毯,太阳洒在身上,就这样一辈子不分开。”这也是何仲夏最真实的想法。
他这样的人,理应心如钢铁。
可这个瞬间却想要和明明一起做一对好父母,给他们的孩子全天下最完整最宝贵的爱。
想让这个孩子,过得比他自己更温暖。